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頹然的海柔爾
第309章 頹然的海柔爾
貝克蘭德警察局總部的禮堂，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宴會廳。
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牆壁上裝飾著精美的油畫和鍍金的浮雕，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雪茄和高檔食物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
「你好，羅爾先生。」
「你好，希萊女士。」
穿著一身華貴晚禮服的海柔爾，正微笑著與一個個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她的舉止和談吐都顯得相當大方得體，絲毫沒有小家子氣。
在她眼裡，這些身份尊貴的大貴族，與街邊的平民，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拘謹。
這是一種屬於不成熟的非凡者所特有的、源於力量的傲慢，但她自己，卻還未完全認識到這一點。
迄今為止，唯一讓她感到與眾不同的，只有她的老師，還有那個叫詹姆斯斯科特的混蛋。
但目前，她和這兩個人的相處狀態，都顯得很微妙。
她的老師失蹤了。她試著找尋對方的下落，但完全沒有線索，這讓她失去了目前最大的依仗。
而詹姆斯·斯科特呢————對方肯定也是一名非凡者，而且絕對比自己強得多。他一直用自己的秘密威脅著自己，但————說是威脅，他卻什麼實質性的事都沒做過。這一次，還主動提出讓她來管理那個新成立的基金會————
因為父親投資失敗，他們家目前的處境並不好。而對方送來的這份「禮物」，將能極大地改善她們家的處境————父親雖然也給他提供了一部分武器銷售的渠道，但和這份禮物比起來，分量輕了許多。
而且，不知為何，她現在對那個總是帶著戲謔笑容的傢伙，似乎————沒有最初那麼討厭了。
其實，有些事，她自己都不清楚，一個實力強大、神秘莫測、握有自己把柄，卻又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提供重要機遇的異性，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女而言，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海柔爾抿了抿嘴唇。
她感覺，從遇到對方開始，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顯得很夢幻，有種莫名的不真實感。
「怎麼了？不開心？」
馬赫特議員結束了和埃萊克特拉主教的談話，看到正獨自一人待在角落裡的女兒，便走了過來。
「我————」海柔爾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來，是我們的英雄」先生還沒到，讓我們的海柔爾小姐，有些等不及了。」馬赫特議員開了個玩笑。
「不是啦！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海柔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滿臉羞憤。
自從那天她跟爸爸說了有關基金會的事情後，她就感覺爸爸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言語裡，對詹姆斯·斯科特的態度，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輕視。甚至，他還幾番隱晦地向自己打聽，她和對方的感情問題。這讓她又氣又無語————
就在這時，會場裡的交談聲，驟然停止了。
斯科特來了？海柔爾好奇地循聲看去。
然而，來人卻不是那個總是掛著戲謔笑容的身影————而是一位有著綠寶石般的眼眸、純美難描的臉龐和一頭潤澤似金的長髮、仿佛自身就在發光的貴族少女。
僅僅是她的存在本身，就讓周邊那些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士夫人們，瞬間黯然失色。
那是奧黛麗·霍爾，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
海柔爾也看得一時間有些恍惚。一向驕傲的她，在這一刻，突然感到了一絲自卑。她認為，這樣一位光彩奪目的小姐，即使不具備超凡力量，也絕對不會比自己差什麼。甚至在某些方面，對方要比自己強得多。
海柔爾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目光快速掃向四周，發現幾乎所有賓客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對方所吸引，只是眼神中蘊含的情緒各異，欣賞、羨慕、敬畏、
渴望————
她低下頭，一絲頹然在她的心裡悄然生根。她可從來沒有這麼受歡迎過。
她扭頭看向一旁，卻發現爸爸已經不在了。想來，是去和霍爾伯爵攀談去了。
「唉————」
「我貌似看見某人，正在這裡獨自頹廢啊————」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她身旁傳來。
海柔爾猛地扭過頭，發現洛恩正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她驚訝地問道，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跟著霍爾伯爵他們後面進來的。可惜————」洛恩聳了聳肩，「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給吸引了，根本沒人注意到我。」
這是實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趁機過來和海柔爾打個照面。畢竟，現在沒人在乎他這個英雄。
「那你呢？你沒被吸引？」海柔爾下意識地問道。
「我要是被吸引了，又怎麼會注意到，你一個人在這裡獨自頹廢呢。」
「誰頹廢了啊！」海柔爾反駁一聲，隨後將臉扭向了一旁。
「是是是————你只是在這裡思考人生。」洛恩玩笑似的安慰了兩句，隨後也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成為全場焦點的身影。
「嘶————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果然名不虛傳吶————」洛恩喃喃自語。
雖然之前在奢侈品店裡有過一面之緣，但如此正大光明地打量，還是第一次。更何況，這一次對方穿著精緻的禮服，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確實很漂亮，是個典型的、完美無瑕的貴族大小姐————洛恩在心裡點評道。
若單純地看容貌，對方是自己見過的所有女性中，最美的一個。
但————對方打量周圍賓客的眼神，讓洛恩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特別是，她身上還有一股讓他感到熟悉的氣息。
這讓洛恩覺得有些奇怪。
佛爾思她們說過，奧黛麗小姐是個神秘學領域的新人，就算是非凡者，那應該也只有序列9才對。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止。
「喂！」
見洛恩真的將視線轉了過去，而且還一直盯著奧黛麗不放，海柔爾有些急了。她莫名有種想伸出手捂住對方眼睛的衝動。
「不止序列9————」洛恩將視線從奧黛麗身上收回，轉向海柔爾，低聲說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自卑。」
「自卑？我才沒有！」海柔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恩用更低的聲音打斷了。
「她多半————和我們一樣，也是非凡者。」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洛恩用一副神棍似的語氣說道。
「你————」海柔爾有些無語。
「她的序列，多半比你高，但也沒高到哪裡去。」洛恩估計，對方應該還沒到中序列，大概是處在序列8這個層次。
「努力點，你會超過她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晉升了，就能超過她？各種方面的那種？」海柔爾突然激動了起來。
看著對方這副滿眼放光的樣子，洛恩沒有否認她的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我不輸給她————海柔爾攥緊了手掌。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沒多久，冰冷的現實卻讓她又一次頹然了。
老師失蹤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獲得更神奇、更強大的力量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永遠都比不上對方了————
「餵————」她猶豫著看向洛恩，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你————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獲得更進一步的————」老師不在，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成了她唯一能接觸到的、與非凡世界深層相關的渠道。
但洛恩卻將注意力，放在了遠處的另一個人身上。
「失陪了。我看見一個熟人，要去打個招呼。」
說著洛恩就這麼離開了。
「喂，你去哪兒啊？」海柔爾看著逐漸遠去的洛恩有些失神。
夏洛克·莫里亞蒂？這個普通的偵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威爾·昂賽汀那件事，他調查得怎麼樣了。
帶著疑惑，洛恩走向了正待在角落裡，等待著查爾斯和別人談生意的克萊恩。
但剛走到一半，他又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他將視線看去，只見一位有著圓潤臉龐和一雙狹長眼眸的青年，正緩緩走進大廳。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表情嚴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是王室的人！」一道道議論聲，傳到了洛恩的耳朵里。
「沒想到王室的人都來了，這場晚會，是來對了。」
「那兩位是誰？」洛恩順勢向身旁一位看起來消息靈通的紳士詢問道。
「那是拉斯廷伯爵，埃德薩克王子殿下。他旁邊那位，是他的叔叔，希維爾公爵，亨利·奧古斯都閣下。」
王子和他的叔叔？洛恩在心裡嘀咕，一場由警方和教會牽頭、規模不算頂級的慈善晚會，至於驚動這兩位大人物嗎？
他好奇地多打量了那對王室叔侄幾眼。
嗯————一位看起來比較嚴肅古板的中年公爵，倒是符合我對這類老派貴族的刻板印象。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那位埃德薩克王子無意間交匯的剎那，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徵兆地順著他的脊椎竄了上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洛恩心裡冥冥之中出現了這個念頭。
這個王子————他的運勢很怪！好像遇到什麼大麻煩了。
貝克蘭德警察局總部的禮堂，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流光溢彩的宴會廳。
天花板上懸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燈，將整個大廳照得如同白晝。牆壁上裝飾著精美的油畫和鍍金的浮雕，空氣中瀰漫著香水、雪茄和高檔食物混合在一起的複雜氣味。
「你好，羅爾先生。」
「你好，希萊女士。」
穿著一身華貴晚禮服的海柔爾，正微笑著與一個個認識或不認識的人打著招呼。她的舉止和談吐都顯得相當大方得體，絲毫沒有小家子氣。
在她眼裡，這些身份尊貴的大貴族，與街邊的平民，在本質上是一樣的。所以，她並沒有表現得特別拘謹。
這是一種屬於不成熟的非凡者所特有的、源於力量的傲慢，但她自己，卻還未完全認識到這一點。
迄今為止，唯一讓她感到與眾不同的，只有她的老師，還有那個叫詹姆斯斯科特的混蛋。
但目前，她和這兩個人的相處狀態，都顯得很微妙。
她的老師失蹤了。她試著找尋對方的下落，但完全沒有線索，這讓她失去了目前最大的依仗。
而詹姆斯·斯科特呢————對方肯定也是一名非凡者，而且絕對比自己強得多。他一直用自己的秘密威脅著自己，但————說是威脅，他卻什麼實質性的事都沒做過。這一次，還主動提出讓她來管理那個新成立的基金會————
因為父親投資失敗，他們家目前的處境並不好。而對方送來的這份「禮物」，將能極大地改善她們家的處境————父親雖然也給他提供了一部分武器銷售的渠道，但和這份禮物比起來，分量輕了許多。
而且，不知為何，她現在對那個總是帶著戲謔笑容的傢伙，似乎————沒有最初那麼討厭了。
其實，有些事，她自己都不清楚，一個實力強大、神秘莫測、握有自己把柄，卻又在關鍵時刻伸出援手、提供重要機遇的異性，對於一個正處於青春期的少女而言，到底有多大的吸引力。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海柔爾抿了抿嘴唇。
她感覺，從遇到對方開始，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顯得很夢幻，有種莫名的不真實感。
「怎麼了？不開心？」
馬赫特議員結束了和埃萊克特拉主教的談話，看到正獨自一人待在角落裡的女兒，便走了過來。
「我————」海柔爾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看來，是我們的英雄」先生還沒到，讓我們的海柔爾小姐，有些等不及了。」馬赫特議員開了個玩笑。
「不是啦！爸爸！你在說什麼啊！」海柔爾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滿臉羞憤。
自從那天她跟爸爸說了有關基金會的事情後，她就感覺爸爸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言語裡，對詹姆斯·斯科特的態度，再也沒有了以往的那種輕視。甚至，他還幾番隱晦地向自己打聽，她和對方的感情問題。這讓她又氣又無語————
就在這時，會場裡的交談聲，驟然停止了。
斯科特來了？海柔爾好奇地循聲看去。
然而，來人卻不是那個總是掛著戲謔笑容的身影————而是一位有著綠寶石般的眼眸、純美難描的臉龐和一頭潤澤似金的長髮、仿佛自身就在發光的貴族少女。
僅僅是她的存在本身，就讓周邊那些穿著華麗禮服的女士夫人們，瞬間黯然失色。
那是奧黛麗·霍爾，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
海柔爾也看得一時間有些恍惚。一向驕傲的她，在這一刻，突然感到了一絲自卑。她認為，這樣一位光彩奪目的小姐，即使不具備超凡力量，也絕對不會比自己差什麼。甚至在某些方面，對方要比自己強得多。
海柔爾下意識地抿緊了嘴唇，目光快速掃向四周，發現幾乎所有賓客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對方所吸引，只是眼神中蘊含的情緒各異，欣賞、羨慕、敬畏、
渴望————
她低下頭，一絲頹然在她的心裡悄然生根。她可從來沒有這麼受歡迎過。
她扭頭看向一旁，卻發現爸爸已經不在了。想來，是去和霍爾伯爵攀談去了。
「唉————」
「我貌似看見某人，正在這裡獨自頹廢啊————」一道戲謔的聲音，突然從她身旁傳來。
海柔爾猛地扭過頭，發現洛恩正滿臉笑意地看著她。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她驚訝地問道，心跳莫名加快了幾分。
「跟著霍爾伯爵他們後面進來的。可惜————」洛恩聳了聳肩，「可惜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給吸引了，根本沒人注意到我。」
這是實話。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趁機過來和海柔爾打個照面。畢竟，現在沒人在乎他這個英雄。
「那你呢？你沒被吸引？」海柔爾下意識地問道。
「我要是被吸引了，又怎麼會注意到，你一個人在這裡獨自頹廢呢。」
「誰頹廢了啊！」海柔爾反駁一聲，隨後將臉扭向了一旁。
「是是是————你只是在這裡思考人生。」洛恩玩笑似的安慰了兩句，隨後也將目光投向了那個成為全場焦點的身影。
「嘶————貝克蘭德最耀眼的寶石，果然名不虛傳吶————」洛恩喃喃自語。
雖然之前在奢侈品店裡有過一面之緣，但如此正大光明地打量，還是第一次。更何況，這一次對方穿著精緻的禮服，經過了精心的打扮。
確實很漂亮，是個典型的、完美無瑕的貴族大小姐————洛恩在心裡點評道。
若單純地看容貌，對方是自己見過的所有女性中，最美的一個。
但————對方打量周圍賓客的眼神，讓洛恩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特別是，她身上還有一股讓他感到熟悉的氣息。
這讓洛恩覺得有些奇怪。
佛爾思她們說過，奧黛麗小姐是個神秘學領域的新人，就算是非凡者，那應該也只有序列9才對。但現在看來，恐怕不止。
「喂！」
見洛恩真的將視線轉了過去，而且還一直盯著奧黛麗不放，海柔爾有些急了。她莫名有種想伸出手捂住對方眼睛的衝動。
「不止序列9————」洛恩將視線從奧黛麗身上收回，轉向海柔爾，低聲說道，」其實，你不用那麼自卑。」
「自卑？我才沒有！」海柔爾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洛恩用更低的聲音打斷了。
「她多半————和我們一樣，也是非凡者。」
「真的？你怎麼知道的？」
「直覺。」洛恩用一副神棍似的語氣說道。
「你————」海柔爾有些無語。
「她的序列，多半比你高，但也沒高到哪裡去。」洛恩估計，對方應該還沒到中序列，大概是處在序列8這個層次。
「努力點，你會超過她的。」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晉升了，就能超過她？各種方面的那種？」海柔爾突然激動了起來。
看著對方這副滿眼放光的樣子，洛恩沒有否認她的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果然，我不輸給她————海柔爾攥緊了手掌。
但這個念頭剛升起沒多久，冰冷的現實卻讓她又一次頹然了。
老師失蹤了，自己已經沒有辦法獲得更神奇、更強大的力量了。那自己，是不是就永遠都比不上對方了————
「餵————」她猶豫著看向洛恩，眼神中帶著一絲希冀，「你————你有沒有辦法，讓我獲得更進一步的————」老師不在，眼前這個男人似乎成了她唯一能接觸到的、與非凡世界深層相關的渠道。
但洛恩卻將注意力，放在了遠處的另一個人身上。
「失陪了。我看見一個熟人，要去打個招呼。」
說著洛恩就這麼離開了。
「喂，你去哪兒啊？」海柔爾看著逐漸遠去的洛恩有些失神。
夏洛克·莫里亞蒂？這個普通的偵探，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場合？也不知道威爾·昂賽汀那件事，他調查得怎麼樣了。
帶著疑惑，洛恩走向了正待在角落裡，等待著查爾斯和別人談生意的克萊恩。
但剛走到一半，他又聽到周圍傳來一陣壓抑的驚呼聲。
他將視線看去，只見一位有著圓潤臉龐和一雙狹長眼眸的青年，正緩緩走進大廳。他的身邊，還跟著一位表情嚴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
「是王室的人！」一道道議論聲，傳到了洛恩的耳朵里。
「沒想到王室的人都來了，這場晚會，是來對了。」
「那兩位是誰？」洛恩順勢向身旁一位看起來消息靈通的紳士詢問道。
「那是拉斯廷伯爵，埃德薩克王子殿下。他旁邊那位，是他的叔叔，希維爾公爵，亨利·奧古斯都閣下。」
王子和他的叔叔？洛恩在心裡嘀咕，一場由警方和教會牽頭、規模不算頂級的慈善晚會，至於驚動這兩位大人物嗎？
他好奇地多打量了那對王室叔侄幾眼。
嗯————一位看起來比較嚴肅古板的中年公爵，倒是符合我對這類老派貴族的刻板印象。
然而，當他的目光與那位埃德薩克王子無意間交匯的剎那，一股冰冷的寒意毫無徵兆地順著他的脊椎竄了上來！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他不應該出現在這種場合」
洛恩心裡冥冥之中出現了這個念頭。
這個王子————他的運勢很怪！好像遇到什麼大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