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禁忌的知識與猜想
伴隨著蒸汽火車的發動，洛恩緊繃的神經逐漸舒緩開來。
「那個銀髮女人讓我明天晚上去找她，到那時火車應該已經到終點了，跑這麼遠應該找不到我吧？」洛恩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就是不知道格里芬太太會怎麼樣，她那麼有自信，應該也出不了什麼事吧？」
「嗷嗚！」
似乎是察覺到了四周在不正常的移動，包里的橘貓開始掙紮起來。
「安靜點，等到站就放你出來。」洛恩安撫著橘貓，還把自己帶出來當乾糧的火腿也塞進了包里，這才讓它平靜下來。
平復了一下情緒，洛恩從懷裡拿出他今天花大價錢買的資料，開始研究起來。
洛恩首先拿出的是兩張羅塞爾日記。
「十二月十六日，再次聯絡上了那位被困於風暴深處，迷失在黑暗裡的可憐傢伙。」
「他自稱為『門』先生，試圖教導我一個複雜的困難的儀式，讓我幫助他重返現實世界，並承諾滿足我三個要求。」
「他以為我是傻的嗎？我兩輩子加起來活了六十多年，還看不出這是邪神惡魔一貫的操作嗎？」
「但他描述的第四紀的某些歷史，真是讓人感興趣啊。」
「這一頁的信息量有些大啊，『門』先生聽著挺厲害的，照日記上的描述他是被封印了？」
「但這些情報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啊！有沒有實在一點的。」
這一頁的乾貨雖然不少，但這些知識對洛恩來說還是太超前了，他又換了一頁看了起來。
這一頁很簡短只有兩句。
「十月二十六日，索蘭特小姐讓我重新找到了年輕時的感覺。」
十月二十八日，我知道洛特公爵就在隔壁的房間裡聽著牆角，坦白的講這種感覺不算糟糕。」
這麼沒有節操的嗎…洛恩抬手扶額，雖然從羅塞爾大帝到處抄襲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洛恩心裡多少還是對這位穿越者前輩抱有一絲幻想的。
但如今卻……
「應該不會有什麼更炸裂的事吧。」洛恩不太確定的思索著。
「對了，之前那一頁說他後悔沒有選擇「占卜家」、「學徒」和「偷盜者」途徑，難道這三個途徑有什麼特殊性嗎？
可惡，要是我早點看到這頁日記就好了。選了途徑就不能改，這也太坑了。」原本洛恩就對『怪物』途徑不太滿意，看到羅塞爾日記的內容後心裡更不痛快了。
「到底是太急躁了啊！」洛恩嘆了口氣。
將心中的那些不愉快暫時拋開，洛恩拿出從『智慧之眼』那裡買的知識翻看了起來。
「序列9是非凡的起點，是所屬途徑的伊始，以此類推每提升一次自身就會提升一個序列。
一旦選擇了途徑就不能反悔，跨途徑服食魔藥將會導致難以想像的可怕後果。
同時晉升是循序漸進的，如果跨序列服用魔藥將會導致失控乃至死亡。
……」
確實是一些基礎但實用的知識。洛恩在心裡做著點評。
後面還有一些關於神秘學的其它知識，但洛恩沒有翻閱，他要先定一定心神把腦子裡的東西先消化一下。
「既然每次晉升就會提升一個序列，所以有序列9、序列8，那再往上走會如何呢。」
一直到序列1？還是說序列1之後還有？
成神？難道神明也是非凡者？」
洛恩腦子裡冒出一個褻瀆的想法。
「大膽假設一下，假如七神也是非凡者呢。」
呵，這麼瘋狂的想法，要是被那些狂信徒知道，會被打死的吧，洛恩自嘲地笑了笑。
「不對，我不能被這個世界的普世價值打亂自己的思路。」
「基於這個假設，如果非凡者只要一直往上晉升就能成神。但如果是這樣，那神不就滿大街都是麼？
但現實是沒有，所以肯定有什麼限制。是越往上越難？還是因為是這個世界不支持，就像所謂的鍊氣一樣，世界的靈氣只支持那麼多人成神？
還有各個途徑的劃分……
難道是越往上材料越少了，一條途徑只能支持有一個神。
而且這個世界的非凡者的數量不算多，如果排除有人可以控制非凡者的數量這個可能……
但這個世界的人類並沒有往高武方向發展。」
洛恩皺著眉頭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根據這個思路或許可以說明是那些非凡材料的數量是有限的，亦或者是產出跟不上消耗。
但無論是哪種只要把時間拉長，總會造成非凡力量的失傳。
當然了，不排除高序列能活很久，與天同壽什麼的不是沒有可能。
但要是高序列非凡者意外死了，這條途徑的材料又沒有了，低序列的又上不來，久而久之這條途徑還是會消失。
除非，除非非凡是能繼承的！
這樣即使已經沒有了天然的材料，這條途徑也不會斷。
還有神明，和原先世界的神明都不太一樣。
他們的都代表了特定的領域，比如風暴之主代表海洋，黑夜女神代表安寧，蒸汽與機械之神應該代表的是技術。
難道說神代表著某一概念本身？
而概念是唯一的，所以只能有一個。」
洛恩回憶著記憶里的知識，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歷史上羅塞爾一直跟蒸汽教會關係密切，那他所處的途徑多半也是蒸汽教會裡的。」
「作為穿越者，我不相信他不想成神，但他沒有，七神沒有變成八神。」
「那是否說明有蒸汽與機械之神這個神存在的情況下，他不好繼續晉升了。」
「而羅塞爾後悔沒有選「占卜家」、「學徒」和「偷盜者」這三個途徑，是不是說明這三條途徑還沒有神存在，所以才有成神的機會。」
「那不更虧了嘛！」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洛恩更覺得自己虧大了，自己沒有選擇這三條更有前途的途徑反而選擇了怪物。
「看來確定途徑後確實沒法反悔，就連羅塞爾都沒能成功轉換途徑。他可是凱撒大帝啊！有那麼多資源都沒做到這件事。」
洛恩抬頭看向窗外，打算看看景色換換心情，但看到那緋紅色的月亮後，洛恩並沒有感到平靜，反而多了幾分煩躁。
和原來世界完全不同，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景色、不同的月亮。
配合著腦袋裡正在思考著的那些褻瀆的想法，洛恩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隻怪物，一隻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
「那個銀髮女人讓我明天晚上去找她，到那時火車應該已經到終點了，跑這麼遠應該找不到我吧？」洛恩有些不確定地想著。
「就是不知道格里芬太太會怎麼樣，她那麼有自信，應該也出不了什麼事吧？」
「嗷嗚！」
似乎是察覺到了四周在不正常的移動，包里的橘貓開始掙紮起來。
「安靜點，等到站就放你出來。」洛恩安撫著橘貓，還把自己帶出來當乾糧的火腿也塞進了包里，這才讓它平靜下來。
平復了一下情緒，洛恩從懷裡拿出他今天花大價錢買的資料，開始研究起來。
洛恩首先拿出的是兩張羅塞爾日記。
「十二月十六日，再次聯絡上了那位被困於風暴深處，迷失在黑暗裡的可憐傢伙。」
「他自稱為『門』先生，試圖教導我一個複雜的困難的儀式，讓我幫助他重返現實世界，並承諾滿足我三個要求。」
「他以為我是傻的嗎？我兩輩子加起來活了六十多年，還看不出這是邪神惡魔一貫的操作嗎？」
「但他描述的第四紀的某些歷史，真是讓人感興趣啊。」
「這一頁的信息量有些大啊，『門』先生聽著挺厲害的，照日記上的描述他是被封印了？」
「但這些情報對我來說並沒有什麼用啊！有沒有實在一點的。」
這一頁的乾貨雖然不少，但這些知識對洛恩來說還是太超前了，他又換了一頁看了起來。
這一頁很簡短只有兩句。
「十月二十六日，索蘭特小姐讓我重新找到了年輕時的感覺。」
十月二十八日，我知道洛特公爵就在隔壁的房間裡聽著牆角，坦白的講這種感覺不算糟糕。」
這麼沒有節操的嗎…洛恩抬手扶額，雖然從羅塞爾大帝到處抄襲就可以看出他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洛恩心裡多少還是對這位穿越者前輩抱有一絲幻想的。
但如今卻……
「應該不會有什麼更炸裂的事吧。」洛恩不太確定的思索著。
「對了，之前那一頁說他後悔沒有選擇「占卜家」、「學徒」和「偷盜者」途徑，難道這三個途徑有什麼特殊性嗎？
可惡，要是我早點看到這頁日記就好了。選了途徑就不能改，這也太坑了。」原本洛恩就對『怪物』途徑不太滿意，看到羅塞爾日記的內容後心裡更不痛快了。
「到底是太急躁了啊！」洛恩嘆了口氣。
將心中的那些不愉快暫時拋開，洛恩拿出從『智慧之眼』那裡買的知識翻看了起來。
「序列9是非凡的起點，是所屬途徑的伊始，以此類推每提升一次自身就會提升一個序列。
一旦選擇了途徑就不能反悔，跨途徑服食魔藥將會導致難以想像的可怕後果。
同時晉升是循序漸進的，如果跨序列服用魔藥將會導致失控乃至死亡。
……」
確實是一些基礎但實用的知識。洛恩在心裡做著點評。
後面還有一些關於神秘學的其它知識，但洛恩沒有翻閱，他要先定一定心神把腦子裡的東西先消化一下。
「既然每次晉升就會提升一個序列，所以有序列9、序列8，那再往上走會如何呢。」
一直到序列1？還是說序列1之後還有？
成神？難道神明也是非凡者？」
洛恩腦子裡冒出一個褻瀆的想法。
「大膽假設一下，假如七神也是非凡者呢。」
呵，這麼瘋狂的想法，要是被那些狂信徒知道，會被打死的吧，洛恩自嘲地笑了笑。
「不對，我不能被這個世界的普世價值打亂自己的思路。」
「基於這個假設，如果非凡者只要一直往上晉升就能成神。但如果是這樣，那神不就滿大街都是麼？
但現實是沒有，所以肯定有什麼限制。是越往上越難？還是因為是這個世界不支持，就像所謂的鍊氣一樣，世界的靈氣只支持那麼多人成神？
還有各個途徑的劃分……
難道是越往上材料越少了，一條途徑只能支持有一個神。
而且這個世界的非凡者的數量不算多，如果排除有人可以控制非凡者的數量這個可能……
但這個世界的人類並沒有往高武方向發展。」
洛恩皺著眉頭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
「根據這個思路或許可以說明是那些非凡材料的數量是有限的，亦或者是產出跟不上消耗。
但無論是哪種只要把時間拉長，總會造成非凡力量的失傳。
當然了，不排除高序列能活很久，與天同壽什麼的不是沒有可能。
但要是高序列非凡者意外死了，這條途徑的材料又沒有了，低序列的又上不來，久而久之這條途徑還是會消失。
除非，除非非凡是能繼承的！
這樣即使已經沒有了天然的材料，這條途徑也不會斷。
還有神明，和原先世界的神明都不太一樣。
他們的都代表了特定的領域，比如風暴之主代表海洋，黑夜女神代表安寧，蒸汽與機械之神應該代表的是技術。
難道說神代表著某一概念本身？
而概念是唯一的，所以只能有一個。」
洛恩回憶著記憶里的知識，突然靈光一閃。
「等等，歷史上羅塞爾一直跟蒸汽教會關係密切，那他所處的途徑多半也是蒸汽教會裡的。」
「作為穿越者，我不相信他不想成神，但他沒有，七神沒有變成八神。」
「那是否說明有蒸汽與機械之神這個神存在的情況下，他不好繼續晉升了。」
「而羅塞爾後悔沒有選「占卜家」、「學徒」和「偷盜者」這三個途徑，是不是說明這三條途徑還沒有神存在，所以才有成神的機會。」
「那不更虧了嘛！」
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洛恩更覺得自己虧大了，自己沒有選擇這三條更有前途的途徑反而選擇了怪物。
「看來確定途徑後確實沒法反悔，就連羅塞爾都沒能成功轉換途徑。他可是凱撒大帝啊！有那麼多資源都沒做到這件事。」
洛恩抬頭看向窗外，打算看看景色換換心情，但看到那緋紅色的月亮後，洛恩並沒有感到平靜，反而多了幾分煩躁。
和原來世界完全不同，不同的時代、不同的景色、不同的月亮。
配合著腦袋裡正在思考著的那些褻瀆的想法，洛恩感覺自己真的成了一隻怪物，一隻與這個世界格格不入的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