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索方明白了
送客？就這麼……結束了？
索方看著喬伊斯那副理所當然，甚至略帶一絲不耐煩的「送客」表情，再回想起剛才那頓顛覆認知、宛如神跡降臨的晚宴，以及體內那股真實不虛、源自「神選者」的控水之力……
一股混合了極度敬畏與醍醐灌頂般明悟的寒意，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索方的大腦如同超頻的計算機般瘋狂運轉，剛才所有的疑惑、震驚、狂喜，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位喬伊斯閣下……不，這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他的話語決不可能只有字面上的意義！
他輕易處理掉B級實力的深潛者特使，甚至能將神選者才擁有的天賦，通過「食物」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賦予我等！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令人戰慄的事實——喬伊斯閣下所圖謀的，絕非多恩鎮這一隅之地！
他就像百年前那位改變了世界的機械皇帝一樣！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多恩鎮，投向了更宏偉的未來！
他現在說有「私事」要處理……這「私事」絕不可能是去後廚洗碗！必定是關乎他那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計劃！
是與深潛者背後更深層次的陰謀有關？還是要去處理那個卑鄙的南丁子爵？
不！南丁子爵那樣的跳樑小丑，根本不配讓閣下親自動手！
想到這裡，索方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感激如同火山般噴薄而出，他感覺自己窺見了那偉大智慧冰山一角，激動得渾身顫抖！
「明……明白了！」索方猛地挺直脊背，如同第一次面見地區主教般，對著喬伊斯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虔誠的騎士重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喬伊斯閣下深意，我，不……屬下領會！您的……您的恩賜，我等必將銘記於心，絕不辜負！這場試煉……不，是您的考驗，屬下定會全力以赴，證明我等有資格追隨您的腳步！」
喬伊斯看著索方那副仿佛打了雞血般的狂熱表情，滿頭霧水。
什麼深意？什麼考驗？我就是吃了個飯，順便說了點事實啊？不過看這架勢，好像是把他們鎮住了？嗯，這樣也好，省得麻煩。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客氣地說道：「索方騎士長言重了，都是小事。能為諸位服務，是我的榮幸。希望我的……呃，手藝，能讓諸位滿意。對了，難得來一趟，真的不需要打包一些回去嗎？今天食材還算充足。」
打包？索方愣了一下，腦子還沒從「試煉」的宏大敘事中轉過來。
打包什麼？魚人特使的殘羹剩飯？！還是說，又是有什麼額外的深意？
然而，索方身後的騎士們可沒想那麼多。一聽到「打包」，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要！要的！」
「閣下！請務必為我等打包！」
「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能浪費！」
騎士們紛紛點頭如搗蒜，甚至有人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一想到等會兒回到冰冷的騎兵營，還能再吃到這份宛如神跡般的美食，他們就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喬伊斯看著這群吃貨的反應，心情大好。
果然，美食的力量是無窮的！他笑吟吟地對巴特斯說道：「巴特斯，麻煩您為各位騎士大人準備一些打包盒，儘量多裝一些。」
「遵命，少爺。」巴特斯優雅地躬身，眼中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轉身去準備了。
索方看著這一幕，心中警鈴大作！
他剛才還在想這是什麼考驗，結果手下這幫笨蛋竟然真的要打包？！
這絕對是喬伊斯大人設下的陷阱！他是在考驗我等是否貪婪！是否能抵擋住凡俗的誘惑！只有通過了這一關，才能證明自己心無雜念，配得上追隨大人的腳步！
「不！！」索方猛地一抬手，制止了正要上前去拿打包盒的騎士們，「無需打包！感謝喬伊斯閣下的盛情！我等已經……已經十分飽足了！」他義正言辭，臉上寫滿了「我很高尚我很清廉」的表情。
其他騎士們瞬間傻眼了，哀怨地看著自家隊長，仿佛在說：「隊長！您怎麼能這樣？！這可是神賜般的美食啊！」
索方無視手下們的哀嚎，轉向喬伊斯，再次深鞠一躬：「喬伊斯閣下，您的心意我等領受了！我們不敢有絲毫耽誤您的要事！待我等完成任務，解決掉那些宵小之輩，定會再次前來叨擾，到時候再向您請教『手藝』！」
喬伊斯看著索方那堅決拒絕打包的樣子，又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心想：哦，原來是這樣。
這傢伙還挺有骨氣的嘛，知道細水長流，這次不打包是為了下次能光明正大地過來吃白食啊？
也好也好，總比一上來就想著占便宜的強。不過……這麼多騎士每次都來，我可養不起啊！
他想了想，對索方招了招手，示意他湊近一些。
索方立刻心領神會，激動地湊上前，以為喬伊斯大人要給他布置什麼秘密任務。
喬伊斯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索方騎士長，下次再來吃飯的話……你一個人來就行了。帶太多人，我這邊也不方便。」
索方聽到這話，如同被一道神光照亮！
他再次悟了！
喬伊斯大人果然是在考驗我！剛才讓巴特斯打包，讓那幫笨蛋表現出貪婪的樣子，就是在篩選！
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看穿了大人的深意，抵擋住了誘惑，表現出了追隨者的覺悟！所以大人決定只將真正的使命託付給我！只允許我一人前來聆聽教誨，接受指引！
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了索方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這是被認可的狂喜！這是即將觸及世界真相的激動！
「屬下……屬下明白！」索方再次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虔誠，「屬下定不負閣下厚望！下次，只屬下一人前來！」
喬伊斯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小子還挺上道，知道請客吃飯只請一個比較省錢。嗯，可以發展成試菜員二號！
終於，索方騎士長帶著那些雖然一頭霧水但被隊長氣勢鎮住的騎士們，腳步沉穩而迅速地離開了諾恩克斯莊園，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被賦予了神聖使命般的沉重感和……對自家隊長竟然拒絕打包的無限幽怨。
看著騎士們如同打了雞血般、氣勢洶洶退去的背影，庭院裡終於恢復了寧靜，只留下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深海魚鮮和奇異菌菇的食物香氣，以及那無聲訴說著剛才一切並非幻夢的、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餐盤。
「少爺！你你你……你怎麼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啊？！」
奈薇婭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繞著喬伊斯打轉，兩隻耳朵氣得一抖一抖，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埋怨。
「多好的機會啊！剛才就應該趁他們又驚又怕、感恩戴德的時候，告訴他們超凡料理的副作用只有你能解決！或者說這力量需要定期『充能』！再拿出幾份精心偽造的、簽了就賣身一百年的『美食俱樂部會員協議』！讓他們簽下靈魂契約，成為你最忠實的僕從！這可是發展勢力的絕佳時機啊！而且萬一……萬一有哪個嘴不嚴的騎士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怎麼辦？！聖殿高層那幫老頑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你抓去切片研究的！」
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幫忙收拾碗碟的瑟曦蒂娜，聽到奈薇婭的話，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怯生生地拉了拉喬伊斯的衣角，「喬伊斯大人……奈薇婭小姐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喬伊斯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他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瑟曦蒂娜那頂著歪歪扭扭小廚師帽的腦袋，柔軟的精靈短髮觸感極佳。
「放心吧。」喬伊斯的聲音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篤定，眼神卻飄向了廚房的方向，似乎在考慮晚上夜宵做什麼，「吃飽了飯的人，是不會亂嚼舌根，說出鍋里秘密的。而且……」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你沒聽到那個索方說嘛，他完成了任務後，還準備過來吃第二頓呢，他們已經成為了我們魚人美食同好會的一員啦！沒關係的！」
「嗯，喬伊斯大人說得對！」瑟曦蒂娜似懂非懂地地點點頭，只要喬伊斯大人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而一旁的巴特斯，則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了欣慰而讚賞的笑容：「少爺，您獨到的為人處世哲學，總能讓我感到意外的驚喜和……欽佩。用美食攻心，潤物無聲，這比任何契約都來得牢固。」
奈薇婭：「？？？」
奈薇婭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誤入了養雞場的狼，周圍全是些只關心「雞飼料好不好吃」的傢伙！她看了看一臉篤定的喬伊斯，看了看乖巧聽話的瑟曦蒂娜，又看了看滿臉讚許的巴特斯……
最後絕望地捂住了臉，自己的邪神生涯藥丸！
「傻站著幹嗎呢，還不快去後廚幫忙洗碗？」某少爺不忘最後補刀。
索方看著喬伊斯那副理所當然，甚至略帶一絲不耐煩的「送客」表情，再回想起剛才那頓顛覆認知、宛如神跡降臨的晚宴，以及體內那股真實不虛、源自「神選者」的控水之力……
一股混合了極度敬畏與醍醐灌頂般明悟的寒意，瞬間席捲了他的全身。
我明白了！我徹底明白了！
索方的大腦如同超頻的計算機般瘋狂運轉，剛才所有的疑惑、震驚、狂喜，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這位喬伊斯閣下……不，這位深不可測的存在，他的話語決不可能只有字面上的意義！
他輕易處理掉B級實力的深潛者特使，甚至能將神選者才擁有的天賦，通過「食物」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賦予我等！
這一切，都指向了一個令人戰慄的事實——喬伊斯閣下所圖謀的，絕非多恩鎮這一隅之地！
他就像百年前那位改變了世界的機械皇帝一樣！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多恩鎮，投向了更宏偉的未來！
他現在說有「私事」要處理……這「私事」絕不可能是去後廚洗碗！必定是關乎他那足以改變世界格局的偉大計劃！
是與深潛者背後更深層次的陰謀有關？還是要去處理那個卑鄙的南丁子爵？
不！南丁子爵那樣的跳樑小丑，根本不配讓閣下親自動手！
想到這裡，索方只覺得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感激如同火山般噴薄而出，他感覺自己窺見了那偉大智慧冰山一角，激動得渾身顫抖！
「明……明白了！」索方猛地挺直脊背，如同第一次面見地區主教般，對著喬伊斯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甚至帶著幾分狂熱虔誠的騎士重禮，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
「喬伊斯閣下深意，我，不……屬下領會！您的……您的恩賜，我等必將銘記於心，絕不辜負！這場試煉……不，是您的考驗，屬下定會全力以赴，證明我等有資格追隨您的腳步！」
喬伊斯看著索方那副仿佛打了雞血般的狂熱表情，滿頭霧水。
什麼深意？什麼考驗？我就是吃了個飯，順便說了點事實啊？不過看這架勢，好像是把他們鎮住了？嗯，這樣也好，省得麻煩。
他臉上依舊保持著微笑，客氣地說道：「索方騎士長言重了，都是小事。能為諸位服務，是我的榮幸。希望我的……呃，手藝，能讓諸位滿意。對了，難得來一趟，真的不需要打包一些回去嗎？今天食材還算充足。」
打包？索方愣了一下，腦子還沒從「試煉」的宏大敘事中轉過來。
打包什麼？魚人特使的殘羹剩飯？！還是說，又是有什麼額外的深意？
然而，索方身後的騎士們可沒想那麼多。一聽到「打包」，他們的眼睛瞬間亮了！
「要！要的！」
「閣下！請務必為我等打包！」
「這麼好吃的東西，怎麼能浪費！」
騎士們紛紛點頭如搗蒜，甚至有人激動得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
一想到等會兒回到冰冷的騎兵營，還能再吃到這份宛如神跡般的美食，他們就覺得人生充滿了希望！
喬伊斯看著這群吃貨的反應，心情大好。
果然，美食的力量是無窮的！他笑吟吟地對巴特斯說道：「巴特斯，麻煩您為各位騎士大人準備一些打包盒，儘量多裝一些。」
「遵命，少爺。」巴特斯優雅地躬身，眼中帶著一絲縱容的笑意，轉身去準備了。
索方看著這一幕，心中警鈴大作！
他剛才還在想這是什麼考驗，結果手下這幫笨蛋竟然真的要打包？！
這絕對是喬伊斯大人設下的陷阱！他是在考驗我等是否貪婪！是否能抵擋住凡俗的誘惑！只有通過了這一關，才能證明自己心無雜念，配得上追隨大人的腳步！
「不！！」索方猛地一抬手，制止了正要上前去拿打包盒的騎士們，「無需打包！感謝喬伊斯閣下的盛情！我等已經……已經十分飽足了！」他義正言辭，臉上寫滿了「我很高尚我很清廉」的表情。
其他騎士們瞬間傻眼了，哀怨地看著自家隊長，仿佛在說：「隊長！您怎麼能這樣？！這可是神賜般的美食啊！」
索方無視手下們的哀嚎，轉向喬伊斯，再次深鞠一躬：「喬伊斯閣下，您的心意我等領受了！我們不敢有絲毫耽誤您的要事！待我等完成任務，解決掉那些宵小之輩，定會再次前來叨擾，到時候再向您請教『手藝』！」
喬伊斯看著索方那堅決拒絕打包的樣子，又聽著他信誓旦旦的話，心想：哦，原來是這樣。
這傢伙還挺有骨氣的嘛，知道細水長流，這次不打包是為了下次能光明正大地過來吃白食啊？
也好也好，總比一上來就想著占便宜的強。不過……這麼多騎士每次都來，我可養不起啊！
他想了想，對索方招了招手，示意他湊近一些。
索方立刻心領神會，激動地湊上前，以為喬伊斯大人要給他布置什麼秘密任務。
喬伊斯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索方騎士長，下次再來吃飯的話……你一個人來就行了。帶太多人，我這邊也不方便。」
索方聽到這話，如同被一道神光照亮！
他再次悟了！
喬伊斯大人果然是在考驗我！剛才讓巴特斯打包，讓那幫笨蛋表現出貪婪的樣子，就是在篩選！
只有我，只有我一個人，看穿了大人的深意，抵擋住了誘惑，表現出了追隨者的覺悟！所以大人決定只將真正的使命託付給我！只允許我一人前來聆聽教誨，接受指引！
狂喜如同電流般瞬間席捲了索方的全身，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這是被認可的狂喜！這是即將觸及世界真相的激動！
「屬下……屬下明白！」索方再次壓低聲音，語氣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和虔誠，「屬下定不負閣下厚望！下次，只屬下一人前來！」
喬伊斯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小子還挺上道，知道請客吃飯只請一個比較省錢。嗯，可以發展成試菜員二號！
終於，索方騎士長帶著那些雖然一頭霧水但被隊長氣勢鎮住的騎士們，腳步沉穩而迅速地離開了諾恩克斯莊園，每一步都帶著一種被賦予了神聖使命般的沉重感和……對自家隊長竟然拒絕打包的無限幽怨。
看著騎士們如同打了雞血般、氣勢洶洶退去的背影，庭院裡終於恢復了寧靜，只留下空氣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混合著深海魚鮮和奇異菌菇的食物香氣，以及那無聲訴說著剛才一切並非幻夢的、被舔得乾乾淨淨的餐盤。
「少爺！你你你……你怎麼就這麼放他們走了啊？！」
奈薇婭終於忍不住跳了出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咪一樣繞著喬伊斯打轉，兩隻耳朵氣得一抖一抖，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埋怨。
「多好的機會啊！剛才就應該趁他們又驚又怕、感恩戴德的時候，告訴他們超凡料理的副作用只有你能解決！或者說這力量需要定期『充能』！再拿出幾份精心偽造的、簽了就賣身一百年的『美食俱樂部會員協議』！讓他們簽下靈魂契約，成為你最忠實的僕從！這可是發展勢力的絕佳時機啊！而且萬一……萬一有哪個嘴不嚴的騎士把今天的事情泄露出去怎麼辦？！聖殿高層那幫老頑固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把你抓去切片研究的！」
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幫忙收拾碗碟的瑟曦蒂娜，聽到奈薇婭的話，也露出了擔憂的神色，她怯生生地拉了拉喬伊斯的衣角，「喬伊斯大人……奈薇婭小姐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喬伊斯臉上露出了無奈又好笑的表情。他伸出手，寵溺地揉了揉瑟曦蒂娜那頂著歪歪扭扭小廚師帽的腦袋，柔軟的精靈短髮觸感極佳。
「放心吧。」喬伊斯的聲音帶著一種雲淡風輕的篤定，眼神卻飄向了廚房的方向，似乎在考慮晚上夜宵做什麼，「吃飽了飯的人，是不會亂嚼舌根，說出鍋里秘密的。而且……」
他頓了頓，補充了一句，「而且，你沒聽到那個索方說嘛，他完成了任務後，還準備過來吃第二頓呢，他們已經成為了我們魚人美食同好會的一員啦！沒關係的！」
「嗯，喬伊斯大人說得對！」瑟曦蒂娜似懂非懂地地點點頭，只要喬伊斯大人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而一旁的巴特斯，則微微躬身，臉上露出了欣慰而讚賞的笑容：「少爺，您獨到的為人處世哲學，總能讓我感到意外的驚喜和……欽佩。用美食攻心，潤物無聲，這比任何契約都來得牢固。」
奈薇婭：「？？？」
奈薇婭感覺自己像是一隻誤入了養雞場的狼，周圍全是些只關心「雞飼料好不好吃」的傢伙！她看了看一臉篤定的喬伊斯，看了看乖巧聽話的瑟曦蒂娜，又看了看滿臉讚許的巴特斯……
最後絕望地捂住了臉，自己的邪神生涯藥丸！
「傻站著幹嗎呢，還不快去後廚幫忙洗碗？」某少爺不忘最後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