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少女少女·交換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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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5章 少女少女·交換身體

  十月一晃而過,新的一個月已經到來。

  距離Mosse複賽只剩下最後一個月的緩衝期,而這一天,是蘇澈召集大家前往「箱庭一排練室,正兒八經的測試新歌的日子。

  新歌的名字是「身影」,歌詞講述的是兩個人明明近在眼前卻無法看得見對方的身影。

  作為一首參賽原創曲,在編配這一塊,蘇澈花費15天的時間,聯合俞汐,做好了它的作曲編曲。

  詞作部分由三上吹雪輔助安晴完成,鼓組實錄是林筱負責,貝斯錄音是顧織,元瀟則將節奏吉他軌的實錄給完成了,眾人各自分工,將Demo雛形端到了桌上。

  「第一次試奏,希望大家能認真對待,我們今天的目標是,錄製一遍能拿得出手的排練室視頻。這首新歌是首選,錄製方面就讓三上同學來幫忙拍。」

  「好的,師哥。」

  豪華的排練房內,三上吹雪站在角落,架好了錄製設備以及收音麥克風,全神貫注的將注意力放到了屏幕之上。

  蘇澈暗暗點頭。

  這段時間,她沒少幫大家的忙。

  尤其是寫詞方面,安晴陷入難產,而三上吹雪則是利用她自己的休息時間,特地前來幫她解決問題多次,每次都能讓安晴學到不少新的知識。

  安晴最開始以為這個女同學是來「搶貓食」的,但接觸下來發現,對方竟然真的只聊學術上的事,而且到點了就直接離開,也不多在家裡逗留,跟下班兒一樣,讓人摸不著頭腦。

  久而久之,家貓的戒備心就鬆懈了,其她貓貓們也覺得,三上吹雪與蘇澈之間確實是同學關係,沒什麼特別的。

  所以今天,她才能混進排練室。

  才能順理成章的被他重用,幫忙處理現場問題。

  此時此刻,全員都已各就各位,隨時準備開機。

  「安晴,狀態如何?」

  「還可以。」

  少女手持麥架,小臉凝重,「我在醞釀情緒。」

  「好。」

  蘇澈看向四周,「元瀟,顧織,你們怎麼樣?」

  元瀟:「完全練好了!就是天涼了,手有點冷,可能需要捂一捂————

  「讓你姐給你捂。」

  蘇澈白了她一眼,心說昨晚才剛陪你們玩完,怎麼才睡了一覺,轉眼就又張嘴喊餓了?

  餵不飽的小貓子嗎?

  他搖了搖頭,看向顧織。

  顧織沒什麼表情,只是說道:「瀟瀟的問題,回去我會教訓她的。貝斯這一塊你放心好了,我已經背譜練完。」

  與元瀟的逃課不同,顧織是實打實的在和姜奈請教過後,自己編寫了低頻部分的作曲,換言之,整首歌的創作,她有深度參與,但元瀟實在是樂理和聲基礎單薄,即使努力寫了幾段Riff,在蘇澈眼裡也仍舊不能放進曲子當中使用,因為那太簡單了,聽感堪憂。

  念及於此,最終是讓Miya出馬幫忙,帶著元瀟象徵性的寫了幾段悅耳的東西,這才將她那部分的「原創任務」給完成。

  不管怎麼說,歌能順利出產,已是不易,今天要做的,就是測試一下Demo的完整性,看看是否需要繼續改良。

  「小小。」

  「準備就緒~!」

  「學姐?」

  「完全沒問題。

  」

  「好。那我們開始。」

  蘇澈深吸了一口氣,將琴上的音量旋鈕旋至最大,Tone的拾音器旋鈕也全部開啟,對著安晴點了點頭。

  耳返里,四下節拍器聲響走過,下一息,清澈動人的聲線於麥克風裡響起。

  同一時間,61Studio。

  4名黑衣男子帶著設備,匯聚於智能感應門門前。

  今天Miya不在,所以是凌遙給他們開的門。

  咔噠一聲,少女感受到危險的氣息。

  抬頭向斜上方看去,見門口的幾人畫著「鬼臉妝」,穿著帶銀色鉚釘的皮衣皮褲朋克鞋,背著的琴包上都是骷髏頭圖樣,十分駭人。


  為首一人白臉黑唇紅眼影,禮貌的對著凌遙開口道:「小妹妹。你好。我們來找陸師。」

  「!你你、請問你們是?」

  凌遙壓力頗大。

  幾個月來,因Miya總也不在,所以表現良好的她,已漸漸為師尊所重用,平日裡負責工作室內部全部的接待事宜。

  而今陸師正在裡面的屋子與某位師母通電話,此刻來了四個怪人打擾,如果真放進去,出了事豈不是很不妙。

  「放心好了,小妹妹。我們是「夜色迴響」的成員,這次前來拜訪,是要談談先前說好的合作事宜。」

  「哦哦————」

  凌遙聽到這裡,才勉強鬆了口氣,「原來是參賽隊伍呀,好吧,那我去知會師父一聲,你們先請進。」

  「好的,謝謝了。」

  四男子跟隨凌遙來到會客廳,隨便找了個座位耐心等候。

  凌遙小步快走著回到辦公室,敲了敲門,推開縫隙看向自己師父。

  「老師,外面有人找。是樂隊的。

  「嗯,放他們隊長進來就行。」

  滄桑的陸師擺了擺手,示意凌遙執行。

  凌遙點頭,旋即轉身去通知了身為隊長的主唱男子。

  那人很快進了屋,後面的事情,凌遙就不知道了。

  她回到了錄音棚,坐在剛才的位置上,重新拿起了琴,陷入沉思。

  一旁,前來陪伴的白初歪了歪頭,好奇問道:「小綾,外面都是誰呀?穿得怎麼一個個挺嚇人的?」

  「嗯————參賽隊伍啦,看起來是哥特風,說不定以後會跟你們遇到呢。

  「6

  凌遙托著腮,抿緊小嘴回道。

  「嘿嘿,還在意報名的事吶?」

  「沒有——」

  「那就是有咯?」

  白初嘖嘖嘆道,「Yui突然回國不玩了我們也沒想到,而且Mosse的規則里,一個樂手不准同時間參加兩個隊伍,這導致我也不能抽出身來陪你————否則的話,我是一定會選擇你這邊的————」

  她目光躲閃,完全心知凌遙面對的困境。

  事實上,凌遙之所以沒參加Mosse,並不是不想,而是隊友到現在還沒找齊。

  不但沒找齊,身為貝斯手的Yui還因個人原因回國去了,說是「避避風頭,忙完這段時間再回來發展」,實際能不能回來,凌遙心裡其實有答案。

  白初有「銀色旅行船」作為主隊,Yui有老家那邊的人脈作為老本,自己這邊,除了琴技暴增以外,就完全是孤家寡人一個,什麼都做不到了。

  沒錯。

  沒朋友的凌遙,選擇瘋狂練琴,往死里練琴。

  而且在工作室的練琴與自己在家練不同,在這裡,有任何問題,但凡開口問陸師,陸師都會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在幾秒內給出答案—完全的成為了少女飛升的捷徑。

  當局者迷的凌遙沒察覺到,自己的琴技已經像是開了掛般,不可同日而語。

  最能直觀感受到的其實是白初。

  她經常過來找凌遙閒聊,抱怨抱怨家裡的某人昨晚又沒發揮好什麼的,對少女的進步看在眼裡。

  但凌遙在意的是她的私生活問題,覺得白初實在是太幸福了,如果自己也能這樣就好了。

  凌遙聽在耳朵里,羨慕在心裡。

  不是不想爭取,而是認為,時機未到。

  自己一無隊友,二無技巧,三無經濟,四無建模————即使有一顆堅定忠貞不渝的心,也完全不知道該從哪下手。

  唯一能讓她安心的,就是師尊曾經說過,「你好好表現,以後的事不用操心。」

  這一點,是致使她堅持到今日維持練琴12小時/天的動力核心。

  「Chuchu,你忙你的就好,不用管我。我這樣的人,哪怕是放在少女戀愛小說里,也絕對只是路邊一條NPC。

  。」

  凌遙似乎對自己有著清晰的認知,這話不禁把白初惹笑了,反問道:「那我呢那我呢?你覺得,我算是什麼類型?」


  「你?」

  凌遙抬起頭,看向白初那粉嫩嫩的小臉,以及漸漸少蘿化的氣質,微微琢磨著,「Emm————我覺得,你像是戀愛反派。」

  「什麼是戀愛反派?」白初不懂。

  「就是,會為了自己的幸福而插手別人的生活,不惜賣萌裝傻扮可愛直到睡到目標的,超級執行力類型。

  簡言之可以理解為你很牛。」

  」???」

  白初愣了一秒,聽得有點懵。

  「不是,你擱哪兒學到的這些話呀?小綾,你怕不是最近練琴練得走火入魔了吧?」

  她相當在意少女的精神狀態。

  誰知,凌遙卻篤定的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一切良好。

  「我最近不是練完琴之後依舊會幫我老師收拾屋子麼?然後,我就在他的保險柜里,發現了幾本發行級秘籍。看完之後,我認為我受益匪淺!」

  「?」

  白初張了張嘴,好奇的點並非秘籍本身—「不是,打掃房間是可以隨便打掃保險柜的嗎?」

  凌遙:「當然了,師尊說了,只要我好好練琴,超越大師姐或者持平大師姐,以後,這家工作室里所有的東西,就有我的一份!我只不過是————提前看一眼裡面有什麼罷了。」

  「好吧————那裡面寫著啥?」

  「當然是這麼多年來,師尊他總結下來的精華!」

  凌遙如數家珍道:「比如,如何判斷眼前的女孩子到底是不是妖精,判斷她到底是真的清純可愛,還是在說出「你好」的那一刻,腦中就已開始幻想起在床上一被子翻滾時的畫面了!這樣的鑑別技巧,裡面寫了不少,我當然也像練琴一樣認真學了很多!我已經,完全學透了。」

  白初駭然。

  「————這家工作室,果然有問題。」

  她早就知道陸師不是一般人,但沒想到,他是那種連門徒走火入魔了都不管的奇怪大人。

  「小綾,要我說,你還是清醒一點吧,雖然我在你眼裡可能過得挺好的,但我也不是沒有我的苦衷,我其實也並不快樂。」她說道。

  「你哪裡不快樂?跟前輩他睡在一個屋子裡,還不快樂嗎?」

  凌遙皺了皺眉,早就對白初這種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態度表示大不悅了。

  補充道:「如果我是你,我會像兔子一樣舔乾淨前輩的全身,幫他清理每一處死皮。

  怎麼你都已經擁有這樣的距離優勢了,卻還是不知滿足?Chuchu,有時候,我真的不是很懂你。」

  白初:

  —」

  【這就是現充和壓抑女的區別嗎?】

  少女無奈的看了看凌遙,欲言又止。

  其實在她眼裡,她是很欣賞凌遙那能一直一直為了練琴而保持不變的「恆動狀態」

  的。

  凌遙就像一個苦行僧,像一位修女,哪怕心裡堆積的難受和憋悶已經到達臨界值,也還是在為了某個不切實際的大餅而努力————

  別人不知道,難道自己還不清楚嗎?

  【蘇澈身邊的女人已經多到快要咬起來了,凌遙她又有什麼機會混入其中?】

  所以,她只不過是在做一場大夢罷了,夢醒以後,留下的,只是那些過度牛逼的琴技,但是————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用。

  該壓抑的還是會繼續壓抑。

  「小綾,不是我刺激你,其實我想說,你心中的前輩,可能並沒有你想像中那樣她儘可能委婉的表述,但還是突然惹怒了少女。

  「你什麼意思?」

  凌遙驀地蹙眉,放下琴,站起了身。

  維護道:「你是想說,享用過前輩之後,你就膩了,開始挑他的毛病了,是嗎?你是這樣的人嗎?」

  「不不,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講————」

  白初有些怕了。

  她覺得,小綾她在某些事情上的倔強似乎完全超出了自己曾經的猜想。

  必須補救一下才行。

  「我沒有說他壞話的意思,我只是想表達,你腦海當中幻想的東西,和實際體驗下來,並不可能完全相同。因為你對他是有濾鏡的,他在你心中是完美的————但我們作為成年人,總得考慮實際情況呀,你說是不是————

  白初試圖告訴她,蘇澈雖好,但你吃不到。

  這是客觀事實,即使住進大房子,也還是很難吃到。

  但凌遙的想法哪裡是她能揣度的?

  不禁當場冷笑一聲,用十分不屑的語氣,反駁道:「如果你認為在得到前輩之後就沒意思了,或者你有點無聊了,想勸我放棄。那我對你說的話只有一句你和我對調一天,如何?

  」?」

  「讓我體驗一次住在那屋子裡的感覺,然後我們再來談到底是不是不夠爽的問題。

  Chuchu,你敢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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