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 都很緊張
沒多大功夫。
夏思平也火急火燎的跑來了仁濟堂。
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眼神中也滿是激動。
「老林，來了沒？我沒錯過吧？」
「……」
林江嘆息。
夏思平這真的是，平常上班也沒見他這麼積極。
「錯過什麼，你今天到這麼早，什麼都沒錯過！」
「那就好，那就好！」
夏思平長出一氣。
他早上看到林江給他發的消息，差點高興壞了。
作為仁濟堂的前坐診醫生，他對醫術還是有一點點追求的。
王啟的老師陳厚，那可是全國名中醫！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國醫大師的人！
他是真的挺想見見的。
不為別的，就單純想看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當然，要是能看到陳厚出手，展示一下自己的醫術。
夏思平覺得，也算是沒白在仁濟堂幹這麼多年。
「老林，你說陳老會不會技癢，在咱們仁濟堂稍微治療那麼一兩個病人？」夏思平略帶期待的問道。
林江沉默。
他覺得夏思平以前挺精明的，可現在，怎麼就這麼的……天真！
「夏思平，你昨晚是不是睡糊塗了？陳老為什麼來，你難道一點都猜不出來？」
夏思平直接道：「不就是為了王啟嗎？反正肯定不是為了咱們仁濟堂，我估摸著，他應該是想……」
話說一半。
夏思平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驚喜，也慢慢消散。
「你是說，陳老很可能是想把王啟……從仁濟堂帶走？」
「除了這個原因？你覺得咱們仁濟堂還有哪點能讓陳老過來？」
夏思平也有些憂愁了。
上班摸魚歸摸魚。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看著仁濟堂剛有起色，就又面臨倒閉的危機。
再怎麼說，這也是他老師林仁濟的心血，當初林仁濟走的時候，林江可是什麼都沒說，是他自己主動過來坐診的，為此還放棄了自己的……前程！
為的是什麼？還不是想把老師的心血維持下去！
雖說隨著時間推移，那份堅持慢慢變得不那麼牢固，可總歸是有感情在的。
仁濟堂，好不容易有了希望。
可是現在，這份希望，好像是要出一點問題了。
皺眉想了想。
夏思平冷靜分析著情況。
「老林，我分析啊，王啟要是想離開，早就離開了，他現在留在咱們診所，還把陳老帶過來看看，說不定是想……」
遲疑一會兒，夏思平這才接著說道：「是想說服陳老，他不想走，想留在仁濟堂！」
「……」
林江沉默。
不管夏思平說的對不對，他現在也只能把一切都往好處想了。
夏思平繼續說著：「咱們現在要做的很簡單，小啟大概率是想著留下的，但仁濟堂，陳老肯定是看不上的。」
「所以，咱們只能讓陳老看到咱們對小啟的好，看到咱們的誠意，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學生，沒在這受委屈……」
林江依舊滿臉愁容。
他可不覺得靠著這些就能改變陳厚的想法。
看著林江的表情，夏思平勸說道：「老林，也別太愁了，反正決定權是在小啟手上，他應該是想留下的，就算陳老不同意，我估計……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林江搖頭嘆息。
「算了，不想了！」
他看著夏思平，道：「老夏，我覺得，小啟離開了仁濟堂也是好事，他的醫術，去哪都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咱們也不用強留……」
「要是小啟真的離開，仁濟堂我也……我也不打算開了，就當是給仁濟堂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麼多年，也謝謝你了，要不是當初……哎……算了，你放心，關了仁濟堂，我再給你一大筆補償，就當是……」
林江話還沒說完，夏思平就直接打斷了。
他板著臉，沉聲道：「行了，說啥胡話呢？誰要你補償了？再說了，小啟和陳老還沒來呢，你這想哪去了。」
林江道：「沒有，我就是想通了，小啟在哪都挺好，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
兩人沒再說話。
夏思平看著林江，眼神也有些複雜。
老林人其實挺好的，要不然他當初也不會主動來仁濟堂坐診。
……
一家早餐店內。
王啟帶著陳厚幾人正在吃著早飯。
他和衛勝以及劉一高倒是起的挺早的，但陳厚就不一樣了，從津河到安市，再到陽城，他這年紀，是真的挺累的。
昨天趕來陽城以後，稍微吃了點飯，也沒熬夜，幾人聊了一會兒也就睡了。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他也起晚了一些。
「老師，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陽城的特色，挺好的，也適合老人吃！」
陳厚面帶好奇，看著眼前鬆軟的荷葉餅，也有些饞了。
一口咬下。
還真挺香的！
「挺好，餅倒是挺軟，就是肉稍微有些膩。」
陳厚的口味還是有點淡的，平時飲食也是以清淡為主，這餅里的肉，雖然滋味十足，但對他來說，還是稍稍有些重口。
「得了吧，你能咬動就不錯了，還嫌這嫌那的。」
劉一高說著話，已經吃完了一整個餅了，他自然是吃過的，也挺喜歡這種食物，只可惜安市很少見到。
「……」
幾人吃著，也不怎麼著急。
直到都吃飽了，這才慢悠悠的晃蕩出了早餐店。
衛勝開著車，帶著幾人，一起向著仁濟堂趕去。
車上。
王啟這時候已經開始緊張了。
離仁濟堂越近，他心裡就越是打鼓，生怕到時候勸說不動老師，自己又得被大罵一通。
悄悄拿起手機，王啟猶豫著，要不要給林江發個消息，讓他配合自己說服老師，還還沒等他想好，仁濟堂就已經到了。
時間，不到九點。
仁濟堂外。
患者的長隊比林江來的時候又長了一截！
王啟扶著陳厚下了車。
陳厚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們這，患者這麼多嗎？」
王啟不敢隱瞞，直接道：「之前不多，我一天也接診不了幾個，那場打假直播之後，患者人數才開始暴漲的。」
聽著王啟的解釋，陳厚只是點頭，再沒說話。
那場直播的真相，王啟已經在昨晚上告訴他了。
原因他也清楚，明白了這只是一場誤會，沒有劇本，王啟也不是借著直播炒作，他這才放心。
醫生，最重要的便是醫德。
要真是為了出名，掙錢，借著直播炒作，陳厚對王啟的印象怕是要跌落到谷底，哪怕他的醫術再好，陳厚今後估計也不會再承認王啟這個學生了。
這便是底線！
夏思平也火急火燎的跑來了仁濟堂。
他的臉上滿是興奮之色，眼神中也滿是激動。
「老林，來了沒？我沒錯過吧？」
「……」
林江嘆息。
夏思平這真的是，平常上班也沒見他這麼積極。
「錯過什麼，你今天到這麼早，什麼都沒錯過！」
「那就好，那就好！」
夏思平長出一氣。
他早上看到林江給他發的消息，差點高興壞了。
作為仁濟堂的前坐診醫生，他對醫術還是有一點點追求的。
王啟的老師陳厚，那可是全國名中醫！差一步就可以成為國醫大師的人！
他是真的挺想見見的。
不為別的，就單純想看看，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當然，要是能看到陳厚出手，展示一下自己的醫術。
夏思平覺得，也算是沒白在仁濟堂幹這麼多年。
「老林，你說陳老會不會技癢，在咱們仁濟堂稍微治療那麼一兩個病人？」夏思平略帶期待的問道。
林江沉默。
他覺得夏思平以前挺精明的，可現在，怎麼就這麼的……天真！
「夏思平，你昨晚是不是睡糊塗了？陳老為什麼來，你難道一點都猜不出來？」
夏思平直接道：「不就是為了王啟嗎？反正肯定不是為了咱們仁濟堂，我估摸著，他應該是想……」
話說一半。
夏思平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驚喜，也慢慢消散。
「你是說，陳老很可能是想把王啟……從仁濟堂帶走？」
「除了這個原因？你覺得咱們仁濟堂還有哪點能讓陳老過來？」
夏思平也有些憂愁了。
上班摸魚歸摸魚。
但是，他是真的不想看著仁濟堂剛有起色，就又面臨倒閉的危機。
再怎麼說，這也是他老師林仁濟的心血，當初林仁濟走的時候，林江可是什麼都沒說，是他自己主動過來坐診的，為此還放棄了自己的……前程！
為的是什麼？還不是想把老師的心血維持下去！
雖說隨著時間推移，那份堅持慢慢變得不那麼牢固，可總歸是有感情在的。
仁濟堂，好不容易有了希望。
可是現在，這份希望，好像是要出一點問題了。
皺眉想了想。
夏思平冷靜分析著情況。
「老林，我分析啊，王啟要是想離開，早就離開了，他現在留在咱們診所，還把陳老帶過來看看，說不定是想……」
遲疑一會兒，夏思平這才接著說道：「是想說服陳老，他不想走，想留在仁濟堂！」
「……」
林江沉默。
不管夏思平說的對不對，他現在也只能把一切都往好處想了。
夏思平繼續說著：「咱們現在要做的很簡單，小啟大概率是想著留下的，但仁濟堂，陳老肯定是看不上的。」
「所以，咱們只能讓陳老看到咱們對小啟的好，看到咱們的誠意，讓他感覺到自己的學生，沒在這受委屈……」
林江依舊滿臉愁容。
他可不覺得靠著這些就能改變陳厚的想法。
看著林江的表情，夏思平勸說道：「老林，也別太愁了，反正決定權是在小啟手上，他應該是想留下的，就算陳老不同意，我估計……也不會出現什麼意外情況！」
林江搖頭嘆息。
「算了，不想了！」
他看著夏思平，道：「老夏，我覺得，小啟離開了仁濟堂也是好事，他的醫術，去哪都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咱們也不用強留……」
「要是小啟真的離開，仁濟堂我也……我也不打算開了，就當是給仁濟堂畫上了一個圓滿的句號。」
「這麼多年，也謝謝你了，要不是當初……哎……算了，你放心，關了仁濟堂，我再給你一大筆補償，就當是……」
林江話還沒說完，夏思平就直接打斷了。
他板著臉，沉聲道：「行了，說啥胡話呢？誰要你補償了？再說了，小啟和陳老還沒來呢，你這想哪去了。」
林江道：「沒有，我就是想通了，小啟在哪都挺好，咱們就……順其自然吧！」
「……」
兩人沒再說話。
夏思平看著林江，眼神也有些複雜。
老林人其實挺好的，要不然他當初也不會主動來仁濟堂坐診。
……
一家早餐店內。
王啟帶著陳厚幾人正在吃著早飯。
他和衛勝以及劉一高倒是起的挺早的，但陳厚就不一樣了，從津河到安市，再到陽城，他這年紀，是真的挺累的。
昨天趕來陽城以後，稍微吃了點飯，也沒熬夜，幾人聊了一會兒也就睡了。
可即便如此，第二天他也起晚了一些。
「老師，您嘗嘗這個，這是我們陽城的特色，挺好的，也適合老人吃！」
陳厚面帶好奇，看著眼前鬆軟的荷葉餅，也有些饞了。
一口咬下。
還真挺香的！
「挺好，餅倒是挺軟，就是肉稍微有些膩。」
陳厚的口味還是有點淡的，平時飲食也是以清淡為主，這餅里的肉，雖然滋味十足，但對他來說，還是稍稍有些重口。
「得了吧，你能咬動就不錯了，還嫌這嫌那的。」
劉一高說著話，已經吃完了一整個餅了，他自然是吃過的，也挺喜歡這種食物，只可惜安市很少見到。
「……」
幾人吃著，也不怎麼著急。
直到都吃飽了，這才慢悠悠的晃蕩出了早餐店。
衛勝開著車，帶著幾人，一起向著仁濟堂趕去。
車上。
王啟這時候已經開始緊張了。
離仁濟堂越近，他心裡就越是打鼓，生怕到時候勸說不動老師，自己又得被大罵一通。
悄悄拿起手機，王啟猶豫著，要不要給林江發個消息，讓他配合自己說服老師，還還沒等他想好，仁濟堂就已經到了。
時間，不到九點。
仁濟堂外。
患者的長隊比林江來的時候又長了一截！
王啟扶著陳厚下了車。
陳厚的眼神中，閃過了一絲驚訝。
「你們這，患者這麼多嗎？」
王啟不敢隱瞞，直接道：「之前不多，我一天也接診不了幾個，那場打假直播之後，患者人數才開始暴漲的。」
聽著王啟的解釋，陳厚只是點頭，再沒說話。
那場直播的真相，王啟已經在昨晚上告訴他了。
原因他也清楚，明白了這只是一場誤會，沒有劇本，王啟也不是借著直播炒作，他這才放心。
醫生，最重要的便是醫德。
要真是為了出名，掙錢，借著直播炒作，陳厚對王啟的印象怕是要跌落到谷底，哪怕他的醫術再好，陳厚今後估計也不會再承認王啟這個學生了。
這便是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