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太好了!相爺右腿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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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雪菱也不擔心溫錦安會自尋短見。

  她沒有這個膽子和勇氣,更不會捨得放棄丞相府的錦衣玉食。

  哪怕是苟延殘喘,溫錦安也會等到「人」來救她。

  棠春恭敬道:「小姐放心,奴婢親自盯著,絕不會讓她有尋死的可能。」

  溫雪菱帶著人離開了。

  屋內,溫錦安以為自己高聲呼喊的聲音,能讓外面聽到。

  殊不知那只是她的自以為是。

  她的嗓子,早就被溫敬書用藥毀了,即便站在院子門外,也只能勉強聽到一些聲音。

  再過兩日她就會徹底失聲,變成一個只能幹嚎的啞巴。

  回小樓的路上。

  溫雪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溫謹修,躲在假山後,眺望著北院小樓的方向。

  她沉下臉,驀地出聲,「三哥在這裡做什麼?」

  溫謹修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緊張回頭對上了親妹冷漠的目光。

  他嗓子發癢:「我、我就是路過,沒打算做什麼。」

  「最好是這樣,不然我不介意讓三哥在屋內多躺幾月,就像爹爹那樣。」

  溫雪菱漠然警告他,亦或者說是威脅。

  這次過來,溫謹修是為了之前她說的那些話。

  他沒有大哥和二哥聰明,但也聽出了上回兒她話里的意思。

  午夜夢回,溫謹修好幾次在夢中驚醒。

  他需要一個準確的答案。

  「菱兒,你能不能告訴二哥,四弟是不是真的被爹爹他……」

  看到他眼睛裡藏不住的後怕和膽怯,溫雪菱嗤笑,「是不是真的,三哥去問問四哥不就知道到了?」

  這段時日,溫謹行一直用醫聖的獨門秘法在給溫謹禮施針。

  徐管事傳過來消息裡面就有,施針之後,溫謹禮的手指頭曾動過兩次,隱隱有醒來的跡象。

  溫謹修自然知道去問四弟是最有效的,可現在四弟正在治療的關鍵時刻。

  他不敢去打擾二哥,也更怕此事會被爹爹知曉。

  怕……爹爹會對四弟二次出手。

  溫雪菱盯著溫謹修變幻莫測的眼睛,看透他內心的害怕,等著真相大白那日。

  他們對她這個親妹妹沒有深厚的感情,但是對幾個兄弟倒是情真意切。

  大概是覺得同類吧。

  她轉身要走,溫謹修急忙出口,「菱兒,你……」

  「娘親上次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他臉上都是遲疑難色,「安安她……真的有可能不是父親的親生血脈嗎?」

  溫雪菱沒有回頭:「這麼想知道,去問你那位在傾心院的母親啊,她生的女兒,總知道親生父親是誰吧?」

  空氣里瀰漫著濃濃的嘲諷,溫謹修不悅地變了臉色。

  那一日,慕青魚湊近溫敬書說的那句諷刺,只有近距離的他們幾個聽到了。

  站在遠處的「謝思愉」,並沒有聽到慕青魚說的「至少沒有讓你喜當爹」那句話。

  溫謹修在心裡暗暗想著:他怎麼忍心去找母親,若安安真不是爹爹的親生血脈,那豈不是在她的傷口上撒鹽?

  不管身後男人在想什麼,溫雪菱抬步往北院小樓的方向走。

  今夜可還有大戲在等著溫敬書呢。

  「菱……菱兒!」溫謹修想要喊停她的腳步,卻只看到她冷漠離去的背影。

  什麼時候開始,她連話都不想和他說了?

  溫謹修始終不願意相信,即便慕青魚決絕斷髮,他也不信她真的要和他們斷絕母子關係。

  他詢問身後的小廝:「你說,我該怎麼緩和娘親和兄長們的關係呢?」

  都在一個屋檐下,總不能真的老死不相往來吧。

  身後跟著的侍從,小聲說道,「三少爺,不如把新到的江南貴簪送給慕夫人和大小姐,討一討她們的歡心?」

  「不行!」溫謹修下意識拒絕,眉頭皺得緊緊的。

  「那些江南貴簪是我特意給母親定製的,全天下每個樣式僅此一枚。」


  小廝不敢說話了,默默跟隨在溫謹修的身後。

  溫謹修剛回到自己的院子,猶豫再三,還是轉身去了側屋。

  一個個錦繡盒子放在架子上,裡面都是今晨剛從江南運過來的定製簪子。

  他從這些裡面挑了兩樣最差的出來,仔細端詳後,吩咐小廝道,「你把這兩樣送去北院小樓吧。」

  罷了,不就是兩隻簪子麼,送給娘親和菱兒也無妨。

  到時候再給母親多製作幾支好看的便可。

  至於娘親和菱兒,她們一直待在北境這個荒蕪的地方,何曾見過江南徐家雅制出來的簪子呢。

  溫謹修想起了那一日刺入溫敬書身體的簪子,一個粗製濫造的銀簪,一隻看不出樣式的碧綠簪子,都是難登大雅之堂的便宜貨色。

  可比不得他尋來的這些寶物。

  「是。」小廝很快把東西送去了北院小樓。

  話剛說完,院子裡連回聲都沒有,無奈之下,他只好把錦盒放在了小樓門口。

  人還沒有走遠,錦盒已經被棠夏丟入小樓外的冰湖。

  砰一聲的突兀聲響,玉簪瞬間四分五裂。

  像極了溫雪菱母女倆和他們的關係,早已經沒有了能夠彌補的縫隙。

  得知此事的溫謹修,氣憤不已,又不敢真去找溫雪菱算帳。

  「小姐,東西都丟出去了。」

  溫雪菱的手速很快,迅速組裝了手裡的火器。

  一個精緻小巧能隨身攜帶的小東西。

  她用幾個眨眼的瞬息,就把這些東西再次拆卸,變成了女兒家的首飾。

  這是溫雪菱特意為入宮設計的偽裝暗器。

  就算日後要把這些帶入宮中,也不會被查驗的守衛發現。

  「溫敬書也還沒有回來?」

  對她稱呼親生父親名諱的舉動,棠春和棠夏已經見怪不怪,點頭道,「是,相爺還不曾回府。」

  沒有回府,就是在他的「秘密基地」查看那些東西咯?

  就在溫雪菱拆了組裝,組裝完又拆的過程中,京城郊外最近的大山深處,發出了沖天巨響。

  「小姐,這是……」

  棠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覺得腳下的這塊地都跟著震了震。

  停下手裡動作,溫雪菱起身來到小樓高處。

  她緩緩勾起愉悅的冷笑,「這是我送給爹爹的禮物,聽著是不是很清脆呢?」

  不需要知道溫敬書藏起來的「秘密基地」在何處,反正過了今夜,都只會變成一片廢墟。

  溫敬書想要復刻她的寶貝,也要看看他是不是有這個命呢。

  「相爺!你的腿……」

  哪怕出現變故的那一刻,暗衛們的反應再迅速,帶著溫敬書往外面撤退,可還是被爆炸的餘波彈了出去。

  暗衛剛說完這句話就失去了聲息。

  不只這一個暗衛失去了性命,跟著一同進山的人,全部被壓在了坍塌的山中,魂歸地府。

  溫敬書舊傷未愈,就迫不及待來這裡驗收,從梁訣那邊奪來的武器。

  他不曾料到此物的威力如此巨大。

  明明之前試驗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這麼大的威力啊。

  為什麼這次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看著空空如也的右腿,臉色蒼白如紙,趕緊給自己服用了護住心脈的藥物。

  下一瞬,再也承受不住斷腿的痛,硬生生昏厥了過去。

  溫謹言得到消息匆匆趕來。

  「父親——」

  「快!大夫快過來救人!」

  溫敬書被匆匆帶回丞相府時,溫雪菱就站在小樓高處,看著亂成一團的前院。

  她臉上笑意瀰漫,今夜還真是一個好日子呢。

  早就已經做好查探消息準備的棠夏,從前院急匆匆跑回了小樓。

  她笑眯眯說道:「小姐,太好了!相爺的右腿沒了!」

  不是受傷,是直接被炸飛了。

  溫雪菱覺得棠夏說得對,這確實是一個值得慶祝的好消息。

  她故意降低了那批火器裡面的劑量,給了溫敬書的人錯誤的信息。

  等到他們準備試驗的時候,她又悄悄讓人加大了劑量。

  瞧瞧,效果真是喜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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