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都不敢想
「我只要太子，血、本、無、歸！」
姜窈笑盈盈地將這幾個字吐出後，眼前的蕭承赫怔住了。
很好，姜窈知道他現下已然想起了曾經的沈昭。
姜窈感覺到自己腰上的手失了勁，便順勢躍了下來，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後朝著蕭承赫笑道：「太子乃一國儲君，在側之人應是滿京最好的貴女，還望太子多加思量，不可因一時之氣斷送前程。」
蕭承赫看向姜窈，眼前卻不斷出現沈昭的身影！
二人的身影在他眼前搖晃重疊，他伸手揉了揉眼，只覺天旋地轉。
「你是……阿昭？」蕭承赫揉眼，「對，沒錯！你是阿昭！」
說罷，蕭承赫伸手拽住姜窈的手腕，一副要將她擁入懷的架勢。姜窈也做好了暗中踹他幾腳或者擰他幾把的打算，真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只可惜二人皆未能得逞。
「太子殿下莫不是喝酒喝壞了腦子，竟誰人都能錯認成自己的心上人，還是說……」謝灼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亭中的一切，步子倒是快得很，話沒說完就走到姜窈和蕭承赫面前。
「還是說，只要是我的人，太子殿下都想要？」謝灼一把將太子的手拿下，站至姜窈身前，有意隔開二人。
「謝灼？」蕭承赫有些惱怒，「你來做什麼？」
見蕭承赫惱怒，謝灼不知為何，心下有些痛快。之前他心中多少有些嫉妒太子的身份，覺得正是因為他的身份，沈昭才會選擇他。
他的心上人，是太子未過門的妻子。
如今，哪怕只有片刻，謝灼也要將這份妒恨還他幾分。
「來接我未過門的妻子。」謝灼挑眉，竟有幾分得意。
姜窈擰眉：他也喝多了？
「你今日進宮不就是為了同她退婚的嗎？如今在我面前裝什麼呢？」蕭承赫怒喝。
謝灼雙手抱胸，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聖上親自賜婚於我二人，如若太子不滿意，大可親自同聖上去說。」
見他搬出聖上，蕭承赫到底清醒了幾分，本想繞過他去尋姜窈，沒成想被謝灼側身擋住。
「太子殿下幾次三番糾纏我未過門的妻子，怕是不妥吧？」
姜窈有些好奇此時謝灼的表情，畢竟能把蕭承赫氣得不輕，想來定是很欠的模樣！
「謝灼，你心裡無她，何故勉強？」
「那太子又是為何呢？今日不過是你第一次見她，何故這般糾纏？」
蕭承赫晃神：是啊，何故呢？就因為她有片刻與沈昭的語氣一樣嗎？萬一是因為自己吃醉了酒的緣故呢！
「從前你糾纏沈昭時，我可有為難你？」蕭承赫道。
謝灼輕笑，「我與沈昭何來糾纏？太子慎言。」
「謝灼，我知曉你對沈昭的情誼，你既心中有她，又何必勉強自己娶妻？」蕭承赫再次伸手，想要喚姜窈過來，卻再一次被謝灼無情地擋住。
「聖上賜婚自有聖上的考量，我為臣子，理應從命。再者說，太子如何斷定這門婚事於我便是勉強？」
謝灼向後揚了揚下巴，「太子這話說得，倒是讓姜小姐難堪。這婚事又不是我一人的事，太子幾個字就將姜小姐的清譽至於無物、這又是什麼道理？」
蕭承赫握拳，咬牙道：「你少給我裝！大家心知肚明，這門婚事你本就不願！如今把她讓給我，對你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謝灼，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讓？」謝灼輕咬字眼，轉過頭看著姜窈，眨了眨眼，「我從未當姜小姐是個物件，斷不會做出太子所言的行徑。」
姜窈剛開始還覺得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的場面有些意思，可越往後看，越覺得胸悶得厲害：什麼時候輪到他們選我了？就算是以前，她也沒受過這種委屈！
「姜窈，你若是跟了我，我可以保證普天之下，沒有人敢對你不敬！」蕭承赫看著姜窈，眼神看著清澈了許多，只是這話說得、真叫姜窈無語。
姜窈不覺地伸手撓了撓鼻尖，「敢問太子殿下，為何非要選我？」
蕭承赫有了片刻遲疑：他也不知為何，大概只是因為她說話時的樣子，和沈昭很像。
「太子殿下可是覺得我有片刻與故人相似？」
聞言，蕭承赫如被雷擊，「你如何得知？」
春風拂過的瞬間，姜窈腦海中的回憶湧現，她如何得知？因為她從懂事起，就知道她這一生只為做成一件事，那便是成為太子妃，成為蕭承赫的妻子。
小到蕭承赫喜好的吃食，大到他的秉性為人，便是連他進門先邁哪只腳，她都知道。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蕭承赫。
「聽聞太子喜歡收藏名人雅士的畫作典籍，想來太子也知曉，在真跡面前，贗品的存在是對真跡最大的羞辱。無論如何臨摹、如何以假亂真，但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不可當真。」
蕭承赫眼中的詫異，讓姜窈明白，她猜得沒錯。
「我不願成為誰的仿品，只做自己的真跡。」姜窈眼神堅毅，看向蕭承赫的時候，也掃過謝灼的臉。
他又是一副玩味的表情，還夾雜著幾分驚喜。
「原來太子不止是喜歡我的人，還想將我的人、培養成太子心中的人。」謝灼說罷，帶著幾分嘲諷地拍了拍手，「太子對沈昭傾心至此，倒叫我自愧不如。」
「不……不是這樣的……」蕭承赫心下大亂，謝灼卻不依不饒，似乎是想到什麼，提高音量道：「我方才在來的路上，好像聽到太子殿下說什麼『這世上的女人，除了沈昭你誰都不要？』，真不知沈娘子泉下有知，該作何感想呢？」
這一句像是一記重拳，狠狠錘在蕭承赫心上。「不，我沒有，我不是！我確實非沈昭不可！」
姜窈暗嘆：我作何感想？我想都不敢想！一個屍山閻王，一個東宮太子，竟為了一個死人在這裡爭個你死我活……
「時候不早了，」謝灼沒有理會蕭承赫，轉頭看向姜窈，「方才碰到你父親，我同他說會親自送你回府。」
姜窈頷首，轉身向舒太妃行了禮：「今日叨擾太妃娘娘，多謝太妃娘娘教我曲子。」
舒太妃不知何時紅了眼，可臉上的欣喜之色只增不減，「莫說那些客套話，你這丫頭我是真喜歡，改日有空便來宮中陪我。」
說罷，舒太妃將一枚令牌塞到姜窈手中。
「謝侯，許久未見，一切可好？」
不知是姜窈的錯覺還是什麼，姜窈仿佛聽到舒太妃的語氣中有些哽咽。
「勞太妃娘娘掛念，臣一切都好，也望太妃娘娘安康長健。」謝灼恭敬地行禮，舒太妃一把將他扶起，「在我面前無需這般。」
謝灼點頭應下，轉身看向姜窈，「走吧。」
姜窈點頭，臨走前正想給舒太妃行禮，也被她一把攔下，「你也是，在我面前無需這般。」
姜窈笑盈盈地將這幾個字吐出後，眼前的蕭承赫怔住了。
很好，姜窈知道他現下已然想起了曾經的沈昭。
姜窈感覺到自己腰上的手失了勁，便順勢躍了下來，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衣裙後朝著蕭承赫笑道：「太子乃一國儲君，在側之人應是滿京最好的貴女，還望太子多加思量，不可因一時之氣斷送前程。」
蕭承赫看向姜窈，眼前卻不斷出現沈昭的身影！
二人的身影在他眼前搖晃重疊，他伸手揉了揉眼，只覺天旋地轉。
「你是……阿昭？」蕭承赫揉眼，「對，沒錯！你是阿昭！」
說罷，蕭承赫伸手拽住姜窈的手腕，一副要將她擁入懷的架勢。姜窈也做好了暗中踹他幾腳或者擰他幾把的打算，真想讓他好好清醒清醒！
只可惜二人皆未能得逞。
「太子殿下莫不是喝酒喝壞了腦子，竟誰人都能錯認成自己的心上人，還是說……」謝灼雙手抱胸，冷眼看著亭中的一切，步子倒是快得很，話沒說完就走到姜窈和蕭承赫面前。
「還是說，只要是我的人，太子殿下都想要？」謝灼一把將太子的手拿下，站至姜窈身前，有意隔開二人。
「謝灼？」蕭承赫有些惱怒，「你來做什麼？」
見蕭承赫惱怒，謝灼不知為何，心下有些痛快。之前他心中多少有些嫉妒太子的身份，覺得正是因為他的身份，沈昭才會選擇他。
他的心上人，是太子未過門的妻子。
如今，哪怕只有片刻，謝灼也要將這份妒恨還他幾分。
「來接我未過門的妻子。」謝灼挑眉，竟有幾分得意。
姜窈擰眉：他也喝多了？
「你今日進宮不就是為了同她退婚的嗎？如今在我面前裝什麼呢？」蕭承赫怒喝。
謝灼雙手抱胸，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角：「聖上親自賜婚於我二人，如若太子不滿意，大可親自同聖上去說。」
見他搬出聖上，蕭承赫到底清醒了幾分，本想繞過他去尋姜窈，沒成想被謝灼側身擋住。
「太子殿下幾次三番糾纏我未過門的妻子，怕是不妥吧？」
姜窈有些好奇此時謝灼的表情，畢竟能把蕭承赫氣得不輕，想來定是很欠的模樣！
「謝灼，你心裡無她，何故勉強？」
「那太子又是為何呢？今日不過是你第一次見她，何故這般糾纏？」
蕭承赫晃神：是啊，何故呢？就因為她有片刻與沈昭的語氣一樣嗎？萬一是因為自己吃醉了酒的緣故呢！
「從前你糾纏沈昭時，我可有為難你？」蕭承赫道。
謝灼輕笑，「我與沈昭何來糾纏？太子慎言。」
「謝灼，我知曉你對沈昭的情誼，你既心中有她，又何必勉強自己娶妻？」蕭承赫再次伸手，想要喚姜窈過來，卻再一次被謝灼無情地擋住。
「聖上賜婚自有聖上的考量，我為臣子，理應從命。再者說，太子如何斷定這門婚事於我便是勉強？」
謝灼向後揚了揚下巴，「太子這話說得，倒是讓姜小姐難堪。這婚事又不是我一人的事，太子幾個字就將姜小姐的清譽至於無物、這又是什麼道理？」
蕭承赫握拳，咬牙道：「你少給我裝！大家心知肚明，這門婚事你本就不願！如今把她讓給我，對你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謝灼，我勸你不要不識抬舉！」
「讓？」謝灼輕咬字眼，轉過頭看著姜窈，眨了眨眼，「我從未當姜小姐是個物件，斷不會做出太子所言的行徑。」
姜窈剛開始還覺得兩個男人爭風吃醋的場面有些意思，可越往後看，越覺得胸悶得厲害：什麼時候輪到他們選我了？就算是以前，她也沒受過這種委屈！
「姜窈，你若是跟了我，我可以保證普天之下，沒有人敢對你不敬！」蕭承赫看著姜窈，眼神看著清澈了許多，只是這話說得、真叫姜窈無語。
姜窈不覺地伸手撓了撓鼻尖，「敢問太子殿下，為何非要選我？」
蕭承赫有了片刻遲疑：他也不知為何，大概只是因為她說話時的樣子，和沈昭很像。
「太子殿下可是覺得我有片刻與故人相似？」
聞言，蕭承赫如被雷擊，「你如何得知？」
春風拂過的瞬間，姜窈腦海中的回憶湧現，她如何得知？因為她從懂事起，就知道她這一生只為做成一件事，那便是成為太子妃，成為蕭承赫的妻子。
小到蕭承赫喜好的吃食，大到他的秉性為人，便是連他進門先邁哪只腳，她都知道。
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蕭承赫。
「聽聞太子喜歡收藏名人雅士的畫作典籍，想來太子也知曉，在真跡面前，贗品的存在是對真跡最大的羞辱。無論如何臨摹、如何以假亂真，但假的就是假的，永遠不可當真。」
蕭承赫眼中的詫異，讓姜窈明白，她猜得沒錯。
「我不願成為誰的仿品，只做自己的真跡。」姜窈眼神堅毅，看向蕭承赫的時候，也掃過謝灼的臉。
他又是一副玩味的表情，還夾雜著幾分驚喜。
「原來太子不止是喜歡我的人，還想將我的人、培養成太子心中的人。」謝灼說罷，帶著幾分嘲諷地拍了拍手，「太子對沈昭傾心至此，倒叫我自愧不如。」
「不……不是這樣的……」蕭承赫心下大亂，謝灼卻不依不饒，似乎是想到什麼，提高音量道：「我方才在來的路上，好像聽到太子殿下說什麼『這世上的女人，除了沈昭你誰都不要？』，真不知沈娘子泉下有知，該作何感想呢？」
這一句像是一記重拳，狠狠錘在蕭承赫心上。「不，我沒有，我不是！我確實非沈昭不可！」
姜窈暗嘆：我作何感想？我想都不敢想！一個屍山閻王，一個東宮太子，竟為了一個死人在這裡爭個你死我活……
「時候不早了，」謝灼沒有理會蕭承赫，轉頭看向姜窈，「方才碰到你父親，我同他說會親自送你回府。」
姜窈頷首，轉身向舒太妃行了禮：「今日叨擾太妃娘娘，多謝太妃娘娘教我曲子。」
舒太妃不知何時紅了眼，可臉上的欣喜之色只增不減，「莫說那些客套話，你這丫頭我是真喜歡，改日有空便來宮中陪我。」
說罷，舒太妃將一枚令牌塞到姜窈手中。
「謝侯，許久未見，一切可好？」
不知是姜窈的錯覺還是什麼，姜窈仿佛聽到舒太妃的語氣中有些哽咽。
「勞太妃娘娘掛念，臣一切都好，也望太妃娘娘安康長健。」謝灼恭敬地行禮，舒太妃一把將他扶起，「在我面前無需這般。」
謝灼點頭應下，轉身看向姜窈，「走吧。」
姜窈點頭，臨走前正想給舒太妃行禮，也被她一把攔下，「你也是，在我面前無需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