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一瞬間的人間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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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6章 一瞬間的人間絕色

  雲汐想要凝聚出屬於她自己的道途實際上有些麻煩,雖說她的天賦好的離譜,只需要用時間去慢慢磨就能凝聚出最適合她自己的道途。

  但她若是想自己努力並且加快這個進程,卻是會變得千難萬難。

  這沒辦法,因為雲汐一直到現在都是迷茫的,儘管擁有諸多術法神通,但是她並不知道哪個最適合自己。

  像劍仙小姐,自身便是無比堅定的走在她自己所創造的一情劍」之路上,她知道自己需要的道途是什麼樣的,知道最適合自己的道途該如何塑造。

  她的目標是明確的。

  可雲汐不行。

  所學頗多,所學也過雜,唯有得到更多種類的感悟,並且將各種感悟組合,才有可能得到最適合她的。

  也就是說,目前的最優解就是,雲汐每一種種類的武道氣運,都得有,這樣才能讓她找到她自己真正的想要的。

  嗯,也就是說,雲汐天生就是躺平聖體,躺平就能升級,不躺平反而升不了級。

  想要解決這個問題這有點難度,但是卻很有挑戰性,江澤自然是欣然接受挑戰。

  雲汐眨了眨眼,不自覺的,她低著頭,拿著筷子開始撈鍋里已經好了的牛肉丸。

  江澤對她的照顧真的可以說是面面俱到,幾乎把她養廢了。

  明明是他被落在聖武閣之中,像個金絲雀一般長大,但是實際上,卻是她一點點落入了他的陷阱,逐漸依賴,越發離不開他了..

  該死,我已經完全被這傢伙拿捏,成為了他的形狀了?

  難不成我已經喪失了對他說「不」的能力,已經完全不會拒絕他的任何要求了?

  該不會這傢伙現在說什麼她就會下意識的應答,然後就照做吧?!

  回想起自己腦海中的諸多姿勢.:.不對,是知識,雲汐頓了頓,心中坎坷加劇,雙腳不自覺的晃了起來。

  這傢伙,幹嘛對我這麼好啊..:

  明明很久之前該捅我刀子來著,雖說不痛,但是也是很嚇人的!

  明明最開始時不時就把我吊起來,又時不時的關我小黑屋,就應該一直這樣堅定立場,這樣我才好有理由對你出手啊!

  幹嘛為我鋪路啊..

  而且,這傢伙還是天魔來著,雖說這次自己沒任務,但是自己怎麼就心安理得的不對她出手啊.::

  打不過是一回事,但是不出手...代表我是真的不想傷害他?

  明明就是敵人來著。

  明明最開始的想法就是把這個混蛋天魔就地正法。

  可,為什麼現在,會那麼在意?

  我,真的,離不開江澤了?

  江澤感受到了什麼,轉頭看著全身上下顯露出坎坷情緒,但是卻強裝鎮定,低頭吃著牛肉丸的雲汐。

  「怎麼了?我的想法有什麼問題嗎?」

  「不...沒有.:」雲汐頓了頓,轉過頭,她看著江澤。

  不自覺的眼神中的坎坷散溢而出,微微抿著唇角,她抬著頭,突兀的問道。

  「你對我這麼好,是不是有什麼企圖啊?」

  手中的筷子一滯,江澤看著雲汐,緩緩打出了一個「」

  眾所周知,逗傻子是犯法的,

  但,雲汐不傻,雲汐只是容易被騙。

  更多的,或許應該說是單純。

  雖說在某些時候還是挺精明的,但是絕大多數時候就是單純的過頭。

  嗯.:.用江澤的話形容,就是那種騙去生個四五個崽最後還會傻乎乎安心照顧孩子的傻姑娘。

  每次恍然大悟發現自已被騙了之後,都會氣鼓鼓的上來著拳捶他,但是每次都不會太用力,反而是輕輕的,生怕真的把他打疼。

  而每次打完,就像是氣消了,兩清了一樣,很快又會恢復到原來的樣子。

  雲汐的反應真的很有意思,以至於某人總會是忍不住的想要逗一逗雲汐,

  哪怕是現在的這種情況,江澤自信,就算他現在撒謊,雲汐大概率也看不出來,實在不行,他也可以用一兩個玩笑一般的回答塘塞過去。


  糊弄雲汐,真的不難,畢竟她是真的沒什麼心眼子。

  可這次...似乎有一些不一樣?

  她就這麼坐在椅子上,寬大厚實的外套早已經被放在了一邊,可儘管如此,少女身形依舊嬌小。

  那雙顯露出坎坷與遲疑的眸子就這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等待著此刻他的答案。

  沉默看,江澤嘴角突然勾起,輕笑道:

  「我就是對你別有所圖哦~」

  雲汐:「?!」

  「不是,你...真、真的...我...」

  雲汐大腦頓時岩機。

  本來是思慮過多,情緒到了之後,下意識脫口而的詢問,但是這傢伙怎麼臉不紅心不跳的回答了啊!而且還是這種就這麼不要臉的回答!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非常不對!!!

  正常的劇本不是這樣的,這傢伙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啊!

  下意識的,雲汐身子縮了縮,但是莫名的,又多了幾分期待。

  「拜託,一個男生對另外一個女生好,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帶有某種目的,你覺得我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嗎?」

  江澤隨意的攤了攤手,毫不掩飾。

  他現在已經非常能夠正視自己的感情了,沒必要遮遮掩掩,更何況,他對雲汐會是何種反應,非常好奇。

  「你你你你.」

  雲汐手顫抖的指著江澤,連帶著聲音也在打顫,但,她依舊沒離開自己的椅子。

  臉頰紅紅的,她咬著牙,大聲控訴道:「你這樣見一個喜歡一個的...難不成你忘了你師姐,你那個青梅竹馬,還有那隻狐狸嗎了嗎?!」

  江澤頓了頓,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劍仙小姐和人偶小姐的面容,隨後,又是一縷分神投向了體內正在有條不紊的和|十尾天狐」道途融合的白玖姐。

  輕笑著,江澤饒有興趣的看著雲汐,緩緩回答道:「我可從來都沒忘。」

  雲汐的眼晴又瞪大了幾分:「那你還對我..」

  「這影響嗎?」

  江澤眨了眨眼,嘴角勾起。

  雲汐愣了愣神,雙眸清澈。

  對哦,似乎,還真的不影響?江澤的那位師姐,青梅竹馬都沒了來著,唯一還在的,

  似乎也就只有那隻白毛狐狸了。

  等等,這傢伙這次轉生擁有上一世「幽都」的力量,並且還一直致力於再造「幽都」,或許,這也是他的某種布置?

  這傢伙上一世在青丘和幽都做了那麼多的布置,就直接乾脆了當的自殺結束,這肯定不是什麼無用功,江澤肯定是有他的目的的!

  想來,就是為了那隻白毛狐狸?

  也就是說...那隻白毛狐狸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

  雲汐頓時立正了。

  這傢伙...已經想著左擁右抱了?!

  這個想法閃過腦海,但是不過片刻,又被另外一個想法給覆蓋。

  不對,某人想要左擁右抱,一副渣男姿態這件事還算是小事,畢竟自己大概率已經被這傢伙給綁定了,想跑都跑不了,還不如從了.:,

  但,若是等那白毛狐狸出現,自己怕不是以後只能在床底...甚至,只能在床上看著,幫忙推吧?!

  腦海中某隻白毛狐狸的身影出現,雲汐身子本能的顫了顫。

  這可不是什麼能傾盡全力就能有一戰之力的對手啊...自己可是會被分分鐘碾壓,沒有半分還手之力的啊!

  喉嚨微微滾動,雲汐坎坷的心情在此刻達到頂點,

  「所...所以,你吃定我了?」

  聲音顫抖,又帶看些許不確定的試探。

  「這主要看你,在我暫時還沒對你做什麼並且還沒犯罪能力之前,你若是離開,我不會阻攔的,大概...只會遺憾?」

  江澤緩緩說著,同時對自己目前的被封鎖的身體些許不滿。

  要知道,他並非是一個能說會道的人,而他也向來認為,要表達自己的想法,說是最沒用的,得更加實際的用行動來表達。

  可他現在,從因果層面,就是一個還未滿十歲的小孩兒,儘管擁有一個成年人應該有的心智,有賊心有賊膽,可是硬體條件就是不允許。


  嗯,他三觀也不允許,這著實有些膈應人了,只能等自己逐步解封長大之後,再行打算。

  撐著桌子,江澤側頭托腮看著雲汐,雙眸中笑意盈盈:「所以,你要不要趁著現在還有機會,快點離開?」

  「我」

  完全沒想到是這般展開的雲汐微微愣神,但是很快,她看著江澤雙眸中的笑意,本能的,又升起了些許警惕。

  「不對...」

  思索之色自眼神之中閃過,雲汐突然恍然大悟:「你這傢伙該不會吃定了我不會走,

  所以故意刺激我吧?!」

  江澤眸光微亮,閃過意外:「你怎麼變聰明了?」

  「什麼叫變聰明了啊!」

  雲汐頓時確定這傢伙是在耍她玩兒。

  「所以,你承認你離不開我了?」

  江澤抓住重點,徑直反問。

  「唔..:」雲汐頓時語塞,偶爾硬氣的雲汐依舊逃不過低攻低防的本質。

  回想起剛才自己的話語,雲汐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說的話可以說是破綻百出。

  但,一想起某人那開玩笑一般的語氣,雲汐頓時就有一種所託非人,後半輩子完了了感覺。

  氣鼓鼓的,雲汐勉強打起精神登了江澤一眼,隨後低著頭,別過腦袋,小聲嘟囊著。

  「朝三暮四的死渣男..大混蛋..」

  聽的清清楚楚的江澤:「.—

  這像是撒嬌的一樣的語氣又算是怎麼回事啊?

  江澤微微失笑,沒有開口安慰正在生悶氣的雲汐,轉而默默的往火鍋裡面又放了點羊肉卷和肥牛。

  片刻後,羊肉卷和肥牛好了,江澤默默的夾了一些放在雲汐碗裡了,隨後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雲汐:「....」

  不是,這傢伙!好氣人啊!都不知道安慰安慰她的嗎?

  雲汐心中微微氣憤,她雲汐是能用吃的就收買的?她今天就算是餓死,死外面,也決定不吃江澤一口東西!

  可,不自覺的,雲汐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料碟內。

  只見油潤薄切的肥牛浸透在琥珀醬汁之中,脂花如雪融於紅肉,蒜泥香油裹滿紋理。

  十分不爭氣了,雲汐咽了咽口水。

  強迫著自己收回視線,但是不過片刻,她的視線再次落下,隨後再收回,再落下,如此反覆.::

  一小會兒後...

  「...江澤,我還要!」

  已經化悲憤為食慾的雲汐一邊大口大口吃著碗裡的食物,一邊毫不客氣的說著,與剛才倔強的模樣判若兩人。

  江澤就這麼看著,嘴角笑容勾起。

  雲汐嘛,真的很好哄的。

  片刻後,兩人酒足飯飽,躺在了沙發。

  雲汐自然而然的貼了上來,不過跟往常她自身後抱住江澤那般不同,這次,她選擇躺在江澤的懷裡。

  嗯,這樣抱著還是第一次,畢竟之前的江澤小小的,她直接一整個抱在懷裡,而現在,江澤已經修煉長大,算是攻守易型。只能變成她被他抱著了。

  不過,這樣抱起來也很舒服。

  江澤畢竟是武者,身子很結實,以前還小的時候抱起來的就很舒服,就像是等身玩偶一樣,抱著就不想撒手了。

  而現在,被這傢伙抱著,就更舒服了。

  嗯.:.主動一點似乎也不算是壞事?

  在猜到某隻白毛狐狸正在打復活賽,並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突然出現然後給她來一個猝不及防的之後,雲汐心中生出了些許緊迫感。

  畢竟那隻白毛狐狸的護食程度她可是深受體會,若是不能在這之前建立起某種優勢,

  她怕不是會被關一輩子小黑屋。

  所以主動出擊是必定的,她原本已經被推翻並被重新修訂了不知道多少次的計劃中,

  這同樣也是必要的一步。

  但她抬起頭,氣鼓鼓的看著江澤,她依舊在意剛才某人最初時的回答。

  這傢伙究竟真的是對她早有企圖,還是因為來者不拒的渣男本色最終選擇抓住她,這其中差別真的很大很大。


  她真的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想了想,她緩緩問到:「你剛才說的,沒犯罪能力,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江澤輕聲說著,部分放在了自身神位之上的注意力收回。

  「幽都」之名傳開之後,自然是出現了不少信徒,而這些信徒正於此刻以「幽都」的名義進行禱告。

  雖說除夕夜向「幽都」莫名有些不吉利的感覺,但是那收斂到了信仰之力卻是無比真實。

  如此,「幽都」再造的工作,就真的可以一點點展開了。

  低頭看著不明所以的所以雲汐,江澤眸光柔和了幾分,緩緩解釋道:

  「我現在本質上就是一個小孩子嘛~按照大乾律法,束髮以後才可正式娶妻,若是長公主殿下不把我收為面首繼續讓我當個金絲雀..:

  「屆時,我只能向陛下請願,去往邊關歷練了,從而子承父業了。」

  雲汐頓時一滯,沒開口,片刻後,她一拳垂在了江澤胸口,不痛不癢的,有點像是在撒嬌,但是這卻是獨屬於雲汐的生氣方式。

  這傢伙怎麼老是這樣啊!明明已經度過了百年光陰,怎麼說也不算是孩子,但是怎麼就喜歡扯上年齡問題啊,搞的她好像真的在犯罪一樣..:

  雖說某人小小的樣子卻是挺可愛的...但是她明明更中意大江澤來著,這樣就可以被捆.

  不對!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雲汐,你是不是寫故事寫的腦子裡面只剩下黃色廢料啊!別想像力那麼豐富啊!

  雲汐臉頰突然紅了,哪怕儘可能的將腦海中那些奇怪的畫面抹除,但是有些畫面卻如同骨之姐一般揮之不去。

  大腿不自覺的微微摩,雲汐正準備輕哼了,可突然,她感受到了某人垂下來的視線江澤:「...—

  雲汐:「...—·

  「不、不准看啊!!!」

  這一刻,雲汐爆發了一股驚人的力量,雙手一抬,直接捂住了江澤的雙眸,試圖用這樣的方法自欺欺人。

  「不是..:」江澤試圖開口。

  「我不聽!!!」

  雲汐氣急敗壞。

  二人就這麼扭打了起來。

  雲汐試圖試圖以自身紫府巔峰修為強行鎮壓江澤,但是江澤卻藉助自身凝聚了小半個手掌的武道金紋強行以巧破力,四兩撥千斤,一時之間二人就這麼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打的難解難分。

  良久,雲汐氣喘吁吁的,率先停止了手上的動作。

  沒辦法,她不可能真的拿出紫府層次的力量和江澤打,只能用自身肉體的力量,但是以某人對力量的掌控層次,卻能強行和她的五五開..:

  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打來打去,結果還是她最累。

  頓了頓,雲汐乾脆一拳捶在了江澤胸口,以示泄憤。

  她感覺自己得趁著這個時候得多打幾拳,否則等某人成長起來的以後,天知道她會在上面還是在下面。

  江澤沒動,任由雲汐泄憤。

  可突然某一刻,江澤抬起頭,視線透過牆壁看向了外面。

  「哦...到時間了啊..」

  正在懷裡用小拳拳不痛不癢的捶著江澤的雲汐愣了愣,「什麼時間?」

  「煙花啊~」

  江澤笑著說著,輕輕抱著雲汐,腳下陣紋浮現,隨後轉瞬間將兩人籠罩。

  雲汐只突然感受到一隻手攬住了她的腰,隨後用力了將她抱住,隨後,眼前藍光一閃,她便感受到空氣頓時清新,視線一轉,便看見他們已經來到了一處建築樓頂。

  「這裡是望明口,整個乾京城的最高處,站在這裡,能夠一眼將整個乾京城盡數收攬。

  「之前你不在的時候,我每年都會來這裡看煙花的。」

  江澤輕聲說著,視線看向了下方燈火通明的乾京城。

  「煙花?」

  雲汐愣了愣神,視線看向下方。

  除夕夜,全城不行宵禁,任何人都可以於此時走出家門,在吃完年夜飯之後,觀看這一年一度,由他們自己創造的盛況。

  雲汐雙眸微閃,眼神中多出了幾分期待。

  以往過年她都是在乾皇宮度過的,一般宗親宴之上會有各種節目,而結束之後,又會進行一些祈福活動,比如書寫福字之類的,還會互相交換如玉如意之類象徵吉祥的東西。

  若不是這次她那位皇兄收回皇族身上的龍脈氣運,外加這次的宗親宴實在是無聊,她也不會想著乾脆來江澤這裡。

  時間一點點流逝,突然某一刻,一道鐘聲緩緩響起,傳想整個乾京城。

  那是來自皇宮的鐘聲,寓意著新的一年的開口。

  也正是這一刻,一道星火先一步划過夜空,隨後..:「!」

  絢麗的煙花在天空中綻放,斑斕的色彩給予夜幕一抹不一樣的色彩。

  但這只是開始。

  一朵..

  兩朵.:

  鐘聲如同是某種信號一般,讓無數道星火一同衝上天空!

  無數朵獨一無二的煙火於天空中綻放,熄滅,隨後又被後來者覆蓋!

  絢麗煙火自雙眸中倒映,雲汐愣愣的看著,寄託於煙火之中的美好願望在氣運的加持之下一覽無餘,「人道」就這般無比真切的呈現在了她的面前。

  雙眸微微失神,雲汐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可是無論如何都抓住不住,只能任由它自指尖流逝。

  雲汐悵然若失,莫名有些低落,畢竟剛才那一抹靈感抓住了,就絕對是一場頓悟,而頓悟,通常是可遇不可求的。

  可低落的情緒還未完全誕生,下一刻,身旁一道聲音突兀響起:

  「雲汐.」

  江澤的聲音讓她下意識的轉過頭,而這一刻,她再次失神。

  少年那深邃的雙眸中沒有了平時那漫不經心的笑意,也並沒有如她剛才那般映照出滿天煙火,有的,僅僅只是近在尺的她..:

  他,一直在看著我?

  思緒划過,心臟驟停,雲汐呼吸一滯,可少年卻是嘴角勾起,相比較滿天煙火,他的確覺得還是少女更加好看。

  笑意越發濃郁,輕笑著,他半是認真,半是溫柔的開口道:

  「我第一句說的,可是實話哦。」

  雲汐:「...?!」

  就像是讀心術一般,江澤回答了她現在心底最大的疑問。

  可,這姍姍來遲的答案卻讓雲汐大腦徹底岩機。

  這傢伙...說的是實話?!

  斑斕的煙火映照在少女緋紅的臉頰上,顏色相互簡直映襯,這一刻,江澤看見了人間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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