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返程
第94章 返程
酒桌上的氣氛很熱烈，韓素芳只告訴大家，陳遠航是他的學生，至於是從哪練的技術，韓素芳也笑而不語，只說陳遠航是個天才。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遠航本以為經此一戰，肯定有醫院會招攬自己，但在座的沒有一個人提及此事。
想想也正常，人家在醫院裡至少都是主任級別的領導，把一個比自己還厲害的人挖過去幹什麼？難道讓他頂替自己的位置？
大家交流最多的就是技術上的問題，陳遠航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陳遠航的名聲算是打出來了，估計都用不了幾天，陳遠航的名字絕對會被全地區大多數搞外科的醫生知道。
只是，在他上廁所時，賴副院長特意攔住了他。
「抽菸不？」賴副院長遞過來一根煙。
陳遠航沒有菸癮，但還是順手接了過來，這個時候的男人大部分都抽菸，遞根煙就能拉近關係。
賴副院長劃著名火柴，給陳遠航點上，陳遠航吸進去又吐出來，反正不進肺。
「院長是不是有事找我？」
賴副院長猛吸了一口，才說道：「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我父親也是肝臟腫瘤，和今天這個患者差不多，他年齡大了，我本來想著保守治療，不想再讓他臨死前挨一刀受罪，但今天看了你的手術後，我覺得未必不是機會能不能請你給他做一次手術？」
「腫瘤良性還是惡性？」
「大概率是惡性，我帶他到省城、到滬市都查過，周圍淋巴上也有轉移———」
「老爺子多大年齡？」
「78歲！滬市和省城的醫生都建議我保守治療！」賴副院長也帶著自己的老父親到滬市和省城檢查過。
78歲，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手術禁忌的年齡了。
這麼大的年齡，依現在這個手術速度，七八十來個小時的手術時間，老人真的有很大可能下不了手術台！
如果是3個多小時，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癌細胞已經擴散轉移了，依現在這個檢查手段，誰也不知道還擴散到哪個地方了。
可是，今天陳遠航驚世駭俗的一戰，特別是陳遠航手術做的如此乾淨，讓賴副院長心中燃起了希望，說不定做完手術後，自己父親還真的能再活好幾年。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親人眼睜睜死去而沒有一點辦法？誰不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他下定了決心，請陳遠航幫自己父親做這個手術。
「陳大夫，你可以做這個手術吧？
1
「可以，你先讓他住院，做好術前準備，我再過五六天還要到地區一院來辦事，到時候來了我就給你做了！」陳遠航一口答應。
做個手術嘛，多大點事！
別說78歲了，就是88歲的患者，他也做過比這難度更高的手術。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賴副院長握住陳遠航的手：「那我儘快做好準備。」
賴副院長留下了自己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陳遠航答應他，自己下次到地區後就會第一時間聯繫他。
飯後，陳遠航送韓素芳回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韓素芳突然駐足：「這樣吧，明天我讓人事科給你辦個手續，你以後就是附屬醫院的一名醫生.」
陳遠航一聽，這還是要把自己給綁定啊，豈不是又回到前世那個老路上了嗎？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一入單位深似海，從此再無自由身。
特別是前世自已在省城醫院和院長的鬥爭，現在想想都感覺到可笑。
最後兩敗俱傷，院長被判了無期，自己被判3年。
說自己冤枉吧，確實從來沒有收過人家一分錢；但真的冤枉嗎？吃吃喝喝，甚至出海釣魚，花的都是人家醫藥公司、醫療設備公司的錢，說實話，判三年都是輕的。
更何況，自己的第二任前妻都是自己通過熟人關係給她介紹的醫院的項目。
在那個環境下，誰能獨善其身？
那個時候，流傳著這樣一個說法，大醫院的主任、專家，都會遵循著一個原則：第一任老婆是大學同學，第二任是科室的護士，第三任是醫藥代表，第四任是自己的學生。
他還算好的，只有兩任老婆，第一任確實是大學同學，第二任是醫藥代表。
而且，他和第一任是離婚很多年之後，才娶的第二任。
這兩個前妻，都很強勢，一個嫌他掙不到錢，一個嫌他不願意給她介紹更多項目，後來就離婚了。
一個促成他到國外讀了博土，另外一個促成他進了監獄。
陳遠航想到前世的遭遇，連忙拒絕：「不行，不行，老師，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一年後—」
「不用過來上班，你是地區衛校附屬醫院派駐到長尾島的駐村醫生，工資由醫院來發·—」
「這是吃空餉，占國家的便宜，肯定不行！」他連忙拒絕，這不是開玩笑嗎，就為那幾十塊錢的工資，自己還是找個單位來管自己？
「你每個月在醫院裡呆幾天，做幾台手術，就不算吃空餉了！」
「老師，那我做個編外的，不用發工資的那種，有你們搞不定的手術，我集中過來做一次，你看怎麼樣？」陳遠航想了一個辦法。
韓素芳想了想，這也是一個辦法：「那就這麼說吧，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叫你你不能推脫！」
「放心吧，老師，我還等著做手術掙錢呢！」陳遠航滿口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航就去病房看了一下病人，特別是那個切掉半肝的病人。
病人還沒有徹底清醒，不過各項指標還算正常。
「腫塊已經送檢了，我感覺良性的概率很大」陳遠航安慰著病人家屬。
有時候，醫生的一句話就能點燃病人和家屬的情緒，病人的幾個兒女個個滿含熱淚：「太好了，太好了謝謝，謝謝大夫！」
收穫了家屬一波感謝之後，陳遠航又找到了韓素芳辦公室，領了87塊錢，帶著一箱藥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地區醫院，
這一趟，大獲豐收，不僅沒花一分錢，反而掙了一百多，外加一箱藥品。
更重要的是，阿樂治病有了頭緒。
酒桌上的氣氛很熱烈，韓素芳只告訴大家，陳遠航是他的學生，至於是從哪練的技術，韓素芳也笑而不語，只說陳遠航是個天才。
其實，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陳遠航本以為經此一戰，肯定有醫院會招攬自己，但在座的沒有一個人提及此事。
想想也正常，人家在醫院裡至少都是主任級別的領導，把一個比自己還厲害的人挖過去幹什麼？難道讓他頂替自己的位置？
大家交流最多的就是技術上的問題，陳遠航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不過，陳遠航的名聲算是打出來了，估計都用不了幾天，陳遠航的名字絕對會被全地區大多數搞外科的醫生知道。
只是，在他上廁所時，賴副院長特意攔住了他。
「抽菸不？」賴副院長遞過來一根煙。
陳遠航沒有菸癮，但還是順手接了過來，這個時候的男人大部分都抽菸，遞根煙就能拉近關係。
賴副院長劃著名火柴，給陳遠航點上，陳遠航吸進去又吐出來，反正不進肺。
「院長是不是有事找我？」
賴副院長猛吸了一口，才說道：「確實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我父親也是肝臟腫瘤，和今天這個患者差不多，他年齡大了，我本來想著保守治療，不想再讓他臨死前挨一刀受罪，但今天看了你的手術後，我覺得未必不是機會能不能請你給他做一次手術？」
「腫瘤良性還是惡性？」
「大概率是惡性，我帶他到省城、到滬市都查過，周圍淋巴上也有轉移———」
「老爺子多大年齡？」
「78歲！滬市和省城的醫生都建議我保守治療！」賴副院長也帶著自己的老父親到滬市和省城檢查過。
78歲，在這個年代，已經算是手術禁忌的年齡了。
這麼大的年齡，依現在這個手術速度，七八十來個小時的手術時間，老人真的有很大可能下不了手術台！
如果是3個多小時，那就另當別論了。
而且，癌細胞已經擴散轉移了，依現在這個檢查手段，誰也不知道還擴散到哪個地方了。
可是，今天陳遠航驚世駭俗的一戰，特別是陳遠航手術做的如此乾淨，讓賴副院長心中燃起了希望，說不定做完手術後，自己父親還真的能再活好幾年。
誰也不希望自己的親人眼睜睜死去而沒有一點辦法？誰不想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所以，他下定了決心，請陳遠航幫自己父親做這個手術。
「陳大夫，你可以做這個手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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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你先讓他住院，做好術前準備，我再過五六天還要到地區一院來辦事，到時候來了我就給你做了！」陳遠航一口答應。
做個手術嘛，多大點事！
別說78歲了，就是88歲的患者，他也做過比這難度更高的手術。
「太好了！太感謝你了！」賴副院長握住陳遠航的手：「那我儘快做好準備。」
賴副院長留下了自己辦公室和家裡的電話，陳遠航答應他，自己下次到地區後就會第一時間聯繫他。
飯後，陳遠航送韓素芳回家。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韓素芳突然駐足：「這樣吧，明天我讓人事科給你辦個手續，你以後就是附屬醫院的一名醫生.」
陳遠航一聽，這還是要把自己給綁定啊，豈不是又回到前世那個老路上了嗎？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一入單位深似海，從此再無自由身。
特別是前世自已在省城醫院和院長的鬥爭，現在想想都感覺到可笑。
最後兩敗俱傷，院長被判了無期，自己被判3年。
說自己冤枉吧，確實從來沒有收過人家一分錢；但真的冤枉嗎？吃吃喝喝，甚至出海釣魚，花的都是人家醫藥公司、醫療設備公司的錢，說實話，判三年都是輕的。
更何況，自己的第二任前妻都是自己通過熟人關係給她介紹的醫院的項目。
在那個環境下，誰能獨善其身？
那個時候，流傳著這樣一個說法，大醫院的主任、專家，都會遵循著一個原則：第一任老婆是大學同學，第二任是科室的護士，第三任是醫藥代表，第四任是自己的學生。
他還算好的，只有兩任老婆，第一任確實是大學同學，第二任是醫藥代表。
而且，他和第一任是離婚很多年之後，才娶的第二任。
這兩個前妻，都很強勢，一個嫌他掙不到錢，一個嫌他不願意給她介紹更多項目，後來就離婚了。
一個促成他到國外讀了博土，另外一個促成他進了監獄。
陳遠航想到前世的遭遇，連忙拒絕：「不行，不行，老師，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一年後—」
「不用過來上班，你是地區衛校附屬醫院派駐到長尾島的駐村醫生，工資由醫院來發·—」
「這是吃空餉，占國家的便宜，肯定不行！」他連忙拒絕，這不是開玩笑嗎，就為那幾十塊錢的工資，自己還是找個單位來管自己？
「你每個月在醫院裡呆幾天，做幾台手術，就不算吃空餉了！」
「老師，那我做個編外的，不用發工資的那種，有你們搞不定的手術，我集中過來做一次，你看怎麼樣？」陳遠航想了一個辦法。
韓素芳想了想，這也是一個辦法：「那就這麼說吧，但我有一個條件，我叫你你不能推脫！」
「放心吧，老師，我還等著做手術掙錢呢！」陳遠航滿口答應。
第二天一大早，陳遠航就去病房看了一下病人，特別是那個切掉半肝的病人。
病人還沒有徹底清醒，不過各項指標還算正常。
「腫塊已經送檢了，我感覺良性的概率很大」陳遠航安慰著病人家屬。
有時候，醫生的一句話就能點燃病人和家屬的情緒，病人的幾個兒女個個滿含熱淚：「太好了，太好了謝謝，謝謝大夫！」
收穫了家屬一波感謝之後，陳遠航又找到了韓素芳辦公室，領了87塊錢，帶著一箱藥品，心滿意足地離開了地區醫院，
這一趟，大獲豐收，不僅沒花一分錢，反而掙了一百多，外加一箱藥品。
更重要的是，阿樂治病有了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