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以後不准拜妖，只准拜我
這一刻。
整個十三里舖，一直嘈雜不休的各種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個痴肥腐爛，面目猙獰的狐妖身上。
轟！
陸塵到此時，才怦然落地，一腳踩在狐妖那肥膩而腐爛的胸口上，冷冷地道：
「趁著兵荒馬亂，妖言惑眾，以活祭提升實力，以為可以在未來混個妖王？」
狐妖發出怒吼，掙扎著肥碩腐爛的身子，想要反擊。
陸塵祭起降魔杵，重重砸下。
噗！
狐妖的前爪被砸得稀爛。
「可惜，活祭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你的力量。」
「但因為恐怖而扭曲的香火，因為活祭而積累的罪孽，會扭曲你的身體，讓你變得面目全非。」
「你一定很惶恐，很絕望吧。」
他在來的路上，就聽駱陽提過。
狐妖都是一群特別在意外貌的妖魔，很多時候狐妖作祟害人的目標，不是為了實力，而為了維持美貌。
所以看到這個狐妖的真面目後，他就知道對方一定不清楚，活祭的代價。
否則以狐妖的性子，斷然不會隨意活祭。
果然。
狐妖在聽到陸塵的話時，更加奮力地掙紮起來，他發出狂亂的怒吼：「吃了你！」
嘭！
陸塵直接再賞了狐妖一記降魔杵，把狐妖臉上，唯一還算完整的鼻子打斷。
狐妖發出痛苦的哀號，剛才還瘋狂的殺意，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驚懼。
他確實在活祭之前，完全不知道活祭的副作用。
他原來只是狐妖部落中，一個被排擠在邊緣的小角色，無意間知道了活祭可以快速提升實力。
於是，他才遊蕩到涼州，四下尋常機會。
在發現十三里舖，已經實質上失去官府約束後，他就動起了歪心思。
然而，在發現自己變得如此腐爛醜陋之後，他幾乎要瘋掉。
在絕望之下，他開始變本加厲的搞活祭，想要快點提升到脫胎境九重天，然後離去，再去尋找恢復原貌的辦法。
此刻被陸塵揭開心中的絕望，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陸塵冷冷地看著狐妖，沒有再出手。
雖然皮肉腐爛了，但血肉依然可以煉化，妖骨依然值錢，再打下去就虧了。
他收起降魔杵，換上百魂幡。
當陰森森的百魂幡祭起的瞬間，狐妖驚恐地張大了嘴。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幡面之上，不斷掙扎扭曲的妖魔面孔，讓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而，他已經無力掙扎了。
他想要求饒，也無力開口，那雙渾濁的雙眼中，只剩下恐懼。
和那些被他吃掉的凡人，最後一刻的眼神，一模一樣。
陸塵看著戰慄的狐妖。
在他的視線中，有無數扭曲的怨魂，正在瘋狂地向狐妖體內鑽去。
但這些靈魂並沒有任何力量，它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任何作用。
死了便死了，除非有足夠的機緣，成為鬼修，否則再多的怨念，再多的不甘。
唯一能做之事，就是影響一下目標的運勢罷了。
陸塵修煉噬魂訣，可以將這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搖搖頭，道：「離開吧。」
「你們的仇，本王幫你們報。」
他根本不給狐妖任何繼續廢話的機會，祭起百魂幡，噬魂訣運轉間，就已經將狐妖血肉吞噬煉化。
頃刻間。
巨大的狐妖，變成一地白骨。
陸塵先收了狐妖的妖丹，然後將值錢的東西全都收起來。
這才拿起狐妖那顆污濁的心臟，轉過身，面對那些已經目瞪口呆的村民，一言不發，一點一點用力，將那狐妖心臟捏爆。
當那肥大污穢的心臟，在陸塵手中爆成一團更加污穢噁心肉醬的那一刻。
從祭台到整個村子，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中。
那是死一般的寂靜，如同所有人都跟著那顆心臟的破碎，一同死了一般。
數萬人的聚集地，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一直到。
駱陽懷裡的小小女嬰，終於被駱陽抽空解開嘴上的束縛，發生一聲哭啼。
哇！
女嬰的哭泣，如同在滾燙的熱油之中，滴入了一滴冷水。
哭喊聲，嚎叫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有瘋狂的村人，拿起匕首不斷刺傷自己：「狐仙大人啊，降臨啊，快降臨啊。」
有崩潰的村人，愣愣地看著巨大的白骨：「不會的，不會的，狐仙大人怎麼會死。」
有驚恐的村人，瑟瑟發抖，發出驚恐的尖叫：「狐仙大人死了，我們都要死啊，都要死啊。」
終於，在祭台上，最為瘋狂的村人中，最高大的那個人，他高舉手中祭祀的大刀，向陸塵撲了上來。
「殺了他，他害死了狐仙大人，他想要讓我們都死啊，殺了他啊。」
陸塵看著這人，剛才他在下面，找人問過了。
這人，就是村長。
原本是村子裡一個混不吝，偷雞摸狗，全村嫌惡。
在狐妖到來後，第一時間投靠了狐妖，害死了原本的村長，仗著狐妖之威，坐上村長之位。
活祭，就是他主動提出。
陸塵清楚地看到，這村長身上，糾纏著整整二十條怨魂。
不算活祭，這人也親手害死了整整二十條人命。
陸塵抬起眼，看著那些跟在村長身後，一個個凶神惡煞撲過來的村人。
有糾纏十條怨魂者，有糾纏八條怨魂者，有糾纏三條怨魂者。
任何一個，都不無辜。
陸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沒想到，修煉噬魂訣，竟然還有這等妙用。
這很好。
他手中噬魂幡一轉，剛剛被煉化的狐妖之魂撲出，張牙舞爪的就將村長以及所有有怨魂纏身的惡業人，全都吞噬掉。
這些惡人，一個個變成白骨倒下，血肉魂魄被煉化吞噬，散落一地。
而不久前還接受萬民朝拜的「狐仙大人」，此時像是溫順的狗，匍匐在陸塵的腳下。
這一幕，讓剛剛要大亂起來的人群，再一次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瘋狂，驚恐，絕望，麻木的村人，全都目瞪口呆看著祭台上的陸塵。
陸塵也冷漠地看著他們。
「本王乃是九皇子，涼州城安西王。」
「今日起，身為人族不准拜妖，只准拜我。」
「你們要安全，本王給你們安全；你們要糧食，本王給你們糧食。」
「但你們要拜妖，本王就將你們當成妖魔處置。」
「一日後，狼妖先鋒軍，將要襲擊涼州城，在城外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誰跟著本王回城？」
數萬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良久之後。
終於有第一個人跪下。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越來越多地跪了下去。
最終，黑壓壓的數萬人，全都跪在祭台下，虔誠的如同他們之前在拜狐妖一般。
整個十三里舖，一直嘈雜不休的各種聲音，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到了那個痴肥腐爛，面目猙獰的狐妖身上。
轟！
陸塵到此時，才怦然落地，一腳踩在狐妖那肥膩而腐爛的胸口上，冷冷地道：
「趁著兵荒馬亂，妖言惑眾，以活祭提升實力，以為可以在未來混個妖王？」
狐妖發出怒吼，掙扎著肥碩腐爛的身子，想要反擊。
陸塵祭起降魔杵，重重砸下。
噗！
狐妖的前爪被砸得稀爛。
「可惜，活祭雖然可以在短時間內，快速提升你的力量。」
「但因為恐怖而扭曲的香火，因為活祭而積累的罪孽，會扭曲你的身體，讓你變得面目全非。」
「你一定很惶恐，很絕望吧。」
他在來的路上，就聽駱陽提過。
狐妖都是一群特別在意外貌的妖魔，很多時候狐妖作祟害人的目標，不是為了實力，而為了維持美貌。
所以看到這個狐妖的真面目後，他就知道對方一定不清楚，活祭的代價。
否則以狐妖的性子，斷然不會隨意活祭。
果然。
狐妖在聽到陸塵的話時，更加奮力地掙紮起來，他發出狂亂的怒吼：「吃了你！」
嘭！
陸塵直接再賞了狐妖一記降魔杵，把狐妖臉上，唯一還算完整的鼻子打斷。
狐妖發出痛苦的哀號，剛才還瘋狂的殺意，此時已經徹底變成了驚懼。
他確實在活祭之前，完全不知道活祭的副作用。
他原來只是狐妖部落中，一個被排擠在邊緣的小角色，無意間知道了活祭可以快速提升實力。
於是，他才遊蕩到涼州，四下尋常機會。
在發現十三里舖，已經實質上失去官府約束後，他就動起了歪心思。
然而，在發現自己變得如此腐爛醜陋之後，他幾乎要瘋掉。
在絕望之下，他開始變本加厲的搞活祭，想要快點提升到脫胎境九重天，然後離去，再去尋找恢復原貌的辦法。
此刻被陸塵揭開心中的絕望，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
陸塵冷冷地看著狐妖，沒有再出手。
雖然皮肉腐爛了，但血肉依然可以煉化，妖骨依然值錢，再打下去就虧了。
他收起降魔杵，換上百魂幡。
當陰森森的百魂幡祭起的瞬間，狐妖驚恐地張大了嘴。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但那幡面之上，不斷掙扎扭曲的妖魔面孔，讓他知道那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
然而，他已經無力掙扎了。
他想要求饒，也無力開口，那雙渾濁的雙眼中，只剩下恐懼。
和那些被他吃掉的凡人，最後一刻的眼神，一模一樣。
陸塵看著戰慄的狐妖。
在他的視線中，有無數扭曲的怨魂，正在瘋狂地向狐妖體內鑽去。
但這些靈魂並沒有任何力量，它們所做的一切，並沒有任何作用。
死了便死了，除非有足夠的機緣，成為鬼修，否則再多的怨念，再多的不甘。
唯一能做之事，就是影響一下目標的運勢罷了。
陸塵修煉噬魂訣，可以將這些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他搖搖頭，道：「離開吧。」
「你們的仇，本王幫你們報。」
他根本不給狐妖任何繼續廢話的機會，祭起百魂幡，噬魂訣運轉間，就已經將狐妖血肉吞噬煉化。
頃刻間。
巨大的狐妖，變成一地白骨。
陸塵先收了狐妖的妖丹，然後將值錢的東西全都收起來。
這才拿起狐妖那顆污濁的心臟，轉過身，面對那些已經目瞪口呆的村民，一言不發，一點一點用力，將那狐妖心臟捏爆。
當那肥大污穢的心臟，在陸塵手中爆成一團更加污穢噁心肉醬的那一刻。
從祭台到整個村子，陷入了短暫的寂靜中。
那是死一般的寂靜，如同所有人都跟著那顆心臟的破碎，一同死了一般。
數萬人的聚集地，連呼吸聲都聽不到。
一直到。
駱陽懷裡的小小女嬰，終於被駱陽抽空解開嘴上的束縛，發生一聲哭啼。
哇！
女嬰的哭泣，如同在滾燙的熱油之中，滴入了一滴冷水。
哭喊聲，嚎叫聲，歇斯底里的咆哮聲，此起彼伏。
有瘋狂的村人，拿起匕首不斷刺傷自己：「狐仙大人啊，降臨啊，快降臨啊。」
有崩潰的村人，愣愣地看著巨大的白骨：「不會的，不會的，狐仙大人怎麼會死。」
有驚恐的村人，瑟瑟發抖，發出驚恐的尖叫：「狐仙大人死了，我們都要死啊，都要死啊。」
終於，在祭台上，最為瘋狂的村人中，最高大的那個人，他高舉手中祭祀的大刀，向陸塵撲了上來。
「殺了他，他害死了狐仙大人，他想要讓我們都死啊，殺了他啊。」
陸塵看著這人，剛才他在下面，找人問過了。
這人，就是村長。
原本是村子裡一個混不吝，偷雞摸狗，全村嫌惡。
在狐妖到來後，第一時間投靠了狐妖，害死了原本的村長，仗著狐妖之威，坐上村長之位。
活祭，就是他主動提出。
陸塵清楚地看到，這村長身上，糾纏著整整二十條怨魂。
不算活祭，這人也親手害死了整整二十條人命。
陸塵抬起眼，看著那些跟在村長身後，一個個凶神惡煞撲過來的村人。
有糾纏十條怨魂者，有糾纏八條怨魂者，有糾纏三條怨魂者。
任何一個，都不無辜。
陸塵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沒想到，修煉噬魂訣，竟然還有這等妙用。
這很好。
他手中噬魂幡一轉，剛剛被煉化的狐妖之魂撲出，張牙舞爪的就將村長以及所有有怨魂纏身的惡業人，全都吞噬掉。
這些惡人，一個個變成白骨倒下，血肉魂魄被煉化吞噬，散落一地。
而不久前還接受萬民朝拜的「狐仙大人」，此時像是溫順的狗，匍匐在陸塵的腳下。
這一幕，讓剛剛要大亂起來的人群，再一次死一般的安靜。
那些瘋狂，驚恐，絕望，麻木的村人，全都目瞪口呆看著祭台上的陸塵。
陸塵也冷漠地看著他們。
「本王乃是九皇子，涼州城安西王。」
「今日起，身為人族不准拜妖，只准拜我。」
「你們要安全，本王給你們安全；你們要糧食，本王給你們糧食。」
「但你們要拜妖，本王就將你們當成妖魔處置。」
「一日後，狼妖先鋒軍，將要襲擊涼州城，在城外只有死路一條。」
「你們誰跟著本王回城？」
數萬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良久之後。
終於有第一個人跪下。
然後是第二個。
第三個。
越來越多地跪了下去。
最終，黑壓壓的數萬人，全都跪在祭台下，虔誠的如同他們之前在拜狐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