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獎勵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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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早就發現迎春有問題。

  只是將計就計罷了。

  貼身太監接著說:「迎春近兩個月沒出過玄音閣,沒機會投毒,所以恐怕是崔夫人的院子裡出了內鬼啊!」

  「奴婢沒有做過,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一定是有人陷害奴婢……」喜鵲被押在地上,委屈地哭喊。

  崔夫人的眸子渙散,她驚恐慌張地看向趙婉寧。

  喜鵲可是趙婉寧賜給她的婢女!

  而且,她懷孕的事,也只給趙婉寧說過。

  雲清嫿很滿意崔夫人震驚的表情。

  趙婉寧想一石二鳥,墮掉崔夫人的孩子,順便讓她萬劫不復。

  但她也可以使離間計啊!

  趙婉寧慌亂了一瞬,她眼眸微眯,寒涼地刺向欲言又止的崔夫人。

  崔夫人不敢張嘴,只能懦弱地哭泣。

  「崔夫人,難道是你為了爭寵,所以服毒自殘?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趙婉寧似乎恍然大悟。

  裴墨染的眸色一狠,他瞪著崔夫人。

  「崔氏,你真是愚蠢、陰毒至極,太讓本王失望了!」他呵斥。

  「冤枉啊,王爺,妾身就算想攀咬雲側妃,可怎捨得對孩子下手?妾身真的是被人謀害的。」崔夫人哭著辯解。

  裴墨染反問:「你素來張狂,若是事先知道懷孕,為何不說與本王?」

  崔夫人被噎住,她委屈地再次看向趙婉寧。

  因為,趙婉寧不讓她說,說中原的規矩是前三個月不能聲張,以免孩子小器。

  這一步步,像極了圈套!

  她跟雲清嫿似乎都中計了。

  裴墨染怒道:「崔氏,你栽贓嫁禍雲妃,其心可誅!但念你懷有皇嗣,你便從今日起靜思己過,無事不准離開院落!」

  「是……」崔夫人憋屈地應聲。

  「至於王妃,遇事失察,只會臆斷,治家無方,也應當自省!」

  趙婉寧差點咬碎銀牙,「是。」

  可她的心稍稍安然下來,無論如何,她自保成功了,沒人會懷疑她。

  雲清嫿仿佛洞悉了趙婉寧的內心,嬌俏地斜睨了她一眼,「夫君,再查查迎春吧,妾身內心不安,總覺得她還會霍亂玄音閣。」

  「好!將兩個賤婢拖去地牢,嚴刑伺候,以儆效尤。」她的話,提醒了裴墨染。

  這樣的投毒栽贓手段,已經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裴墨染的眼神刺向了趙婉寧。

  他會查清楚迎春、喜鵲的來歷,看她們究竟跟清心閣有沒有關係。

  趙婉寧的腿肚子直抽抽,癱軟得差點跌坐在地上。

  這個賤人!

  居然敢正大光明地攀咬她。

  裴墨染握住雲清嫿的手,逕自往玄音閣的方向走去,就像本該如此。

  這讓崔夫人看傻了眼。

  為什麼會這樣?

  王爺不是討厭雲清嫿嗎?

  「王爺待雲姐姐真好。」沈沁羨慕地說。

  魏嫻但笑不語。

  ……

  玄音閣。

  雲清嫿從嫁妝里取出了保胎丸,她呈上給裴墨染,「崔夫人胎像不穩,這保胎丸是望仙谷的神醫所制,也許能固胎。」

  裴墨染的心裡划過一道暖流,無比熨貼,他心疼地揉揉她的小臉,「你總是想著別人,崔氏那樣罵你,你還關心她?」

  「妾身不是關心她,是關心夫君的孩子。」她跟裴墨染一同坐在窗牗前的坐榻上,共賞天邊圓月。

  他命人將藥拿去給府醫過目,解釋道:「免得有心之人借題發揮,白費你的好心。」

  「妾身明白。今日是中秋,雖說發生了不快,可夫君也該賞賜各位夫人些月餅、綾羅綢緞,以示關懷。」她倚靠在他的懷裡,疲憊地交代著。

  「聽見了嗎?」裴墨染沖貼身太監輕揚下巴,「快去辦。」

  貼身太監連聲稱是,他的眼角噙著淚光。

  肅王府終於有點家的樣子了。


  雲側妃才像一個正兒八經的王妃,一個持家有度的女主人。

  「蠻蠻想要什麼?」裴墨染勾勾她的下巴,嗓音喑啞。

  見狀,飛霜機靈地帶著婢女退下,關上了門窗。

  雲清嫿的眼尾風情萬種地挑起,百媚叢生。

  她反常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裴墨染的心臟似乎被什麼無形的暗器擊中,在這一剎那都忘記了跳動,之後胸腔一震。

  蠻蠻麵皮薄,每次親昵,她總是嬌羞閃躲。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

  他渾身的血液好似都激湧起來。

  「夫君方才沒有懷疑蠻蠻,蠻蠻要獎勵您。」雲清嫿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額抵著他的額。

  她一臉清純,卻做著無比勾人的舉動。

  呼吸交纏,裴墨染的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箍住她的細腰,免得她從懷裡滑下去,他明明心裡受用極了,可還是賤兮兮地嚇她,「放肆,你還獎勵起本王來了?」

  「哼!既然夫君不要,妾身就去沐浴了。」她打了個哈欠,準備從他的腿上下去。

  裴墨染的雙臂加大力度勾了勾她的腰肢,「回來!誰說本王不要?」

  雲清嫿俏皮地笑了。

  他的雙眸撞進了她的眼中,四目相接,綿柔溫熱的情意似乎兩相融到了一起。

  裴墨染又一次聽見自己穩健有力的心跳。

  這是在為眼前人悸動。

  「閉眼。」她拍拍他的肩頭。

  裴墨染闔上雙眼。

  這一刻,他想,蠻蠻說什麼他或許都會答應。

  他等待著她粉嫩的唇瓣落下。

  可半晌,唇上沒有迎來溫熱的觸感,只有臉頰上蜻蜓點水般地被親了一下。

  緊接著,雲清嫿從他腿上下去。

  裴墨染被氣笑了。

  他長臂一伸,輕鬆勾住她的細腰,又將人帶回懷裡坐著。

  她的腰肢太細,他似乎輕輕用力就能折斷。

  「親臉而已,你讓本王閉什麼眼?」裴墨染在她耳畔呵氣。

  當然是為了讓你心痒痒,得不到啊。

  釣狗男人,就得這樣。

  雲清嫿掙了掙,難為情地說:「妾身害羞啊。」

  「你哪裡本王沒親過?為何害羞?」說著,裴墨染的吻落在她的後脖頸。

  她隨之輕顫,捂住他的嘴,紅著臉道:「不許說了。」

  他低聲笑了,將她打橫抱起來,朝床榻走去,「這才算獎勵。」

  床榻前的嫣色帳幔落下,系在如意鉤上的宮鈴響到了後半夜。

  裴墨染不愧是小說男主,天賦異稟,而且還會在床笫上討好她。

  雲清嫿心想,就當她點了個高質量男模。

  ……

  翌日。

  送走裴墨染後,飛霜支開婢女,遞上來了一封信,「這是裴雲澈派人給您的,他可是上鉤了?」

  雲清嫿打開信,掃了一眼後冷不丁笑了。

  他昨晚在偏殿做了關於她的春夢,酒醒後發現衣衫不整,褻衣里還落了她的耳墜子。

  恐怕任誰都會以為他們有了露水情緣。

  「裴雲澈在信上跟我道歉呢。」雲清嫿鄙夷地說著。

  她將妝奩里僅剩一隻的耳墜子遞給飛霜。

  飛霜當即知道怎麼做了,「奴婢這就讓人給裴雲澈送去。」

  雲清嫿頷首,目光深遠,「假孕藥做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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