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孝敬
賈蓉有些想笑。
好一個因為被毒蛇咬所以卸掉了胳膊，又養大雕來抓蛇。
「那你可曾聽過小龍女？」
「小龍女？」趙剛略微思索，搖頭，「卑職未曾聽說，是哪個門派的？」
「古墓派的傳人，師姐應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古墓派聽過，赤練仙子也聽過，但沒聽過她有師妹。」
賈蓉嘆了口氣。
莫非這個世界的小龍女沒了楊過，還沒從古墓里出來？
「你再給我講講那東方不敗。」
……
眼見趙剛在賈蓉面前侃侃而談，明顯入了上官的眼，周圍錦衣衛們不由得都有些艷羨，他們靠攏過來，知道賈蓉喜好聽這些江湖消息，百戶們雜七雜八將所知道的一股腦吐了出來。
賈蓉聽個大差不差，心中有些恍然。
他雖也曾料想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沒想到還會有意外之喜。
南方有一夥揭竿起義的首領名為方臘，梁山上旌旗招展一百零八賊，北方關外還有滿金，蒙元虎視眈眈。
當然，這些凡俗勢力對於賈蓉來說都不算什麼。
最關鍵的還是……人。
這麼短短的時間，賈蓉已經想好了自己之後的路。
不出意外，接下來他要把這方世界改造成恢宏的修仙界！
他有長青仙樹，如果能將種子灑遍天下，不出百年，靈氣就不再是問題。
那麼只要這方天道能容許高境界修為者出現，長生就不只是一個奢望。
著眼未來，隨著靈氣濃度上升，這場人為的世界改造的時間刻度是以幾百年，幾千年為基準，期間賈蓉會源源不斷為這個世界培養一批又一批頂尖修為者。
一直到這方世界成長到可以容納玉璞、憑虛境界強者，甚至最後的合道境……
到時候便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大爭之世！
……這很困難，但對於賈蓉來說，培養這些有名字的，每個故事中的氣運之子，難度總小於培養無名無姓的路人甲。
…………
話雖如此，賈蓉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腳踏實地，先提高自己境界，至少在開脈圓滿，鍊氣境之前要苟住不能浪！
這場宴會結束，賈蓉去了南鎮撫司所在，面見他的上官王犇。
大明錦衣衛統制由上到下，分別為指揮使、南北鎮撫使，然後才是正五品的千戶、副千戶、百戶、總旗、小旗……
其中北鎮撫司人數最多，牽涉面廣。
掌巡捕官統緹騎百餘人，專門負責監控京師的不軌、亡命、盜奸、機密大事，是為皇帝爪牙。
又設巡衛官統緹騎三千餘人，密布各個州府，負責監察、滲透、探詢、尋訪當地勢力和官員，是為皇帝眼線。
南鎮撫司權利最大，專理皇帝欽定的案件，擁有自己的監獄，可以自行逮捕、刑訊、處決，不必經過一般司法機構。
這樣的暴力機構生來專為皇權服務，如今情況卻有些莫名，自從上一任錦衣衛指揮使被下旨砍了腦袋，皇帝就讓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以至如今南北兩位鎮撫使虎視眈眈，為了坐上這個位置，明爭暗鬥，劍拔弩張。
賈蓉敲門進入鎮撫使王犇的房間，卻見他背手站在桌後，面露不虞之色。
賈蓉微微一愣，意識到情況可能有變。
果不其然，王犇冷哼一聲，開始發難：
「賈大人，你可知我今兒叫你來為何事？」
「卑職不知。」
賈蓉沉著臉，微微行禮。
王犇眼神中划過一絲冷意：
「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但如今看來你卻並非如我所想。」
「本官提拔你為錦衣衛千戶，未想你上任便肆意趨使下屬，在外借錦衣衛名頭作威作福，膽大妄為！公器私使！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豈容你肆意妄為——你可知罪？！」
王犇提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語氣森然。
他凝視著面容沉靜的賈蓉，面上掛著鋒利的獰笑。
幸是這幾日他曾特意讓人盯著這邊，賈蓉和他手下的一眾手段動作才沒有瞞過他。
否則誰能想到，賈蓉上任來第一件事就是派遣錦衣衛抄了自己人的家！
該說這賈家不愧是四王八公，開國功勳的第一梯隊，連府中奴僕都積累有幾十萬兩的銀子！
沒錯，抄家之事小，銀兩之事大！
幾十萬兩銀子，別說他王犇，恐怕連皇帝知道了都會為之眼熱。
也正因如此，此番過後他還特意等了賈蓉幾日，沒想一直到今天，也不見賈蓉來「孝敬」。
這太過分了！
那麼多錢，賈蓉竟然想自己揣兜里？
真把他這上官當泥捏的？
按耐不住的王犇這才差人將賈蓉帶來。
聞言，賈蓉已經想明白，他緩緩抬頭眼神變換。
王犇見賈蓉似乎不服還敢與他對視，於是再次陰惻惻威逼道：
「賈蓉，你可知罪？！」
賈蓉盯著他，驟然露出一絲笑意：「不知！」
還有心笑？這莫非還理不清楚情況？
王犇有些想不明白，他本來以為賈蓉還挺懂事的，現在看來確是看錯了。
「好！死不悔改！」
王犇表現的怒不可遏，厲聲喝道：「跪下！來人……」
到此，賈蓉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吼小叫！
更何況王犇不過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凡人！
他伸手掃掉王犇手中托著的茶杯。
只聽得一聲脆響！
昂貴的茶杯摔在地上，冰冷的茶水散落一地。
王犇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賈蓉。
這狂徒！好大的膽子！
他怎麼也沒想到賈蓉會如此窮凶極悖！
連千戶的職位都是他給的，如今到了他手下，賈蓉該不會以為一個日落西山的賈家還能保的住他吧？
「本以為我們的合作還能堅持一些時間，但看來你是等不及找死。」
賈蓉忽然出聲，語氣極為不耐煩。
本來他是猥瑣發育一手，但王犇實在貪得無厭。
是個銀子都想貪，倒也不怕撐死？
話音落下，突然間，王犇忽感頭痛欲裂，眼前出現陣陣重影，鼻腔似有什麼在股股流動，他伸手一抹。
嘶……竟是血？
下一刻，陣陣劇痛趨使他癱軟在桌子上。
痛！像是被人用生鏽的斧子把腦袋給活活劈成了兩半！然後放在地上任由無數人踐踏！
「你不會以為我來錦衣衛，是為了給你當牛做馬的吧？」
賈蓉似乎早有預料，淡淡道。
「砰砰砰！」
王犇魔怔般不斷的頭砸身下的桌子，企圖用外力抵禦顱內的疼痛，他張嘴想要質問賈蓉做了什麼，卻已經痛到說不出來。
賈蓉冷眼旁觀，靜由鎮撫使大人遭受折磨。
好一個因為被毒蛇咬所以卸掉了胳膊，又養大雕來抓蛇。
「那你可曾聽過小龍女？」
「小龍女？」趙剛略微思索，搖頭，「卑職未曾聽說，是哪個門派的？」
「古墓派的傳人，師姐應是赤練仙子李莫愁。」
「古墓派聽過，赤練仙子也聽過，但沒聽過她有師妹。」
賈蓉嘆了口氣。
莫非這個世界的小龍女沒了楊過，還沒從古墓里出來？
「你再給我講講那東方不敗。」
……
眼見趙剛在賈蓉面前侃侃而談，明顯入了上官的眼，周圍錦衣衛們不由得都有些艷羨，他們靠攏過來，知道賈蓉喜好聽這些江湖消息，百戶們雜七雜八將所知道的一股腦吐了出來。
賈蓉聽個大差不差，心中有些恍然。
他雖也曾料想這個世界沒那麼簡單，沒想到還會有意外之喜。
南方有一夥揭竿起義的首領名為方臘，梁山上旌旗招展一百零八賊，北方關外還有滿金，蒙元虎視眈眈。
當然，這些凡俗勢力對於賈蓉來說都不算什麼。
最關鍵的還是……人。
這麼短短的時間，賈蓉已經想好了自己之後的路。
不出意外，接下來他要把這方世界改造成恢宏的修仙界！
他有長青仙樹，如果能將種子灑遍天下，不出百年，靈氣就不再是問題。
那麼只要這方天道能容許高境界修為者出現，長生就不只是一個奢望。
著眼未來，隨著靈氣濃度上升，這場人為的世界改造的時間刻度是以幾百年，幾千年為基準，期間賈蓉會源源不斷為這個世界培養一批又一批頂尖修為者。
一直到這方世界成長到可以容納玉璞、憑虛境界強者，甚至最後的合道境……
到時候便是一個人傑地靈的大爭之世！
……這很困難，但對於賈蓉來說，培養這些有名字的，每個故事中的氣運之子，難度總小於培養無名無姓的路人甲。
…………
話雖如此，賈蓉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腳踏實地，先提高自己境界，至少在開脈圓滿，鍊氣境之前要苟住不能浪！
這場宴會結束，賈蓉去了南鎮撫司所在，面見他的上官王犇。
大明錦衣衛統制由上到下，分別為指揮使、南北鎮撫使，然後才是正五品的千戶、副千戶、百戶、總旗、小旗……
其中北鎮撫司人數最多，牽涉面廣。
掌巡捕官統緹騎百餘人，專門負責監控京師的不軌、亡命、盜奸、機密大事，是為皇帝爪牙。
又設巡衛官統緹騎三千餘人，密布各個州府，負責監察、滲透、探詢、尋訪當地勢力和官員，是為皇帝眼線。
南鎮撫司權利最大，專理皇帝欽定的案件，擁有自己的監獄，可以自行逮捕、刑訊、處決，不必經過一般司法機構。
這樣的暴力機構生來專為皇權服務，如今情況卻有些莫名，自從上一任錦衣衛指揮使被下旨砍了腦袋，皇帝就讓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以至如今南北兩位鎮撫使虎視眈眈，為了坐上這個位置，明爭暗鬥，劍拔弩張。
賈蓉敲門進入鎮撫使王犇的房間，卻見他背手站在桌後，面露不虞之色。
賈蓉微微一愣，意識到情況可能有變。
果不其然，王犇冷哼一聲，開始發難：
「賈大人，你可知我今兒叫你來為何事？」
「卑職不知。」
賈蓉沉著臉，微微行禮。
王犇眼神中划過一絲冷意：
「我本以為你是一個聰明人，但如今看來你卻並非如我所想。」
「本官提拔你為錦衣衛千戶，未想你上任便肆意趨使下屬，在外借錦衣衛名頭作威作福，膽大妄為！公器私使！錦衣衛乃天子親軍，豈容你肆意妄為——你可知罪？！」
王犇提著茶杯，喝了一口茶，語氣森然。
他凝視著面容沉靜的賈蓉，面上掛著鋒利的獰笑。
幸是這幾日他曾特意讓人盯著這邊，賈蓉和他手下的一眾手段動作才沒有瞞過他。
否則誰能想到，賈蓉上任來第一件事就是派遣錦衣衛抄了自己人的家！
該說這賈家不愧是四王八公，開國功勳的第一梯隊，連府中奴僕都積累有幾十萬兩的銀子！
沒錯，抄家之事小，銀兩之事大！
幾十萬兩銀子，別說他王犇，恐怕連皇帝知道了都會為之眼熱。
也正因如此，此番過後他還特意等了賈蓉幾日，沒想一直到今天，也不見賈蓉來「孝敬」。
這太過分了！
那麼多錢，賈蓉竟然想自己揣兜里？
真把他這上官當泥捏的？
按耐不住的王犇這才差人將賈蓉帶來。
聞言，賈蓉已經想明白，他緩緩抬頭眼神變換。
王犇見賈蓉似乎不服還敢與他對視，於是再次陰惻惻威逼道：
「賈蓉，你可知罪？！」
賈蓉盯著他，驟然露出一絲笑意：「不知！」
還有心笑？這莫非還理不清楚情況？
王犇有些想不明白，他本來以為賈蓉還挺懂事的，現在看來確是看錯了。
「好！死不悔改！」
王犇表現的怒不可遏，厲聲喝道：「跪下！來人……」
到此，賈蓉已經有些不耐煩，不知道有多少年沒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吼小叫！
更何況王犇不過一個連修為都沒有的凡人！
他伸手掃掉王犇手中托著的茶杯。
只聽得一聲脆響！
昂貴的茶杯摔在地上，冰冷的茶水散落一地。
王犇瞪大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賈蓉。
這狂徒！好大的膽子！
他怎麼也沒想到賈蓉會如此窮凶極悖！
連千戶的職位都是他給的，如今到了他手下，賈蓉該不會以為一個日落西山的賈家還能保的住他吧？
「本以為我們的合作還能堅持一些時間，但看來你是等不及找死。」
賈蓉忽然出聲，語氣極為不耐煩。
本來他是猥瑣發育一手，但王犇實在貪得無厭。
是個銀子都想貪，倒也不怕撐死？
話音落下，突然間，王犇忽感頭痛欲裂，眼前出現陣陣重影，鼻腔似有什麼在股股流動，他伸手一抹。
嘶……竟是血？
下一刻，陣陣劇痛趨使他癱軟在桌子上。
痛！像是被人用生鏽的斧子把腦袋給活活劈成了兩半！然後放在地上任由無數人踐踏！
「你不會以為我來錦衣衛，是為了給你當牛做馬的吧？」
賈蓉似乎早有預料，淡淡道。
「砰砰砰！」
王犇魔怔般不斷的頭砸身下的桌子，企圖用外力抵禦顱內的疼痛，他張嘴想要質問賈蓉做了什麼，卻已經痛到說不出來。
賈蓉冷眼旁觀，靜由鎮撫使大人遭受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