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全款活不起，只能先貸款活著
要是一次性收走一半修為，張莫必死無疑，雖然每個月要收一成修為，五個月也是一半，但好歹能不會死，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估計所以背上貸款的人心裡都是這樣想的吧。
張莫心裡很無奈。
上輩子自己還來不及沾上房貸，這一世出師未捷就先沾上醫貸了……
「那就好。」宋葬說著給自己倒了一壺茶，在嘴邊輕抿了一口。
「今後每個月來一趟玄樓，不來你知道後果。」
張莫很清楚，自己已經瀕死過一次了，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感受很不好受。
但是張莫轉念一想，難道自己就不能找其他要靈石或者要其他天材地寶的醫者嗎？非得找宋葬治療？
顯然宋葬也早料想到這一點，繼續說道：
「你是我的病人，別試圖找其他醫者給你治療，聽明白了嗎？」
我還跟你簽約了還是怎麼的，我偏要找其他醫者治療。
你個死放貸的，見鬼去吧！
「我治過的病人，只有我能治。」
宋葬放下茶杯，轉身朝張莫走來，彎下腰，冰冷的眼神死死注視著張莫。
「不信你試試，亂用藥，會死人的。」
張莫咽了一口水，嬌美至極的面龐，婀娜多姿，小嬌妻模樣的她，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語言的。
「你對我用了什麼藥？」
宋葬扣出指甲里的泥，吹口氣將其吹飛。
「秘密。」
張莫注意到宋葬的中指指甲少了一大截。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希望她日常生活中中指用得不多，並且給自己吞下的時候洗過。
「宋葬仙子……」
「叫我宋葬就行。」
「好……宋葬，你既然是醫者，可聽說過延壽丹？」
張莫的壽元最多只有三十年，沒有機會再使用逆血術，也就是說，再遇到強敵，他就沒辦法反敗為勝了。
宋葬在張莫對面的凳子旁坐下，翹起二郎腿，露出細膩的長腿。
她後靠在茶桌上，慵懶地看著張莫，打量起他的長相還有境界，得出的評價是，雖然境界不高，但是作用還是有一點用。
「當然有。」
「可否給我一顆。」
「不白給。」
「……」
當然，剛才說得很清楚了，他是生意人。
張莫理性地說道：
「需要拿什麼交換。」
宋葬眼睛上挑，她自己都沒有察覺，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撅嘴，看著很可愛，呆呆傻傻的。
她最近確實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做，說道：
「幫我帶一個人過來。」
「什麼人？」
「金烏谷的夏淪長老。」
張莫一聽有點慌，長老……這兩個字在良州大陸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起碼都是結丹境以上的修士，自己怎麼把他帶過來？
自己沒逆血術，又打不過。
張莫略微膽怯地問：
「請問，他是什麼境界。」
「結丹後期而已。」
宋葬說時面無表情，像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張莫看不出宋葬的修為，可能遠在結丹以上，元嬰期？或者更高？
張莫聞言有些膽怯，自己抓一個長老，簡直就是找死。
宋葬看似看穿了張莫的擔心。
「你不用擔心，不讓你去抓他，只要你去通知他。」
「只要通知？」
宋葬換了一隻腳疊在另一隻腿上，春光若隱若現，但她毫不在乎，也許當看慣人生百態、生老病死之後，大部分都醫者都是這樣佛系。
人體，不過就是一團肉罷了。
何必羞恥，何必澎湃。
「按理，他的複診期到了，但是遲遲沒有來，不知是出了什麼事，你幫我去金烏谷看看。」
好嘛……自己成替高利貸催債了的。
「我只負責傳話，他不來可不關我的事。」張莫確認道。
「傳話到了就好，如果死了，也要告訴我埋哪兒了。」
這種只要跑腿的活，太簡單了，這麼容易就得到延壽丹，這種好事請再來兩麻袋。
「確定沒有危險嗎？」
宋葬一副「與我無關」的態度，說道：
「自己看著辦。」
仿佛金烏谷的夏淪長老來不來都無所謂的樣子。
張莫不確定這一趟的危險性，攤開掌心，伸手到宋葬面前。
「先給丹藥，後幫你帶人。」
宋葬搖頭，冷漠地說，
「先帶人，後給藥。」
張莫的手依舊伸著。
「預付款，先給半顆怎麼樣？」
宋葬不愧是久經商場的生意人，面無表情看不出她的底價是多少。
討價還價道：
「半顆，加兩次。」
「什麼兩次？」張莫懵逼了一下。
宋葬沒有解釋，立馬加價。
「半顆，加三次。」
張莫慌了，還沒說明白兩次三次是什麼東西，怎麼還庫庫往上加呢？
「等下，你說的是什麼！」
宋葬才不管那麼多，繼續加價。
「半顆，加四次。」
張莫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管那麼多了，把價格往下砍肯定沒錯。
「半顆，加一次！」
宋葬定住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莫看了一會兒，沒有再繼續叫價。
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左手往大腿上一點。
站起身。
「成交。」
張莫也不知道成交了個什麼玩意兒，不過好在他想要的半顆延壽丹到手了。
至於那「一次」是什麼東西，就先不管了。
一顆延壽丹就是一百年壽元，半顆就是五十年。
張莫安心了一些，有了壽命，又可以有逆血術保命了。
宋葬從納戒中取出一顆延壽丹，將其拋起，延壽丹懸浮於空中，手指一揮，一道白光將其切成兩半。
一半收回納戒，一半遞給張莫。
張莫激動地一口吞下，瞬間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
臉上洋溢著笑容。
「準備好了？」宋葬沒感情地說道。
張莫一臉疑惑。
「什麼準備好了？」
宋葬給了個提示。
「一次。」
「？？？」
只見宋葬取出一根頭巾，抓起長發，扎出一個丸子頭。
張莫下意識地後退。
「不是，你綁頭髮幹什麼？」
宋葬爬上床，踢下腳上的鞋子，面無表情地向張莫爬去。
「藥都吃了，不能反悔。」
「你要幹什麼……？」
「要不然，你就把藥吐出來。」
張莫瘋狂搖頭。
「那就按之前的成交價，一次。」
估計所以背上貸款的人心裡都是這樣想的吧。
張莫心裡很無奈。
上輩子自己還來不及沾上房貸，這一世出師未捷就先沾上醫貸了……
「那就好。」宋葬說著給自己倒了一壺茶，在嘴邊輕抿了一口。
「今後每個月來一趟玄樓，不來你知道後果。」
張莫很清楚，自己已經瀕死過一次了，在鬼門關前走一遭的感受很不好受。
但是張莫轉念一想，難道自己就不能找其他要靈石或者要其他天材地寶的醫者嗎？非得找宋葬治療？
顯然宋葬也早料想到這一點，繼續說道：
「你是我的病人，別試圖找其他醫者給你治療，聽明白了嗎？」
我還跟你簽約了還是怎麼的，我偏要找其他醫者治療。
你個死放貸的，見鬼去吧！
「我治過的病人，只有我能治。」
宋葬放下茶杯，轉身朝張莫走來，彎下腰，冰冷的眼神死死注視著張莫。
「不信你試試，亂用藥，會死人的。」
張莫咽了一口水，嬌美至極的面龐，婀娜多姿，小嬌妻模樣的她，是怎麼說出這麼冰冷語言的。
「你對我用了什麼藥？」
宋葬扣出指甲里的泥，吹口氣將其吹飛。
「秘密。」
張莫注意到宋葬的中指指甲少了一大截。
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希望她日常生活中中指用得不多，並且給自己吞下的時候洗過。
「宋葬仙子……」
「叫我宋葬就行。」
「好……宋葬，你既然是醫者，可聽說過延壽丹？」
張莫的壽元最多只有三十年，沒有機會再使用逆血術，也就是說，再遇到強敵，他就沒辦法反敗為勝了。
宋葬在張莫對面的凳子旁坐下，翹起二郎腿，露出細膩的長腿。
她後靠在茶桌上，慵懶地看著張莫，打量起他的長相還有境界，得出的評價是，雖然境界不高，但是作用還是有一點用。
「當然有。」
「可否給我一顆。」
「不白給。」
「……」
當然，剛才說得很清楚了，他是生意人。
張莫理性地說道：
「需要拿什麼交換。」
宋葬眼睛上挑，她自己都沒有察覺，思考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撅嘴，看著很可愛，呆呆傻傻的。
她最近確實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做，說道：
「幫我帶一個人過來。」
「什麼人？」
「金烏谷的夏淪長老。」
張莫一聽有點慌，長老……這兩個字在良州大陸還是很有含金量的，起碼都是結丹境以上的修士，自己怎麼把他帶過來？
自己沒逆血術，又打不過。
張莫略微膽怯地問：
「請問，他是什麼境界。」
「結丹後期而已。」
宋葬說時面無表情，像是見怪不怪的樣子，張莫看不出宋葬的修為，可能遠在結丹以上，元嬰期？或者更高？
張莫聞言有些膽怯，自己抓一個長老，簡直就是找死。
宋葬看似看穿了張莫的擔心。
「你不用擔心，不讓你去抓他，只要你去通知他。」
「只要通知？」
宋葬換了一隻腳疊在另一隻腿上，春光若隱若現，但她毫不在乎，也許當看慣人生百態、生老病死之後，大部分都醫者都是這樣佛系。
人體，不過就是一團肉罷了。
何必羞恥，何必澎湃。
「按理，他的複診期到了，但是遲遲沒有來，不知是出了什麼事，你幫我去金烏谷看看。」
好嘛……自己成替高利貸催債了的。
「我只負責傳話，他不來可不關我的事。」張莫確認道。
「傳話到了就好，如果死了，也要告訴我埋哪兒了。」
這種只要跑腿的活，太簡單了，這麼容易就得到延壽丹，這種好事請再來兩麻袋。
「確定沒有危險嗎？」
宋葬一副「與我無關」的態度，說道：
「自己看著辦。」
仿佛金烏谷的夏淪長老來不來都無所謂的樣子。
張莫不確定這一趟的危險性，攤開掌心，伸手到宋葬面前。
「先給丹藥，後幫你帶人。」
宋葬搖頭，冷漠地說，
「先帶人，後給藥。」
張莫的手依舊伸著。
「預付款，先給半顆怎麼樣？」
宋葬不愧是久經商場的生意人，面無表情看不出她的底價是多少。
討價還價道：
「半顆，加兩次。」
「什麼兩次？」張莫懵逼了一下。
宋葬沒有解釋，立馬加價。
「半顆，加三次。」
張莫慌了，還沒說明白兩次三次是什麼東西，怎麼還庫庫往上加呢？
「等下，你說的是什麼！」
宋葬才不管那麼多，繼續加價。
「半顆，加四次。」
張莫完全不知道什麼情況，也不管那麼多了，把價格往下砍肯定沒錯。
「半顆，加一次！」
宋葬定住了，目不轉睛地盯著張莫看了一會兒，沒有再繼續叫價。
猶豫了好一會兒後，左手往大腿上一點。
站起身。
「成交。」
張莫也不知道成交了個什麼玩意兒，不過好在他想要的半顆延壽丹到手了。
至於那「一次」是什麼東西，就先不管了。
一顆延壽丹就是一百年壽元，半顆就是五十年。
張莫安心了一些，有了壽命，又可以有逆血術保命了。
宋葬從納戒中取出一顆延壽丹，將其拋起，延壽丹懸浮於空中，手指一揮，一道白光將其切成兩半。
一半收回納戒，一半遞給張莫。
張莫激動地一口吞下，瞬間感覺神清氣爽了許多。
臉上洋溢著笑容。
「準備好了？」宋葬沒感情地說道。
張莫一臉疑惑。
「什麼準備好了？」
宋葬給了個提示。
「一次。」
「？？？」
只見宋葬取出一根頭巾，抓起長發，扎出一個丸子頭。
張莫下意識地後退。
「不是，你綁頭髮幹什麼？」
宋葬爬上床，踢下腳上的鞋子，面無表情地向張莫爬去。
「藥都吃了，不能反悔。」
「你要幹什麼……？」
「要不然，你就把藥吐出來。」
張莫瘋狂搖頭。
「那就按之前的成交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