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二百六十八.解釋什麼解釋?!(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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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9章 二百六十八.解釋什麼解釋?!(合章))

  晨光落下雲台之時,京師那場晚來急的夏雨才剛剛停歇,昨夜雖然經歷了場大雨,卻也沒沖刷掉這個州界半點兒歡騰的氣氛。

  大街小巷的飄紅燈籠在夜雨的樹影里飄搖,枝丫和青瓦上傳來叩響,能聽見斑駁的雨點,那像是沸騰的弦聲,彈出曾經那個王朝也還算波瀾壯闊的前身,這曲琵琶行後,蒼梧界再無大寧。

  或許也有不少人等待著大寧的凋敝,但也沒想過會是這樣的結局,改朝換代來得的確有些突然,但並未有任何人在今日之後還覺得哪裡不妥。

  這夜雨算是為大寧徹底畫下最後一個句點,也掩蓋住了那層樓里藏著的連綿嬌聲。

  金鑾殿內,陸清遠站在窗欄邊,他望著那逐漸散開的雲海,才經歷過一場畢生難忘的論劍,此番也算是得勝歸來,心中只感覺無比暢快。

  陸大少主覺得這一夜的感受絕非自己所經歷過的任何事可以與之相提並論,哪怕是突破境界所帶來的那種釋然也不過如此。

  自家三位姨一同出手,相互夾擊之下的場面讓陸清遠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姬姨和謝姨兩人之間這股子好勝心,不曉得這場面算不算是印了姬姨那句「正正好好」。

  總之不論是放她們倆任何一人亦或者是姬姨和謝姨同框那估摸著都不至於如此,如今多了個剛剛登基的名正言順的女帝姐姐當做背景板,這兩位姨似乎也就都豁得出去了不少。

  就比如姬姨最開始的背後奇襲就讓陸清遠意想不到,他本來的確是想拿著謝姨激一激師尊大人的。

  陸清遠原以為憑師尊大人的身份地位,至多也就是和謝姨爭一爭,誰曾想還能享受到這種特別之處,這事兒即便是陸清遠也沒想過讓姬姨干啊,那還真是相當藐視身份的行為,結果姬姨無師自通了。

  所以說是妖女呢——

  謝姨那是順從自己的心意,而姬姨這邊——

  那自然是她想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陸清遠多年修道的應戰心境一觸即發,可無奈沒法第一時間轉攻姬青嶼讓他更覺得受到了挑釁。

  以至於姬姨本來心中所想的那些勸解自己的言語落在陸清遠耳邊就像是這位宗主大人一直在挑惹自己一般。

  這種情況之下——被抱著腿彎只能被迫環著陸清遠脖頸的陸姨將要面對的情況可想而知——

  陸姨本還陷在這於兩位曾經的閨蜜忽然間便同行在這樣場面的羞報之中,她還以為清兒這是想在臨行之前調和調和三人之間的關係,只是用的方法實在有些讓人——無言以對。

  這大概就是因為在魔門之中待久了導致的吧,自己當年教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啊。

  不過這種辦法也算是別出心裁,的確很能增進感情,其實三人之間本來就有點兒友情基礎,清兒你也沒必要這麼煞費苦心。

  陸姨心裡還在嘀嘀咕咕呢,哪裡知道姬青嶼在此刻竟然——

  結果便害得這位女帝姐姐一上來便被清兒給狠狠提了波強度,這與方才的循序漸進可差遠了。

  差點沒讓這位不僅沒什麼準備,本還有些震驚姬青嶼兩人作態的女帝姐姐當場岔了氣。

  不過就算沒有那般也沒好到哪裡去,幾息之間陸凝棠的眸光便已自發上挑,這位女帝姐姐就連趕忙掩唇的手都差點沒捂住嘴。

  她心中羞赧與各種清晰在此刻相互交雜,在這種情況之下更是撐不了多久,陸姨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遭了殃,自己分明很老實本分來著。

  冤有頭債有主嘛清兒,你好歹轉頭找人家姬青嶼去啊,怎麼還偏偏認準朕了,朕何罪之有啊——

  這莫非是因為和那大狐狸沾了點兒姐妹關係的緣故,所以受到來自她那莫名其妙易背鍋體質的牽連了?

  其實陸凝棠已經盡力想拿住自己身為女帝的氣度了,但還真沒法正面應對,很快便揮毫落墨,也算是應了那江山風雨。

  當然——師尊和謝姨也沒能躲過,陸清遠承認自己的確很好這一口,眼前三位姨還正正好好都正中陸大少主的下懷,此夜自然是相當盡興。

  姬姨一開始仗著人多,不曉得是想著在謝姨面前表現表現還是想一雪前恥,不由分說便暗示謝鶴衣兩人各自占據一邊,趁著自家清兒注意力分散之時這位好姐姐便是一鼓作氣。

  師尊大人酒然便是坐在了該坐的位置之上,還架起了那雙修長不失豐腴的腿。

  她抬起的高跟還點著胸膛,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看上去是巴不得將那雙高跟塞陸清遠嘴裡的樣子。

  謝鶴衣、陸凝棠!本座平日裡可待你們不薄啊!這又怎可——

  不過這種話姬青嶼是說不出口,她知道謝鶴衣兩人已經算是盡力了,拿陸清遠的話來說那就是聯動配合已經做得很好了,奈何十八級打八級,即便是有渾身解數也沒處施展啊。

  陸凝棠剛剛才那個什麼,謝鶴衣呢——這道姑本來就敏感得和什麼似的,能被自己策反就已經很不錯了,不過估摸著她現在是已經後悔了。

  這時候姬姨便已心知肚明這引火燒身之舉將要面臨怎麼樣的陣仗了——

  姬姨在此刻便只餘下了喉間輕輕滾動,她雙手撐地,弱弱道:「清兒姨錯了——你就莫要同你家好妹妹置氣好不好?」

  氣血上頭的陸大少主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姬姨的眸光掃過陸清遠懷中那兩位閨蜜,這會兒也不奢求她們如何了,只求她們能多撐一會兒,最起碼莫要叛變啊!

  自家清兒的能耐她在金麟台上和謝鶴衣對弈那會兒就自有體會,當時還是和謝鶴衣賭氣才硬撐了那麼久的。

  如今也歷經過數月之久,自家清兒那顯然道軀、修行啥的都更上一層樓了,那會兒或許也才經歷過謝鶴衣一人,可沒有那麼多發揮和修行的空間。

  但如今——清兒的經歷早都不少,那自然是更加嫻熟了,對付這些熟悉的位置更是手拿把掐啊——

  清兒此刻尚未對自己如何,那不是有所留手,這無異於暴風雨前的寧靜,姬青嶼跌坐在地面上,還隔著不短的距離都能感受那灼熱沸騰的劍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姬青嶼總感覺這劍意仿佛和方才剛剛亮劍之際的量級都不一樣了。

  她只能是如同下意識般手腳並用著爬過去試圖撫慰一二,起碼莫要讓劍意沸騰成這樣吧,否則一會幾在兩位閨蜜面前恐怕是真得顏面盡失了——

  自己雖然是動了點兒妖女心思,但清兒你好勝心怎麼這般大的,這都是沾了誰的風氣影響?

  其實師尊大人一開始想的也就是自己乾脆豁出去了,怎麼著也得在謝鶴衣面前證明證明自己,先前夸下的海口說什麼也得兌現,好讓那道姑知道,正宮之位不容撼動!

  再不濟如今這明擺著的車輪戰還能再一敗塗地不成?本座打不過還躲不過嘛,等著你倆消耗消耗本座再來終結也好啊——

  由於後者就是個混參團率在後邊假裝參與實則保kd也沒什麼輸出的太沒含金量,即便是贏了說出去也不光彩,那本來就是理所應當吧,若是輸了則更是顏面掃地。

  還有便是姬青嶼多年心性不允許她如此,富貴險中求,那就得拼死一搏!

  所以姬姨只能選擇挺而走險,然後她就發現自己完全選錯了進場時機,這一下自己所要的面對的就不是區區認錯那麼簡單的事兒了。

  耳邊傳來清晰明朗的仙音和淅淅瀝瀝的雨聲交織在一起之時,姬姨便清楚自己完蛋啦,這是徹底挑惹到了清兒,然後她便被按住了細嫩白皙的脖頸。

  這一場忽然反過來的博弈直到姬姨自發喚出對調的那些個稱謂才漸漸平息下來——

  當然,這漫漫長夜至此也只有開篇,至於之後的這些那些——(此處已隱藏500

  0字,使用小虎隊解密卡可見)

  此刻晨光散落窗前,雨早就沒再下了,能見這大殿之內掛著的銀霜。

  陸清遠的眼前還能浮現起昨夜,窗外閃過銀色驚雷,轟鳴的雷聲接踵而至,無數雨珠首尾相連銜,連成交織在一起的天羅地網,落在窗台、石板上啪作響。

  隨著那一幕夏雨在自己腦海之中浮現以外,陸大少主還想起了許多不得了的場面,這對自家師尊謝姨和女帝姐姐來說真是相當——

  簡直是完全沒留半點兒情面,但那會兒自己也有苦衷的,畢竟血氣方剛,而且有難免來了心氣嘛。

  但現在是清醒過來了,陸清遠不曉得該怎麼面對自家那幾位被自己來來回回折騰了一整夜的娘子——

  陸清遠其實能感知到背後的動靜,某位姨此刻已然披上了衣裳,正飄然來到自己身後了。

  陸大少主是喉間微滾,沒敢表達些什麼態度,而後他便聽見耳邊傳來姬姨的哼聲:「裝不曉得呢?」

  「昨夜那可真是好威風呢,為師——好懸沒被扇腫。」師尊大人雙手扶在他的肩上,用以很是誘惑的嗓音耳鬢廝磨道:「現在清兒哥哥可是在祈禱呢?還是說要奴家再喊——那兩個稱謂才好?」


  背上傳來的軟韌讓陸清遠心曠神怡,不過此刻的陸大少主可沒那半點享受的心緒,他咳嗽一聲,有些尷尬道:「師尊大人要不然先聽我解釋?」

  「解釋什麼解釋?!」姬姨才將臉貼他臉上,「你還想反悔不成?」

  「那個什麼謝姨——」陸清遠輕輕環著她的腰肢,小心翼翼道:「您也知道我面對這種情況有時候會只想著那個什麼,更何況,面對這種挑惹的情況,我很難不動什么正面對抗的心思,這不是您親自教導的嘛?」

  姬青嶼咬了咬他耳朵,含糊不清道:「那你的意思是本座正面對抗不是你對手才如此的咯?」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實嘛——但想歸想,陸清遠可不敢說這話,他老老實實認錯,再怎麼說自己享受也享受了,如今順著姬姨來,能將她毛捋捋順也是好事兒。

  姬青嶼是氣得巴不得咬他兩口,可又嘆了口氣,如今都已經這樣了,那便是再怎麼放狠話也沒轉機了啊,她委屈吧啦的說:「我不過也就是想在謝鶴衣她倆面前展示展示,本座都和謝鶴衣夸下過海口了,本以為清兒你好歹能應兩聲,哪裡曉得你會這麼不給我面子,我、我就是想讓她們老老實實喊聲姐姐嘛。」

  「現在好啦,全毀了——」

  姬青嶼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在這一夜之中沉入江河底下了,怕是再沒有什麼重見天日的機會了,這其實也是不成功便成仁的縮影,破釜沉舟大概如此。

  姬姨覺得無可奈何,畢竟是自己的選擇,輸了便是輸了——

  陸清遠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當時我沒想那麼多,其實姬姨你能事先同我說一聲的。」

  「————」姬青嶼想過這事兒,不過她是覺得這還跟自家清兒專門說一聲,那豈不是耍賴嗎,和內定有什麼區別,她抿抿唇:「這種捷徑非本座實力,清兒你——你也不許同意其他任何姐妹這種想法,助長歪風邪氣成何體統!」

  陸清遠下意識便是開始道:「姬姨您這是自己沒法尋見轉機了才這般說的吧.」

  這話一說出口陸清遠便感覺不對,懷裡的自家好姐姐現在雙頰滾燙,一副被戳中了的樣子,陸清遠連忙香了口試圖降溫:「也不知道這有什麼好爭的,你們在我心中地位都不可撼動啊。當然,師尊是第一。」

  也不知道自己這句補救有沒有用,姬青嶼的過載是冷卻下來了,她抱著手臂,瞄了眼那床上的兩位閨蜜還沒甦醒的樣子,便是又向著陸清遠問了句:「那清兒你可不可以告訴為師,為何本座分明肩負這個身份讓你喊兩聲那個——稱謂你不肯喊,卻肯在凝棠她耳邊喚上好幾聲的?!難道本座還不夠格嗎,俗話說一日為師——」

  姬青嶼這話沒說完,畢竟她想起來這殿內還有一隻清兒的師尊呢。

  陸清遠對此是老老實實解釋道:「陸姨喜歡。」

  「————?!」姬青嶼愣了愣,「這便好了?什麼叫她喜歡?這是喜歡就能喊的稱謂?本座看她聽了都羞死了,哪裡是喜歡?」

  陸清遠的神色很認真,一五一十道:「道軀不會說謊。」

  姬青嶼一時語塞,難怪是那時候才喊,若非自己盡力偷聽,還真聽不見呢,但她不服氣,大拇指點點自己:「也喜歡聽。」

  陸清遠拿這位好姐姐也沒什麼辦法,便是老老實實在她耳邊喊了那兩個字,口齒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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