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她跟著你我放心
「姜窈！你鬧夠沒有！」
姜淮用力起身，卻被姜語雙手按下，笑著威脅道：「阿窈如今可是跟著宮中嬤嬤學了規矩的人，看在我的面上才替你管教院裡的人，你別不知好歹！」
「阿姊！」姜淮氣得不輕，可他本就不堪用，尤其這段時間與心上人日夜歡好，如今便是想反抗都沒勁兒。
啪——
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可滿院竟無一人敢笑。
誰都知道姜淮帶來的女子慣愛刁難人，如今見她被打成這樣，倒讓人心裡痛快！
「怎麼辦啊姑娘，你這猴當得不行、竟無人發笑！」姜窈聳了聳肩，「不若我再帶你起來舞幾圈，試試效果？」
姜窈眨眨眼，笑得全無心肝，手上的勁兒卻是十足的。
她一把將女人提起，右手一擺，將廣袖拋起，腳下的步子似輕踏水面一般挪動了起來，身後被她打得滿臉通紅的女人如今只死死地盯著姜窈：「你敢打我？你可知我如今的身份？」
姜窈動作未停，只笑著回頭，「知道。你是猴嘛！」
說罷，姜窈將手中的飄帶往前狠狠一拽，女人被拽得踉蹌。
眼瞅著女人借力朝著她撞來，姜窈身子後仰、加上一個後抬腿，恰好踢到女人的鼻尖。
「啊！！！」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姜窈也悻悻地站定，一臉不盡興的樣子看向女人
如今的女人頭髮散亂，鮮血從女人的鼻腔流出，臉腫得不行，「姜窈！你敢耍我！」
「是你自己要看猴戲的！」姜窈攤手道。
「你把我當猴耍！我！我要殺了你！」女人說罷就衝著姜窈撲來，姜窈皺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同姜淮一樣，就愛殺人個措手不及！
可惜這次姜窈學聰明了，在女人叫囂的時候，姜窈已然做好了閃躲的準備。
直至姜淮的院門被人踹開，展封飛身上前將女人一腳踹飛。
「子寧兄院中好生熱鬧！我與懷澈來得正好！」蔣弋的聲音在門邊響起，眾人回頭看去，只見眉眼彎彎的蔣弋身邊還站著一個冷麵閻王。
他來幹嘛？
姜窈不經意間看到展封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
「明日我還會來，給姜小姐送些補品。」
「明日我定是走正門！」
……
可沒說謝灼也來啊！
姜窈方才還有些得意的神情，如今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惆悵：這謝灼不會要為這個假沈昭出頭吧？
謝灼還未來得及抬腿進院子，只見一個紅衣女人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郎君！郎君可要為阿昭做主啊！」
便是要犯渾，也別頂著我的名號吧！
姜窈實在是沒眼看了，她敷衍地朝著謝灼的方向福了福身子：「見過謝侯、見過小公爺。」
末了不等二人回應，轉身走到夏枝身邊，同竹霖一起將夏枝扶起。
女人腫著一張臉，鼻血還掛在臉上，如今倒是哭得起勁，「郎君，這姜窈竟當眾羞辱阿昭！郎君定要為阿昭做……「
不等女人說完，謝灼用了些力氣才將她踢開，而後徑直地朝著姜窈走來。
眾人見狀，由姜淮姜語為首，朝著謝灼、蔣弋二人行了禮。
蔣弋樂呵呵地喚姜淮起身：「子寧兄，你這院中可是在排什麼舞？我方才在外邊聽到那拍子聲、啪啪直響！你小子可真會消遣嘿！」
姜淮滿臉為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姜語恭敬地回道：「沈娘子想看猴戲，我表姐便帶她演了一出！二人大人來得晚了，不然正好親眼瞧呢！」
姜窈尋來椅子，將夏枝扶到位上，身後傳來謝灼的聲音：「你昨日才被罰，今日竟還有精神耍猴戲？」
姜窈回頭，撞上謝灼玩味的眼神。
「姜小姐手上的傷可好些了？」謝灼說著，伸手將姜窈的手拽到面前，卻在看到她掌心的傷痕時，眉頭緊鎖：「你沒上藥？」
姜窈有些心虛地收回手，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昨夜聽了展封說「今夜擦藥，明日便能好大半」，因著心裡謀劃著名要尋玲若姑姑替自己出頭，便索性沒有上藥。
謝灼見她閃躲，心中難免猜忌：又因何事同我生氣？
姜窈不語，謝灼的面上也沒了方才的和善，冷眼看向四周，直至瞥見角落裡被他踢開的一抹紅又要朝他撲來，心下嘟喃：難道還因為招魂一事與我置氣？她竟如此在意我？
想起昨夜姜窈同蕭承赫所說的話，謝灼臉上又有些發燙。
「不知小公爺今日到府，所為何事？」姜淮道。
蔣弋笑著朝姜窈的方向揚揚下巴：「這不是前幾日姜小姐在我府上受了些驚嚇，懷澈讓我上門賠禮道歉！」
聞言，姜淮想起那日差點將姜窈掐死，面上也有些掛不住。
姜語將竹霖喚到身邊，耳語幾句後竹霖小跑著出了院子，「貴客到訪，不如移步至前廳。」
——
姜窈扶著夏枝先回了院子，展凌一直跟在身後。
「姑娘，不然我替你扶著吧，你如今身上還有傷呢！」展凌道。
姜窈方才跳舞的時候已然覺得腿腳疼得厲害，可到底忍了下來，如今碰上謝灼一行人，更是只能佯裝正常的走路。
在玲若面前可以示弱、博取同情，可在謝灼面前還是不要的好。
「姑娘，你不必裝了。」展凌撓撓頭，「你昨夜沒上藥，今日定然手腳疼得厲害，如今這裡沒有別人，你放心我定不會說出去！」
展凌舉起手，嚴肅地發誓。
姜窈語塞，展凌都知曉她在遮掩，想來謝灼也知道了吧！
展凌見姜窈頓住，上前便要攙扶夏枝，卻被姜窈攔住：「夏枝雖受了傷著了病，但到底是個姑娘，你一個外男、如此不妥。」
展凌撓頭，想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早知你會這麼說，我今日恰巧帶了個婢女過來。」身後傳來謝灼的聲音，姜窈回頭，只見謝灼抱胸，身後跟著一個年紀不大、打扮利落的姑娘。
二人走近，謝灼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姑娘便上前抱拳開口道：「奴婢阿舟，日後但憑姜小姐吩咐。」
「展封到底是個男子，平日跟著你多有不便。阿舟在我軍中多年，是個信得過的人，她跟著你、我放心。」
姜淮用力起身，卻被姜語雙手按下，笑著威脅道：「阿窈如今可是跟著宮中嬤嬤學了規矩的人，看在我的面上才替你管教院裡的人，你別不知好歹！」
「阿姊！」姜淮氣得不輕，可他本就不堪用，尤其這段時間與心上人日夜歡好，如今便是想反抗都沒勁兒。
啪——
啪啪——
巴掌聲不絕於耳，可滿院竟無一人敢笑。
誰都知道姜淮帶來的女子慣愛刁難人，如今見她被打成這樣，倒讓人心裡痛快！
「怎麼辦啊姑娘，你這猴當得不行、竟無人發笑！」姜窈聳了聳肩，「不若我再帶你起來舞幾圈，試試效果？」
姜窈眨眨眼，笑得全無心肝，手上的勁兒卻是十足的。
她一把將女人提起，右手一擺，將廣袖拋起，腳下的步子似輕踏水面一般挪動了起來，身後被她打得滿臉通紅的女人如今只死死地盯著姜窈：「你敢打我？你可知我如今的身份？」
姜窈動作未停，只笑著回頭，「知道。你是猴嘛！」
說罷，姜窈將手中的飄帶往前狠狠一拽，女人被拽得踉蹌。
眼瞅著女人借力朝著她撞來，姜窈身子後仰、加上一個後抬腿，恰好踢到女人的鼻尖。
「啊！！！」女人發出一聲尖叫，姜窈也悻悻地站定，一臉不盡興的樣子看向女人
如今的女人頭髮散亂，鮮血從女人的鼻腔流出，臉腫得不行，「姜窈！你敢耍我！」
「是你自己要看猴戲的！」姜窈攤手道。
「你把我當猴耍！我！我要殺了你！」女人說罷就衝著姜窈撲來，姜窈皺眉：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她同姜淮一樣，就愛殺人個措手不及！
可惜這次姜窈學聰明了，在女人叫囂的時候，姜窈已然做好了閃躲的準備。
直至姜淮的院門被人踹開，展封飛身上前將女人一腳踹飛。
「子寧兄院中好生熱鬧！我與懷澈來得正好！」蔣弋的聲音在門邊響起，眾人回頭看去，只見眉眼彎彎的蔣弋身邊還站著一個冷麵閻王。
他來幹嘛？
姜窈不經意間看到展封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
「明日我還會來，給姜小姐送些補品。」
「明日我定是走正門！」
……
可沒說謝灼也來啊！
姜窈方才還有些得意的神情，如今消散了不少，只剩下惆悵：這謝灼不會要為這個假沈昭出頭吧？
謝灼還未來得及抬腿進院子，只見一個紅衣女人連滾帶爬地撲了過去：「郎君！郎君可要為阿昭做主啊！」
便是要犯渾，也別頂著我的名號吧！
姜窈實在是沒眼看了，她敷衍地朝著謝灼的方向福了福身子：「見過謝侯、見過小公爺。」
末了不等二人回應，轉身走到夏枝身邊，同竹霖一起將夏枝扶起。
女人腫著一張臉，鼻血還掛在臉上，如今倒是哭得起勁，「郎君，這姜窈竟當眾羞辱阿昭！郎君定要為阿昭做……「
不等女人說完，謝灼用了些力氣才將她踢開，而後徑直地朝著姜窈走來。
眾人見狀，由姜淮姜語為首，朝著謝灼、蔣弋二人行了禮。
蔣弋樂呵呵地喚姜淮起身：「子寧兄，你這院中可是在排什麼舞？我方才在外邊聽到那拍子聲、啪啪直響！你小子可真會消遣嘿！」
姜淮滿臉為難，一時之間不知如何作答，倒是姜語恭敬地回道：「沈娘子想看猴戲，我表姐便帶她演了一出！二人大人來得晚了，不然正好親眼瞧呢！」
姜窈尋來椅子，將夏枝扶到位上，身後傳來謝灼的聲音：「你昨日才被罰，今日竟還有精神耍猴戲？」
姜窈回頭，撞上謝灼玩味的眼神。
「姜小姐手上的傷可好些了？」謝灼說著，伸手將姜窈的手拽到面前，卻在看到她掌心的傷痕時，眉頭緊鎖：「你沒上藥？」
姜窈有些心虛地收回手，眼神閃躲不敢看他。
昨夜聽了展封說「今夜擦藥，明日便能好大半」，因著心裡謀劃著名要尋玲若姑姑替自己出頭，便索性沒有上藥。
謝灼見她閃躲，心中難免猜忌：又因何事同我生氣？
姜窈不語，謝灼的面上也沒了方才的和善，冷眼看向四周，直至瞥見角落裡被他踢開的一抹紅又要朝他撲來，心下嘟喃：難道還因為招魂一事與我置氣？她竟如此在意我？
想起昨夜姜窈同蕭承赫所說的話，謝灼臉上又有些發燙。
「不知小公爺今日到府，所為何事？」姜淮道。
蔣弋笑著朝姜窈的方向揚揚下巴：「這不是前幾日姜小姐在我府上受了些驚嚇，懷澈讓我上門賠禮道歉！」
聞言，姜淮想起那日差點將姜窈掐死，面上也有些掛不住。
姜語將竹霖喚到身邊，耳語幾句後竹霖小跑著出了院子，「貴客到訪，不如移步至前廳。」
——
姜窈扶著夏枝先回了院子，展凌一直跟在身後。
「姑娘，不然我替你扶著吧，你如今身上還有傷呢！」展凌道。
姜窈方才跳舞的時候已然覺得腿腳疼得厲害，可到底忍了下來，如今碰上謝灼一行人，更是只能佯裝正常的走路。
在玲若面前可以示弱、博取同情，可在謝灼面前還是不要的好。
「姑娘，你不必裝了。」展凌撓撓頭，「你昨夜沒上藥，今日定然手腳疼得厲害，如今這裡沒有別人，你放心我定不會說出去！」
展凌舉起手，嚴肅地發誓。
姜窈語塞，展凌都知曉她在遮掩，想來謝灼也知道了吧！
展凌見姜窈頓住，上前便要攙扶夏枝，卻被姜窈攔住：「夏枝雖受了傷著了病，但到底是個姑娘，你一個外男、如此不妥。」
展凌撓頭，想來確實有幾分道理。
「早知你會這麼說，我今日恰巧帶了個婢女過來。」身後傳來謝灼的聲音，姜窈回頭，只見謝灼抱胸，身後跟著一個年紀不大、打扮利落的姑娘。
二人走近，謝灼看了一眼身邊的人，那姑娘便上前抱拳開口道：「奴婢阿舟，日後但憑姜小姐吩咐。」
「展封到底是個男子，平日跟著你多有不便。阿舟在我軍中多年，是個信得過的人，她跟著你、我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