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氣氛尷尬
劉一高也從車上下來了。
他和陳厚一樣，看著排隊的患者，眼神中有著一絲驚訝。
「可以啊，小啟，這些患者估計都是衝著你來的吧？」劉一高呵呵笑著，語氣中有著些許的讚賞。
與劉一高和陳厚不同。
一旁的衛勝，眼神中卻滿是羨慕。
和王啟同為年輕一代的中醫，他是真的羨慕這些。
畢竟，患者可全都是衝著王啟來的，衛勝都想像不到，要是有這麼多患者衝著自己來看病，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反正他現在是沒達到這種程度，患者還真沒多少是衝著自己來的。
陳厚這時候反倒是有了些脾氣。
來到王啟工作的地方，他心裡的那股火氣也慢慢升起來了，不過與昨天相比，這股火氣卻是明顯小了許多。
「患者多有什麼用？流量來的快去的也快，我看……要不了一個月，估計也就沒什麼人找他看病了。」
王啟尷尬賠笑。
老師這話說的也挺對的。
現在這些患者，大多數可都是跟風過來的，還有些是為了拍個視頻。
要是自己的熱度過去，如今的患者人數，恐怕還真不太可能維持住，哪怕他的醫術不錯，也避免不了患者人數的下滑。
劉一高呵呵笑道：「老陳，你這話也太絕對了，小啟的醫術還是挺好的，就算是沒流量，患者人數也肯定不少。」
陳厚瞪了劉一高一眼。
他這老夥計，想啥呢，自己教訓一下學生，他都要反駁一下。
劉一高倒是不在意陳厚的眼神。
說完自己的觀點後，他的面上也有了一絲狡黠。
看了看王啟的反應，他這才接著開口。
「不過，小啟，樹大招風啊。」
「患者多了是好事，但就怕有人眼紅使壞」
「到時候，麻煩事一來，診所能保住你嗎？可你要是來省中醫就不一樣了，有省中醫給你做後盾，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算是想使壞，也得掂量掂量。」
劉一高說著，臉上也有了些許的嚴肅，他接著道：「小啟啊，作為醫生，你只有考慮了治病救人之外的事，才能專心的治病救人！」
「……」
陳厚深以為然。
而王啟呢，卻是在心中長嘆。
今天的仁濟堂之行，他是真的感覺有點難了。
「劉老，我知道了！」
王啟低聲說著，攙扶著陳厚，向著仁濟堂走去。
排隊的患者中，漸漸有人認出了王啟，興奮的打起了招呼，而王啟呢，也是勉強的笑了笑，對著打招呼的患者，一一點頭回應。
「王醫生，這是哪來的患者啊？怎麼這麼大譜，還要您扶著！」有患者忽然出聲，憤憤不平。
「……」
王啟表情瞬間僵住，看向了出聲的患者。
「他不是……」
正想解釋，陳厚卻是笑呵呵的看向那人。
「我可不是患者，我是他老師！」
「老師？」
那患者遲疑片刻，問道：「小學老師還是中學老師啊？」
陳厚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都不明白，這患者為什麼就給自己了一個選擇題。
小學、中學？
陳厚咳了一聲，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回答道：「比那差點，幼兒園的老師！當初，我還是園長呢！」
「……」
王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沒解釋。
劉一高和衛勝卻是直接笑出了聲，陳厚突如其來的幽默感，顯然是他們沒有意料到的。
仁濟堂中。
林江和夏思平自然是注意到了門外的動靜，幾乎同時，兩人瞬間起身。
「終於來了！」
林江看著門外，眼神稍顯凝重。
與夏思平對視一眼，兩人什麼話也沒說，同時向著門外急步走去。
出了門
林江更是三步並作兩步，緊張的來到了陳厚面前。
「您是……陳老？」
林江主動打起了招呼，雙手握出，豈不料陳厚卻是一聲冷哼，看也不看，剛才還和患者開玩笑的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笑容。
跟上來的夏思平見狀，立馬收起了握手的衝動，規規矩矩的打了一聲招呼。
「陳老好！」
「……」
幾人相見的氣氛很是尷尬。
王啟硬著頭皮給兩人介紹。
「江哥，老夏，這位是我老師陳厚，這位是省中醫的主任醫師，也是咱們秦省名中醫劉一高劉老，還有他的徒孫，衛勝！」
劉一高！
林江和夏思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在秦省中醫屆，劉一高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他們沒想到，劉一高居然也跟著王啟一起過來了。
不過，有了陳厚的前車之鑑。
兩人和劉一高打招呼的時候，也有了幾分小心翼翼，沒敢伸手，只是站在原地，一臉緊張的問好。
「劉……劉老，您好！我是仁濟堂的老闆，林……林江！」
「劉老，我是仁濟堂的前坐診醫生，夏思平！」
劉一高笑呵呵的聽著兩人的自我介紹，態度一點都不像陳厚那般冰冷，甚至還主動與兩人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
對於林江兩人，劉一高還真沒什麼壞印象。
要不是他們把王啟招來了仁濟堂，劉一高覺得，自己怕是真沒機會『撬』走陳厚的得意門生。
從這點上來說，劉一高是真的挺感謝他們。
林江兩人頗有些受寵若驚。
與陳厚相比，劉一高的態度著實有些太好了。
在與衛勝打了招呼之後。
幾人這才神色各異的朝著仁濟堂裡面走去。
仁濟堂中，患者早已經等不及了。
此時，見著王啟終於來了，紛紛激動。
隊伍自然是沒亂，每個人都警惕的守著自己的位置，防著有人占了自己的位置。
「陳老，劉老，您們要不去診療室休息下，等中午，咱們……」
陳厚依舊不理，只是撇了一眼兩人，隨後就指使王啟，給自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他旁邊。
劉一高笑了笑，對著兩人道：「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林江帶著幾分小心道：「劉老，您和陳老喜歡喝什麼茶，我這就給您們去泡一壺。」
「不用！」
劉一高直接擺手拒絕。
衛勝同樣給他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王啟身邊。
陳厚和他，兩人一左一右，將王啟擠在中間，渾然不顧已經有些手足無措的王啟。
此刻。
林江倒是有些疑惑。
他本以為陳厚來了之後，少不了質問自己一通。
沒想到，過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坐著看王啟診治，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心中嘆息一聲，沒再思索下去。
林江又看向了一旁的衛勝，輕聲詢道：「衛醫生，你喝什麼？」
「謝謝！白開水就行。」
「……」
他和陳厚一樣，看著排隊的患者，眼神中有著一絲驚訝。
「可以啊，小啟，這些患者估計都是衝著你來的吧？」劉一高呵呵笑著，語氣中有著些許的讚賞。
與劉一高和陳厚不同。
一旁的衛勝，眼神中卻滿是羨慕。
和王啟同為年輕一代的中醫，他是真的羨慕這些。
畢竟，患者可全都是衝著王啟來的，衛勝都想像不到，要是有這麼多患者衝著自己來看病，那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反正他現在是沒達到這種程度，患者還真沒多少是衝著自己來的。
陳厚這時候反倒是有了些脾氣。
來到王啟工作的地方，他心裡的那股火氣也慢慢升起來了，不過與昨天相比，這股火氣卻是明顯小了許多。
「患者多有什麼用？流量來的快去的也快，我看……要不了一個月，估計也就沒什麼人找他看病了。」
王啟尷尬賠笑。
老師這話說的也挺對的。
現在這些患者，大多數可都是跟風過來的，還有些是為了拍個視頻。
要是自己的熱度過去，如今的患者人數，恐怕還真不太可能維持住，哪怕他的醫術不錯，也避免不了患者人數的下滑。
劉一高呵呵笑道：「老陳，你這話也太絕對了，小啟的醫術還是挺好的，就算是沒流量，患者人數也肯定不少。」
陳厚瞪了劉一高一眼。
他這老夥計，想啥呢，自己教訓一下學生，他都要反駁一下。
劉一高倒是不在意陳厚的眼神。
說完自己的觀點後，他的面上也有了一絲狡黠。
看了看王啟的反應，他這才接著開口。
「不過，小啟，樹大招風啊。」
「患者多了是好事，但就怕有人眼紅使壞」
「到時候，麻煩事一來，診所能保住你嗎？可你要是來省中醫就不一樣了，有省中醫給你做後盾，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就算是想使壞，也得掂量掂量。」
劉一高說著，臉上也有了些許的嚴肅，他接著道：「小啟啊，作為醫生，你只有考慮了治病救人之外的事，才能專心的治病救人！」
「……」
陳厚深以為然。
而王啟呢，卻是在心中長嘆。
今天的仁濟堂之行，他是真的感覺有點難了。
「劉老，我知道了！」
王啟低聲說著，攙扶著陳厚，向著仁濟堂走去。
排隊的患者中，漸漸有人認出了王啟，興奮的打起了招呼，而王啟呢，也是勉強的笑了笑，對著打招呼的患者，一一點頭回應。
「王醫生，這是哪來的患者啊？怎麼這麼大譜，還要您扶著！」有患者忽然出聲，憤憤不平。
「……」
王啟表情瞬間僵住，看向了出聲的患者。
「他不是……」
正想解釋，陳厚卻是笑呵呵的看向那人。
「我可不是患者，我是他老師！」
「老師？」
那患者遲疑片刻，問道：「小學老師還是中學老師啊？」
陳厚的笑容也僵住了。
他都不明白，這患者為什麼就給自己了一個選擇題。
小學、中學？
陳厚咳了一聲，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回答道：「比那差點，幼兒園的老師！當初，我還是園長呢！」
「……」
王啟嘴角抽搐了一下，但也沒解釋。
劉一高和衛勝卻是直接笑出了聲，陳厚突如其來的幽默感，顯然是他們沒有意料到的。
仁濟堂中。
林江和夏思平自然是注意到了門外的動靜，幾乎同時，兩人瞬間起身。
「終於來了！」
林江看著門外，眼神稍顯凝重。
與夏思平對視一眼，兩人什麼話也沒說，同時向著門外急步走去。
出了門
林江更是三步並作兩步，緊張的來到了陳厚面前。
「您是……陳老？」
林江主動打起了招呼，雙手握出，豈不料陳厚卻是一聲冷哼，看也不看，剛才還和患者開玩笑的他，現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笑容。
跟上來的夏思平見狀，立馬收起了握手的衝動，規規矩矩的打了一聲招呼。
「陳老好！」
「……」
幾人相見的氣氛很是尷尬。
王啟硬著頭皮給兩人介紹。
「江哥，老夏，這位是我老師陳厚，這位是省中醫的主任醫師，也是咱們秦省名中醫劉一高劉老，還有他的徒孫，衛勝！」
劉一高！
林江和夏思平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喜。
在秦省中醫屆，劉一高的名聲還是很響亮的，他們沒想到，劉一高居然也跟著王啟一起過來了。
不過，有了陳厚的前車之鑑。
兩人和劉一高打招呼的時候，也有了幾分小心翼翼，沒敢伸手，只是站在原地，一臉緊張的問好。
「劉……劉老，您好！我是仁濟堂的老闆，林……林江！」
「劉老，我是仁濟堂的前坐診醫生，夏思平！」
劉一高笑呵呵的聽著兩人的自我介紹，態度一點都不像陳厚那般冰冷，甚至還主動與兩人握了握手，打了個招呼。
對於林江兩人，劉一高還真沒什麼壞印象。
要不是他們把王啟招來了仁濟堂，劉一高覺得，自己怕是真沒機會『撬』走陳厚的得意門生。
從這點上來說，劉一高是真的挺感謝他們。
林江兩人頗有些受寵若驚。
與陳厚相比，劉一高的態度著實有些太好了。
在與衛勝打了招呼之後。
幾人這才神色各異的朝著仁濟堂裡面走去。
仁濟堂中，患者早已經等不及了。
此時，見著王啟終於來了，紛紛激動。
隊伍自然是沒亂，每個人都警惕的守著自己的位置，防著有人占了自己的位置。
「陳老，劉老，您們要不去診療室休息下，等中午，咱們……」
陳厚依舊不理，只是撇了一眼兩人，隨後就指使王啟，給自己搬了一把椅子，放在了他旁邊。
劉一高笑了笑，對著兩人道：「你們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林江帶著幾分小心道：「劉老，您和陳老喜歡喝什麼茶，我這就給您們去泡一壺。」
「不用！」
劉一高直接擺手拒絕。
衛勝同樣給他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王啟身邊。
陳厚和他，兩人一左一右，將王啟擠在中間，渾然不顧已經有些手足無措的王啟。
此刻。
林江倒是有些疑惑。
他本以為陳厚來了之後，少不了質問自己一通。
沒想到，過來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坐著看王啟診治，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心中嘆息一聲，沒再思索下去。
林江又看向了一旁的衛勝，輕聲詢道：「衛醫生，你喝什麼？」
「謝謝！白開水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