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泌尿科專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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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6章 泌尿科專家

  從溫軟中驚醒已是三日後。

  再度回過神時,舞台上的蘇澈面露迷茫的看向台下評委們的表情,有些不能確定自己剛剛聽到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夢境未醒。

  一「虛無境界」退賽了。

  沒錯。

  虛無這支隊伍果然如她們的名字一樣,在Mosse複賽第二輪的場合,在「七彩|演完之後的那一瞬,才發來消息,通知節目組:「由於不可抗力原因,隊伍無法繼續競演了」。

  這種直接放棄的對手,導致「七彩」在這一輪中輪空,毫無阻礙的晉級。

  哪怕元瀟這波緊張了彈錯了3個音,哪怕安晴因過於放鬆導致某高音差了一點音高,也全部都不要緊,在敵隊消失的狀態下,就算只拿個F級評分,也依然可以順利通關。

  這就是比賽,這就是規則。

  「讓我們恭喜「七彩」,以實力加運氣的結合,順利突破8強賽,成功晉級四強!」

  主持人的聲音激動不已,就好像蘇澈他們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決戰,慘烈異常。

  而且最奇的是,台下的評委們也都紛紛起身表示祝賀,好像有隊伍退賽對他們來說,根本就是無傷大雅的事。

  在這一秒,蘇澈詭異的笑了。

  忽然覺得,「虛無境界一這支隊伍,帶給自己最大的打擊,就是讓自己在賽後感覺到了無盡的虛無。

  實在是有點牛b。

  「走吧,回家。」

  蘇澈與團隊成員們一同退場。

  根據官方給出的時間表和賽程安排,半決賽的時間是在2月份,也就是過年前後,然後決賽與半決賽間幾乎沒有間隙,兩天之內決出冠軍。

  屆時,冠軍隊伍會和神秘樂隊一同登台獻演,作為對所有買了票來到現場觀賽的觀眾們的一種回饋。

  在回家的路上,白初發來了短訊,說D組那邊她們毫無懸念的碾壓了對手,取得了勝利。

  換言之,但凡下一場能贏B組的老大,那麼決賽就大概率會和白初的「銀色旅行船」會師終點,到那時,基本只有兩種情況一1.真刀真槍的打,然後敗給銀旅。

  2.在家裡通過搞勞等方式搞定白初,讓她在決賽中「失利」。

  當然了,如果可以,蘇澈是一定會選擇先硬碰硬,實在不行了再考慮其它方案的。

  「總之,半決賽先贏了再說。」

  他已將後續日程規劃好—

  兩個月的時間,必須至少準備兩首新原創。

  一首用於半決賽,另一首用於決賽。

  這樣看來,時間就相當緊迫了,取材之事也必須提上日程。

  「這次我需要三上吹雪和淺井鈴音全力相幫。新歌的作編曲完全由我自己把關,大家還是專注演奏好了,否則再縫合個四不像出來,到最後的效果也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蘇澈已經想通,不再執著於大家的「參與感」。

  有些時候,獨斷才是更加理智的解法。

  時間飛速流過。

  翌日一早,蘇澈在家中的空房間驚醒。

  看了眼時間,早上5點整。

  ——

  這種時候,家裡只有小女僕們以及早起王江月竹才會開始活動,其她貓貓們往往還在酣睡。

  蘇澈沒有告訴任何人,直接收拾收拾穿好衣服,從密室中悄聲離開主樓,前往停車位。

  今天他的日程非常神秘一是去天海市第一人民醫院的「泌尿外科」看醫生。

  為何要去這樣的地方?

  其實從他昨晚推開所有貓貓執意一個人睡覺就能看出端倪。

  由於這波複賽陪白巧連住了6天,這導致他的身體每況愈下,精力虧空,注意力根本無法集中。

  甚至,連日常的去廁所小解都會感覺瘙癢微痛,不是很正常。

  嚴謹的他自己查了一下資料,得知有可能是「過度縱慾導致的某處發炎」了,必須做個檢查開點藥,趕緊解決。

  因此他才會選擇起個大早即日啟程,並且不帶任何貓貓出門。


  大約在7點鐘左右,蘇澈驅車來到了醫院。

  醫院往往是8點開門,七點半可以簽到,七點前放完號。

  蘇澈點子比較好,提前一天掛號居然掛到了泌尿科專家一汪主任。

  汪主任全名汪良,是個戴著黑框眼鏡、頭髮剃光、留著小鬍子,面部神情乍一看有點猥瑣的四五十歲中年男子。

  當蘇澈輪到號牌進屋的一瞬間,汪主任的第一句話就是:「脫。」

  「————??」

  蘇澈哪裡經歷過這陣仗?

  他甚至還有些不好意思,躊躇道:「醫生,我還沒說我的毛病————」

  「先脫了再說。來泌尿科的難不成還能有別的病?」

  汪主任推了推眼鏡,神秘一笑:「我這一天看過的患者少說有七八十號,這裡沒有別人,趕緊的吧,不要耽擱後面患者的時間。」

  「好吧————」

  蘇澈尷尬照做。

  汪主任細心觀察了下,隨後確認並非開花結果,於是讓蘇澈陳述病情。

  蘇澈如實道出,並且表示自己最近一直忙於工作,絕沒有去任何風月場合。

  「是嗎?」

  汪主任似乎不信,直接道:「你的伴侶是固定的吧?」

  「啊?」

  蘇澈微微一愣。

  「固定————?」

  「?

  」

  汪主任似乎對患者不能理解「固定」二字的意思表示理解不能,換了個方式,小心翼翼詢問道:「你有幾個伴侶?」

  」

  」

  蘇澈糾結了。

  想了想,覺得隱瞞實情對於看病沒有任何好處,於是選擇實話實說:「16個左右。」

  「哦,16個啊。」

  汪主任露出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不止一————」的表情,下一秒,神色凝固。

  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重新發問:「你說,奪少?」

  」

  」

  蘇澈也怕答錯,於是在心中默數:【安晴、元瀟、顧織、小小、俞汐、白巧、Miya、奈奈、白初、凌遙、UU、亞里、鈴音、寧寧姐————不算林曦、三上吹雪、江月竹和小女僕們的話,暫時可以去掉兩個。】

  「抱歉醫生,我算錯了,應該是14個,哈哈,其實沒有那麼多。是我的問題。」

  汪主任盯著蘇澈那病態的帥臉,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患者。你跟我說實話,你從事的工作————是不是,夜場男模一類?」

  作為一個什麼病患都接手過的男科醫生,他見到過花的,沒見到過像向日葵一樣,無限綻放的。

  蘇澈明顯並非一般選手,只聽他腆一笑,不好意思道:「不算吧,我之前在酒吧做服務生,偶爾聽老闆娘的話接一些私單,後來我就去玩音樂了,也沒有怎麼太出去浪。」

  「好傢夥。」

  【酒吧、服務、私單、搞音樂————】

  關鍵詞集齊,BUff疊滿,汪主任推了推眼鏡,直接有了判斷。

  「下一個問題,最近有過幾次杏生活?最好實話實說。」

  這是診斷患者必須要問的問題,先確認伴侶數,再查詢具體的行為次數,以此推斷是否有罹患花柳病的概率,並決定要不要給他開四項檢查。

  蘇澈坐在主任對面的圓凳上,聽到這個問題過後苦思冥想。

  就仿佛,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具體多少次一樣。

  汪主任愣了愣,意識到了什麼,不禁收緊範圍,問的更加精確:「你就說,你這一個禮拜總共多少次就行了。不用想太久遠的。」

  「好的。主任。」

  蘇澈掰著手指十五二十的計算著,最終給到一個相對差不了太多的結果:「那大概應該是36—42次左右,有時候後半夜我睡著了,我也數不清楚。但反正,就很累就是了。」

  汪主任:「————」

  診室里一再沉默。


  一般的患者看病,5分鐘。

  蘇澈看診,15分鐘還沒出來。

  」?」

  因為汪主任很少見到這樣的病例。

  這樣的病例還能活著走出百花叢,那屬於是醫學奇蹟了。

  「你只是發了點炎症,而不是五毒俱全,這是讓我沒想到的。」

  下午時分,主任拿著蘇澈做完檢查的報告,一臉驚異表情。

  「按理說,你這樣的小伙,這個伴侶數,這個頻率,不說梅蘭竹菊全聚一身,也差不多快要爛成一灘軟泥。

  但是,你除了腎虛+急性發炎之外,各項指標竟然都很健康?」

  「醫生,這說明什麼?」蘇澈焦慮道。

  「當然是說明你的那些伴侶個個都很乾淨,誰也沒出去亂搞了。」

  汪主任深深看了他一眼,用雙手比劃:「小伙,知不知道,男女之間的關係就像樹狀圖一樣危險?」

  「樹狀圖?」

  「對啊。你看,一男一女是一個節點。

  而如果在此之前,女人和別的男人有其它節點,那麼這個風險是不是就有百分之50了?」

  「1

  」

  「而在上個節點,如果她的前男友亂搞,搞了10個不同女伴,那是不是風險就又要翻十倍,並且需要向下兼容,讓後續所有接盤的老實人承擔?」

  「臥槽,還真是。」

  「那更可怕的來了,如果女的並不滿足於二人的互動,喜歡追求更刺激的行為,比如同時找不同的男子進行多人的交流————那我問你,當不同男子每個人同時接觸過10個以上不同女子時,最後接盤的你,罹患花柳的概率是多少?這道題,你算得清嗎?」

  聽完汪主任的講解,蘇澈恍然大悟,後怕不已。

  是啊,但凡身邊的貓貓們有一個不乾淨的,那麼自己中招的概率就會呈樹狀圖一樣無限疊加翻倍,更有可能影響到其她貓貓。

  這種情況,真是最糟糕的。

  還好,她們都是潔身自好的類型。

  哪怕亞里和白巧那種欲求恐怖的女人,也從不跟外界不三不四的男人有任何沾染。

  「我明白了,醫生。」

  蘇澈嚴肅點頭。

  「嗯,知道就好。你的病啊,不嚴重,就是縱慾過度導致的炎症大發了,開點左氧氟沙星消消炎,另外泡一泡藥水,殺殺菌,停止任何杏生活,不出一個禮拜就能好。

  但是,重點在於生活的習慣和方式要改變,如果你還是像之前那樣不加遏制,以後真出大病了再來找我,可就晚了。你能明白嗎?」

  「我懂的,醫生。」

  「嗯。去吧,小蘇。切記,人是會變的。現在這年頭,沒有誰的真心是永恆的。而如此大環境下,「你的每一次與非固定伴侶發生的行為,都是高危杏行為」。能說的只有這麼多,悟到哪裡看你自己。」

  啪嗒。

  門關。

  蘇澈在背對著診室,深吸了一口氣,感慨不已。

  俗話說得好,到哪兒都能學到真東西。

  汪主任的勸誡之語頗有道理,讓蘇澈不禁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反思一【現在我與大家的關係尚且能維持在一種玄妙的平衡點上。而一旦某一天,我的身體不行了,導致這份關係傾塌,那麼大家還會願意繼續留下來嗎?

  她們難道就這麼的喜歡我嗎?我又有哪裡值得她們喜歡呢?

  蘇澈的迷茫程度更深了。

  主任不讓縱慾,這種事情由不得自己。

  退一萬步講,哪怕是禁慾一個星期,對於家裡的貓們來說,都是致命的。

  而一旦解除封印,所謂的「克制」,完全就是對貓貓們的一種懲罰,一種變相的施壓。

  貓貓們的需求得不到解決,就一定會異化。

  各個異化,陸續異化,導致家裡天翻地覆,自己也被異化。

  不,自己已經異化了。

  與幾個月前的模樣,完全無法重合在一起。

  「回家開個大會吧。聽聽她們的看法。」


  蘇澈想要將這件事公布出去,想要尋求解決之道。

  但是。

  推敲下來,又覺得這樣只會讓家中氛圍徒增煩惱。

  有必要先跟理智的人商量一下再做決定。

  「那麼————找誰比較好呢?」

  「誰是那種,即使我在身邊,也不會對我動手動腳的人呢?」

  蘇澈思來想去,琢磨半天,終於,挪動腳步一「是了。」

  「給奈緒打個電話吧?」

  「自打爺爺將她的號碼轉發給我之後,我還從來沒聯繫過她。」

  「如果是未婚妻的人選的話,想必在結婚之前,她一定什麼都不會對我做的,應該是這樣的吧?」

  「那就約她出來見一面,吃個飯,聊聊生活上的煩擾之事,順便聽聽她的意見,以及了解了解她本人好了。」

  在這一刻,看完病的蘇澈,滋生了比病情本身更加錯誤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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