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準備好了嗎
陳飛有些意外。為什麼？
因為我受夠了沉默和妥協。陳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這個項目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但沒人敢站出來反對。或許，現在是時候了。
她走近陳飛，聲音降至耳語。但你必須明白，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如果被發現，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陳飛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三監區囚犯痛苦的眼神，想起張蓉的詭異死亡，想起記事本上的密密麻麻的數字——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被實驗的生命。
我準備好了。他最終說道，眼神堅定。作為醫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陳雪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微笑。那麼，我們需要一個計劃。首先，關於今晚八點的約會……她看了看表。還有半小時。我覺得你應該去，但要小心。無論是誰約你，都可能知道些什麼。
陳飛想了想，取出記事本。這個，我在藥櫃裡發現的。可能有助於了解他們的藥物使用情況。
陳雪接過記事本，快速翻閱，眉頭越皺越緊。這些劑量……遠超安全標準。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我們會找到答案的。陳飛說，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但首先，我得去赴約了。
陳雪將記事本還給他。小心點。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撤離。我會在醫務室等你回來。
陳飛點點頭，將記事本揣回口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陳雪。
謝謝你選擇幫助我。
陳雪的眼神複雜而深邃。別謝得太早，醫生。真相有時候比謊言更可怕。
監獄後院的儲物房靜默矗立在月色中，鐵皮屋頂反射著慘白的月光。
陳飛藏在陰影處，觀察四周。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但他提前到達，以防有任何陷阱。
後院幾乎沒有監控攝像頭，是監獄為數不多的盲區之一。
遠處，巡邏的腳步聲時隱時現，探照燈的光束如同巨大的白色手指，在圍牆上緩慢移動。
八點整，儲物房的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影悄然閃入，關上了門。
陳飛等了三十秒，確認周圍無人後，快步走向儲物房。
推開門，黑暗中一盞微弱的手電光亮起，照亮了來人的臉——趙敏，那位心理評估師。
準時。她說，聲音平靜。關上門。
陳飛照做，房內頓時陷入半明半暗的狀態。
手電筒的光線在狹小的空間裡投下扭曲的陰影，照亮了堆積的雜物和工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油漆的氣味。
為什麼約我來這裡？陳飛單刀直入。
趙敏將手電筒放在一個箱子上，光線向上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模糊的光圈。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U盤。
陳醫生，你已經發現了很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三監區的異常，藥物失蹤，鳳凰計劃……
陳飛心頭一緊。她知道得太多了。
你是誰？真正的身份。他警惕地問。
趙敏的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一樣，想揭露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將U盤遞給陳飛。這是我收集的部分證據。鳳凰計劃的初步報告，參與者名單，藥物配方。但還不夠，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陳飛接過U盤，感覺它的重量遠超它的實際大小。為什麼給我？
因為我需要幫手，而你是這裡少有的……未被污染的人。趙敏的聲音降低。我觀察你很久了，陳醫生。你有醫學知識，有同情心，最重要的是，你願意為真相冒險。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把這個交給周晴或趙醫生？
趙敏輕笑一聲。因為我看到你在三監區的表現。普通醫生不會那麼仔細觀察囚犯的針孔，不會質疑藥物劑量，更不會冒險進入藥房地下通道。
這句話讓陳飛震驚。她知道他去過地下通道！
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是觀察。趙敏糾正道。我需要確定可以信任誰。而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三監區下面的實驗室，我們必須進去，找到直接證據。
陳飛思索片刻。為什麼不直接向上級舉報？
趙敏的眼神變得複雜。誰知道上級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她靠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鳳凰計劃不是普通的醫學實驗，它背後牽涉到政府高層、製藥公司和軍方的利益。我們需要確鑿證據，才能揭露真相。
外面傳來巡邏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腳步聲在儲物房外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前行，漸漸遠去。
時間不多了。趙敏快速說道。明天晚上九點，藥房地下通道，你能來嗎？
陳飛猶豫了。他已經找到了陳雪這個盟友，不確定是否應該再信任趙敏。但直覺告訴他，她說的是真話。
我會來。他最終說道。但不是一個人。
趙敏挑眉。誰？
陳雪。她也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我信任她。
趙敏沉思片刻，點點頭。可以，但要確保她不會泄露計劃。
說完，她迅速關閉手電筒，房間重新陷入黑暗。現在，我們分開行動。你先走，我隨後。記住，明晚九點。
回到宿舍，陳飛發現陳雪已經在等他。看到他安全回來，她鬆了口氣。
怎麼樣？誰約你的？
陳飛將U盤和趙敏的話告訴了她。陳雪聽完，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趙敏……她起初確實可疑，但這樣看來，她可能真的是來調查的。陳雪皺著眉。但我們仍需小心。即使她動機純正，也不代表她的行動安全。
你覺得我們應該明晚去嗎？
陳雪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是時候了。我一直在尋找機會進入地下實驗室，但從未找到合適的時機。明晚可能是最好的機會。
她從背包里取出一疊文件。這是我悄悄複印的一些檔案，關於特殊項目的參與者。有幾名囚犯在實驗後發生了嚴重不良反應，被秘密轉移了。
陳飛翻看著文件，內容觸目驚心。這些囚犯被記錄為接受行為矯正治療，但實際上是接受了大劑量實驗藥物注射，導致各種不良反應——從輕微的頭痛、幻覺，到嚴重的器官衰竭。
因為我受夠了沉默和妥協。陳雪的聲音帶著一絲苦澀。這個項目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但沒人敢站出來反對。或許，現在是時候了。
她走近陳飛，聲音降至耳語。但你必須明白，一旦開始，就沒有回頭路了。如果被發現，我們都會有生命危險。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陳飛沒有立即回答。他想起三監區囚犯痛苦的眼神，想起張蓉的詭異死亡，想起記事本上的密密麻麻的數字——每一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被實驗的生命。
我準備好了。他最終說道，眼神堅定。作為醫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這種事情發生。
陳雪點點頭，臉上浮現出一絲欣慰的微笑。那麼，我們需要一個計劃。首先，關於今晚八點的約會……她看了看表。還有半小時。我覺得你應該去，但要小心。無論是誰約你，都可能知道些什麼。
陳飛想了想，取出記事本。這個，我在藥櫃裡發現的。可能有助於了解他們的藥物使用情況。
陳雪接過記事本，快速翻閱，眉頭越皺越緊。這些劑量……遠超安全標準。他們究竟在做什麼？
我們會找到答案的。陳飛說，聲音中帶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但首先，我得去赴約了。
陳雪將記事本還給他。小心點。如果有任何異常，立刻撤離。我會在醫務室等你回來。
陳飛點點頭，將記事本揣回口袋。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轉身看著陳雪。
謝謝你選擇幫助我。
陳雪的眼神複雜而深邃。別謝得太早，醫生。真相有時候比謊言更可怕。
監獄後院的儲物房靜默矗立在月色中，鐵皮屋頂反射著慘白的月光。
陳飛藏在陰影處，觀察四周。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但他提前到達，以防有任何陷阱。
後院幾乎沒有監控攝像頭，是監獄為數不多的盲區之一。
遠處，巡邏的腳步聲時隱時現，探照燈的光束如同巨大的白色手指，在圍牆上緩慢移動。
八點整，儲物房的門緩緩打開。一個人影悄然閃入，關上了門。
陳飛等了三十秒，確認周圍無人後，快步走向儲物房。
推開門，黑暗中一盞微弱的手電光亮起，照亮了來人的臉——趙敏，那位心理評估師。
準時。她說，聲音平靜。關上門。
陳飛照做，房內頓時陷入半明半暗的狀態。
手電筒的光線在狹小的空間裡投下扭曲的陰影，照亮了堆積的雜物和工具。空氣中瀰漫著金屬和油漆的氣味。
為什麼約我來這裡？陳飛單刀直入。
趙敏將手電筒放在一個箱子上，光線向上投射，在天花板上形成一個模糊的光圈。她從口袋裡取出一個U盤。
陳醫生，你已經發現了很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三監區的異常，藥物失蹤，鳳凰計劃……
陳飛心頭一緊。她知道得太多了。
你是誰？真正的身份。他警惕地問。
趙敏的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我的身份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一樣，想揭露這裡發生的一切。
她將U盤遞給陳飛。這是我收集的部分證據。鳳凰計劃的初步報告，參與者名單，藥物配方。但還不夠，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陳飛接過U盤，感覺它的重量遠超它的實際大小。為什麼給我？
因為我需要幫手，而你是這裡少有的……未被污染的人。趙敏的聲音降低。我觀察你很久了，陳醫生。你有醫學知識，有同情心，最重要的是，你願意為真相冒險。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把這個交給周晴或趙醫生？
趙敏輕笑一聲。因為我看到你在三監區的表現。普通醫生不會那麼仔細觀察囚犯的針孔，不會質疑藥物劑量，更不會冒險進入藥房地下通道。
這句話讓陳飛震驚。她知道他去過地下通道！
你一直在監視我？
不是監視，是觀察。趙敏糾正道。我需要確定可以信任誰。而現在，我需要你的幫助。三監區下面的實驗室，我們必須進去，找到直接證據。
陳飛思索片刻。為什麼不直接向上級舉報？
趙敏的眼神變得複雜。誰知道上級是不是也參與其中？她靠近一步，聲音壓得更低。
鳳凰計劃不是普通的醫學實驗，它背後牽涉到政府高層、製藥公司和軍方的利益。我們需要確鑿證據，才能揭露真相。
外面傳來巡邏的腳步聲，兩人同時噤聲。腳步聲在儲物房外停頓了一下，隨後繼續前行，漸漸遠去。
時間不多了。趙敏快速說道。明天晚上九點，藥房地下通道，你能來嗎？
陳飛猶豫了。他已經找到了陳雪這個盟友，不確定是否應該再信任趙敏。但直覺告訴他，她說的是真話。
我會來。他最終說道。但不是一個人。
趙敏挑眉。誰？
陳雪。她也知道一些事情，而且我信任她。
趙敏沉思片刻，點點頭。可以，但要確保她不會泄露計劃。
說完，她迅速關閉手電筒，房間重新陷入黑暗。現在，我們分開行動。你先走，我隨後。記住，明晚九點。
回到宿舍，陳飛發現陳雪已經在等他。看到他安全回來，她鬆了口氣。
怎麼樣？誰約你的？
陳飛將U盤和趙敏的話告訴了她。陳雪聽完，表情變得更加複雜。
趙敏……她起初確實可疑，但這樣看來，她可能真的是來調查的。陳雪皺著眉。但我們仍需小心。即使她動機純正，也不代表她的行動安全。
你覺得我們應該明晚去嗎？
陳雪沉默片刻，最終點點頭。是時候了。我一直在尋找機會進入地下實驗室，但從未找到合適的時機。明晚可能是最好的機會。
她從背包里取出一疊文件。這是我悄悄複印的一些檔案，關於特殊項目的參與者。有幾名囚犯在實驗後發生了嚴重不良反應，被秘密轉移了。
陳飛翻看著文件，內容觸目驚心。這些囚犯被記錄為接受行為矯正治療，但實際上是接受了大劑量實驗藥物注射，導致各種不良反應——從輕微的頭痛、幻覺，到嚴重的器官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