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某可是兩袖清風,一身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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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某可是兩袖清風,一身正氣

  「放肆,誰敢拿我!」

  那中年人赫然暴起,在兩個百騎上去要拿下他時,他赫然拔出了佩刀,與他們對峙。

  他猛然一喝,指著溫禾道:「你憑什麼捉拿某!」

  「就憑你貪污軍餉,喝兵血,欺壓有功將士。」

  溫禾冷冷的看著他。

  那中年人反駁道:「胡說,你可有證據。」

  「這麼多的人證在,以我的職權足夠拿下你了。」

  別說這裡有這麼多的人證,即便沒有,溫禾也照樣可以拿下他。

  之前那一老一少在李世民面前說的那些話,就足夠讓眼前這位統軍都尉落馬了。

  「一群賤民而已,你竟然為了他拿下某,某堂兄是霍國公!」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溫禾。

  試問這天底下哪個官員,會為這群賤民做主。

  「弩箭!」

  溫禾卻沒有給他一點好臉色,抬手喝了一聲。

  「什麼!」

  那中年人猛然一驚,他萬萬沒想到,溫禾竟然如此不講武德。

  他這才拔出刀,竟然就使用弓弩對付他。

  「快,快來保護某!」

  那中年人衝著那些府兵怒吼著。

  可那些士兵卻只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先不說那他們能不能對付的了這百騎,即便是能,他們也不敢啊。

  這些人可都是皇帝身邊的人馬。

  這若是動了手,那萬一被按上謀反的罪名,可就完了。

  見沒有人上前幫他,那中年人頓時絕望了。

  百騎持著弓弩對他虎視眈眈,他咬著牙,只能扔下手中的刀。

  「拿下!」

  溫禾當即喝了一聲,幾個百騎同時上前將他壓住。

  「去,快去一個人找某的兄長,他自然會為某做主的!」

  中年人還是不死心。

  這個忙倒是有不少人心動了,見百騎沒注意,便有幾個人偷偷的溜走了。

  「小郎君,可要拿下?」張文嘯見狀,有些擔心的問道。

  溫禾搖了搖頭:「不必了,你們進去詢問,他的住處,另外去他的公廨搜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帳簿。」

  說罷,溫禾便來到那中年人的面前。

  「對了,還沒請教你的名字?」

  「某叫柴兆,乃太原柴氏出身,就憑你也敢拿某!」

  他雖然被幾個百騎壓著,可依舊在掙扎。

  不得不說他的力氣確實大的出奇,三個百騎竟然才堪堪能夠穩住他。

  溫禾知道,這柴兆是想借著自己的背景來威脅自己。

  但有什麼用呢?

  先不說柴家如今落沒了,早就沒有隋末時的勢力。

  他連長孫沖和獨孤諶都敢打,就憑你。

  溫禾譏笑一聲,對於他的威脅絲毫沒放在心上。

  「找鐵鏈將他捆住,獨孤諶他說他是太原柴家的,那就由你這個獨孤家的來看管,他若是跑了,我砍你腦袋。」

  被突然點名的獨孤諶不禁愣了一下,隨即欣喜的點頭道:「諾。」

  原本以為今天自己就是來湊數的,沒想到還能有這好事。

  他當即跳下了馬,帶著武家的兄弟倆走了過去。

  「柴家有什麼好牛氣的,小耶耶可是獨孤家的,你敢跑就把你的腿打斷了!」

  獨孤諶這個紈絝子弟,終於有發揮的機會了。

  只是這囂張的模樣,實在是欠打。

  溫禾忍不住衝著他的腦袋就來了一巴掌:「少廢話,將他押進去。」

  獨孤諶捂著腦袋,埋怨的看了溫禾一眼,卻不敢說出一個不字,只好聽著他的命令,讓武家兄弟倆押著柴兆,進了統軍府。

  這突如其來一幕,讓葛二等人嚇的站在那,連動都不敢動。


  他們只想著讓溫禾去幫他們告御狀,萬萬沒想到,後者竟然直接將柴兆拿下了。

  「貴人吶!」

  忽然間,只見那叫方大的,在溫禾的面前跪下。

  猝不及防的溫禾,正想去攔他,又見其他人紛紛下跪。

  「都起來,你們這是作甚啊,快都起來,來人,將他們都扶起來。」

  這麼多人,溫禾實在扶不過來。

  他身後的百騎聞言,連忙隨著他一起,將面前這些人都扶起。

  「你們都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日後朝廷自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這些人都帶著橫刀,溫禾不敢想像,若是他晚來了一步,這裡究竟會發生什麼。

  到那個時候,這些人不僅要不到錢,只怕還要被安上造反的罪名。

  「溫禾,以前是我對不住你,如果這一次你能幫葛三叔把撫恤要下來,日後你到我家,雞子隨便你吃。」

  葛二握著溫禾的胳膊,眼中滿是淚水。

  溫禾原本還感動著,聽到他後面的話,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了。

  「放心吧,撫恤很快就會下發,朝廷是不會虧待那些英烈的。」

  溫禾心中無奈的嘆口氣。

  回去之後,得先讓李世民先把錢發下去再說。

  總不能讓這些將士們就這麼幹耗著吧。

  國庫雖然沒錢,但是李世民他的內帑有錢啊。

  之前倭國送的那麼多白銀,可是一分錢都沒有花。

  不過在此之前,還是得先查查這個柴兆。

  百騎的辦事簡單粗暴。

  既然已經目標明確這個柴兆定然貪污,那就不用做什麼審問,直接去他家裡和他公廨中搜查。

  不過半個時辰。

  張文嘯便帶著人回來了。

  「啟稟小郎君,在他家中共查出銅錢六千貫,另外這是他家中的帳簿。」

  正在上首喝茶的許敬宗不禁一愣。

  「怎麼才六千貫?」

  他不禁有些慌了,這六千貫雖然不少了,可是對於一個出身世家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若是只依靠這些錢去斷罪,那只怕沒有多少人會信服。

  「老許,你貪污的話,會把錢堂而皇之的放在明處嗎?」溫禾不以為然的笑著問道。

  許敬宗聞言,頓時臉色一變,急忙道。

  「什麼叫某貪污,嘉穎此事可不能誤會,某可是兩袖清風,一身正氣……」

  「行了行了,知道你廉潔,其實我們根本就不需要找到他貪污的證據,只要找到他並沒有將撫恤金髮放下去的證據即可。」

  溫禾將桌案上的名冊拿了出來。

  「這花名冊上一片空白,一個來領餉錢畫押的人都沒有,會州一戰,此地府兵徵集了三千人,足足六萬貫不翼而飛,那柴兆如何解釋?」

  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嗎?

  即便抓不到柴兆的證據,單單這瀆職之罪,就足夠將他罷免了。

  聞言,許敬宗這才稍稍安心下來。

  而就在這時,外頭忽然進來一個百騎。

  「啟稟參軍,小郎君,外頭來了個小郎君,自稱是霍國公之子,名柴令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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