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江澤:放心,我只是摸摸(一本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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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0章 江澤:放心,我只是摸摸(一本正經)

  時間流轉,一個月後。

  新皇繼位十五年,四月。

  乾京城城門」,一道馬車緩緩駛出。

  「尊上,我們是直接去金陵,還是...」

  身穿麻布衣衫,車夫打扮,但是腰間卻掛著一塊「卒」字鐵牌的中年人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卻聽其身後馬車之中一道聲音悠悠傳出。

  「慢慢走吧,能在武道大會之前趕到就行。」

  「是,尊上。」

  面對江澤隨意的話語,車夫誠惶誠恐,畢竟他也不過是一個剛剛在幽都通過考核,成功考上了「囚幽卒」編制的老兵。

  儘管他能從戶山血海中殺出重圍,考上編制,但是面對面前這位哪怕是那位「判官」

  也是恭敬的喊著尊上的存在,他自然是無比惶恐,生怕一個照顧不好,惹的對方不高興。

  嗯...當上「囚幽卒」的第一個任務就是當這樣大人物的車夫,也不知道是這是福是禍:

  車夫想著,手中鞭子揮舞,就這般駕著馬車,悠悠的向著金陵方向走去。

  馬車中。

  「別...別在車上啊,我沒帶太多衣服的!!」

  雲汐快要哭了,一邊用雙手抵著某人正在作亂的手,一邊軟聲求饒著。

  「放心,只是摸摸。」

  江澤一本正經的說著,手卻是十分自覺的自衣衫縫隙中探入,親手丈量著雲汐的腰肢到底有多纖細。

  雲汐的身子又軟了幾分。

  無法抵擋的她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微微抬起頭,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看著江澤。

  然而江澤垂眸,就這麼低下頭,輕輕擒住了雲汐軟軟的嘴唇,讓那甜膩感在唇齒之間流轉。

  也不知過多久,江澤終於放過了雲汐。

  微微喘著氣,用於抵抗江澤邪惡大手的雙手已經勾住了江澤的脖頸,迷濛的雙眸對上的那雙滿是笑意的眸子,雲汐頓時委屈:

  「你、你說過以後不欺負我的!」

  「這個不算是欺負,我是殿下的面首,讓殿下快樂起來,這是我的本職工作,所以,

  我這是在努力工作,更何況,殿下難不成不喜歡?」

  江澤是這樣的,雲汐只需要躺下享受就可以了,但是江澤考慮的就更多了。

  「你..你..」

  聽著某人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雲汐瞪大雙眸,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是了,口齒之爭她向來不是這個大色魔的對手,無論是言語上的還是肢體上的。

  這傢伙太混蛋了,就知道欺負她!

  自從幾個月前,她和這個混蛋踏過紅線之後,她成功體驗到了她筆下話本故事中女主們的感受。

  嗯...比那些女主們的感受還要深刻,實踐的內容的還要廣泛。

  這傢伙到底為什麼怎麼這麼熟練啊?不會是無師自通吧?又或者這傢伙已經和他的那位姐姐大人在某些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實踐過了?

  總之,這傢伙是一點都不帶生澀的...整個過程中她就沒占據過哪怕一秒的主動,完全是被帶著走,嘴裡喊著求饒的話。

  嗯...這混蛋有一點挺好的,就是最開始的時候還是蠻溫柔的,雖說讓她腳不沾地的,但是動作輕柔,並沒玩的太瘋。

  結果...在她以為江澤就這,並且稍微嘲諷了一句「不行了?」之後...她就成了只會比耶的泡芙了。

  這傢伙報復心理強的可怕!還拿筆一次一次的寫「正」字,說什麼不寫滿就不會停什麼,給她嚇的..

  當然,江澤最後還是放過了她,只不過在這之後的幾個月,她都沒出過房間的門,天天就是吃飯挨早.:.直到今天早上才被抱起來上了馬車,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去金陵。

  這可真是醉生夢死。

  雲汐嘆了口氣,她感覺自己已經墮落了,沒救了,無論江澤說什麼,她現在已經完全不會拒絕江澤了..

  嗚,她已經回不去了,已經變成江澤的形狀了(悲)。

  沒和這個混蛋過多計較,她反正是說不過這個傢伙,真把這傢伙說的生氣的,還得被摁著猛親...雖然挺舒服...但!她也是有夢想的啊!她也想在上面的!


  「不許動手動腳的!」

  雲汐試圖拿出一些威嚴。

  江澤歪頭,手輕捏了捏雲汐的腰,雲汐頓時一聲悶哼,隨後又抬起頭,憤憤的看著他「好啦,真的只是摸摸,不會太過分的。」

  「上次你也說只是摸摸,結果直接放進了!」雲汐駁斥著。

  「我在你心裡這麼沒分寸嗎?」江澤露出了一副傷心的表情。

  雲汐不語,默默的低頭摸了摸自己小腹,隨後嘟囊到:「是挺沒分寸的,每次都在裡面,要是有了怎麼辦...」

  「就生下來唄。」

  江澤輕輕抱住了雲汐,手覆蓋住了雲汐的放在小腹上的手,輕輕揉著:「你該不會覺得我不會負責吧?」

  「不是這個啊.::」雲汐搖了搖頭,眼神微微低落。

  她擔心的是江澤那位姐姐大人啊!

  當身體的衝動退卻,理智重新占據大腦,她明白,自己雖然完成了階段性的攻略,但是上面還有個大boss來著,等這個大boss出現,屆時,她又怎麼辦?

  偶遇養成系玩家白毛狐狸,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最後被關進小黑屋,只能看看江澤被白毛狐狸.::

  真是越想越絕望。

  雲汐鼓了鼓腮幫子,抬頭,看著江澤,語氣認真了幾分:「這路上不許動手動腳的,

  明白嗎?」

  江澤歪頭,語氣可憐了起來:「長公主殿下是厭煩了我這個面首嗎?」

  你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裝啊!

  雲汐差點忍不住吐槽了,但是看著面前這張好看的有些過分的臉,話語又生生止住。

  不自覺的偏頭,雲汐咬著牙,心中忍不住的吐槽...完全抵抗不了這傢伙是怎麼回事啊!狐狸精,這就是狐狸精!

  當底線第一次被突破,那麼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直到完全形同虛設,正如現在。

  「頂、頂多讓你親幾口。」

  雲汐沒忍住,小聲的退讓著。

  「哪裡都可以嗎?」江澤眸子微微亮了亮,一副驚喜的樣子。

  「你還想親哪裡啊?!!」

  雲汐聲音頓時高了幾分,可轉過頭,卻看見某人雙眸中那不加掩飾的笑意,顯然,這個混蛋又是在捉弄她。

  「大混蛋...」

  雲汐沒忍住,罵了一句。

  「謝謝誇獎。「

  江澤輕輕頜首,欣然接受。

  雲汐:「...—

  忘了,這傢伙不要臉來著。

  撇了撇嘴,雲汐決定放棄抵抗,大不了就是挨早嘛,她都習慣了。

  「我說不過你..:」雲汐嘟著,身子往江澤懷裡縮了縮,「反正,你先讓我睡會兒,好累的.」

  說著,雲汐就這麼貼在江澤懷裡,緩緩閉上了雙眸,半點反抗江澤的想法都沒有。

  嘆了口氣,江澤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雲汐是這樣的,心裡有點逆反心態,但不多,在發現反抗不了之後就會果斷放棄躺平。

  這或許是某種意義上的「不爭」?嗯...江澤覺得也可以稱之為鹹魚,再加上雲汐那本就非常適合躺平的體質...雲汐是這種性格似乎也算是理所當然的?

  不自覺的想了想,江澤止住思緒,輕輕的抱著懷裡的雲汐,意念一動,又取出了一本武籍。

  陪了雲汐幾個月,外界一切事宜皆不理會,也算是久違的休息。

  雲汐雖是紫府巔峰,但是依舊是個小趴菜,沒試探出他自前身體的極限。

  他的修為停留在武道九品,但是氣血以及身體強度卻是在不斷攀升,這是武道金身所帶來的效果。

  十萬多不同武籍融會貫通後並銘刻於身,對於身體的加持的確恐怖。

  以此作為基礎,江澤結合「冊封」之法,還順帶研究出了一份類似於「灌頂」的方法,能直接讓別人對於某一武籍融會貫通。

  嗯.:.或許以後武道世界就能直接進入紋身時代?

  江澤發散著思緒,隨後緩緩止住,


  意念一動,久違的系統任務面板出現在面前。

  三道任務羅列,與記憶中的樣子別無二致。

  【任務一:斬運】

  【任務內容:請宿主斬斷|大乾」龍脈,斷絕其氣運加持。】

  【任務二:斬道】

  【任務內容:請宿主徹底斬滅「崑崙劍宗」,「天聖教」,「密宗」道統,斷絕其存續道途。】

  【任務三:斬天】

  【任務內容:請覆滅此界天道。】

  三個任務當中,就目前看來,第一個任務算是最簡單的。

  這麼多年下來,借著雲汐最初「冊封」於他的九品芝麻官的官職之中承載的些許龍脈氣運,江澤順藤摸瓜之下,對於龍脈已經擁有了一定的認識。

  首先,江澤可以確定,「龍脈」就是一條道途的真實顯化,其籠罩著整個大乾,承載著「大乾」的所有氣運。

  要知道,氣運是劃分成很多種類的,比如人道,武道,儒道之類的,這些氣運各有各的的份額,每一種的凝聚方式也有些許差別。

  而大乾作為一個超級大勢力,歸屬其中的生靈不知凡幾,其中所聚攏的氣運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類型的都有。

  但,龍脈卻是能將這些歸屬於「大乾」這個概念的氣運盡數收取整合,化為「龍脈氣運」,隨後以「冊封」的方式將「龍脈氣運」其劃分於其他人。

  非要類比的話,就像是現實世界中的風力發電,水力發電,核發電,所有的能量都被轉化為電能,最後以電能這種更加同樣通用的方式,供給給所有人使用。

  而在知道這個之後,江澤便知道,龍脈的根基在於「氣運」以及「大乾」這個概念本身。

  考慮到龍脈是道途以某種方式的顯現,那麼也有可能突然冒出一個老怪物以及最後道途概念對轟的可能,江澤的想法便是先奪其氣運,隨後覆滅其國或者改換國號,便可讓龍脈陷入虛弱狀態,屆時,再對龍脈發起致命一擊。

  總之,儘可能穩一點。

  而就目前看來,計劃是在穩步進行。

  「幽都」對於人道氣運的纂取讓龍脈之中儲備的氣運逐步減少,這件事乾皇一定知曉。

  儘管二者達成了某種默契,幽都幫大乾抵禦外敵,大乾不干涉幽都傳播信仰,但,一點點流逝的氣運讓乾皇知曉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所以之乾皇才會有那麼多行動,又是徹查貪官又是整合官制的,究其根本,就是為了收回官職之中蘊含的龍脈氣運,從而讓龍脈不會出問題。

  而武道大會,也是其兵行險招之下得來以武道氣運填補虧空的辦法。

  江澤要做的,就是破壞這一切的同時纂取武道氣運,當然,這是理想情況,但是只要最後不是大乾贏就行,氣運給誰都一樣。

  而除了這個任務以外的其他兩個任務則是要更加麻煩一點。

  「崑崙劍宗」,「天聖教」,「密宗」這三個僅僅屈居於「大乾」之下的勢力在天下之中占據著超然的位置。

  以此界有關氣運的特殊規則作為推測根據,「崑崙劍宗」,「天聖教」,「密宗」沒被大乾針對,特別是前兩者還處於「大乾」名義上的境內的情況下,不出意外,「崑崙劍宗」,「天聖教」,「密宗」應該是同樣擁有類似於龍脈一般的道途傳承。

  如此情況之下,任務二中對於道途的剿滅,等同於是要同時打三家擁有道途傳承的存在...這光是想想就覺得有些離譜,所以暫不考慮。

  至於任務三.

  江澤微微頓了頓,視線穿過馬車車頂,看向了天空,隨後,不自覺的輕喃道:

  「天道..這個有點難殺啊..」

  幾天後,金陵城,傍晚時分。

  某間客棧之中,一道道服侍各異,但是一個個都毫不掩飾的顯露自身修為,氣血涌動的江湖人士正在你來我往的相互喝酒吹牛。

  隨著乾皇聖旨發出,昭告天下,本就非常熱鬧的金陵變的更加熱鬧了。

  不知道多少武林人士跋山涉水,千里迢迢的趕赴金陵,或是為了日後直接參加武道大會從而一舉揚名天下,又或是乾脆想來湊個熱鬧,看看天下武者是何模樣,想要開開眼界。

  總之,金陵變的熱鬧了起來。

  「你們覺得,這次武道大會,哪些人最有希望去爭一爭那天榜前十,還有那武道十宗的名頭?」


  酒桌之上,一道笑容諂媚又精明的青年拋出了話題。

  「天榜前十必定是只有那傳說中的大宗師才能有資格上榜,這種級別的戰鬥,不是我等連宗師都不是的人能看的,至於天榜前十,還是事後直接看名單好點。」

  一名白袍青年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給出了自己的想法。

  「有道理,相比較這個,我聽說這次劍宗與魔教都派出了人手,但是這兩家都只派出了一個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這還不簡單,這就是衝著那武道第一的名頭來的嘛,劍宗和魔教千年歷史,其地位需要朝廷的什麼『武道十宗」去證明什麼?人家要的是真正的第一!

  「劍宗劍首與魔教聖女之間的決鬥,反正我到時候準備去圍觀圍觀,能作為這等強者戰鬥的觀眾,哪怕是死也值回票價了啊!」

  一道面容粗獷的中年人露出了嗜血的笑容。

  酒桌上的其他人看了眼中年人,默默的拉開了一點距離,隨後那白袍青年才繼續開口道:「其實不只是劍宗和魔教,密宗好像也派了人,只不過密宗派的人似乎挺多的。

  「前線有消息,似乎整整有四位大宗師跨過玉門關,直接向著金陵而來。」

  「四個?!」

  眾人瞪大眼睛。

  此界大宗師實在是太過稀少,整個大乾境內,除去劍宗和魔教之外,也只有大乾存在大宗師,其他門派之內,二品宗師就已經是極限了,基本上不會誕生更強者。

  而除此之外,存在大宗師的,也只有北方異族,南方蠻族,以及位於塞外雪山之中的密宗。

  但誰曾想,這密宗的底蘊居然如此雄厚,一次性派出了整整四位大宗師!

  這就是武道聖地的含金量嗎?

  眾人咂舌沉默,不知該如何言語。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喝酒喝酒。」一人開口,打破寂靜,眾人這才一點點恢復正常,繼續喝酒吃菜。

  說著說著,其中一人略帶酒意,認真的對著身旁幾人說道:「給你們提個醒,聽說劍宗那位劍首很嚇人,劍意之中儘是殺意,和曾經那個劍宗劍魔一樣,大概率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主,你們要是碰到了,記得離遠一點啊。」

  「劍首?那劍首長什麼樣子?」

  「不知道,只聽說劍意外顯,面容看不清,只知是位女子,喜歡穿白裙...」

  「吱一」

  客棧老久的木門突然被推開,隨後,徹骨的寒意一瞬間席捲整間客棧。

  這是最為純粹的殺意,哪怕沒有可以針對,對於在場這些連意境都沒有的江湖人士而言,無亞於降維打擊。

  一個個江湖人士面容驚恐,想要逃跑,但是身軀卻變的無比堅硬,連最基礎的移動都做不了。

  只見客棧外,白裙女子緩緩踏入了客棧。

  琉璃般的紅色眸子平靜的掃過周圍,視線在場的諸多江湖人士身上掃過,隨後,視線停留在了不遠處角落中的一道身影上。

  「哎呀...被發現了呢。」

  話語略帶意意外,但聲音中卻滿是笑意。

  阮清瑤不語,徑直走向角落,而與此同時,周遭那諸多江湖人士眸光呆滯的站起身,

  一個個並然有序的走出了客棧大門了。

  當阮清瑤來到角落處的小桌旁,最後一個江湖人士也恰好離開的客棧,順帶還十分自覺的關上了門,一時之間,客棧之中再次恢復寂靜。

  面容上的偽裝被摘下,人偶小姐托著下巴,拿著面具招了招手,笑容輕快:「好久不見啊,阮家主,真沒想到能在這裡看見你。」

  「我也很意外。」

  阮清瑤淡淡開口道。

  讓劍宗傳出她的名字與信息,本意是為了讓某人注意到她,從而讓其快點趕來與她相見,可誰曾想,想見的人沒見到,不想見的卻來了,真是不知該如何形容。

  「沒辦法嘛,我原來還想打聽打聽夫君的名號的,結果就打聽了劍宗劍首阮清瑤的名號,為了以防意外,我自然是想著看看能不能把阮家主給找出來,否則...我會寢食難安的啊。」

  人偶小姐笑眯眯的說著,嘴角的笑容完美到沒有絲毫瑕疵。

  阮清瑤全然無視,雙眸之中劍意流轉,意識不受絲毫影響,只是淡淡的問道:


  「你找到有關他的消息了嗎?」

  「很顯然...沒有。」

  安靈沫擺了擺手,面容帶著些許無辜:「夫君這傢伙藏的有點深,有關他的消息一點兒都沒有,反倒是「幽都」的信息滿天飛。

  「但有關一幽都」的信息的傳播位置,一個是在北方邊關山海關,一個是在西方邊關玉門關,這兩個位置短時間趕不過去,所以我只能先來金陵。

  「不過我扔了幾個傀儡去幫我查,如果有消息,我還是能知道的。」

  阮清瑤微微頷首,聲音平靜:「他會來金陵的。」

  「也是,那傢伙不會放過這種搞事的機會,就算不參加武道大會,也會讓人參與進來從而分一杯囊。」

  安靈沫點了點頭,可不過下一刻,她話語一轉,像是好朋友間聊家常一般笑著問道:

  「不知阮家主來這個世界多久了?」

  「十年,降臨於劍宗之中,修為被封,只能重修武道,一直於劍宗之中修煉,直到現在。」

  阮清瑤直接把自己的情況給報了出來,畢竟沒什麼特殊的東西需要隱瞞,共享情報才能獲得更大利益。

  安靈沫微眯著眸子,似乎早有所料:「看來我們是一樣的啊。」

  她笑了笑:「我們這算是在玩什麼聯機遊戲嗎?」

  劍仙小姐不語,只是平靜的看著的人偶小姐。

  人偶小姐撇了撇嘴,自己和這人還真是不對付。

  嘆了口氣,她轉而說起了正事:

  「那,你和我之間怎麼辦?不出意外,劍宗也想要那武道第一的名頭從而匯聚武道氣運,所以才派了你出來吧?

  「我這次出來的任務可是和你一樣呢,都是去爭那武道第一,可這第一隻有一個,怎麼分?」

  「若是他需要,第一就給他。」

  「若是他不要呢?」

  阮清瑤不語,鋒銳的劍意自雙眸之中流露,意思再明顯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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