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雲汐:皇帝已經將你賜給我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7章 雲汐:皇帝已經將你賜給我了!

  新皇繼位八年,一月。

  度過了一個相對愉快的除夕後,雲汐也不知道是何情況,似乎有意躲著他一般,自那天除夕離開後,後面連著一個多星期沒有來聖武閣了。

  雖說作為長公主,雲汐必須得參加一些慣例的祭祖活動,但是像這麼久沒來,的確是少見。

  嗯...大概劇是那天江澤說的太多的,以至於雲汐需要一點點時間整理整理。

  而對此,江澤並不著急。

  畢竟雲汐是能穿越世界的,哪怕是這次模擬突然結束,他們也能在下一個世界重新相逢。

  江澤就這麼在聖武閣之中一點點的參悟諸多武籍,一點點銘刻出一道站在這天下武學頂點的武道金身。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南方對於諸多門派的圍剿仍在繼續,不少門派子弟死亡之後被宋天收編為「囚幽卒」,隨後供奉上來了不少品級不一的武籍。

  江澤自然是來者不拒,盡數照單全收,每天的日常就是參悟諸多武籍隨後將其徹底掌握,隨後化為武道金紋,銘刻於身。

  想要一次性侵吞天下武道氣運,這一步是必須的。

  就這般充實又度過了幾天,時間逐漸來到一月中旬。

  江澤沒等來雲汐,反而先等到了來自邊關的消息。

  開啟陣法以備可能的威脅,江澤一縷意念順著黃文德搭建的自乾京城到山海關的幽魂網絡,不過瞬息之間便來到了北寒塞外。

  信仰之力凝聚身軀承載意識,江澤緩緩睜開雙眸,視線徑直落在了那跪立他身前的身影。

  「找到了?」

  「稟世子,找到了。」

  黃文德抱拳應答,並未浪費時間,帶著江澤來到了前方不遠處。

  「此處位於山海關外,屬於北方異族的勢力範圍,但四面環山,方圓千里之內一切生靈都已經清理乾淨,不會有任何干擾的可能。

  「除此之外,屬下也已經部署怨鬼鎮守在四周,避免發生任何意外。」

  江澤默默聽著,看著下面這一片於山谷之中的森林,感受著此處的相比較此界其他地方已經可以說是濃郁的天地靈氣,微微頷首。

  意念一動,下一刻,被放在黃文德身側的「生死簿」分冊以及其腰間被用於存儲魂晶的一疊儲魂符落在了江澤手中。

  最高權限接管,方圓千里之內所有冤魂身影頓時一滯,雙眸逐漸被金色浸染,顯露出淡淡的神性。

  抬手,那一疊儲魂符頓時無火自燃,而其中儲存的數以百萬計的魂晶失去束縛,如雨點一般落下,可還未落地,升騰而起的金色漩渦將一切盡數碾碎吞噬,化為純粹的靈氣用於構築陣法。

  一個個怨鬼化為陣法節點配合著龐大靈力構築陣法框架,信仰之力穿插其中勾勒細節。

  金色穹頂遮天蔽日,將外界的一切盡數屏蔽,隨後覆壓而下,將此地徹底覆蓋。

  幾乎瞬間,天地間一切身負大氣運之人都感受到了一種來自天道的震動!

  不約而同的,他們以自身氣運作為橋樑,以此觀測天道動向,卻只感受到一道細微的波動在天道的掌控之下掃過天地間每一寸土地。

  他們觀察著,試圖搞清楚天道這是什麼情況,卻只感受到天道在來來回回的掃過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後,似乎放棄了一般,再次沉寂。

  眾人不明所以,試圖探尋,卻發現天道已然回到了一開始的狀態,似乎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幻覺。

  與此同時,遠在山海關之外的北寒塞外之地,江澤看著已經將這片天地徹底隔離,並且沒有絲毫氣息泄露的絕地天通大陣,再抬手,神位真實顯現,開始在信仰之力的加持之下改造這片被隔絕的天地。

  這算是江澤所攜帶的神位不完整的端之一,只是道途的部分分化,並不擁有道途那可以承載一切的特性,無法容納太多幽魂。

  而此界並不像「山海」副本一般存在現成的魂魄所歸之地,因此,江澤就只能自己尋找一塊風水寶地然後切下來作為改造成幽都。

  「在完整的改造技術的加持下,還是需要五到十年左右的時間..:」

  江澤觀察片刻之後,得出結論。

  雖說切下的這片天地並不算大,但是改造天地本就是件費勁的事兒,耗費的時間自然是以年作為單位。


  略微伸了個懶腰,看著了眼自己現在這有些虛幻的信仰金身,江澤隨手將手中的「生死簿」分冊扔給了一旁的黃文德。

  「之後動手稍微小心一點,能直接抽魂就直接抽魂,別整的太過血腥,血氣沖天容易招來天道視,明白嗎?」

  「是,世子殿下,屬下明白。」

  黃文德雙手捧過「生死簿」,忠心在此刻達到頂點。

  沒辦法,如果說魂魄轉化幽魂之類的事情還能勉強接受,但是這改天換地之事就只能是傳說之中的仙人才能做到。

  並未在意黃文德的想法,江澤緩緩飛起身,借用這具身軀為數不多的信仰之力想要再檢查檢查這片天地,避免有所遺漏。

  可沒過多久,江澤身形驟然一滯,微微失笑,隨後下一刻,意識脫離這具信仰金身,

  雙眸之中的情緒化為了純粹的神性。

  這是從主動操控模式變成了全自動模式。

  另一邊,聖武閣之中,江澤緩緩睜開雙眸,可剛剛睜開眼,就看見一張近在尺的臉正睜大著那雙好看的眸子看著他。

  見他突然醒來,那雙眸子的主人顯然是嚇了一跳,瞳孔驟縮,身形向後倒去,隨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唔...你這傢伙,別嚇人啊!」

  雲汐一邊揉著一邊站起身,氣鼓鼓的看著江澤。

  「我只是怕有人趁我身體沒有意識的時候對我圖謀不軌,所以才儘快回來的,現在看來,我顯然沒做錯。」

  「誰圖謀不軌了啊!」

  「那湊那麼近?」

  「我...我只不過是、是擔心!對,就是擔心你好吧!」

  雲汐試圖辯駁,但是臉頰的緋紅卻是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江澤輕笑了一聲,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雲汐的手。

  「談?」雲汐愣神,辯駁的話語說不出口,而下一刻,手臂上傳來一股力,身形頓時不可避免的向前方倒去。

  不過瞬間,她便感受到那將她輕輕抱著的溫暖以及落在她腰間的手。

  這一刻,雲汐大腦空白。

  「長公主殿下終於捨得來看我了?」

  「我...我...」

  不是...這傢伙...這傢伙怎麼回事?!我們什麼關係啊你上來就抱?!雲汐的理智試圖掙扎,但是身體卻是無比誠實的環住了江澤腰,隨後不自覺的靠的更緊了一點。

  腦子:這傢伙是你的宿敵啊!快點撒手啊!!!

  身體:嘿嘿嘿...江澤...嘿嘿嘿...宿敵你好香...

  喉嚨滾動,雲汐已然淪陷。

  這種滿足的感覺,是真的會上癮的。

  抱著江澤,她就這麼把頭埋在江澤懷裡,悶悶的開口:「我才不是不舍的來看你呢.」

  江澤眨了眨眼,卻看見雲汐坐起身,拿出一個鎏金木盒,隨後緩緩打開,取出了裡面放的東西。

  「這是...聖旨?」

  「是哦。」

  雲汐點了點頭,取出聖旨隨後展開,將其中內容展示在了江澤的面前。

  「淮安王世子江澤,德才兼備,文武雙全,雖年歲尚小,但與長公主李雲汐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故...准許其離開聖武閣,住入長公主府?」

  江澤眨了眨眼,不自覺的拿過了聖旨,感受著聖旨之中的蘊含的龍脈氣息,這才有點不敢相信的看向雲汐:

  「這聖旨...你寫的?」

  雲汐一滯,眼神飄忽不定的:「你、你怎麼看出來的?」

  江澤不語,畢竟他還沒見過哪道聖旨用詞這麼草率。

  「這道聖旨可是我準備了好久才去求來的!有了這個,你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和我回長公主府了!」

  雲汐語氣認真了幾分。

  某隻白毛狐狸隨時會打贏復活跑出來和他搶人的恐懼讓她不願再這麼一點點的玩養成了。

  天知道會不會哪天她來聖武閣,一開門,就看看某隻白毛狐狸窩在某人懷裡一臉愜意的樣子。

  這畫面絕對不亞於男友回家卻發現自己的女朋友躺在黃毛懷裡雙眸失神,一副high到不行壞掉了的樣子。


  到時候她可就真成可悲的苦主了,頂多只能在門口看著自己...扣?不對...以某隻白毛狐狸的惡趣味,可能還會把她拉的近一點,就讓她在旁邊看,但是可望而不可即?

  這種事情絕對不要啊!!!

  於是,為避免這種苦主CG的出現,她果斷的向她的那位便宜皇兄請求將江澤給賜給她,讓她能直接把某人養在她的長公主府。

  這樣,就不用每天還得規規矩矩的入宮,再經歷一堆繁瑣的程序,最後再去聖武閣待一兩個時辰後再回公主府...這簡直太麻煩了。

  只要直接把江澤養在她的長公主府,她想什麼時候看江澤,就什麼時候看江澤,誰都阻攔不了她!

  這樣種寸步不離的,才叫真正的養成。

  於是,在付出她身上三成的屬於長公主的龍脈氣運以及在宗族祠堂不痛不癢的呆了十天十夜之後,她成功獲得了江澤的所有權。

  隨後,就是一道預留了格式,只剩下些許內容需要填充的聖旨被她便宜皇兄身邊的那位掌印太監交給了她。

  她就按照了自己的話,稍微在聖旨之上填上了剩餘內容,再由那位掌印太監檢查之後,她便拿著聖旨來了聖武閣。

  本來還想著裝裝可憐來著,結果某人上來就把她給抱住了...完全沒發揮空間。

  她抬起頭,雙眸定定的看著江澤的眸子,聲音緩緩響起:

  「所以...要和我走嗎?」

  語氣認真,又帶著絲絲期待。

  江澤歪了歪頭,面露猶豫,似乎是在權衡利弊一般,看的雲汐都不自覺的坎坷了起來,可下一刻,江澤臉上笑意濃郁,愉悅非常:

  「長公主殿下有命,在下怎敢相辭?」

  乾皇寢宮之中,乾皇在身旁掌印太監的扶之下走下床榻,隨後喝下早已經準備好的用於調養身子的湯藥,乾皇這才緩緩問道「那淮安王世子,修為真的還停留在九品?」

  「回陛下,是的。」

  掌印太監低頭回答著,「由聖武閣總管夏公公親自探查過了,修為的的確確的停留在了九品,但體內氣血充足可以隨時破入八品的層次。」

  乾皇微微頜首,十歲,隨時可破入八品層次,這個天賦說差不差,說好也不算好。

  類似於淮安王世子這般三歲開始使用天材地寶打基礎,六歲正常破關入品成就武者的世家少年,通常會八歲八品,十歲七品,隨後用五年時間夯實基礎同時嘗試凝練真元。

  等到十五歲時,便差不多能成就六品,屆時,就是憑藉自身背後的關係,就入朝得一個品階高的閒職,受到龍脈氣運加持繼續修煉。

  一直到弱冠之年,若是修行天賦尚可,修為到了四品,就可以調換官職,接手家族事務,享受更多龍脈氣運加持的同時,也將會一點到成為家族的中流砥柱,讓家族長盛不衰。

  但顯然,這位淮安王世子是走不了這條路了。

  身為大乾龍脈目前的最高權限者,他能夠一定程度上感受到氣運的流向。

  而因為邊關幽都的橫空出世,整個大乾龍脈之中的氣運被天道一次性削了兩成!要知道,這是整個大乾積累了悠悠千載後得來的氣運,就這麼沒了整整兩成,對於大乾來說是斷了一條手也不為過。

  並且,隨著時間流逝,氣運依舊在流逝。

  沒有辦法,他只能命令大乾鐵騎掠奪江湖武道氣運的同時,將占據大乾龍脈氣運大頭的宗親們身上氣運收回一部分,同時將那些處於閒置的氣運盡數用來填補空缺。

  也正因為如此,淮安王世子未來弱冠之年就算繼承其父王位,也可不能得到相應層次的龍脈氣運。

  而沒有氣運加持,這位淮安王世子未來的成就,也就非常有限了。

  用一個未來有限的淮安王世子交換自己皇妹手中的擁有的部分龍脈氣運,於他而言,

  這個交易完全不虧,甚至可以說是很賺。

  頓了頓,他轉而問道:

  「蕭齊山已經上路了嗎?」

  「回陛下,蕭大人已於昨日啟程,共有六位三品宗師,三位二品宗師隨行,同時,蘇公公也隱藏在蕭大人的車隊之中,防患於未然。」

  乾皇不語,將面前的湯藥一飲而盡。

  感受著藥力在體內奔騰,隨後又一點到被靜脈吸收,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大乾龍脈氣運被削去兩成,又強行借用龍脈收斂淮河以南江湖門派氣運的同時又將諸多宗親身上的龍脈氣運收回...其中種種對他這個大乾皇帝都是不小的負擔,這才讓他現在一副病殃殃的樣子。

  乾皇眸子微眯,雙眸中流露出一抹淡淡的金色流光。

  他坐著,視線看向了北方,似乎穿過了無數距離,投到了那「罪魁禍首」身上,良久,他閉上了眸子,輕嘆了一聲:

  「幽都..:」

  新皇繼位八年,一月下旬。

  就在這新年的第一個月,一則不大不小的傳遍了整個乾京城的權貴圈裡。

  那位已經及筍多年的大乾長公主竟然向乾皇求得了一道聖旨,准許其將那位本就和其傳聞頗多的淮安王世子帶回了家。

  一時間,諸多試圖借這位長公主攀上皇室的存在直接傻眼。

  雖說理論上從身份上來看,兩人也勉強算是門當戶對,但是整個大乾誰不知道淮安王早就死了,這個淮安王世子也就頂了個世子的名號,可以說是什麼都沒有。

  更何況,這個淮安王世子按照年齡算,可還是一個孩子啊!

  難不成,長公主原來是好這一口?

  眾人沉默,隨後恍然中帶著可惜,最後紛紛將目標轉移。

  沒辦法,聖旨已下,代表這是皇帝承認的,其他人再去摻和,就相當於是蔑視皇帝,

  這可是大不敬,要掉腦袋的。

  於是,就這般,這則傳聞稍微在乾京權貴之中流行了一段時間後,很快便一點點忘卻,被其他傳聞所覆蓋。

  而對此,作為當事人的兩人全然不知,當然,就算知道了也不會在意。

  新皇繼位八年,二月初。

  欽差大臣蕭齊山到達邊關,於邊關所有守將面前宣讀了聖旨,表明了自己的來意。

  邊關所有將領對此並未阻止,並且給與絕對支持,甚至願意出兵協助。

  蕭齊山沉默後接受,開始帶兵挨家挨戶搜查可能的屬於「幽都」的痕跡。

  他徹查幽都信徒,打碎那些信徒供奉的神像,嚴令禁止的同時又派出隨他前來的諸多宗師去暗中調查。

  可如此整整三個月,蕭齊山依舊是一無所獲。

  有關「幽都」的信仰就像是一夜之間突然冒出來一般,所有邊關百姓基本上人人都信仰幽都,可對於這所謂幽都,也大多停留在想像之中。

  問幽都所在,就說是在九幽之下,在極北極寒之地。

  問幽都有什麼人,就說有判官,有囚幽卒,還有那些最常出現的怨鬼。

  各種信息倒是非常多,但是有用的可以說是一個都沒有,全部都是一些沒什麼用的信息。

  九幽之下?誰知道九幽又在哪裡?

  極北極寒之地?山海關出去了可就是北方異族的地盤了,那裡可不是他們能去的。

  就這麼又硬生生磨了一兩個月,一無所獲的蕭齊山於新皇繼位八年,六月選擇返回京城復命。

  得到消息的乾皇沉默不語,但有小道消息卻說,乾皇返回寢宮之後勃然大怒,並且吐血昏迷,消息不知真假,但是卻傳的沸沸揚揚的。

  不過在第二天,乾皇便宣布,將會再次派遣欽差大臣去往邊關慰問邊關守將,一時之間朝堂官員疑惑又不明所以,但是在兩位閣老都沒有開口勸諫的情況下,只能高呼萬歲。

  與此同時,邊關的關注度在朝堂之上微微提高。

  但,這件事的風波還未平息,西方邊關玉門關之外傳來噩耗。

  密宗突然下場,選擇協助蠻族入侵大乾,一時之間,邊關守將被對方壓制,暫時只能以裝備與軍陣優勢抵擋。

  邊關守將認為,若是短時間如此倒是沒什麼問題,若是時間拉長,玉門關大概率會被敵人攻破。

  接二連三的壞消息讓乾皇再次沉默,隨後兵部尚書鍾會上奏,希望召集兵馬馳援玉門關。

  乾皇沉默後選擇同意,選擇以乾京出兵五萬,隨後諸省各出一萬軍隊,最後派遣兩位二品老將作為主帥副帥,點齊兵馬之後便直接出征。

  與此同時,因為兵馬的調動,淮河以南針對於各大門派的圍剿被迫停滯。

  「話說,你不擔心幽都被查出來,然後被清算嗎?如果這樣一直被調查著,應該也會對幽都有一定影響吧?」


  長公主府中,雲汐自身後勾住了江澤的脖子,不自覺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不怕。」已經整個手掌銘刻滿武道金紋的江澤一邊參悟著武學,一邊柔聲回答道,「雖然他的封鎖會一定程度上減緩信仰之力的搜集,但是這只會是暫時。

  「如果他手中有某種厲害的底牌,那麼算是我考慮不周,可如果沒有...那麼他將不得不與「幽都」展開合作,哪怕「幽都」在潛移默化的搶奪那原本屬於大乾的氣運,他也只能認。

  「畢竟,與生死存亡相比,氣運的得失就顯的不那麼重要了。」

  雲汐似懂非懂,但是心中對大乾的未來更多的是無所謂。

  自從得到聖旨把江澤帶回家之後,除去正常夜晚的用來修煉的時間,白天她基本上都和江澤膩在一起。

  這種肆無忌憚的滿足感屬實是讓人著迷,果然,把江澤帶回家養起來是個正常的選擇!

  唯一可惜的就是還不能吃,否則自己指定得把江澤給吃干抹淨!

  只敢在腦海之中暢想的雲汐再次陷入幻想,江澤微微側眸,眼神溫和了幾分。

  現在一切事情都被安排妥當,只需要按部就班的一點點執行便可。

  至於雲汐.:.

  「記仇」的江澤選擇先把雲汐記在小本本上,等以後,再狠狠的「報復」回來。

  對此,江澤無比期待。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