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王妃之位,我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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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送走裴墨染後,魏嫻來了。

  雲清嫿牽著她的手坐在軟榻上,「多虧了你,才將趙婉寧按死。」

  魏嫻的彎眉一擰,語氣稍顯沉重,「這就算按死了嗎?趙婉寧只要一日是肅王妃,她就有翻身的機會。」

  她們二人像是知己,想法相同。

  魏嫻抿了口茶,感慨道:「男人的心變幻無常,昔日的趙婉寧,今日的你,日後還不知道會有誰。若是你能趁這次拿下王妃的位置,咱們日後就舒坦了。」

  雲清嫿的眼中乍現出精光。

  王妃的位置,她的確想要。

  但是裴墨染不一定會給。

  畢竟在狗男人的心中,她沒有皇位重要。

  「不急,咱們一步步的來,先讓趙婉寧作死。」她道。

  魏嫻猜到雲清嫿手裡攥著趙婉寧的把柄,她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把柄。

  ……

  地牢。

  趙婉寧的髮髻亂得像雞窩,額前的劉海一縷一縷地墜著,她的衣衫髒亂,渾身透著股騷氣。

  她的左手捏著窩窩頭,右手掩藏在衣袍之下。

  「我可是王妃!你們就給我吃這個?」

  「放肆!一群賤奴!我要見王爺!你們讓王爺來見我!」

  「我曾經為王爺擋過箭,王爺不會拋棄我的,我們走著瞧!」

  她罵罵咧咧,吐沫星子亂噴,就像市井潑婦。

  忽然,走廊傳來一陣腳步聲。

  趙婉寧的眼前一亮,她費勁地撐起身子,「王爺,王爺,是您來看臣妾了嗎?臣妾知道錯了,臣妾知道錯了。」

  可鐵門一打開,雲清嫿走了進來。

  看到她的一剎那,趙婉寧腿下一軟,癱倒在地,「你當真沒死?」

  她聽見了侍衛的聊天,昨日就知道了雲清嫿沒死的消息,所以並沒有多驚訝。

  「你都沒死,我怎麼捨得死?」雲清嫿穿著紋繡花團錦簇的衣袍,通身貴氣逼人,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她的眼中滾動著滔天恨意,又有復仇的興奮、快意。

  姐姐,你看,趙婉寧像不像一條狗?

  你的仇,很快就能報了。

  趙婉寧怒罵道:「賤人!王爺捨不得殺我,只要我一日是正妃,你就是妾!除夕宮宴就要來了,我身為肅王妃必須得出席,呵呵,你是不是很生氣?」

  雲清嫿並沒有被激怒,只是用手捂住了鼻子,露出前所未有的刻薄神色,「嘖,好臭。」

  這簡直殺人誅心。

  趙婉寧像是被戳了心窩,髒兮兮的臉通紅,她的眼中流出了屈辱的淚,「賤人!別以為能看我笑話,王爺是不會拋棄糟糠之妻的!只要我活著,哪怕我什麼都不做,我也能笑到最後。」

  「你別想激怒我,我不會再對你出手了!只要我安分,王爺總會消氣,總會原諒我的!」

  「賤人!我就算假孕又如何?買兇殺你又如何?王爺把我關起來,只是為了保護我,他怕你報復我!王爺還愛我!」

  不知道她的話,她自己信了沒有。

  雲清嫿坐在對面的太師椅上,翹著二郎腿,嘲諷道:「愛?愛能當飯吃嗎?愛能止痛嗎?」

  戀愛腦真該死啊!

  裴墨染都把她的右手踹骨裂、畸形了,趙婉寧居然還覺得裴墨染在保護她?

  「王妃的位置,我很感興趣。你說,如果我問裴墨染要,他會不會給?」她陰森森地笑出來。

  「呵呵……」

  笑聲如銀鈴般清脆,帶著說不出的詭異。

  趙婉寧不寒而慄,她後頸一涼,就像被鬼魅纏住,「你想幹什麼?賤人!你想幹什麼?」

  「你猜啊,呵呵……」雲清嫿享受趙婉寧驚恐、不安的表情。

  就像貓抓到老鼠後不吃,一直放在鋒利的爪子下玩弄、蹂躪。

  趙婉寧施加給姐姐的,她都會一一還回去!

  她要讓趙婉寧惶惶終日、撕心裂肺,讓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男人、身份被她奪走。

  「賤人!你不愛王爺,你根本不愛王爺,你騙了王爺……」趙婉寧尖叫。


  雲清嫿冷嘁。

  真是好笑,狗男人有哪一點值得她愛呢?

  ……

  時間一晃而過,除夕宮宴很快就來了。

  當日,裴墨染命人將趙婉寧從地牢放出來。

  他溫熱的大掌包裹住雲清嫿的小手,解釋道:「蠻蠻,除夕宮宴上,每位皇子都會帶王妃參加,本王不能留下話柄。」

  雲清嫿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我知道的。」

  對他而言,趙婉寧的作用就是吉祥物。

  「整個春節期間,都要讓她露面,否則本王面上無光。」裴墨染微不可聞地嘆息,他很是心累。

  垂花門前,趙婉寧穿著精美的王妃服制等待良久,她雙頰凹陷,儘管上了濃厚的妝容,也能看出她的蒼老跟憔悴。

  「臣妾見過王爺。」趙婉寧熱切地望著裴墨染,眼中含著濃烈的情意。

  裴墨染敷衍的頷首。

  趙婉寧又看向雲清嫿,她福福身,真誠道:「雲妹妹,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前都是我不對,是我鬼迷心竅,我不求你原諒,只求你能給我機會彌補!」

  「……」雲清嫿目不斜視,根本不搭理她。

  別說雲清嫿不信,就連裴墨染都不信。

  他們給她的機會已經太多了,他失望夠了。

  趙婉寧有些窩火。

  這個賤人!

  雲清嫿心中暗爽。

  沒想到關了幾日,趙婉寧變聰明了。

  知道以退為進,乖乖地裝成狗,才能保住王妃之位。

  春苗搖了搖趙婉寧的胳膊。

  趙婉寧只好忍下怒火,諂媚道:「時辰不早了,王爺跟雲妹妹先上馬車吧。」

  裴墨染扶著雲清嫿上了馬車。

  後面的趙婉寧正想把手遞給裴墨染,可裴墨染壓根沒理她,他逕自上了馬車。

  趙婉寧的臉上抽搐了幾下,眼圈泛紅。

  她已經走到了絕路,只有做小伏低、搖尾乞憐,才可能絕處逢生!

  反正她是王妃,只要她不再犯錯,保住王妃的位置,將來皇后之位自然而然屬於她。

  馬車上,裴墨染跟雲清嫿親昵地坐在一起。

  「是不是穿少了?不是讓你多穿些嗎?你夠苗條了!」裴墨染給她搓手。

  雲清嫿努努嘴,「我不冷,手常年是涼的。」

  「你就嘴硬吧!」

  一旁的趙婉寧就像是空氣,她心中酸澀不已。

  雲清嫿時不時附在裴墨染的耳邊說悄悄話。

  她每說一次,趙婉寧的心就突突直跳,臉都嚇綠了。

  賤人不會當真對王爺說想要王妃之位吧?

  王爺不會真的要除去她的名分,升賤人為正妃吧?

  雲清嫿瞥見提心弔膽的趙婉寧,笑得妖冶,「夫君,我想向王妃討要一件東西。」

  「……」趙婉寧的胳膊顫抖起來。

  雲清嫿的嘴角勾起不明顯的弧度。

  她很享受折磨獵物的過程。

  「何物?」裴墨染捏捏她的手心。

  雲清嫿的雙眼笑成了一對彎月牙,她故意拖長音,字正腔圓:「王、妃……」

  趙婉寧抖得更厲害了,腿也跟著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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