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這牛皮吹大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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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7章 這牛皮吹大發了

  「好一句胡無人,漢道昌!」

  長安城街頭巷尾,但凡是有酒肆茶樓的地方,都在傳著這首詩。

  明德門外的茶攤內。

  幾個過路的文人,正高聲哼唱著。

  「此番大勝,大唐必定能安穩幾年,待到兵精糧足之日,便是覆滅突厥之時!」

  一個青年拍著桌案。

  他周圍圍著不少人,頻頻點頭笑著。

  「到時候你我都可參軍,若是能得了功名,日後也好封妻蔭子。」

  有人豪邁的笑著。

  這時,從不遠處來了一輛馬車,正好停在這茶攤面前。

  「店家,來兩碗餺飥,一碗不要醋,一碗多一些。」

  下來的是兩個少年,因為穿的樸素,所以並沒有引起什麼人關注。

  店家應了一下,讓兩個少年尋了一個位置坐下。

  二人就在靠近路邊的位置坐下。

  而周圍的人還在繼續說著剛才說的事。

  「話說這溫縣子今年不過十歲,便能追隨李縣公出征,據說那京觀便是他所提議築造的,不少人都說他會是大唐的霍嫖姚。」

  方才那青年大聲讚揚著。

  他話音落下,剛才進來的兩個少年之一,突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了。

  他扶著桌子,才坐穩了。

  『這牛皮吹大發了吧!』

  「放肆,你怎麼可將溫縣子比作霍嫖姚!」

  但他話音落下,便有人不滿的呵斥。

  只見是一布衣少年,面帶怒氣的看著他。

  在場的人都向他投去了不善的目光。

  那青年不悅,朝著那呵斥之人瞪了過去:「某怎胡說了,能做出這等詩作,在這樣的年紀,又有李縣公相助,如何不能成為霍嫖姚!」

  「你有大錯,某並非說那溫縣子,而你兄台所言差異,霍嫖姚不過二十多便殤逝,你說溫縣子是霍嫖姚,豈不是詛咒他!」

  那布衣少年說完特意朝著剛剛進來的那兩個少年看了一眼。

  其中一人明顯有些錯愕,臉上一紅,連忙轉過頭去。

  好似恨不得堵上自己的耳朵。

  這布衣少年頓時眼前一亮,隨即說道:「在某看來,那溫縣子日後定然是朝中棟樑,成就未必會比李縣公低。」

  茶攤內的眾人頓時恍然大悟。

  那青年回過神來,連連點頭:「是極是極,是某不該了,確實胡說了,寬恕寬恕。」

  「據說那李縣公要收溫縣子為弟子,傳授其兵法,若是如此,大唐至少百年無憂啊。」

  李靖歸附大唐之後,幾乎沒有敗績。

  在尋常的百姓心裡,他足矣和李世民相比了,當然這是以前。

  現在可不能比了。

  而未來皇帝陛下定然不會出征,那軍中自然是以李靖為首。

  然李靖現在也已年邁,他百年之後,又是何人呢?

  以前他們不知道,但現在他們都覺得是溫禾。

  「有那麼神嗎?據我所知那個溫禾,這一次只是旁觀,上戰場也都是跟著李縣公而已,你們這麼吹噓真的好嗎?」

  坐在一旁等待餺飥的那少年,滿臉的錯愕。

  他甚至有些臉紅。

  「你這小兒,怎敢直呼溫縣子的名姓,你可知此番大勝之根本在於神臂弩和那詭譎莫測的手雷,這可都是溫縣子所造。」

  那青年不滿的瞪向了少年。

  「這話是沒錯,但是……」

  「先生,別但是了,他們好像都惱怒了。」

  那少年身旁,還有一個年紀更小的輕輕拉了他一把。

  「我就是怕他們這麼夸下去,真的就吹成神人了。」

  少年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溫禾和李承乾。

  他們就是餓了,來路邊想吃點東西,可沒想到居然就遇上在吹噓自己的人。


  「十歲便早慧,自然不是凡人。」之前開口呵斥的布衣少年聞言,竟然一臉崇拜的模樣。

  「他不過十歲,便已經是開國縣子,如今大勝歸來,定然又要加封爵位了,唉,若是能與他一見,暢聊一番,也是值得的。」

  「額……」

  溫禾感覺自己尷尬的快摳出三室一廳了。

  這些人至於嗎?

  他都覺得說的不是自己了。

  「先生,看來你要名揚天下了。」李承乾調笑著。

  溫禾白了他一眼,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名揚你個頭。」

  就在這時,那布衣少年忽然在他身旁坐下,笑臉盈盈的望著溫禾:「可否能同席?」

  「額,行吧。」

  畢竟人家剛剛誇了自己,溫禾也不好將他趕走。

  「看兩位應該也是長安人士吧,在下李義府。」那少年作揖道。

  「李義府?你!」

  聽到名字,溫禾愕然。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氣運加身,這隨便找個路邊攤,都能遇到一個歷史名人?

  「你是哪裡人啊?」溫禾問道。

  「在下祖籍瀛州饒陽,後隨祖父定居鹽亭,這位賢弟認得某?」李義府詫異的望著溫禾。

  「呵呵,聽錯了,你名字和某一個好友相同而已。」溫禾乾笑了兩聲。

  他確定了,面前這少年,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李貓李義府。

  可是他怎麼會在這裡?

  溫禾記得他父親李德盛好像是魏州刺史,按理來說這個時間他不應該出現在長安才對。

  「原來如此,愚兄在長安不久,此前隨家父來述職,如今正打算拜入太學,今日閒來無事,才來這郊外。」

  李義府笑道。

  「這可不對,二位小郎君不知,這位小郎君酷愛我家的餺飥,可不是今日才來的,每日都來,還要坐上三四個時辰呢。」

  這時正好店家端著餺飥過來,聽到李義府的話,便藉機誇起自家的餺飥。

  只是他沒發現,李義府臉上浮現一抹尷尬。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巧合啊。」

  溫禾含笑,將一碗餺飥遞給了李承乾,隨後自己自顧自的吃起來,也沒有理會李義府。

  都說李義府擅長鑽營,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我。」

  「你何時見過某?」溫禾開口打斷了他。

  李義府錯愕,呆滯在了那。

  他一時間不知所措。

  溫禾放下湯匙,抬頭看向他,輕笑道:「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

  李義府抿了抿嘴,沉吟了片刻,才下定決心,向著溫禾行了一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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