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這是犯罪
這已經不只是道德問題，而是犯罪。陳飛憤怒地說。
陳雪點點頭，眼神堅定。所以我們必須行動。不過，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接下來的一小時，兩人仔細討論了行動細節。陳雪熟悉監獄的值班表和巡邏路線，能夠找到最安全的時間窗口。而陳飛，作為醫生，則負責辨認和收集藥物樣本作為證據。
計劃結束後，陳雪起身準備離開。
明天一切如常行動，不要引起懷疑。她囑咐道。尤其是面對周晴和趙醫生時，表現得自然些。
陳飛點頭同意。臨走前，陳雪突然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
陳醫生，如果明晚……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不要猶豫，立刻離開，別管我。
陳飛搖搖頭。我們會一起完成這件事，一起離開。
陳雪勉強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悄然離去。
第二天白天如常度過。陳飛進行例行查房，檢查囚犯健康狀況，記錄藥物使用情況。
表面上一切正常，但他的內心卻緊繃如弦。每次遇到周晴或趙醫生，他都擔心自己的異常行為會被察覺。
晚上八點半，陳飛提前來到約定地點——藥房外的小路上。夜色已深，監獄陷入相對安靜的狀態。
大多數囚犯已經就寢，只有值班獄警還在巡邏。
陳雪準時出現，身穿普通制服，看起來像例行巡查。
準備好了？她輕聲問。
陳飛點點頭，心跳加速。這一次，他們將直面南疆女監最黑暗的秘密。
兩人悄然潛入藥房，重複了前一天陳飛的路線——通過儲藏室的秘密通道，進入地下走廊。
趙敏已經在第三道門前等候，見到他們點點頭，沒有多言。
我有臨時訪問權限。她低聲解釋，掏出一張磁卡。但只有五分鐘，之後系統會自動記錄異常。
刷卡，輸入密碼，第三道門無聲地滑開。眼前的景象令陳飛和陳雪都驚呆了。
一個大型實驗室展現在眼前，設備精良，比任何醫院都更加先進。
明亮的白光下，幾排操作台上擺滿了精密儀器。牆邊是一排玻璃隔間，裡面放著醫療床，有些床上還殘留著約束帶的痕跡。
最令人不安的是中央區域——六張特製手術床圍成一圈，每張床上方都懸掛著複雜的腦電圖設備和藥物注射系統。
床邊的顯示屏不斷閃爍著數據和波形。
這不是普通的醫療設施。趙敏低聲說。這是專門設計的思想控制實驗室。
陳飛走向藥物儲存櫃，震驚地發現裡面擺滿了各種他從未見過的藥劑。
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條形碼和編號，但沒有常規藥名。
P47，這就是鳳凰計劃的核心藥物。他認出了文件中提到的代號，小心地取出一支。根據記錄，它能夠影響大腦的記憶形成和情感反應。
陳雪走向電腦終端，迅速操作起來。我們需要拷貝實驗數據。她插入一個U盤，開始下載文件。
趙敏則檢查著另一側的檔案櫃，抽出幾份紙質文件快速翻閱。
這裡有受試者檔案，都標記為受控改造。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抖。他們把囚犯當成了實驗動物。
陳飛走向實驗室深處，推開一扇小門，發現了更令人不安的景象——一間觀察室，四面牆上都是監控屏幕，顯示著不同囚室內囚犯的情況。有些囚犯正在睡眠，有些則輾轉反側，顯得極度不安。
桌上的檔案顯示，這些都是鳳凰計劃的受試者，被分為不同組別進行對照實驗。每個檔案上都有詳細的用藥記錄和行為反應描述。
看這個。陳飛拿起一份標記為高度成功的檔案。囚犯1078，原本有暴力傾向和反抗情緒，經過三個月處理後，變得順從且記憶重構完成，已經相信自己犯下了另一項從未實施的罪行。
陳雪倒吸一口冷氣。這已經超出了藥物實驗的範疇……這是在重塑人格。
正當三人專注於收集證據時，遠處突然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
有人來了！趙敏警覺地抬頭。藏起來！
三人迅速關閉所有打開的文件和櫃門，熄滅部分燈光，躲進實驗室側面的器材室。他們剛躲好，實驗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通過器材室的百葉窗縫隙，陳飛看到周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從未見過的中年男子。
男子穿著考究的西裝，氣質冷峻，舉止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進展如何？男子問道，聲音低沉。
周晴遞給他一份報告。正如您所見，第三組實驗數據非常理想。受試者完全接受了植入記憶，排斥率低於百分之五。
男子點點頭，滿意地翻閱報告。很好。部長對此非常滿意。如果繼續保持這種進度，三個月內就能進入第二階段測試。
關於張蓉的事故……周晴猶豫地開口。
男子臉色一沉。那是個意外，已經處理乾淨了。但我們需要更謹慎，尤其是現在有外人盯上了項目。
您指的是那個心理評估師？
她和那個新來的醫生。男子冷冷地說。藍獄長向我保證過，會控制住局面，但現在看來，她力不從心。也許是時候考慮換個更有能力的人選了。
周晴的表情變得微妙。藍燕在這裡經營多年，有她自己的勢力網絡……
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男子打斷她。如果她不能解決問題，我們有的是辦法。鳳凰計劃比任何人都重要，明白嗎？
周晴恭敬地點頭。我明白。
兩人繼續討論著實驗細節，語氣冷酷，仿佛談論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實驗數據。
陳飛感到一陣寒意，不僅因為內容的恐怖，更因為他們談論的自然和理所當然。
十五分鐘後，周晴和那名男子終於離開了實驗室。三人等了幾分鐘，確認安全後，才從藏身處出來。
你們聽到了。趙敏的臉色蒼白。這不只是南疆女監的秘密，而是一個有官方背景的高層項目。
陳雪點點頭，表情凝重。而且他們已經懷疑我們了。我們必須加快行動。
陳雪點點頭，眼神堅定。所以我們必須行動。不過，我們需要一個計劃。
接下來的一小時，兩人仔細討論了行動細節。陳雪熟悉監獄的值班表和巡邏路線，能夠找到最安全的時間窗口。而陳飛，作為醫生，則負責辨認和收集藥物樣本作為證據。
計劃結束後，陳雪起身準備離開。
明天一切如常行動，不要引起懷疑。她囑咐道。尤其是面對周晴和趙醫生時，表現得自然些。
陳飛點頭同意。臨走前，陳雪突然停下腳步，猶豫了一下。
陳醫生，如果明晚……如果出了什麼意外，不要猶豫，立刻離開，別管我。
陳飛搖搖頭。我們會一起完成這件事，一起離開。
陳雪勉強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悄然離去。
第二天白天如常度過。陳飛進行例行查房，檢查囚犯健康狀況，記錄藥物使用情況。
表面上一切正常，但他的內心卻緊繃如弦。每次遇到周晴或趙醫生，他都擔心自己的異常行為會被察覺。
晚上八點半，陳飛提前來到約定地點——藥房外的小路上。夜色已深，監獄陷入相對安靜的狀態。
大多數囚犯已經就寢，只有值班獄警還在巡邏。
陳雪準時出現，身穿普通制服，看起來像例行巡查。
準備好了？她輕聲問。
陳飛點點頭，心跳加速。這一次，他們將直面南疆女監最黑暗的秘密。
兩人悄然潛入藥房，重複了前一天陳飛的路線——通過儲藏室的秘密通道，進入地下走廊。
趙敏已經在第三道門前等候，見到他們點點頭，沒有多言。
我有臨時訪問權限。她低聲解釋，掏出一張磁卡。但只有五分鐘，之後系統會自動記錄異常。
刷卡，輸入密碼，第三道門無聲地滑開。眼前的景象令陳飛和陳雪都驚呆了。
一個大型實驗室展現在眼前，設備精良，比任何醫院都更加先進。
明亮的白光下，幾排操作台上擺滿了精密儀器。牆邊是一排玻璃隔間，裡面放著醫療床，有些床上還殘留著約束帶的痕跡。
最令人不安的是中央區域——六張特製手術床圍成一圈，每張床上方都懸掛著複雜的腦電圖設備和藥物注射系統。
床邊的顯示屏不斷閃爍著數據和波形。
這不是普通的醫療設施。趙敏低聲說。這是專門設計的思想控制實驗室。
陳飛走向藥物儲存櫃，震驚地發現裡面擺滿了各種他從未見過的藥劑。
每個瓶子上都貼著條形碼和編號，但沒有常規藥名。
P47，這就是鳳凰計劃的核心藥物。他認出了文件中提到的代號，小心地取出一支。根據記錄，它能夠影響大腦的記憶形成和情感反應。
陳雪走向電腦終端，迅速操作起來。我們需要拷貝實驗數據。她插入一個U盤，開始下載文件。
趙敏則檢查著另一側的檔案櫃，抽出幾份紙質文件快速翻閱。
這裡有受試者檔案，都標記為受控改造。她的聲音因憤怒而微微發抖。他們把囚犯當成了實驗動物。
陳飛走向實驗室深處，推開一扇小門，發現了更令人不安的景象——一間觀察室，四面牆上都是監控屏幕，顯示著不同囚室內囚犯的情況。有些囚犯正在睡眠，有些則輾轉反側，顯得極度不安。
桌上的檔案顯示，這些都是鳳凰計劃的受試者，被分為不同組別進行對照實驗。每個檔案上都有詳細的用藥記錄和行為反應描述。
看這個。陳飛拿起一份標記為高度成功的檔案。囚犯1078，原本有暴力傾向和反抗情緒，經過三個月處理後，變得順從且記憶重構完成，已經相信自己犯下了另一項從未實施的罪行。
陳雪倒吸一口冷氣。這已經超出了藥物實驗的範疇……這是在重塑人格。
正當三人專注於收集證據時，遠處突然傳來說話聲和腳步聲。
有人來了！趙敏警覺地抬頭。藏起來！
三人迅速關閉所有打開的文件和櫃門，熄滅部分燈光，躲進實驗室側面的器材室。他們剛躲好，實驗室的門就被推開了。
通過器材室的百葉窗縫隙，陳飛看到周晴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從未見過的中年男子。
男子穿著考究的西裝，氣質冷峻，舉止間透著不容置疑的權威。
進展如何？男子問道，聲音低沉。
周晴遞給他一份報告。正如您所見，第三組實驗數據非常理想。受試者完全接受了植入記憶，排斥率低於百分之五。
男子點點頭，滿意地翻閱報告。很好。部長對此非常滿意。如果繼續保持這種進度，三個月內就能進入第二階段測試。
關於張蓉的事故……周晴猶豫地開口。
男子臉色一沉。那是個意外，已經處理乾淨了。但我們需要更謹慎，尤其是現在有外人盯上了項目。
您指的是那個心理評估師？
她和那個新來的醫生。男子冷冷地說。藍獄長向我保證過，會控制住局面，但現在看來，她力不從心。也許是時候考慮換個更有能力的人選了。
周晴的表情變得微妙。藍燕在這裡經營多年，有她自己的勢力網絡……
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男子打斷她。如果她不能解決問題，我們有的是辦法。鳳凰計劃比任何人都重要，明白嗎？
周晴恭敬地點頭。我明白。
兩人繼續討論著實驗細節，語氣冷酷，仿佛談論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實驗數據。
陳飛感到一陣寒意，不僅因為內容的恐怖，更因為他們談論的自然和理所當然。
十五分鐘後，周晴和那名男子終於離開了實驗室。三人等了幾分鐘，確認安全後，才從藏身處出來。
你們聽到了。趙敏的臉色蒼白。這不只是南疆女監的秘密，而是一個有官方背景的高層項目。
陳雪點點頭，表情凝重。而且他們已經懷疑我們了。我們必須加快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