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後娘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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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手底下的人來報,有人來他的地盤鬧事,他也不會特意過來一趟。

  沒想到又是和自己好友有關係的女人。

  「你最近桃花有點旺啊。」

  又是國師府金屋藏嬌,又是送丞相府小姐回府。

  現在又出現了一個戴面具的女人。

  雖然溫雪菱用學的本事變了嗓音,聞人裔還是聽出了她的聲音。

  還真是一如既往的……

  膽大妄為。

  真正讓紅衣友人詫異的是,這次聞人裔居然沒有諷刺回來。

  難道說,真是她的人?

  -

  青樓花坊外的馬車裡。

  溫雪菱看著顧衍摔倒又爬起來的狼狽背影,神色晦暗不明。

  兵部尚書是朝堂難得中立之人。

  不屬於以溫敬書為首的保皇黨,亦不屬於以梁訣為首的護國一派。

  而是真正意義上,將百姓民生置於首位的好官。

  摒棄掉顧衍這個紈絝兒子,顧尚書這一生幾乎沒有黑點。

  他晚年所有的罵名,都是兒子顧衍給他帶去的。

  她之所以沒有廢了顧衍,就想看看能不能靠他,將他的父親籠絡到她這一方來。

  畢竟……

  梁訣的人再好用,都不如自己人用得順手!

  溫雪菱離開青樓花坊,並沒有著急回丞相府,而是轉道去南郊桂花巷見了幾個人。

  昨夜收到徐管事傳回來的消息,她就立即安排人去查了後娘。

  這一查,還真查出了些東西。

  丞相府那些看似經營不善的鋪子,虧損掉的銀子,還有庫房裡消失的金銀首飾。

  有極大可能。

  是謝思愉用來迷惑外人的障眼法。

  那些錢真正的用途……

  或許被她用來養城外黑山頭的山匪了。

  那群匪徒是兩年前出現的。

  仗著黑山頭易守難攻的險惡地勢,打家劫舍,拐騙婦孺,殘害百姓,無惡不作。

  官府派兵去了好幾次,都沒有將這群匪徒從山上抓下來。

  南郊桂花巷最裡間的院子,已經被溫雪菱買了下來。

  這裡被她當作見人、交換消息的臨時據點。

  此刻,她眉頭緊鎖,陷入一片沉思。

  倘若能查到這些人與謝思愉有關係,甚至就是替她做腌臢事的手下。

  那……別說是溫敬書。

  就是謝家先祖從棺材板里爬出來,都保不住她!

  「閻澤,把這封信交給梁將軍。」

  大概十多日前。

  擊退蠻夷的梁家軍,就已經從北境起程。

  算算日子,大抵再過半個月,梁念嶼便能抵達京城。

  若歸京路上,他正巧解決了黑山頭的土匪草寇,也算是功德一件。

  指不定……還能得到聖上另外的嘉獎。

  而她,也能斷了後娘的退路。

  一舉兩得。

  日子尚有盈餘,黑山頭的事還可再緩緩。

  為今之計,最重要的是籠絡顧尚書的人心。

  顧衍,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前往桂花巷前,溫雪菱特意去了金羽樓,從後院換了一輛馬車,小心謹慎地離開。

  回來的路上,她又另外換了一次馬車。

  溫雪菱重新回到金羽樓。

  剛進訂的廂房,就看到了本該在江府養傷的江芙蕖,神色凝重坐在房裡等她。

  「吳老二他們被人扒光了衣衫,掛在青樓花坊的門口,此事是不是你做的?」

  溫雪菱沒有否認,也知道江芙蕖心裡的顧慮,走到桌邊給她倒了一杯水。

  「芙蕖姐姐,可是覺得我行事過激?」

  她很欣賞江芙蕖的經商天賦,也明白她待人處事的穩重和克制。


  可對於吳老二這種蹬鼻子上臉的地痞流氓來說,只有讓他真正恐懼風雨樓背後勢力,才能讓他們打從心底里忌憚。

  做事前都得掂量清楚,能不能承受後果。

  江芙蕖瞥了眼桌上她倒的熱茶。

  「吳老二是京城各大兵器鋪子的領頭人,除了新攀附上的顧家,還有定安侯府。」

  溫雪菱笑了笑,「我知道,他是侯府夫人同母異父的親弟弟,定安侯的小舅子,對嗎?」

  「你怎麼會……」江芙蕖臉上閃過詫異。

  世人不知,定安侯夫人還有個同母異父,比自己小十六歲的親弟弟。

  此乃後宅醜聞。

  消息早已被侯府夫人的外祖家封鎖。

  溫雪菱視線落向地面,心中冷笑,她怎麼會知道?

  當然是因為前世,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從丞相府逃跑,卻被人迷暈帶了回去。

  而迷暈她的那個人,就是吳老二!

  他甚至還和侯府夫人討要她這個人,企圖等事情成為定局後,褻玩她!

  要不是那一日,她直接被帶進宮定罪。

  第二日就被渣爹親自押送去了奴城,恐怕早就已經遭遇了他的毒手。

  打他這幾頓,可滅不了她心頭怒火。

  「芙蕖姐姐放心,此事絕不會讓風雨樓難做,也不會給你惹來麻煩。」

  她會吞併他們的勢力。

  很快,他們就會從這個世間徹底消失。

  連骨頭都尋不到。

  「菱兒妹妹,我不是這個意思。」

  「吳老二不足以為懼,但他身後的定安侯府不好惹,我們應從長計議,不能草率行事。」

  溫雪菱抬眸,「如何才算不草率?」

  「等被他們虐得體無完膚,生死一線,再給他們致命一擊?」

  她唇邊笑意放大,不達眼底。

  「那太慢了。」

  仇人多活一天。

  溫雪菱的恨意就晚平息一天!

  仇人那麼多,每個人都給他們機會,她要等到何年何月?

  更何況,吳老二隻是裡面最微乎其微的一個小嘍囉。

  就算死了,侯府那位也不敢聲張。

  誰讓他是她母親晚年偷人生下的孽種呢?

  江芙蕖能明白她的心切,但從小被灌輸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的沉穩思想,她很難做出如溫雪菱這般果斷狠絕的決策。

  溫雪菱握住她的手,目光堅定看著她。

  「姐姐,信我。」

  瞧見江芙蕖眼底的顧慮,溫雪菱收緊了握著她手的力道,聲音溫柔似水,透著豁出去的堅定信念。

  「風雨樓,我能護住。」

  「你,我也能。」

  除了父親,從未有人對她說過這些話。

  江芙蕖怔怔看著她。

  這個與她有著不同靈魂和性格的少女。

  她有預感,自己會踏上一條光明璀璨,且無盡趨近她心底那個可望不可及夢想的路。

  一刻鐘後。

  溫雪菱從樓上廂房裡下來,坐上了停在金羽樓門口的丞相府馬車。

  剛走了一段路,她就發現了不對勁。

  耳朵動了動。

  敏銳察覺到了遠處的屋頂上,有一聲聲踩在瓦片上的腳步聲傳來。

  有人在朝著她們馬車靠近。

  是誰的人……

  溫敬書,還是謝思愉和溫錦安?

  亦或是她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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