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狐狸小姐復甦在即,雲汐小黑屋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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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狐狸小姐復甦在即,雲汐小黑屋警告

  她們雖是名義上的所謂「盟友」,但是在假想敵還未真正出現之前,她們是不折不扣的對手。

  「別別別,我可不是阮家主的對手呢。」安靈沫笑著擺手,話語慫慫的,表情卻是沒有絲毫害怕的意思。

  「我的想法很簡單,至少先清理一下競爭對手?聚攏些許武道氣運?我們情況應該差不多,距離凝聚道途只差一點點,缺的是靈光一閃的感悟。

  「先清場,聚攏氣運,若是誰有感悟,誰就先退出突破,如何?」

  阮清瑤微微垂眸,似乎在權衡,但不過片刻,她便點了點頭,輕答道:

  「可以。」

  「那就沒什麼問題了,我們各自自由發揮吧。」

  安靈沫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隨後下一刻,她的雙眸逐漸無神,直到完全失去色彩。

  衣服無火自燃,顯露出下方木質的人偶身軀,隨後熊熊火焰升騰,不過片刻便將整個人偶燒的乾乾淨淨,甚至連丁點灰都沒有,斷絕了任何追蹤的可能。

  阮清瑤眸光平靜,似乎早有預料,拿起自己的劍轉身便離開了客棧。

  她現在心情不算太好,本以為是和師弟的二人世界,她才不慌不忙的想著先完成道途凝聚之事,之後再去找尋師弟蹤跡,結果實際情況卻是三個人.::

  真是世事無常。

  踏出客棧,阮清瑤微微抬眸,隨後一抹七彩之色於眼底流轉,情緒之道顯露,方圓千米之內所有生靈的情緒被捕捉。

  此刻的金陵城的確是有很多江湖人土,門派子弟,真的俠肝義膽的有,但是更多的卻是盜賊匪徒,作奸犯科之輩。

  此界的江湖可不像小說又或者話本故事中的那般美好。

  在天道制定的氣運規則之下,註定了江湖就是收割名和利的工具,而處於其中的所謂「江湖人」,又有多少是乾淨的?

  反正阮清瑤一路來並沒有看見多少。

  為了名,為了更多的氣運加持己身,江湖中的爭鬥要比那些門派勢力之間的爭鬥要乾脆的多,都是你殺我我殺你的,沒什麼秩序可言。

  挑選著,阮清瑤一邊緩步漫步在金陵城中,一邊以劍意點殺著其中罪惡之輩,感受著因為殺戮而緩緩凝聚在她身上的氣運,阮清瑤若有所悟,但終究是差了點。

  殺戮仍在繼續,而與此同時,金陵城的另一邊,某間隱秘的密室之中,安靈沫緩緩睜開了雙眸,臉上露出了一抹苦惱。

  「打不過呢.」

  雖說很不想承認,但是事實就是,單就正面戰鬥而言,她並非是這位阮家主的對手。

  她所傾向的路並不擅長殺伐,更加適合在幕後偷偷摸摸的動手,又或者,有一個能夠相互託付的搭檔.::

  噴,該死,又有點想那個混蛋了。

  不自覺的撇了撇嘴,安靈沫得出結論:「先多製作幾個傀儡吧。」

  稍許停頓,安靈沫緩緩站起身,然而不過剛剛站起,她便不自覺的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話說,那個天衍傳人,應該不會在這個世界吧?

  ?

  安靈沫腦海中回憶起了一個被吊起來包裹的像是個粽子一般的身影,短暫思考之後,

  安靈沫放下了心中的疑慮。

  這個實在是沒威脅,還是專心防備阮清瑤吧。

  「阿嚏!」

  在一山間小路悠悠行駛的馬車上,雲汐揉了揉鼻子,眼眸中多了幾分疑惑。

  「奇怪...這次的天人感應怎麼這麼熟悉啊,就好像以前感受過一樣..」

  雲汐喃喃著,表情說不出的奇怪。

  「怎麼了?」

  略帶慵懶聲音自身後傳來,雲汐還沒轉過頭,便感受到一雙帶著暖意的手輕輕環住了她的腰,隨後緩緩抱緊。

  思緒緩緩停滯,雲汐側過頭,語氣奇怪:「我又感受到有能對我產生威脅的存在對我生出了惡意,有種熟悉的感覺。」

  「熟悉?」

  江澤垂了垂眸,結合目前已有信息想來想去最後得出一個可能結論:「龍脈,又或者你那位皇兄?」

  雲汐是不摻水分的紫府修為,能對其產生威脅的,大概也就大乾,劍宗,魔教,密宗這種存在道途傳承的存在。

  而與雲汐有關係的,大概也就大乾龍脈了,但.::

  「沒必要擔心,影響不了你的。」

  「也是。」雲汐點了點頭,打不過就跑嘛,能對她產生威脅又不代表一定能殺了她,

  沒必要有什麼好擔心的。

  頓了頓,雲汐轉頭又問道:「話說,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到金陵?」

  「不著急,等他們先打起來了我們再入場。」

  這次的武道大會事關重大,為了氣運,乾皇是一定會出手干涉,絕對不可能讓這場武道大會真的公平公正的展開。

  比如派遣一位大宗師,並為其附加龍脈的力量,從而讓其短暫的發揮出遠超尋常大宗師的力量從而一舉奪魁。

  同理,其他如大乾一般存在道途傳承的存在也可能使用出同樣的手段。

  也就是說,這次的武道大會,可能一次性出現四種道途力量的相互對碰..:

  參考江澤在「天蠱」之中的情況,兩條道途對碰,並且相互處伯仲之間情況下,除了大爆炸以外,就是另外一個大爆炸。

  這種情況下,江澤覺得還是離遠一點比較好,最好等所有人打個兩敗俱傷之後他們才入場。

  作為大概率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之內的第三方,成為黃雀的機會是大大增加。

  嗯...其實還有一個原因來著。

  那就是經過了江澤十年如一日的干涉,他體內的「十尾天狐」道途已經完全趨於平穩,而自家白玖姐的意識已經完全融入了「十尾天狐」道途之中。

  理論上,自家白玖姐已經滿血復活,恢復全盛姿態。

  但直到現在自家白玖姐依舊是沒什麼動靜。

  1十尾天狐」道途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他身體裡,他依舊處於之前那般「十尾人柱力」的狀態,似乎什麼改變都沒有。

  江澤猜測,自家白玖姐應該現在從最初的融合適應階段,到現在是類似於剛剛生靈剛剛出生時的那種憎懂階段。

  簡單來說,就是剛睡醒,但是還有點懵,於是繼續睡個回籠覺。

  江澤不太確定這個回籠覺的時間,但是大概率不會太長。

  如果自家白玖姐能夠在武道大會之前醒過來,那麼武道大會之事就沒有什麼可擔憂的了。

  十種概念相互融合達成統一平衡的「十尾天狐」道途,儘管並非是傾向於戰鬥,但是能發揮出來的實力,在這個世界肯定是能肆無忌憚一番。

  更甚至,哪怕是天道也可以謀劃。

  所以江澤自然是想拖一拖時間,最好直接等到自家白玖姐醒過來。

  當然,自家白玖姐醒過來的一些連鎖問題,比如雲汐,又比如之後回歸現實之後的劍仙小姐和人偶小姐:::這些都是問題。

  但相比較如此,還是讓自家白玖姐真的醒過來,確定其平安,這才是最重要的,

  不自覺的,江澤揉了揉雲汐的臉蛋,輕笑著開口道:「你可一定要好好修煉啊,爭取早點凝聚出道途,最好今大就可以。」

  「你以為我是你這傢伙啊,突破可是很難啊!」雲汐不滿的嘟著,順帶拍了拍這傢伙那捏他臉蛋的手。

  這傢伙就喜歡揉她臉,她聽說被別人揉哪個位置,哪個位置就會變大,她才不想臉大呢,就不能換個地方揉嗎?有些地方很需要的!

  「我這是真心誠意的,相信我,修為高了是有好處的。」

  江澤認真的說著。

  「我知道的...但也不可能說升就升嘛,等武道大會結束,我摘得桂冠,屆時,我找個地方直接閉關個幾十年不就行了?」

  真到那個時候,你被白玖姐關了小黑屋我可救不了你,說不定到時候我也是自身難保:

  江澤輕嘆了口氣,最終還是決定不打擾雲汐的積極性,要是真告訴了雲汐自家白玖姐正處於隨時會醒的狀態,怕不是會直接縮成一個團藏起來。

  「嗯嗯嗯,都依你都依你行了吧。」江澤選擇妥協,不過想了想,他又補充道:

  「不過在這之前,你還是得先學個一兩門武技。

  「這個世界是不存在什麼靈力,法力之類的,你貿然出手有可能會導致引起天道注意。


  「雖說你說過你不會被天道影響,但是你現在都和我這個『天魔」同流合污了,終究是容易出問題。

  「你用法力驅使武技,我再給你打個偽裝補丁,這樣在天道看來你就是個稍微特殊一點的武者,不會被特殊關注了。」

  「你可真壞啊。」

  雲汐眨了眨眼,給出了中肯的評價。

  「謝..」

  「你別謝了,我沒誇你呢。」雲汐捂住了江澤的嘴,堵住了這傢伙準備說出口的不要臉話語。

  江澤眨了眨眼,有些意外。

  雲汐的膽子變大了啊...

  正聊著,江澤表情突然一滯,就像是突然知曉了什麼一般,臉上露出了一抹意外。

  「陛下還真是會整活啊..:」

  江澤饒有趣味的輕喃道。

  「怎麼了?」

  雲汐眨了眨眼,有些不明所以。

  「乾京傳來消息,你的那位皇兄啊,發起宮變了。」

  江澤輕笑看,雲汐則是些許傻眼。

  「啊?」

  乾京,乾皇宮之內。

  隨著五百個修為均在七品以上的披甲衛士將慈寧宮團團包圍,這次突如其來的宮變便已經落入了尾聲。

  一個個試圖逃出慈寧宮的宮女太監在跨出慈寧宮的一瞬間便身首異處,鮮血侵染石階,將一旁的朱紅門柱映襯的更加鮮艷,

  慈寧宮外,身著金色龍袍的乾皇一邊咳嗽著,一邊在一旁掌印太監的扶之下緩緩走下了龍琴。

  站在慈寧宮的大門外,乾皇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儀態,隨後緩緩站直了身子。

  一旁的掌印太監適時的鬆開了手,退後兩步,站在了乾皇身後。

  乾皇病態蒼白的臉上面無表情,雙眸之中暴戾之色一閃而逝,但是很快又煙消雲散,

  沉默著,他踏進了慈寧宮。

  掌印太監緊跟其後,隨後是數量眾多的披甲衛士,不過片刻,乾皇來到了主殿之中。

  一旁的藥鼎之中依舊在熬煮著藥材,只不過一旁負責熬煮藥材的宮女卻是少了幾個,

  顯然,剛才試圖逃出去,結果被衛士所殺的宮女之中,就有她們。

  乾皇抬頭看去,看著拿坐在坐榻之上,眼角已經顯露出淡淡皺紋的太后,恭敬的,他作揖行禮道:

  「母后。」

  並無回應,太后只是靜靜的看著乾皇雙目之中似乎多了幾分懷念。

  良久,她突元問道:

  「當年,你也是用這種方式逼你父皇將太子之位傳給你的嗎?」

  大殿一靜,身後掌印太監當即出手,一品大宗師的氣息顯露,轉瞬間便將大殿之內宮女還有身後跟進來的衛士殺了個一乾二淨。

  躬身行禮,掌印太監恭敬退後,直接退出了大殿,並順手將自己聽覺徹底封閉。

  大殿之中驟然一靜,但無論是太后又或者乾皇都沒有太過意外。

  「當年跟在你身邊的小太監居然能成為大宗師...看來你沒少將氣運給他。」

  「可信任的人不多,手裡的東西自然不會分成太多份。」

  乾皇語氣平靜,病態蒼白的臉上依舊平靜,但,短暫的停滯之後,他轉了回答了太后最開始的問題:

  「並非是我逼父皇的,太子之位本就應該是我的,我只不過是把我那些弟弟們帶到父皇面前,讓父皇選而已,談何逼迫?」

  「把你三個弟弟的頭顱帶到你父皇面前,這就是你所謂的沒有逼迫?」

  「我是嫡長子,是太子,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我這麼做,何錯之有?」

  乾皇語氣平靜,正所謂成王敗寇,最後成為皇帝的是他,站在這裡的人是他,這就足夠了。

  畢竟只有勝者才有書寫歷史的資格。

  太后搖了搖頭,「你如你父親說的一般,你的性格註定你不會是一個好的守成之君,

  只適合當一個戰時皇帝,不過現在的大乾...終究還是你來掌控最為合適。」

  輕聲嘆了口氣,太后掀開了坐榻一角,隨後輕輕一點,一瞬間,坐榻一角下的景象微微扭曲,隨後便顯露出了一個暗格。


  打開暗格,太后伸手將其中被數張符篆封鎖的盒子打開,顯露出了其中的那一抹奪目的紅。

  「原來,是在鳳印之中嗎?」

  乾皇看著那塊由紅色美玉雕琢而成的璽印,語氣之中終於多了幾分波動。

  「自你殺了你的三位弟弟徹底穩固皇位之後,你父皇便將其權限的一部分放置在了鳳印之中,以期望作為制衡你的手段。」

  「結果母后您生出了不該有的野心,於是臨朝干政,試圖以國挾君,以鳳印纂取龍脈的最高權限,對嗎?」

  太后臉上露出了願賭服輸的笑容,語氣無比坦然:「可我終究沒成功。」

  得以掌握天下間最尊貴的權柄,哪怕僅僅只有最初的幾年時間,但於她而言,也已經足夠了。

  「你會如何處置林家?」

  「削減,替代,清理。」

  乾皇冰冷的聲音配合著那蒼白的面容,多多少少是有些滲人,但太后全然不覺,只是平靜的點了點頭,隨後將鳳印以真元托舉著交給了乾皇。

  其實自好幾年之前,她便感受到了力不從心,特別是於朝堂之上,雖說林黨看似一如往常,依舊牢牢占據著朝堂的一部分。

  但實際上,現在的林黨已經沒有以前那般聽話了。

  繼位十多年,哪怕沒有完整的「皇權」,乾皇也已經徹底坐穩了自己的位置。

  而這些年下來,她在也有意無意之中背了不少黑鍋,民間中對她的評價大多是什麼妖后之類的謾罵之聲。

  豎立一個公認的敵人,並把髒水往對方身上潑,最後再一個恰當的時候,將敵人斬首示眾,豎立起屬於自己的威信。

  她這個「兒臣」的想法無怪乎如此,她早有預料。

  而最近他又舉辦什麼武道大會,如此重要行動,為確保萬無一失,提前收回「皇權」,也算是理所當然。

  她,願賭服輸。

  只見鳳印與乾皇掌心觸碰的一瞬間,璀璨的金色光芒瞬間綻放。

  「皇權」於此刻完全補全,強大的氣息進發,與此同時,一道頭戴冕冠,前後垂墜十二,身看明黃龍袍,腰束的金玉大帶的虛影自乾皇身後浮現。

  原本病態蒼白的臉開始變的紅潤,氣色逐漸轉好。

  雙眸被浸染成燦金色,乾皇此刻如同剛剛於百官之前登基一般,帝皇之氣顯露,覆壓四方。

  感受著身軀之中那來自龍脈的力量,乾皇心中無數沉寂的思緒頓時活躍了起來,擁有這股力量,他原本的計劃,似乎有點過於保守了?

  思慮良久,乾皇才緩緩壓下思緒,隨後,他轉過身,眸光平靜的對著太后最後一次作揖行禮:

  「母后,兒臣告退。」

  太后不語,只是平靜的看看乾皇緩緩起身,隨後毫不留念的轉身離開。

  新皇繼位十五年,四月下旬。

  大乾皇宮發生兵變,乾皇帶領兵士奮起反抗,終將罪魁禍首妖后圍堵於慈寧宮。

  後,乾皇感念其終為太后,以白綾賜死,至此,「皇權」回歸乾皇,大乾內亂徹底平息。

  乾皇宣布,改年號為乾安,同時大赦天下,未來三十年賦稅減免兩成。

  當然,這是民間所流傳的版本。

  無怪乎真假,至少聽到這個版本的百姓們的確是歡呼雀躍,認為如今皇帝完全掌權後,未來天下太平,想來只會是時間問題,

  一時之間,原本行為邊關無休止的戰爭而帶來的傷痛都似乎平淡了不少,而乾皇的呼聲也徹底到達了頂端。

  乾安十五年,五月。

  距離武道大會正式開始還有一個月的時間。

  但很可惜,因為某位劍仙小姐心情非常不好,直接選擇充當了「審判者」的角色,以近乎屠殺姿態清理著整個城市之中被其判定為|惡」的存在。

  再加上某位人偶小姐在暗中的推波助瀾,原本相互克制,準備在大會之上見真章的諸多參賽選手,沒忍住,直接提前在金陵城外打了起來。

  嗯...不進金陵城的原因是因為其中某位劍仙小姐在,沒幾個人真的問心無愧敢隨意進出城門,於是原本在城內的比賽莫名就被移到了城外。

  說回正題。

  諸多情況綜合下來,諸多原本就有不少摩擦碰撞的門派乾脆直接在金陵城外火拼了起來,某位人偶小姐興高采烈的充當了裁判,組織起了這場無差別尋仇大賽,並放出話一1沒參加過尋仇大賽的人,就不配參加武道大會」之類的言論。

  本就擅長蠱惑,再加上到場的諸多武者不少都是容易氣血上頭的存在,逐漸,尋仇大賽規模逐漸擴大,觀眾也是越來越多。

  此刻,金陵城外,一處被一劍削平的山石之上,一個做工異常粗糙,身軀東拼西湊的人偶站在那山石正中心處,手中舉著一個擴音喇叭,一邊笑一邊開口道:

  「諸位!現在是今天尋仇大賽的第四場,比賽雙方,分別是世家天家,以及閒家。

  「根據傳聞,此兩家祖上曾是要好朋友,結果卻因為在豆腐腦應該是甜的還是鹹的這件事上鬧出矛盾,話語相向之後大打出手,最終雙方逐漸矛盾升級。

  「直到今日,兩家之間的仇恨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雙方都是想要將對方除之而後快!

  「而今天,在在場所有人的注視之下,這場天家與閒家之爭,終歸落下帷幕,期待吧,各位!」

  人偶的身影似乎帶有某種魔力,直接引爆了在場所有人的情緒。

  「上啊!把對面那個小子給撕碎掉!!!」

  「勁啊!能看到這種比賽真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口牙!」

  「我要看見血流成河口牙!!!」

  他們神情亢奮的看著那站上比賽台的兩道年輕身影,一個個的大聲加油助威,好像站上比賽台的人不是那兩個年輕人,而是他們。

  而在另外一處山頭,兩道身影相對而坐,一個眸光平靜,一個饒有趣味,

  「天閒之爭...可惜,都是異端,辣的才是王道。」

  人偶小姐這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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