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朱允炆迂腐
「涼拌！」
藍玉沒好氣的瞪了曹震一眼，「老子即已辭去大將軍之職，為何你老曹非要還喚老子大將軍？」
「習慣了。」
曹震摸摸腦袋，訕笑兩聲。
藍玉沒有搭理他，轉身看著眾將們，語重心長的道；「各位將軍，其實咱心裡也不比你們好受多少。」
「畢竟咱靠著一槍一刀的拼殺，為大明立下赫赫戰功，才獲得大將軍之職。」
「可哪料到咱才獲大將軍之職不久，就得了這種怪病。」
「為大明計，為大明數百萬將士計，咱不得不這麼做。」
「而現在北元以滅，咱相信大明的邊塞在這幾年也不會有重兵來犯。」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就好好在家陪著父母、妻兒，咱們虧欠他們的實在太多了。」
眾將聞言，微微點頭。
是啊，出征短則半載，長則數年，自己陪伴在父母、妻兒身邊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定遠候王弼笑道；「既然大家現在無事，不如到咱家喝酒去？」
「好！」
眾將齊聲叫好。
藍玉微微搖頭，「你們去吧，咱就不去了。」
「為何？」
王弼問道，隨即反應過來，又道；「大將軍，你少喝一點不行嗎？」
「你就看在咱老王的面子去捧捧場，否則這幫兄弟們會如何看咱？」
「不去！」
藍玉一口回絕，「不是老子不給你面子，是老子這病實在是不能喝酒。」
「再說了……。」
他手指著王弼，又指向那些武將，「你們的面子不是靠喝酒掙來的，而是靠你們的戰功！」
說著，他縮回手，拍拍王弼的肩膀，笑道；「你領著他們去吧，老子回家了。」
看著藍玉走遠，眾將相視看了一眼，總感覺藍玉現在好像變了？
回到涼國公府，時辰剛到午時。
步入中廳，見三位夫人都在廳中走著閒談。
他湊過去，笑著問道；「你們都在談些什麼呢？」
牧夫人答道；「妾身等沒談什麼，都在等著老爺回家吃飯。」
孔夫人巧笑嫣然的瞟了一眼胡夫人，對藍玉說道；「老爺，你最近幾日晚上都在三妹房中，是不是想三妹早日給咱藍家添丁進口啊？」
「二妹！」
牧夫人瞪了孔夫人一眼，輕聲喝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胡咧咧什麼！」
「三妹來咱家也不過兩年，剛來就適逢老爺出征！」
「現在老爺多陪陪三妹，你吃個什麼醋？」
孔夫人一聽牧夫人的話，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
胡夫人此刻已羞紅了臉，低著頭，雙手搓著裙擺，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藍玉乾咳了兩聲，壞笑道；「怎麼？」
「你想老子今晚陪你？」
「老爺。」
孔夫人一本正經的說道；「妾身已有斌兒了，你還是多陪陪三妹吧。」
牧夫人也在一旁附和道；「老爺，在你不在的這兩年，妾身和二妹都有春兒與斌兒作陪。」
「聽聽他們說說每日發生的事，倒也不寂寞。」
「只是苦了三妹，她每日夜晚孤苦伶仃的守著空房，連個說說知己話的人都沒有。」
「唉。」
牧夫人重重嘆了口氣。
「大姐！」
胡夫人急了，急忙辯解道；「哪有？」
「不是每晚你和二姐都來陪著咱的嗎？」
藍玉連忙打斷了她們，「好了，好了。」
「老子今晚還陪著老三，好了吧？」
突然，他想起到自己被老朱處死後，胡夫人仍無所出，這讓他有些納悶。
是胡夫人不能生育，還是自己的原因？
可自己已有了大女兒藍氏，以及藍春與藍斌三個孩子呀？
他皺著眉頭，又想了片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三位夫人見他半天沒有說話，也就繼續閒聊。
「斌兒呢？」
藍玉忽然發問，讓三位夫人停止了閒聊。
「斌兒還在東宮陪兩個殿下陪讀呢？」
孔夫人抬起頭，不解的問道；「老爺，你找斌兒有什麼事嗎？」
「啊？「
藍玉一臉懵逼，「是嗎？」
「老子怎麼不知道？」
孔夫人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模樣。
「老爺，在你出征北上兩月後，陛下就派公公來府上宣讀了讓斌兒去東宮陪讀的旨意。」
「而你這次回來，就沒問過妾身與孩子，難怪你不曉得。」
孔夫人語氣雖淡然，可卻隱含著責怪的意思。
藍玉秒懂，他急忙用手拍著額頭，連聲道；「這事怪咱！」
「這事怪咱！」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
牧夫人忙道；「老爺，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
「其中的原因妾身們都懂。」
都懂兩個字一說出，胡夫人剛剛回復正常的臉又涮地變得通紅。
申正左右，藍斌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蹦蹦跳跳的回到了中廳。
此時的藍斌剛十來歲，正是活蹦亂跳的時候。
一進中廳，他便見到藍玉坐在正位，母親與兩位姨娘也在。
他立即停止了蹦跳的動作，規規矩矩的走到藍玉的身前。
「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然後再走到三位夫人的面前，又施了禮，問了安。
「斌兒，你到父親身邊來。」
藍斌依言走到藍玉的身邊，脆生生道；「父親。」
藍玉摸著藍斌的小腦袋，笑著『誒』了一聲。
「斌兒，你在東宮陪讀可還好？」
「他們有沒有人欺負你？」
面對藍玉的兩連問，藍斌低著頭，回道；「回父親的話。」
「孩兒在東宮還好，也沒有人欺負孩兒。」
「這就好。」
藍玉在前世就孤苦無依，沒有見過父母，也沒有妻兒。
他現在連怎樣和孩子親近都不會，只好繼續摸著藍斌的小腦袋，以示親近。
「那咱再問你，你和二殿下好還是和三殿下好？」
其實他真實的用意，也就是想通過藍斌，了解大明歷史上真正的朱允炆與朱允熥，才好實施自己的第二步計劃。
要是史書上的介紹有所偏差的話，自己也可對症下藥，以致自己到時不會手忙腳亂。
藍斌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脆生生的道；」回父親的話。」
「孩兒覺得二殿下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可是……，可是……？」
說到這裡，他搓著小手，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不急，不急。」
藍玉撫摸著藍斌的頭，笑著對他說道；「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父親聽著呢。」
吭哧了半天，藍斌才抬起頭，望著藍玉，鼓足勇氣說道；「孩兒覺得二殿下太過迂腐。」
藍玉沒好氣的瞪了曹震一眼，「老子即已辭去大將軍之職，為何你老曹非要還喚老子大將軍？」
「習慣了。」
曹震摸摸腦袋，訕笑兩聲。
藍玉沒有搭理他，轉身看著眾將們，語重心長的道；「各位將軍，其實咱心裡也不比你們好受多少。」
「畢竟咱靠著一槍一刀的拼殺，為大明立下赫赫戰功，才獲得大將軍之職。」
「可哪料到咱才獲大將軍之職不久，就得了這種怪病。」
「為大明計，為大明數百萬將士計，咱不得不這麼做。」
「而現在北元以滅，咱相信大明的邊塞在這幾年也不會有重兵來犯。」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你們就好好在家陪著父母、妻兒，咱們虧欠他們的實在太多了。」
眾將聞言，微微點頭。
是啊，出征短則半載，長則數年，自己陪伴在父母、妻兒身邊的時間實在太少了。
定遠候王弼笑道；「既然大家現在無事，不如到咱家喝酒去？」
「好！」
眾將齊聲叫好。
藍玉微微搖頭，「你們去吧，咱就不去了。」
「為何？」
王弼問道，隨即反應過來，又道；「大將軍，你少喝一點不行嗎？」
「你就看在咱老王的面子去捧捧場，否則這幫兄弟們會如何看咱？」
「不去！」
藍玉一口回絕，「不是老子不給你面子，是老子這病實在是不能喝酒。」
「再說了……。」
他手指著王弼，又指向那些武將，「你們的面子不是靠喝酒掙來的，而是靠你們的戰功！」
說著，他縮回手，拍拍王弼的肩膀，笑道；「你領著他們去吧，老子回家了。」
看著藍玉走遠，眾將相視看了一眼，總感覺藍玉現在好像變了？
回到涼國公府，時辰剛到午時。
步入中廳，見三位夫人都在廳中走著閒談。
他湊過去，笑著問道；「你們都在談些什麼呢？」
牧夫人答道；「妾身等沒談什麼，都在等著老爺回家吃飯。」
孔夫人巧笑嫣然的瞟了一眼胡夫人，對藍玉說道；「老爺，你最近幾日晚上都在三妹房中，是不是想三妹早日給咱藍家添丁進口啊？」
「二妹！」
牧夫人瞪了孔夫人一眼，輕聲喝道；「你嘴上沒個把門的，胡咧咧什麼！」
「三妹來咱家也不過兩年，剛來就適逢老爺出征！」
「現在老爺多陪陪三妹，你吃個什麼醋？」
孔夫人一聽牧夫人的話，吐了吐舌頭，沒有再說話。
胡夫人此刻已羞紅了臉，低著頭，雙手搓著裙擺，一副嬌羞可人的模樣。
藍玉乾咳了兩聲，壞笑道；「怎麼？」
「你想老子今晚陪你？」
「老爺。」
孔夫人一本正經的說道；「妾身已有斌兒了，你還是多陪陪三妹吧。」
牧夫人也在一旁附和道；「老爺，在你不在的這兩年，妾身和二妹都有春兒與斌兒作陪。」
「聽聽他們說說每日發生的事，倒也不寂寞。」
「只是苦了三妹，她每日夜晚孤苦伶仃的守著空房，連個說說知己話的人都沒有。」
「唉。」
牧夫人重重嘆了口氣。
「大姐！」
胡夫人急了，急忙辯解道；「哪有？」
「不是每晚你和二姐都來陪著咱的嗎？」
藍玉連忙打斷了她們，「好了，好了。」
「老子今晚還陪著老三，好了吧？」
突然，他想起到自己被老朱處死後，胡夫人仍無所出，這讓他有些納悶。
是胡夫人不能生育，還是自己的原因？
可自己已有了大女兒藍氏，以及藍春與藍斌三個孩子呀？
他皺著眉頭，又想了片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三位夫人見他半天沒有說話，也就繼續閒聊。
「斌兒呢？」
藍玉忽然發問，讓三位夫人停止了閒聊。
「斌兒還在東宮陪兩個殿下陪讀呢？」
孔夫人抬起頭，不解的問道；「老爺，你找斌兒有什麼事嗎？」
「啊？「
藍玉一臉懵逼，「是嗎？」
「老子怎麼不知道？」
孔夫人瞥了他一眼，一臉嫌棄的模樣。
「老爺，在你出征北上兩月後，陛下就派公公來府上宣讀了讓斌兒去東宮陪讀的旨意。」
「而你這次回來，就沒問過妾身與孩子，難怪你不曉得。」
孔夫人語氣雖淡然，可卻隱含著責怪的意思。
藍玉秒懂，他急忙用手拍著額頭，連聲道；「這事怪咱！」
「這事怪咱！」
「這事也不能全怪你。」
牧夫人忙道；「老爺，你也不要太過自責了。」
「其中的原因妾身們都懂。」
都懂兩個字一說出，胡夫人剛剛回復正常的臉又涮地變得通紅。
申正左右，藍斌在幾名親衛的護送下，蹦蹦跳跳的回到了中廳。
此時的藍斌剛十來歲，正是活蹦亂跳的時候。
一進中廳，他便見到藍玉坐在正位，母親與兩位姨娘也在。
他立即停止了蹦跳的動作，規規矩矩的走到藍玉的身前。
「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然後再走到三位夫人的面前，又施了禮，問了安。
「斌兒，你到父親身邊來。」
藍斌依言走到藍玉的身邊，脆生生道；「父親。」
藍玉摸著藍斌的小腦袋，笑著『誒』了一聲。
「斌兒，你在東宮陪讀可還好？」
「他們有沒有人欺負你？」
面對藍玉的兩連問，藍斌低著頭，回道；「回父親的話。」
「孩兒在東宮還好，也沒有人欺負孩兒。」
「這就好。」
藍玉在前世就孤苦無依，沒有見過父母，也沒有妻兒。
他現在連怎樣和孩子親近都不會，只好繼續摸著藍斌的小腦袋，以示親近。
「那咱再問你，你和二殿下好還是和三殿下好？」
其實他真實的用意，也就是想通過藍斌，了解大明歷史上真正的朱允炆與朱允熥，才好實施自己的第二步計劃。
要是史書上的介紹有所偏差的話，自己也可對症下藥，以致自己到時不會手忙腳亂。
藍斌歪著頭想了好一會兒，才脆生生的道；」回父親的話。」
「孩兒覺得二殿下對所有人都彬彬有禮，可是……，可是……？」
說到這裡，他搓著小手，不知該怎麼說才好。
「不急，不急。」
藍玉撫摸著藍斌的頭，笑著對他說道；「你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父親聽著呢。」
吭哧了半天，藍斌才抬起頭，望著藍玉，鼓足勇氣說道；「孩兒覺得二殿下太過迂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