第375章 374.坦白與激流勇進的少女(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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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5章 374.坦白與激流勇進的少女(4K)

  窗外的月光並不明亮,安靜得有點陰森,室內的物品,只在眼眸中簡單呈現一個不清不楚的輪廓。

  唯一給予北原白馬感官信息的,只有少女那從肌膚深處自然沁出的體香,以及兩人相互依偎的觸感。

  北原白馬逐漸清醒,他懷中抱著的並不是奶酪,而是觸感柔軟的人。

  「唔.....

  2

  耳邊忽然傳來懷中少女的嬌嗔聲,讓北原白馬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他甚至懷疑自己還在做夢。

  難道是黑崎悠一.......?

  不對,自己有捏過他的手臂,絕對沒有這麼軟,而且也絕對沒有這麼香。

  北原白馬不敢說話,就連手的動作都停止了下來。

  如果三年生也跟來修學旅行的話,雖然沒有去觸摸她的註冊商標,但他會毫不懷疑這個人是齋藤晴鳥。

  因為就他的認知中,除了她,沒有哪個女孩子有膽量敢鑽他的被窩。

  「不.....不繼續嗎?

  或許是長時間的沒有動作,懷中的少女像是在撒嬌般,小小聲地說道。

  繼、繼續?

  北原白馬的眼睛剛適應屋內暗淡的光線,就看見眼前的少女頭髮,是及肩的短髮。

  就他認識的人之中,只有久野立華的短髮,而且就懷中感受的身材來判斷,是她無二。

  北原白馬的手指下意識地一顫,卻忘記還在其中,懷中的少女在一瞬間弓緊了身體,發出饒有深意的聲音。

  他連忙將手收回來,大拇指與食指來回摩著,像是想把殘留在指腹上的異樣徹底清除。

  北原白馬硬是沒有敢呼吸,從剛才的那句話來聽,雖然與往日相差極大,但還是能聽出來是久野立華的聲音。

  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

  北原白馬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卻聽見她又輕輕「嗯」了一聲,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他深吸一口氣,試探性地開口小聲詢問道:

  「是...久野同學?」

  北原白馬的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不確定。懷中的少女輕輕動了動,因為是背對著他,看不見她的臉: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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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句回應,幾乎讓北原白馬心跳停止。他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也不知該如何回應這份突如其來的暖昧。

  北原白馬往旁邊一挪,從她的臀部上挪開。

  深吸一大口氣,那宛若是白茶花混雜著蜂蜜的清甜,再次深嗅,便能透出花香似的澄淨。

  他有些好奇,久野立華的身體,有這麼香嗎?

  「你怎麼在我這裡?」

  北原白馬強忍著心中的震驚,更想把剛才對她所做的事情,全部拋到九霄雲外去。

  可問題是,久野立華卻並沒有阻止他的睡夢行為,相反還十分配合,這又是為什麼。

  北原白馬不敢細想,他甚至有些害怕了。

  久野立華側躺著一動不動,室內並沒有開冷氣,鹿兒島的夜晚溫度僅為十九度,兩人熱得出奇。

  「今天江藤學姐和我說了,北原老師要離職的事情。」她蜷縮著身體,小臉櫻紅地看著拉門。

  北原白馬有些頭皮發麻,直接坐了起來:

  「可這件事和你來我這裡又有什麼關係?不管怎麼樣,作為一個女孩子,你也不能在深夜獨自一個人一」

  然而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久野立華直接打斷,她近乎是以一種逼問的口吻說:

  「如果是神崎學姐她們就可以了是嗎?我就不行是嗎?你應該是最喜歡我的,可實際上還是更喜歡那些三年學姐?想離職也是因為她們吧?」

  「呢一一」

  她的語氣並不激烈,而是以一種娓娓道來的態度,讓北原白馬錯不已。

  他從未說過最喜歡久野立華,雖然自己的內心有這麼承認過,但這種喜歡,只是她的小號,她的自信和一往無前的氣魄。

  然而久野立華可能是產生了誤解,而這一切毫無疑問都不是她的錯,而是北原白馬的錯,


  他所做的事情,都太容易讓青春萌動的少女產生對他戀情。

  北原白馬本想抬手抵住下巴,但因為之前碰過有些難以接受,索性就放在大腿上,輕聲說道:

  「久野同學,你究竟是從哪兒聽來的事情?」

  久野立華像死絕的動物一樣,一動也不動,低聲說:

  「高橋學姐推測出來的,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北原老師實際上是個變態,學姐們也是。」

  北原白馬啞口無言,高橋加美怎麼會去推測這些事情,她有這麼聰明嗎?

  久野立華吸了吸鼻子,先前被睡夢中的他撩撥起的春心在此時逐漸消失,那些被他玩弄到飛遠的理智,又乖乖回來了:

  「你之所以離職,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三年學姐,這樣你就能和她們在一起了,也沒人會說你什麼,有才的人就是這樣,私生活方面不管再怎麼逍遙都能被原諒,甚至會被當做成才的原因之一。」

  北原白馬猛地倒吸一口氣,心臟極其不安地在狂跳,久野立華的頭髮比夜空還要漆黑。

  這句話他從不敢真確地說來給自己聽,因為當眾承認自己的欲望,本來就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可說出這句話的人,卻是一年少女。

  見他不說話,久野立華下意識地咬住了下唇,蔥白的手指緊緊抓住本是北原白馬的枕頭,以一種嘶啞的聲線說:

  這些學姐都給我去死吧4一她的話語中隱約帶著些許哭腔,但還是被她壓制了下去,

  「我是抱著吹好小號,每年奪金的信念待在神旭吹奏部的,本來大家能夠一起開開心心過完三年的,可因為這些人,大家都已經分崩離析了,整天擔心這個擔心那個,為什麼一個個都這麼自私呢?憑什麼畢業了,就讓後輩們承受這些呢?」

  久野立華的小臉埋進枕頭裡,肩膀微微抽搐著。

  以她的視角來看,北原白馬之所以離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三年學姐,如果沒有她們,

  他很有可能繼續留下來職教,眾人的前途一片光明。

  北原白馬沉默不語,他不知如何開口,因為久野立華即便如此也沒有怪罪自己的意思,全將怒氣撒在了三年少女身上。

  隨後,聽見了久野立華的聲音,那宛如是從瀨戶內海升起來的一顆小氣泡:

  「北原老師也很差勁,簡直就是一個變態。」

  北原白馬無話可說,因為他確實是一個「變態」。

  「變態」到了,無論北海道函館有多美,北原白馬都會無意識地灌輸—

  「神旭少女已經被他污染」。

  久野立華動了幾下,能看見她的臉往旁邊一歪,眼晴從枕頭裡探出來。

  那瞳仁是深夜海面上墜落的星子,在幽藍的底色中,浮動著細碎的銀光。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變態,我也放不下,我太差勁了。」

  面對她無比真摯的話語,北原白馬咽了一口唾沫:

  ....久野同學,事情很複雜,不是一兩句就能說完的。「

  久野立華支起身體,真絲面料被夜間的翻覆和手,揉出凌亂的川流,細碎的髮絲黏在她的櫻色小嘴上:

  「那你告訴我,離職是不是和她們幾個人有關係。」

  隨著話語越來越露骨,北原白馬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如果久野立華今晚得不到答案,可能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這也是她為什麼今晚過來的原因。

  「是。」

  隨著北原白馬的承認,久野立華揚起頭露出白皙的脖頸,強忍著複雜的心情望著他說:

  「明明有四宮老師?」

  北原白馬垂下眼帘說:「..::.這事我會妥善處理。」

  「這就是你處理的結果。」久野立華眼下飽滿的臥蠶在抽動著,「還是你追求內心欲望的結果這句話差點讓北原白馬徹底墜機,身體熱得出汗,帶有輕微的室息感。

  身為教師,應該教會學生更加深層的道理才是,可教會他直面內心的人卻是自己的學生,那個平日裡會撒嬌讓自己請客買水的女孩子。

  北原白馬頓感靈魂如同一隻充滿氮氣的氣球,輕如鴻毛,羞愧難當。

  像是在為自己找藉口一樣,他說道:


  「久野同學,我會好好處理的,這件事一一」

  「我會幫你隱瞞的。」

  L

  ...謝謝。」

  接著,兩人便不再說話,北原白馬看了久野立華一眼,她似乎並沒有要走的打算,視線忽然變得有些飄忽不定。

  「我..:::.來的時候是沒想做那種事情的。」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北原白馬在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她說的是剛才的睡夢,「抱歉,是我的問題。」

  久野立華抬起手指,輕輕玩弄著耳邊的發梢,紅著臉說:

  「不用,我乖乖不動,沒有反抗也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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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這個話題顯得過於羞恥,讓兩人一時間變得不知所措。

  這時,廊外忽然響起了腳步聲,北原白馬一驚,連忙說:

  「不好!黑崎回來了!」

  久野立華一證,驚愣地說:「黑崎是誰?」

  「???,認真的嗎?你們的體育老師,忘記了?」

  「他原來是叫黑崎?我還以為和麻貴一樣姓黑澤!」

  北原白馬有些慌了,要是被黑崎悠一發現他和一名JK在被窩裡,一切可真的有理...::.不對,

  是無理說不清了。

  職業生涯倒不至於結束,他總有一種預感,那就是黑崎悠一會幫他隱瞞這件緋事。

  但不被其他人知道,總比被知道來的好。

  「這裡不是單單你的房間嗎?

  」

  久野立華急急忙忙地站起身,名為少女的「羞恥心」在一瞬間抵達了巔峰。

  到現在北原白馬才看清她穿的是睡衣睡褲,雖然她的臀和惠理比起來稍顯不足,但是...

  等等,現在關注的不是這個!

  「去衣櫃!」

  「這、這裡沒有衣櫃啊!我去衛生間!」

  「衛生間沒有可以藏的地方!」

  「那我去窗簾後!」

  「不行,燈一開,腳一下子就被看見了!」

  兩人像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張望,這個不行,那個不行,至於讓久野立華懸掛窗外當彼得帕克,

  北原白馬可沒有那個膽子。

  拉門,被拉開。

  黑崎悠一看向室內,結果發現北原白馬還沒有睡覺,而是蓋著被子看手機。

  「嗯?北原都幾點了,你還沒睡?」巡邏了好幾個小時的黑崎悠一,反手拉上門。

  「啊......有點失眠。」北原白馬苦笑道。

  被窩裡,瀰漫著無聲的張力。

  空氣似乎變得愈發炙熱,被子邊緣被久野立華的手指緊緊著,整個人像球一樣,蜷縮在北原白馬的懷裡。

  「我通常都會在睡覺前吃褪黑素軟糖,你要嗎?效果很好。」黑崎悠一從包里取出一個小盒子,看上去是葡萄味的。

  「不用了,我不太喜歡吃這些東西。」北原白馬笑了笑。

  「這樣。」黑崎悠一自己吃了兩顆,直接躺到床上。

  說是床,實際上兩人都是打地鋪,也就隔了一米,轉個身都能看清對方手機屏幕上的字體。

  「關燈吧?」北原白馬說。

  黑崎悠一將手臂抬上去擋住眼睛:「你不是要看手機嗎?關燈對眼睛不好,不用在乎我,我開著燈也能睡。」

  「不用不用,我也要睡了。」

  「那行。」

  黑崎悠一關燈,室內再次變得昏暗。

  久野立華呼吸都變得輕細,心跳聲在狹小的空間裡被放大,「咚咚咚」地敲打著二模,與北原白馬的呼吸聲微妙地交織。

  她將被子的一側拉開,讓空氣往裡灌。

  舒服多了。

  可還沒吸幾口氣,就被北原白馬蓋上了。

  久野立華心有怨言,但又不敢說話,只能先忍受著被窩裡不斷積攢著的二氧化碳。


  被窩裡充盈著北原白馬身上的氣味,混合著陽光曬過棉花的味道,形成一種私密的氣息。

  久野立華的額頭抵住北原白馬的側腹,下意識地深吸一大口氣。

  他是承認了,承認與三年學姐之間的關係。

  一股怨恨的心情在久野立華的心底浮現,但並不是衝著北原白馬,而是衝著那些自私自利的三年生。

  憑什麼好處都被她們給占了?最後一年的全國金有了,喜歡的人,也可能要擁有了。

  在久野立華的眼中,去誘惑北原老師的三年學姐都是下賤的女人,不管她們的家境身材有多好,都無法改變這一點。

  不甘心......

  不甘心......

  不甘心.....

  久野立華的皓齒咬著唇肉,一種極端的想法在她的內心深處浮現「我絕對不能再讓你們占便宜,一個個都給我等著吧」。

  北原白馬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要是被身邊的黑崎悠一知道,他的被窩裡現在有一個....,

  「北原,鹿兒島的天氣真好啊,我在想要不要請個假,然後讓我家人過來旅行。」

  「哦......哦,可以啊。」北原白馬尷尬地笑著。

  「噴,但感覺渡口主任不會讓啊。」黑崎悠一側過身望著北原白馬說,「不過我請個三天應該不算多吧?」

  北原白馬的眉頭一挑,說幾句話就算了,你轉過來是做什麼。

  想送一個人情,讓他趕緊去睡覺的時候,北原白馬忽然察覺出了什麼不對勁。

  他就像一個冰激凌,包裹著身體的脆筒修然碎裂,少女的指尖,在冰激凌的曲線上緩慢遊走。

  不一會兒,空氣中就瀰漫著淡淡的濕氣。

  北原白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以至於身邊的黑崎悠一看他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

  「北原?怎麼了?是、是有什麼溺水後遺症嗎?

  廣,

  「沒、沒事一一」北原白馬低沉而不耐煩的聲音突然傳來,「趕緊睡覺!我真的很困!」

  「啊......好好好,明天再說。」黑崎悠一連忙點頭。

  北原白馬的手抓住被褥的一角,咬牙忍著。

  一久野.......為什麼要在這個時候做這些...

  可現在,他卻什麼都做不了。

  久野立華已經讓眾人的關係,變得更加錯綜複雜。

  而北原白馬只能默默順從,不再考慮外界的任何事情。

  少女宛如蝴蝶在繭中掙扎,所有未被說出的話語、所有閃爍的目光,和未盡的意圖,都在這方柔軟的遮蔽之下悄然發酵。

  氣息交錯纏綿,竟是把整個春天,都藏進了被窩這個方寸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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