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村民的獻祭
陸塵與駱陽跟著那個村人，一步步走向村子最中心的狐仙廟。
還隔著很遠時，陸塵就已經看到那高大的狐仙像。
竟然還頗有幾分慈祥與悲憫感。
只是，在陸塵的視線中，他能看到：從村人的體內，不斷有那種，與功德力相似，但極為扭曲的力量冒出，然後匯聚到雕像上。
他又仔細觀察了那些村人，發現對方在貢獻扭曲力量後，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
陸塵回憶起修真雜記裡面的內容。
「難道這就是香火之力？不過因為是通過恐懼而凝聚起來的香火，所以才會損傷人體。」
在修真雜記里，有清楚地寫道：獲得功德之力的兩種辦法，就是除魔、衛道。
除魔很簡單，那就是斬妖邪，平亂禍。
在這個世界，就是斬殺妖魔。
只要斬殺妖魔，自然天降功德。
但衛道，則要複雜一些。
衛道需要先凝聚香火，再由香火轉化為功德之力，但是香火本身就已經有助力修行的能力。
所以衛道很容易走歪，也容易鑽空子。
衛道分為治世，平冤，顯靈，醫大疫等等共計十餘種分類。
其中最難的自然就是治世，但得到的香火，以及香火之後轉化為功德也最多。
最容易被鑽空子的是顯靈，得到的香火少，也很容易扭曲，但扭曲之後，偏偏特別適合幫助妖魔修行。
所以，不管是修仙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曾經會有魔修，邪修，妖魔，鬼怪等等領先顯靈來匯聚香火。
陸塵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顯靈的內容。
「直白一點，通過威脅恐嚇欺騙，一樣可以匯聚香火，這種香火雖然絕不可能化作功德之力，卻很適合妖魔，魔修一類的修行。」
「這個狐妖顯然就是如此，他利用十三里舖村人對於妖魔的恐懼，先是欺騙，等到了一定規模，就開始以恐嚇為主。」
「怪不得可以聚集四萬多人。」
在這幾十步間，陸塵就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就在這樣的思索與沉默中。
陸塵很快就跟著村人，來到狐仙廟下。
給他帶路的那個村人，在來到狐仙廟前後，臉上的病態狂熱，越發的明顯。
一對眼珠，燒得通紅：「入夜時，就是狐仙顯聖的時候了。」
「只要你們足夠虔誠，那麼狐仙就會降下祝福。」
他拉開衣襟，給陸塵和駱陽展示，他胸口上那道，長長的傷痕。
「這就是我虔誠的證明，若不是狐仙出手，我已經死了。」
陸塵看著那道長長的傷痕，看似無意地問道：「真是可怕的傷勢，這是怎麼傷到的？」
村人臉上的狂熱，突然怔了一下，有些囁嚅地開口：「是，是狐仙大人出手。」
但他馬上就又再次狂熱了起來，大聲道：「那只是因為我以前不夠虔誠。」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無比的虔誠，所以我才活下來了。」
就在此時，有狐鈴響起。
那村人連忙收斂了所有表情，瞪了陸塵一眼：「不要亂說話，否則惹了狐仙生氣，你吃不完兜著走。」
「如果你不想拜狐仙，馬上就走。」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轉身離開了。
陸塵心嘆息一聲。
這村人已經在扭曲的香火供奉中，快要瘋了。
但那僅存的一點點良知，卻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要多嘴提醒一下，兩個新人。
陸塵抬起頭，看向狐仙雕像的位置。
有數百村人站在雕像下，那高高的祭台上。
不論男女，皆是赤著上前，全身用鮮血漆滿各種符號，狀若癲狂的呼喊。
而台下，數萬村人，則是立刻全都跪下，額頭緊貼著泥土。他們狂熱地叩首，割破手腳，讓鮮血流出。
陸塵與駱陽在人群之中蹲了下來。
跪一個妖魔，當然不行。
但在狐妖出現之前，他們還是需要隱藏身份。
還好周圍的村人已經開始癲狂，他們只要不直挺挺地站著，就不會有問題了。
祭台上，一個最強壯，好像是首領一樣的男人，突然仰天大叫。
「恭請狐仙大人！」
男人破鑼一般的嗓子，拖著哭腔的嘶吼刺破暮色。
祭台上赤身的男男女女，更加瘋狂地舞動起來。
跟著，有兩個壯漢抬著竹篾編成的神轎，轎中一個三歲女童，被紅繩捆成扭曲的繭。
當轎簾掀開的剎那，人群突然爆發出更加癲狂的歡呼。
陸塵看到，一個疑似女童母親的女人，在轎邊，叫得更加大聲。
「狐仙大人了這丫頭，咱們村就不怕妖魔了！」
陸塵的目光，在這一刻瞬間銳利如刀。
這個妖魔，竟然在搞活祭！
他發現，他一開始還是小看了這裡的墮落與癲狂。
他本來以為，村人只是被狐妖蠱惑威脅，然後漸漸在虛假的安全中，迷失自我。
這狐妖哪怕真是一個脫胎境的強大妖魔，也最多能庇護一時。
真要等狼妖那一萬先鋒大軍殺過來，第一個滅的就是這樣的村子。
妖魔之間的廝殺可比對人族還兇狠。
狼妖先鋒軍一路疾奔，面對十三里舖這麼一個巨大的「補給」，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狐妖就放棄？
所以，一直到剛才，他都以為狐妖是打算在這裡能騙多久是多久，到時候見勢不妙就跑。
但現在他才發現，他畢竟剛穿越過來，對於有些事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這狐妖直接在村子裡搞活祭。
活祭，配合顯靈的扭曲香火，可以最快速度提升妖魔的實力。
而且，活祭一旦開始，整個村子所有人都會成為祭品。
如此一來，當狐妖想要逃的時候，可以在最後一刻，直接發動對整個村子的活祭，直接吞噬所有村人之後逃掉。
陸塵來的時候，只是想殺妖魔。
現在，他要殺人了。
活祭，沒有一群自私自利，只要自己活就可以出賣同胞的人，只是妖魔自己，搞不起來。
妖魔殺了再多的人，吃了再多的人，也搞不起活祭。
只有人，才能搞活祭。
陸塵心中殺意大盛，他看向一旁已經氣得發抖的駱陽，道：「放手而為，引狐妖出手。」
駱陽本就是心思靈活之輩，王爺這一句話，他就立刻知道應該做什麼了。
只聽一聲斷喝，駱陽飛身落到祭台上，將正要把女童活祭的兩個壯漢，直接踢下祭台。
還隔著很遠時，陸塵就已經看到那高大的狐仙像。
竟然還頗有幾分慈祥與悲憫感。
只是，在陸塵的視線中，他能看到：從村人的體內，不斷有那種，與功德力相似，但極為扭曲的力量冒出，然後匯聚到雕像上。
他又仔細觀察了那些村人，發現對方在貢獻扭曲力量後，就會一點點變得虛弱。
陸塵回憶起修真雜記裡面的內容。
「難道這就是香火之力？不過因為是通過恐懼而凝聚起來的香火，所以才會損傷人體。」
在修真雜記里，有清楚地寫道：獲得功德之力的兩種辦法，就是除魔、衛道。
除魔很簡單，那就是斬妖邪，平亂禍。
在這個世界，就是斬殺妖魔。
只要斬殺妖魔，自然天降功德。
但衛道，則要複雜一些。
衛道需要先凝聚香火，再由香火轉化為功德之力，但是香火本身就已經有助力修行的能力。
所以衛道很容易走歪，也容易鑽空子。
衛道分為治世，平冤，顯靈，醫大疫等等共計十餘種分類。
其中最難的自然就是治世，但得到的香火，以及香火之後轉化為功德也最多。
最容易被鑽空子的是顯靈，得到的香火少，也很容易扭曲，但扭曲之後，偏偏特別適合幫助妖魔修行。
所以，不管是修仙世界，還是在這個世界，曾經會有魔修，邪修，妖魔，鬼怪等等領先顯靈來匯聚香火。
陸塵腦海中迅速閃過關於顯靈的內容。
「直白一點，通過威脅恐嚇欺騙，一樣可以匯聚香火，這種香火雖然絕不可能化作功德之力，卻很適合妖魔，魔修一類的修行。」
「這個狐妖顯然就是如此，他利用十三里舖村人對於妖魔的恐懼，先是欺騙，等到了一定規模，就開始以恐嚇為主。」
「怪不得可以聚集四萬多人。」
在這幾十步間，陸塵就已經想明白了其中關鍵。
就在這樣的思索與沉默中。
陸塵很快就跟著村人，來到狐仙廟下。
給他帶路的那個村人，在來到狐仙廟前後，臉上的病態狂熱，越發的明顯。
一對眼珠，燒得通紅：「入夜時，就是狐仙顯聖的時候了。」
「只要你們足夠虔誠，那麼狐仙就會降下祝福。」
他拉開衣襟，給陸塵和駱陽展示，他胸口上那道，長長的傷痕。
「這就是我虔誠的證明，若不是狐仙出手，我已經死了。」
陸塵看著那道長長的傷痕，看似無意地問道：「真是可怕的傷勢，這是怎麼傷到的？」
村人臉上的狂熱，突然怔了一下，有些囁嚅地開口：「是，是狐仙大人出手。」
但他馬上就又再次狂熱了起來，大聲道：「那只是因為我以前不夠虔誠。」
「但現在的我，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無比的虔誠，所以我才活下來了。」
就在此時，有狐鈴響起。
那村人連忙收斂了所有表情，瞪了陸塵一眼：「不要亂說話，否則惹了狐仙生氣，你吃不完兜著走。」
「如果你不想拜狐仙，馬上就走。」
說完，他就急急忙忙轉身離開了。
陸塵心嘆息一聲。
這村人已經在扭曲的香火供奉中，快要瘋了。
但那僅存的一點點良知，卻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也要多嘴提醒一下，兩個新人。
陸塵抬起頭，看向狐仙雕像的位置。
有數百村人站在雕像下，那高高的祭台上。
不論男女，皆是赤著上前，全身用鮮血漆滿各種符號，狀若癲狂的呼喊。
而台下，數萬村人，則是立刻全都跪下，額頭緊貼著泥土。他們狂熱地叩首，割破手腳，讓鮮血流出。
陸塵與駱陽在人群之中蹲了下來。
跪一個妖魔，當然不行。
但在狐妖出現之前，他們還是需要隱藏身份。
還好周圍的村人已經開始癲狂，他們只要不直挺挺地站著，就不會有問題了。
祭台上，一個最強壯，好像是首領一樣的男人，突然仰天大叫。
「恭請狐仙大人！」
男人破鑼一般的嗓子，拖著哭腔的嘶吼刺破暮色。
祭台上赤身的男男女女，更加瘋狂地舞動起來。
跟著，有兩個壯漢抬著竹篾編成的神轎，轎中一個三歲女童，被紅繩捆成扭曲的繭。
當轎簾掀開的剎那，人群突然爆發出更加癲狂的歡呼。
陸塵看到，一個疑似女童母親的女人，在轎邊，叫得更加大聲。
「狐仙大人了這丫頭，咱們村就不怕妖魔了！」
陸塵的目光，在這一刻瞬間銳利如刀。
這個妖魔，竟然在搞活祭！
他發現，他一開始還是小看了這裡的墮落與癲狂。
他本來以為，村人只是被狐妖蠱惑威脅，然後漸漸在虛假的安全中，迷失自我。
這狐妖哪怕真是一個脫胎境的強大妖魔，也最多能庇護一時。
真要等狼妖那一萬先鋒大軍殺過來，第一個滅的就是這樣的村子。
妖魔之間的廝殺可比對人族還兇狠。
狼妖先鋒軍一路疾奔，面對十三里舖這麼一個巨大的「補給」，怎麼可能因為一個狐妖就放棄？
所以，一直到剛才，他都以為狐妖是打算在這裡能騙多久是多久，到時候見勢不妙就跑。
但現在他才發現，他畢竟剛穿越過來，對於有些事還是想得太天真了。
這狐妖直接在村子裡搞活祭。
活祭，配合顯靈的扭曲香火，可以最快速度提升妖魔的實力。
而且，活祭一旦開始，整個村子所有人都會成為祭品。
如此一來，當狐妖想要逃的時候，可以在最後一刻，直接發動對整個村子的活祭，直接吞噬所有村人之後逃掉。
陸塵來的時候，只是想殺妖魔。
現在，他要殺人了。
活祭，沒有一群自私自利，只要自己活就可以出賣同胞的人，只是妖魔自己，搞不起來。
妖魔殺了再多的人，吃了再多的人，也搞不起活祭。
只有人，才能搞活祭。
陸塵心中殺意大盛，他看向一旁已經氣得發抖的駱陽，道：「放手而為，引狐妖出手。」
駱陽本就是心思靈活之輩，王爺這一句話，他就立刻知道應該做什麼了。
只聽一聲斷喝，駱陽飛身落到祭台上，將正要把女童活祭的兩個壯漢，直接踢下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