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夜談
將消息點開，一份詳細的任務介紹，呈現出來——
【主線任務1：進入垂雲塢，獲取鎮塢之寶。】
【任務描述：每百年開啟一次的垂雲塢，將於明日正午，正式開啟。進入那片神秘的山城，您將有機會，結識新人，重逢故人，領略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冒險，揭開意想不到的久遠秘密。
寶物與危機共存、機緣與困難並行，究竟如何破局，就看你了，萬古不朽的神尊大人！】
【任務獎勵：
1.修為提升至築基境初期；
2.點亮兩個築基境初期關聯技能；
3.一次初級獎池抽取法寶機會。】
看著這份任務描述，林澤陷入沉思。
這個任務獎勵，和之前小白口頭提到的，完成第一個主線任務以後可以拿到的獎勵，是完全一樣的。
而那時候，小白提到的任務，是找到子鼠，從她那裡獲取第一塊道果碎片。
也就是說，這兩個任務，是同一個。
這就證實了剛才林澤的猜測——
剛才那個戴斗笠黑紗的女子，就是子鼠，而青綃墟的那塊鎮塢之寶，就是原本由子鼠保管的那塊道果碎片。
【誒？】
聽到林澤在心中的推理，小白詫異地看向林澤，
【剛才那個女人，原來是大師姐？】
你才知道？
剛才連人家是誰都沒看出來，就敢隨隨便便拿人家送出去的丹藥喝，也不怕毒死自己？
【這丹藥沒毒，我能聞出來的，主人。】
【而且，大師姐說的沒錯，喝了藥，我心裡，好受很多。】
聽到這裡，林澤轉頭朝身邊女人看過去，對方臉頰上仍舊有兩團紅暈，垂著眼睫，並不敢和林澤對視，但是能清楚地看出來，之前眼底充斥的那股強烈的欲望，已經消退很多。
甚至，在林澤腦海中講話的語氣，都變得冷靜了不少。
狂熱的時候，就叫師父，狂熱褪去了，就重新叫主人了？
正想著，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刺痛。
林澤輕抽一口氣，意識到是旁邊人在拿腳趾夾他的肉。
「嘶，做什麼呢？」
【抱歉，主人，我把腳當成尾巴了，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我這就鬆開，我們換其他部位貼貼。】
最後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因為女人一邊說，一邊已經迅速把腳收了回去，失去皮膚的接觸，系統在腦海中傳音的功能也就隨之消失。
將雙腿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擰成麻花狀，然後扭動著，將身體送到林澤邊上來，小白將上半身朝他歪過去，仰起臉，閉上眼，把雙唇送到林澤面前。
林澤：……
愣了片刻，林澤抬手，牽住小白放在身側的手指。
【哎呀！】
腦海中傳來清亮的一聲驚呼。
身邊的女人看起來卻不動聲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像一副仕女圖般安靜。
但是，在林澤的腦海中，從兩人的手牽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聲音就一刻沒有停止過：
【人類的手，牽起來，觸感好奇怪。】
【喜歡٩(๑╹ꇴ╹)۶】
【能不能一直這樣牽在一起。】
【好像不可以，裝備的時效快要過去了，馬上要被打回原形了嗚嗚嗚。】
【唉，我一個十萬年老蛇精，以前要化形易如反掌，如今卻淪落到只能靠人形皮影來維持住這副身體。】
【但是沒關係，現在這樣，就很滿足，很開心了。】
腦袋裡有點吵。
但林澤沒有打斷對方，也沒有提醒對方他現在可以聽到了。
只是帶著笑意，靜靜地看著小白，將她臉上那些生動的表情，和她在自己腦海中講的那些話，結合起來。
然而對面的碎碎念，忽然停下來。
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林澤。
【主人，剛才那些話，是系統溢出了，不是我。】
林澤點頭，「嗯。」
【主人，那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小白，你之前提到的，有關你和系統融合的事，你說說來話長，現在反正閒來無事，講給為師聽聽？」
旁邊女人的一雙眼睛，左右轉了轉。
【這事，說來話長，長話短說，說來簡單，單純就是，是我不小心，吞了破廟，融合了系統，這樣。】
林澤：？
就這？
林澤狐疑地盯著旁邊女人的臉，眼中寫滿質問。
小白顯然並不擅長撒謊，她緊張地把雙腿絞得更緊，僵持片刻，終於坦白：
【主人，有關我和系統融合的細節，我不記得了。】
【破廟被我吞吃之後，我遭到玩家戒指的反噬，險些性命不保。】
【生死攸關之際，我的小兄弟出現，和我做了交易——我的小兄弟為我保全性命，作為交換，我把我的本體，還有一部分修為、記憶、靈力，獻祭給我的小兄弟。】
所以，現在這條小蛇，並不是小白的本體？
難怪子鼠之前認不出她的氣息。
修為和記憶，也都被獻祭了一部分？
怪不得，小白這麼一條修行十萬年的老蛇精，之前卻和一隻小貓妖打得有來有回的，看起來完全不像禿鶴祖師和諱名聖那麼有逼格。
原本林澤還懷疑是小蛇好吃懶做，把十萬年時間荒廢了大半，現在看來，竟然是因為把修為獻祭了一部分出去。
可是，我的小兄弟，為什麼要做這種交易？
系統需要老蛇精的修為和靈力，這還能理解，哪怕是需要她的本體，也不是完全講不通，畢竟，最不濟，這條蛇還能拿來泡酒，以形補形。
但老蛇精的記憶，對一個玩家系統來說，能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呀，主人，我忘了好多事。】
腦海里的聲音，變得很輕。
林澤以為對方是在為失去一部分記憶而難過，便沒再往深了問，轉而說：「你剛才說，你原本可以隨時化形的，現在卻做不到了，也是因為損失一部分修為靈力和記憶的緣故？」
【是的，主人。】
林澤點點頭。
好不容易修出這麼漂亮的人形，又失去了化形能力，確實有些令人惋惜。
不過，小蛇也挺好，方便攜帶。
話說回來……
「為師不在的這麼多年，小白，你過得好嗎？」
咚。
林澤的話問到一半，一顆腦袋，重重地砸在了他肩頭。
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女人倚靠在他肩膀上，雙眼緊閉。
竟然，直接睡過去了？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久別重逢的情緒，就這麼被迫中止了。
林澤嘆息搖頭，輕手輕腳地將人抱去床上，自己則歪在會客室的坐榻上，將就了一夜。
【主線任務1：進入垂雲塢，獲取鎮塢之寶。】
【任務描述：每百年開啟一次的垂雲塢，將於明日正午，正式開啟。進入那片神秘的山城，您將有機會，結識新人，重逢故人，領略從未體驗過的奇妙冒險，揭開意想不到的久遠秘密。
寶物與危機共存、機緣與困難並行，究竟如何破局，就看你了，萬古不朽的神尊大人！】
【任務獎勵：
1.修為提升至築基境初期；
2.點亮兩個築基境初期關聯技能；
3.一次初級獎池抽取法寶機會。】
看著這份任務描述，林澤陷入沉思。
這個任務獎勵，和之前小白口頭提到的，完成第一個主線任務以後可以拿到的獎勵，是完全一樣的。
而那時候，小白提到的任務，是找到子鼠，從她那裡獲取第一塊道果碎片。
也就是說，這兩個任務，是同一個。
這就證實了剛才林澤的猜測——
剛才那個戴斗笠黑紗的女子，就是子鼠，而青綃墟的那塊鎮塢之寶，就是原本由子鼠保管的那塊道果碎片。
【誒？】
聽到林澤在心中的推理，小白詫異地看向林澤，
【剛才那個女人，原來是大師姐？】
你才知道？
剛才連人家是誰都沒看出來，就敢隨隨便便拿人家送出去的丹藥喝，也不怕毒死自己？
【這丹藥沒毒，我能聞出來的，主人。】
【而且，大師姐說的沒錯，喝了藥，我心裡，好受很多。】
聽到這裡，林澤轉頭朝身邊女人看過去，對方臉頰上仍舊有兩團紅暈，垂著眼睫，並不敢和林澤對視，但是能清楚地看出來，之前眼底充斥的那股強烈的欲望，已經消退很多。
甚至，在林澤腦海中講話的語氣，都變得冷靜了不少。
狂熱的時候，就叫師父，狂熱褪去了，就重新叫主人了？
正想著，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刺痛。
林澤輕抽一口氣，意識到是旁邊人在拿腳趾夾他的肉。
「嘶，做什麼呢？」
【抱歉，主人，我把腳當成尾巴了，一時沒控制好力道，我這就鬆開，我們換其他部位貼貼。】
最後幾個字，聲音小到幾乎聽不到。
因為女人一邊說，一邊已經迅速把腳收了回去，失去皮膚的接觸，系統在腦海中傳音的功能也就隨之消失。
將雙腿以一個十分奇怪的姿勢擰成麻花狀，然後扭動著，將身體送到林澤邊上來，小白將上半身朝他歪過去，仰起臉，閉上眼，把雙唇送到林澤面前。
林澤：……
愣了片刻，林澤抬手，牽住小白放在身側的手指。
【哎呀！】
腦海中傳來清亮的一聲驚呼。
身邊的女人看起來卻不動聲色，只是把頭埋得更低，像一副仕女圖般安靜。
但是，在林澤的腦海中，從兩人的手牽在一起的那一刻起，聲音就一刻沒有停止過：
【人類的手，牽起來，觸感好奇怪。】
【喜歡٩(๑╹ꇴ╹)۶】
【能不能一直這樣牽在一起。】
【好像不可以，裝備的時效快要過去了，馬上要被打回原形了嗚嗚嗚。】
【唉，我一個十萬年老蛇精，以前要化形易如反掌，如今卻淪落到只能靠人形皮影來維持住這副身體。】
【但是沒關係，現在這樣，就很滿足，很開心了。】
腦袋裡有點吵。
但林澤沒有打斷對方，也沒有提醒對方他現在可以聽到了。
只是帶著笑意，靜靜地看著小白，將她臉上那些生動的表情，和她在自己腦海中講的那些話，結合起來。
然而對面的碎碎念，忽然停下來。
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看向林澤。
【主人，剛才那些話，是系統溢出了，不是我。】
林澤點頭，「嗯。」
【主人，那你幹嘛用那種眼神看我？】
「小白，你之前提到的，有關你和系統融合的事，你說說來話長，現在反正閒來無事，講給為師聽聽？」
旁邊女人的一雙眼睛，左右轉了轉。
【這事，說來話長，長話短說，說來簡單，單純就是，是我不小心，吞了破廟，融合了系統，這樣。】
林澤：？
就這？
林澤狐疑地盯著旁邊女人的臉，眼中寫滿質問。
小白顯然並不擅長撒謊，她緊張地把雙腿絞得更緊，僵持片刻，終於坦白：
【主人，有關我和系統融合的細節，我不記得了。】
【破廟被我吞吃之後，我遭到玩家戒指的反噬，險些性命不保。】
【生死攸關之際，我的小兄弟出現，和我做了交易——我的小兄弟為我保全性命，作為交換，我把我的本體，還有一部分修為、記憶、靈力，獻祭給我的小兄弟。】
所以，現在這條小蛇，並不是小白的本體？
難怪子鼠之前認不出她的氣息。
修為和記憶，也都被獻祭了一部分？
怪不得，小白這麼一條修行十萬年的老蛇精，之前卻和一隻小貓妖打得有來有回的，看起來完全不像禿鶴祖師和諱名聖那麼有逼格。
原本林澤還懷疑是小蛇好吃懶做，把十萬年時間荒廢了大半，現在看來，竟然是因為把修為獻祭了一部分出去。
可是，我的小兄弟，為什麼要做這種交易？
系統需要老蛇精的修為和靈力，這還能理解，哪怕是需要她的本體，也不是完全講不通，畢竟，最不濟，這條蛇還能拿來泡酒，以形補形。
但老蛇精的記憶，對一個玩家系統來說，能有什麼用？
【我不知道呀，主人，我忘了好多事。】
腦海里的聲音，變得很輕。
林澤以為對方是在為失去一部分記憶而難過，便沒再往深了問，轉而說：「你剛才說，你原本可以隨時化形的，現在卻做不到了，也是因為損失一部分修為靈力和記憶的緣故？」
【是的，主人。】
林澤點點頭。
好不容易修出這麼漂亮的人形，又失去了化形能力，確實有些令人惋惜。
不過，小蛇也挺好，方便攜帶。
話說回來……
「為師不在的這麼多年，小白，你過得好嗎？」
咚。
林澤的話問到一半，一顆腦袋，重重地砸在了他肩頭。
轉頭看去，就看到那女人倚靠在他肩膀上，雙眼緊閉。
竟然，直接睡過去了？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久別重逢的情緒，就這麼被迫中止了。
林澤嘆息搖頭，輕手輕腳地將人抱去床上，自己則歪在會客室的坐榻上，將就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