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羅塞爾日記
聚會還在繼續。
又有人開口說道：「我要出售一些羅塞爾筆記，你們誰有興趣。」
羅塞爾筆記？就是那位穿越者的，而且還是疑似來自華夏的穿越者。
洛恩突然有了興致坐直身子，等著那人接下來的話。
「我這裡有三頁，只要5鎊，我可以保證這些是真的。」
5鎊…洛恩在心裡盤算著這個價格。
「哈，你拿一些根本沒人看的懂的東西來，今天聚會的人怎麼這麼沒水準。」
「這可是羅塞爾大帝的留下來的，是貨真價實的瑰寶。」那人出聲反駁道。
「沒人看的懂，再怎麼寶貴也沒用。」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
「我可以買下來。」在一陣嘲諷中洛恩開口說道：「但我要先看一頁。」
這時一旁的『智慧之眼』老先生開口說道：「羅塞爾大帝的筆記相傳是羅塞爾大帝用他本人自己發明的秘密文字或者說符號書寫的，但直到今天幾百年過去了，依舊沒有人找到正確的解讀方式。」
讓我不要花這個冤枉錢嗎？洛恩聽出了這個意思。
「我想試試看。」洛恩拒絕了『智慧之眼』的好意，轉身對那人說道：「你同意嗎？」
「可以。」那人見有冤大頭，連忙同意了交易。
不多時，就有一位侍者把一頁羅塞爾大帝的筆記送了過來。
洛恩接過那張紙，看到的是一大片歪歪扭扭的文字，但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是中文的而且還是簡體。
就是不知道那歪歪扭扭的樣子是謄抄人的鍋，還是羅塞爾本人的字就不好看。
看著這些鬼畫符洛恩硬著頭皮讀下去。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看到第一句洛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穿越者果然不靠譜。
「一月二日，我的外交委員會的先生們都是蠢驢！」
「一月三日，當初的選擇還是太草率了，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可惜，沒辦法再回頭了。」
這是日記？洛恩看著上面一大串的日期。
「怎麼樣，你確認好了沒有？」見洛恩不說話，那人有些等不及了。
「好的，我同意交易。」
「話說，你們真的看不懂嗎？」
洛恩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我反正看不懂，怎麼你看的懂？」
「當然不，我只是有些好奇。」洛恩連忙否認道。
「就真的沒人懂嗎？」洛恩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洛恩看向四周只看到一片茫然的眼神。
啊！你不懂？他也不懂？大家都看不懂？啊~那麼我就……
洛恩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羅塞爾大帝的筆記那麼值錢，自己能不能仿造一些呢？
反正沒人看的懂，這買賣要是做起來，那可是無本的生意啊。
想到這兒洛恩不由得激動起來，對羅塞爾的怨恨也少了些，看來這個穿越者前輩還是給後輩留了一點活路的。
洛恩這邊剛交易完，又有一位女士說道：「我要出售一把武器，它是一把短刀，有極強的鋒利度，可以輕易劃破鐵皮。只要將其帶在身上，就能短時間內強化身體素質，並且痛覺也會降低，同時各種冷兵器和輕型熱武器都能瞬間上手熟練使用。」
「有什麼負面效果，你要用它換什麼？」有人心動了開口問道。
「長時間將其帶在身上，會使使用者逐漸變得冷血，久而久之會讓使用者喪失正常人的情感。」
「但只要不把它帶在身上超過一天，那些問題會自己恢復的，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影響。」
「我的價格是500鎊或者序列8『野蠻人』的配方。」
好貴！洛恩在心裡感慨道。
雖然洛恩對這把武器也有些興趣，但考慮到自己身上已經沒多少金鎊了，他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但這個女士的話也讓洛恩大概知道了序列8魔藥配方的價格，算是可能的溢價至少也要400鎊以上。
以這個價格來看他離晉升還很遙遠。
在洛恩盤算價格的時候，那把短刀已經被一名男士買走了。
隨後又有人提出交易，有的成功，有的失敗。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起居室歸於平靜沒有人再開口。
這是『智慧之眼』老先生站起身宣布道：「這次聚會到此結束。」
隨後他便開始安排人離開，洛恩注意到這裡有好幾個出口，每個人離開的時間也不同，儘量都岔開了。
『防止有人圖謀不軌麼。』洛恩猜測道。
待其他人都走光了，『智慧之眼』老先生看著洛恩開口道：「你想要『刺客』的消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嗯」洛恩點了點頭。
「『刺客』是一個序列9的魔藥名稱。他們都擁有著極強的身體素質。和『刺客』這個名字一樣，這個途徑的非凡者都有著極高的暗殺技巧和極強的追蹤能力。」
「他們的視力很強能在黑暗中看清目標，還擁有著將全部力量爆發在一擊之內的能力。」
他打量了洛恩兩眼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大部分刺客的心理都不正常，如果你惹到了一名『刺客』，不要想著和他正面對抗，能跑就趕緊跑。」
「雖然『刺客』也會追蹤和占卜，但以現在蒸汽火車的速度只要跑的夠遠，『刺客』也未必找得到。」
『額，被看出來了。』
洛恩嘴角微動，他沒料到這位先生的推理能力這麼強。
他也沒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對方。
「智慧之眼」接過錢對洛恩說：「你應該是剛踏入神秘學沒多久吧？要不要考慮跟我買一些知識。」
「知識？」洛恩有些疑惑。
「沒錯，知識。」
『智慧之眼』老先生點點頭說道：「你這種新人，要是沒有足夠的知識肯定會誤入歧途的，神秘學上真真假假的知識很多，新人往往分辨不出來。」
「你要的話，我可以賣你一些有關非凡領域的基礎知識，只要10鎊。
相信我，這絕對物超所值。」
怎麼有種被當成文盲的感覺，洛恩對著『智慧之眼』的視線有些無語。
雖然不喜歡對方的視線，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神秘學領域自己確實算的上半個文盲。
「智慧之眼」老先生人看著也不錯，能從他這裡獲得靠譜的神秘學知識，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就是這價格，10鎊按購買力算也有個八九千了。
『算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洛恩咬著牙又掏出了10鎊。
「聰明的選擇。」
『智慧之眼』老先生接過鈔票，將洛恩領到書房裡。他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沓資料遞給洛恩。
「這絕對比你自己搜尋的信息要詳細可靠。」
「謝謝。」洛恩接過資料，隨後就在侍者的指引下離開了。
他先回灰熊酒吧，從『酒瓶』那兒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然後馬不停蹄地往貝克蘭德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聽到關於『刺客』的描述洛恩就清楚自己硬剛絕對打不過，而那個給她魔藥的銀髮女人多半也是『刺客』途徑的非凡者，而且序列層次絕對不低。
「這根本不是我能應付的了的，我得趕緊撤。」洛恩打算聽從『智慧之眼』老先生的建議直接躲到外地。
為了能早點到達火車站，洛恩甚至不惜花重金打了一輛出租馬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洛恩來到了貝克蘭德火車站。洛恩沒有欣賞這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而是徑直來到售票處對著售票員說道：「我要去外地，有沒有能立刻就走的班次。」
「啊~欠，先生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都已經快凌晨了，怎麼可能會有蒸汽火車呢！」在售票站里打著地鋪的售票員有些無語的回答著。
「什麼！」洛恩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常識性錯誤，這個電燈都沒有的年代，幾乎不會有載人的蒸汽火車在晚上運行。
「那我要明天最早的那班火車。」
「你等等，我看看。」售票員拿著時刻表翻看起來。
「隨便哪裡都行嗎？」
「對，隨便哪裡，只要是外地就行。』洛恩的語氣有些急切。
售票員抬起頭對洛恩說道：「額，那只有一個地點了。」
「就那裡了，給我打票。」沒等售票員說完洛恩直接催促起來。
「好的，現在還剩下二等座了，10蘇勒。」
洛恩掏出10蘇勒的鈔票遞給了售票員。
隨後售票員遞給了洛恩一張二等座車票。接過票，洛恩沒有停歇直接向著站台走去。
看著洛恩急匆匆的背影售票員嘀咕了一聲。
「真是個怪人。」
……
坐在月台的台階上，洛恩有些心不在焉的逗弄著貓咪。已經到了火車站，他也不打算回薔薇街或者找一家小旅館了，就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必要。
於是洛恩就這麼在火車站裡乾等了起來。
「就當省錢了。」
「不過，真難熬啊！」
在夜晚中熬了幾個小時的洛恩看到了太陽在緩緩升起，以及遠處傳來的汽笛聲。
伴隨著轟鳴聲，蒸汽火車進站了。
「總算到了。」洛恩將貓塞回包里，隨後提著行李向火車走去。
上車前，洛恩打量了一眼火車票，直到這時他才知道這趟火車的終點站是——廷根。
又有人開口說道：「我要出售一些羅塞爾筆記，你們誰有興趣。」
羅塞爾筆記？就是那位穿越者的，而且還是疑似來自華夏的穿越者。
洛恩突然有了興致坐直身子，等著那人接下來的話。
「我這裡有三頁，只要5鎊，我可以保證這些是真的。」
5鎊…洛恩在心裡盤算著這個價格。
「哈，你拿一些根本沒人看的懂的東西來，今天聚會的人怎麼這麼沒水準。」
「這可是羅塞爾大帝的留下來的，是貨真價實的瑰寶。」那人出聲反駁道。
「沒人看的懂，再怎麼寶貴也沒用。」一道沙啞的女聲響起。
「我可以買下來。」在一陣嘲諷中洛恩開口說道：「但我要先看一頁。」
這時一旁的『智慧之眼』老先生開口說道：「羅塞爾大帝的筆記相傳是羅塞爾大帝用他本人自己發明的秘密文字或者說符號書寫的，但直到今天幾百年過去了，依舊沒有人找到正確的解讀方式。」
讓我不要花這個冤枉錢嗎？洛恩聽出了這個意思。
「我想試試看。」洛恩拒絕了『智慧之眼』的好意，轉身對那人說道：「你同意嗎？」
「可以。」那人見有冤大頭，連忙同意了交易。
不多時，就有一位侍者把一頁羅塞爾大帝的筆記送了過來。
洛恩接過那張紙，看到的是一大片歪歪扭扭的文字，但仔細看還是能分辨出是中文的而且還是簡體。
就是不知道那歪歪扭扭的樣子是謄抄人的鍋，還是羅塞爾本人的字就不好看。
看著這些鬼畫符洛恩硬著頭皮讀下去。
「一一八四年一月一日，盛大的新年晚會，弗洛納爾夫人真是一個尤物啊。」
看到第一句洛恩的眉頭就皺了起來，這個穿越者果然不靠譜。
「一月二日，我的外交委員會的先生們都是蠢驢！」
「一月三日，當初的選擇還是太草率了，現在看來，不管是『學徒』，還是『占卜家』，『偷盜者』，都更加地好，可惜，沒辦法再回頭了。」
這是日記？洛恩看著上面一大串的日期。
「怎麼樣，你確認好了沒有？」見洛恩不說話，那人有些等不及了。
「好的，我同意交易。」
「話說，你們真的看不懂嗎？」
洛恩冷不丁地問了一句。
「我反正看不懂，怎麼你看的懂？」
「當然不，我只是有些好奇。」洛恩連忙否認道。
「就真的沒人懂嗎？」洛恩又小聲嘀咕了一句。
洛恩看向四周只看到一片茫然的眼神。
啊！你不懂？他也不懂？大家都看不懂？啊~那麼我就……
洛恩心裡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既然羅塞爾大帝的筆記那麼值錢，自己能不能仿造一些呢？
反正沒人看的懂，這買賣要是做起來，那可是無本的生意啊。
想到這兒洛恩不由得激動起來，對羅塞爾的怨恨也少了些，看來這個穿越者前輩還是給後輩留了一點活路的。
洛恩這邊剛交易完，又有一位女士說道：「我要出售一把武器，它是一把短刀，有極強的鋒利度，可以輕易劃破鐵皮。只要將其帶在身上，就能短時間內強化身體素質，並且痛覺也會降低，同時各種冷兵器和輕型熱武器都能瞬間上手熟練使用。」
「有什麼負面效果，你要用它換什麼？」有人心動了開口問道。
「長時間將其帶在身上，會使使用者逐漸變得冷血，久而久之會讓使用者喪失正常人的情感。」
「但只要不把它帶在身上超過一天，那些問題會自己恢復的，不會造成什麼嚴重影響。」
「我的價格是500鎊或者序列8『野蠻人』的配方。」
好貴！洛恩在心裡感慨道。
雖然洛恩對這把武器也有些興趣，但考慮到自己身上已經沒多少金鎊了，他也只能無奈的笑笑。
但這個女士的話也讓洛恩大概知道了序列8魔藥配方的價格，算是可能的溢價至少也要400鎊以上。
以這個價格來看他離晉升還很遙遠。
在洛恩盤算價格的時候，那把短刀已經被一名男士買走了。
隨後又有人提出交易，有的成功，有的失敗。
又過了一段時間後，起居室歸於平靜沒有人再開口。
這是『智慧之眼』老先生站起身宣布道：「這次聚會到此結束。」
隨後他便開始安排人離開，洛恩注意到這裡有好幾個出口，每個人離開的時間也不同，儘量都岔開了。
『防止有人圖謀不軌麼。』洛恩猜測道。
待其他人都走光了，『智慧之眼』老先生看著洛恩開口道：「你想要『刺客』的消息，我現在可以告訴你。」
「嗯」洛恩點了點頭。
「『刺客』是一個序列9的魔藥名稱。他們都擁有著極強的身體素質。和『刺客』這個名字一樣，這個途徑的非凡者都有著極高的暗殺技巧和極強的追蹤能力。」
「他們的視力很強能在黑暗中看清目標，還擁有著將全部力量爆發在一擊之內的能力。」
他打量了洛恩兩眼繼續說道：「據我所知，大部分刺客的心理都不正常，如果你惹到了一名『刺客』，不要想著和他正面對抗，能跑就趕緊跑。」
「雖然『刺客』也會追蹤和占卜，但以現在蒸汽火車的速度只要跑的夠遠，『刺客』也未必找得到。」
『額，被看出來了。』
洛恩嘴角微動，他沒料到這位先生的推理能力這麼強。
他也沒說什麼，從口袋裡掏出錢遞給對方。
「智慧之眼」接過錢對洛恩說：「你應該是剛踏入神秘學沒多久吧？要不要考慮跟我買一些知識。」
「知識？」洛恩有些疑惑。
「沒錯，知識。」
『智慧之眼』老先生點點頭說道：「你這種新人，要是沒有足夠的知識肯定會誤入歧途的，神秘學上真真假假的知識很多，新人往往分辨不出來。」
「你要的話，我可以賣你一些有關非凡領域的基礎知識，只要10鎊。
相信我，這絕對物超所值。」
怎麼有種被當成文盲的感覺，洛恩對著『智慧之眼』的視線有些無語。
雖然不喜歡對方的視線，但不可否認的是，在神秘學領域自己確實算的上半個文盲。
「智慧之眼」老先生人看著也不錯，能從他這裡獲得靠譜的神秘學知識，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
就是這價格，10鎊按購買力算也有個八九千了。
『算了，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
洛恩咬著牙又掏出了10鎊。
「聰明的選擇。」
『智慧之眼』老先生接過鈔票，將洛恩領到書房裡。他從書桌的抽屜里拿出一沓資料遞給洛恩。
「這絕對比你自己搜尋的信息要詳細可靠。」
「謝謝。」洛恩接過資料，隨後就在侍者的指引下離開了。
他先回灰熊酒吧，從『酒瓶』那兒拿回了自己的行李，然後馬不停蹄地往貝克蘭德火車站的方向趕去。
聽到關於『刺客』的描述洛恩就清楚自己硬剛絕對打不過，而那個給她魔藥的銀髮女人多半也是『刺客』途徑的非凡者，而且序列層次絕對不低。
「這根本不是我能應付的了的，我得趕緊撤。」洛恩打算聽從『智慧之眼』老先生的建議直接躲到外地。
為了能早點到達火車站，洛恩甚至不惜花重金打了一輛出租馬車。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洛恩來到了貝克蘭德火車站。洛恩沒有欣賞這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建築，而是徑直來到售票處對著售票員說道：「我要去外地，有沒有能立刻就走的班次。」
「啊~欠，先生你也不看看幾點了，都已經快凌晨了，怎麼可能會有蒸汽火車呢！」在售票站里打著地鋪的售票員有些無語的回答著。
「什麼！」洛恩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常識性錯誤，這個電燈都沒有的年代，幾乎不會有載人的蒸汽火車在晚上運行。
「那我要明天最早的那班火車。」
「你等等，我看看。」售票員拿著時刻表翻看起來。
「隨便哪裡都行嗎？」
「對，隨便哪裡，只要是外地就行。』洛恩的語氣有些急切。
售票員抬起頭對洛恩說道：「額，那只有一個地點了。」
「就那裡了，給我打票。」沒等售票員說完洛恩直接催促起來。
「好的，現在還剩下二等座了，10蘇勒。」
洛恩掏出10蘇勒的鈔票遞給了售票員。
隨後售票員遞給了洛恩一張二等座車票。接過票，洛恩沒有停歇直接向著站台走去。
看著洛恩急匆匆的背影售票員嘀咕了一聲。
「真是個怪人。」
……
坐在月台的台階上，洛恩有些心不在焉的逗弄著貓咪。已經到了火車站，他也不打算回薔薇街或者找一家小旅館了，就幾個小時完全沒有必要。
於是洛恩就這麼在火車站裡乾等了起來。
「就當省錢了。」
「不過，真難熬啊！」
在夜晚中熬了幾個小時的洛恩看到了太陽在緩緩升起，以及遠處傳來的汽笛聲。
伴隨著轟鳴聲，蒸汽火車進站了。
「總算到了。」洛恩將貓塞回包里，隨後提著行李向火車走去。
上車前，洛恩打量了一眼火車票，直到這時他才知道這趟火車的終點站是——廷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