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送上門
女人聞言，愣在原地，隔著一層黑紗，林澤都能感覺到她臉上的茫然。
林澤輕咳一聲，改口：「我是說，現在時間還早，這位道友，如果是有什麼話，可以進來說。」
那女人沉默片刻，點頭應了一聲。
林澤很快側身，將路讓開，「裡面請。」
女人緩步走進客房，和林澤擦肩而過時，帶起一陣微風，將林澤的發梢都吹起來。
在林澤起身開門的時候，小白就已經迅速起身，藏進了旁邊床後。
此時會客室的榻上空出來，林澤將之前被小白踢到一邊的蒲團整理好，「請坐。」
那女人道聲謝，身姿筆挺地在榻邊坐下。
林澤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再次感到一陣微風，從自己肩頭掠過，徑直朝著他背後那屏風遮擋的浴桶去了。
無視了那幾縷清風，林澤拿起茶壺，為客人斟茶。
旁邊女人立即抬手，主動拿起茶杯，迎過去，口中再次道謝。
「道友，怎麼稱呼？」林澤主動問。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女人說著，將手伸進袖兜里，「深夜叨擾，是受人之託，前來恭賀道友，尋找到百年難得一遇的卡魔。」
說著，女人把一塊巴掌大的玉牌，放在桌上，推至林澤面前，
「這是我那位朋友，要我代為轉交的賀禮。」
那玉牌上氤氳著靈氣，正中央寫著一個「青」字。
林澤尚未來得及將玉牌接下來，就見床頭一隻圓潤粉嫩的腳趾，悄悄伸出來，朝著玉牌靠近過來。
腳趾伸到一半，停下來，似乎是沒意識到人類的腿比蛇尾短了這麼多。
一陣微風，輕輕吹向那腳趾。
白皙的小腳，「嗖」的一聲，縮回床頭。
頭戴斗笠黑紗的女人，從袖兜里，又取出一隻小藥瓶，放在那玉牌邊上，
「還有這丹藥，我那位友人交代，也一併送上。」
把那藥瓶接過來，林澤看到上面寫著[孤山梅魄堂]幾個字，下面同樣印著三朵梅花。
林澤的眉心擰起來。
那女人解釋：「這是消暑解熱的丹藥，道友如果有朋友近日無故變得狂熱，可服用此丹藥緩解心中狂熱情緒。」
林澤的眉心舒展，向對方道謝，正要去拿那瓶丹藥，旁邊一隻小手伸過來，將那丹藥截胡了。
林澤無奈搖頭，轉而去拿那塊玉牌，「這是？」
「進入垂雲塢的通行令牌。」
「垂雲塢？」
「垂雲塢乃是聖墟舊址附近最大的城鎮，但此城十分特殊——
「此城依山而建，多數時候如一座空中樓閣，懸浮於九霄雲外，與世隔絕。
「每百年，那山巒會重回一次地面，那時，垂雲塢方對外開啟，允許受邀修士入城遊歷。
「算算時日，距離上次垂雲塢開啟，剛好已滿百年。
「明日午時正，便是垂雲塢再度開門迎客的時節。
「憑藉此通行令牌，道友可直接進入垂雲塢。」
一座依山而建的浮空城？每百年開啟一次？
典中典之秘境奪寶地圖嗎？
聽起來確實挺不錯，可是……送禮送秘境門票？倒不如直接送法寶來得直接吧？最不濟，送點靈石也好啊。
這感覺，就好像生日宴的時候，收到客人送過來的生日禮物，竟然是一張去往某片空氣都是香甜的大陸的機票。
這禮物雖然貴重，但是，送禮的人難道就不怕，壽星他害怕吃花生米，不敢去也不想去嗎？
似乎是看出來林澤腦門上的問號，對面女人鎮定自若地回：
「道友，會想要進入垂雲塢的，那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的東西？
林澤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將茶杯端起來，一手輕輕撩開黑紗一角，將茶水送至唇邊，抿了一口。
林澤的目光，從對方線條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挪到自己掌心的符文上。
那符文中，除了「巳蛇」之外，其他十幾個名字，都仍舊處於熄滅狀態。
咔噠一聲輕響。
女人將茶杯放下，站起身，「感謝道友的茶水，時間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辭。」
林澤在她背後問：「為什麼又突然願意把東西交出來了？」
女人腳步一滯，但並未回答。
林澤想了想，自顧自地說：「因為我找到的那塊卡魔？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輕鬆找到一塊當年打卡的石頭，這讓你，我是說你的那個朋友，也忍不住開始動搖，忍不住想要相信我說的話了？」
對面仍舊沒有回應，林澤又說：
「之前指引我來卡魔客棧，其實就是有意要試探？
「現在試探到了，甚至願意把東西拱手送上，但卻不敢坦然見我嗎？」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林澤的問題，沉默片刻，轉而說：
「一塊卡魔石，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或許是運氣好，或許，十萬年前，你確實與我師尊有些淵源，又或許，不知從何處獲得了一些師尊不為人知的秘事。」
林澤輕笑，「那你還專門跑一趟，這麼急著來給我送東西？」
「不過是一塊令牌罷了，」女人道，「你如果沒有真本事，哪怕進入了垂雲塢，莫要說拿到想要的東西，能否全須全尾地出來，都未可知。」
「是麼？」
林澤笑了笑，將那玉牌在手中拋玩，「原來，又是一次試探？」
女人沒再回答，邁步往門外走，「告辭。」
林澤看著對方瘦削的背影，沉聲說：「晚上天黑，路不好走，你眼睛不好，小心些。」
頓了頓，林澤把到了嘴邊的那個暱稱，咽回肚子裡。
女人沒有回頭，但是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成拳頭。
沉默片刻，她輕聲說句「謝謝」，邁步離開客房。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白從床後走出來，爬上會客室的坐榻，在林澤邊上蹲下來。
粉嫩的腳趾，緩緩伸進林澤的衣擺，一路往上，貼在林澤大腿處的皮膚上。
林澤：？
林澤意味深長地看向身邊人那張白裡透紅的漂亮臉蛋。
不會還在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吧？
這個念頭，很快被林澤自己打消了。
因為在皮膚相貼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那道熟悉的纖細女聲：
【主人，新的主線任務已送達，請查收。】
林澤輕咳一聲，改口：「我是說，現在時間還早，這位道友，如果是有什麼話，可以進來說。」
那女人沉默片刻，點頭應了一聲。
林澤很快側身，將路讓開，「裡面請。」
女人緩步走進客房，和林澤擦肩而過時，帶起一陣微風，將林澤的發梢都吹起來。
在林澤起身開門的時候，小白就已經迅速起身，藏進了旁邊床後。
此時會客室的榻上空出來，林澤將之前被小白踢到一邊的蒲團整理好，「請坐。」
那女人道聲謝，身姿筆挺地在榻邊坐下。
林澤在她旁邊的位置坐下，再次感到一陣微風，從自己肩頭掠過，徑直朝著他背後那屏風遮擋的浴桶去了。
無視了那幾縷清風，林澤拿起茶壺，為客人斟茶。
旁邊女人立即抬手，主動拿起茶杯，迎過去，口中再次道謝。
「道友，怎麼稱呼？」林澤主動問。
「無名小卒，不足掛齒，」女人說著，將手伸進袖兜里，「深夜叨擾，是受人之託，前來恭賀道友，尋找到百年難得一遇的卡魔。」
說著，女人把一塊巴掌大的玉牌，放在桌上，推至林澤面前，
「這是我那位朋友，要我代為轉交的賀禮。」
那玉牌上氤氳著靈氣，正中央寫著一個「青」字。
林澤尚未來得及將玉牌接下來，就見床頭一隻圓潤粉嫩的腳趾，悄悄伸出來，朝著玉牌靠近過來。
腳趾伸到一半，停下來，似乎是沒意識到人類的腿比蛇尾短了這麼多。
一陣微風，輕輕吹向那腳趾。
白皙的小腳，「嗖」的一聲，縮回床頭。
頭戴斗笠黑紗的女人，從袖兜里，又取出一隻小藥瓶，放在那玉牌邊上，
「還有這丹藥，我那位友人交代，也一併送上。」
把那藥瓶接過來，林澤看到上面寫著[孤山梅魄堂]幾個字，下面同樣印著三朵梅花。
林澤的眉心擰起來。
那女人解釋：「這是消暑解熱的丹藥，道友如果有朋友近日無故變得狂熱，可服用此丹藥緩解心中狂熱情緒。」
林澤的眉心舒展，向對方道謝，正要去拿那瓶丹藥，旁邊一隻小手伸過來，將那丹藥截胡了。
林澤無奈搖頭，轉而去拿那塊玉牌，「這是？」
「進入垂雲塢的通行令牌。」
「垂雲塢？」
「垂雲塢乃是聖墟舊址附近最大的城鎮，但此城十分特殊——
「此城依山而建，多數時候如一座空中樓閣，懸浮於九霄雲外，與世隔絕。
「每百年，那山巒會重回一次地面，那時，垂雲塢方對外開啟，允許受邀修士入城遊歷。
「算算時日，距離上次垂雲塢開啟，剛好已滿百年。
「明日午時正，便是垂雲塢再度開門迎客的時節。
「憑藉此通行令牌，道友可直接進入垂雲塢。」
一座依山而建的浮空城？每百年開啟一次？
典中典之秘境奪寶地圖嗎？
聽起來確實挺不錯，可是……送禮送秘境門票？倒不如直接送法寶來得直接吧？最不濟，送點靈石也好啊。
這感覺，就好像生日宴的時候，收到客人送過來的生日禮物，竟然是一張去往某片空氣都是香甜的大陸的機票。
這禮物雖然貴重，但是，送禮的人難道就不怕，壽星他害怕吃花生米，不敢去也不想去嗎？
似乎是看出來林澤腦門上的問號，對面女人鎮定自若地回：
「道友，會想要進入垂雲塢的，那裡，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想要的東西？
林澤看向身邊的女人。
女人將茶杯端起來，一手輕輕撩開黑紗一角，將茶水送至唇邊，抿了一口。
林澤的目光，從對方線條分明的下頜線，緩緩挪到自己掌心的符文上。
那符文中，除了「巳蛇」之外，其他十幾個名字，都仍舊處於熄滅狀態。
咔噠一聲輕響。
女人將茶杯放下，站起身，「感謝道友的茶水，時間不早了，在下，先行告辭。」
林澤在她背後問：「為什麼又突然願意把東西交出來了？」
女人腳步一滯，但並未回答。
林澤想了想，自顧自地說：「因為我找到的那塊卡魔？這麼短的時間，就能輕鬆找到一塊當年打卡的石頭，這讓你，我是說你的那個朋友，也忍不住開始動搖，忍不住想要相信我說的話了？」
對面仍舊沒有回應，林澤又說：
「之前指引我來卡魔客棧，其實就是有意要試探？
「現在試探到了，甚至願意把東西拱手送上，但卻不敢坦然見我嗎？」
女人沒有直接回答林澤的問題，沉默片刻，轉而說：
「一塊卡魔石，說明不了任何問題。
「或許是運氣好，或許，十萬年前，你確實與我師尊有些淵源，又或許，不知從何處獲得了一些師尊不為人知的秘事。」
林澤輕笑，「那你還專門跑一趟，這麼急著來給我送東西？」
「不過是一塊令牌罷了，」女人道，「你如果沒有真本事，哪怕進入了垂雲塢，莫要說拿到想要的東西，能否全須全尾地出來，都未可知。」
「是麼？」
林澤笑了笑，將那玉牌在手中拋玩，「原來，又是一次試探？」
女人沒再回答，邁步往門外走，「告辭。」
林澤看著對方瘦削的背影，沉聲說：「晚上天黑，路不好走，你眼睛不好，小心些。」
頓了頓，林澤把到了嘴邊的那個暱稱，咽回肚子裡。
女人沒有回頭，但是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成拳頭。
沉默片刻，她輕聲說句「謝謝」，邁步離開客房。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
小白從床後走出來，爬上會客室的坐榻，在林澤邊上蹲下來。
粉嫩的腳趾，緩緩伸進林澤的衣擺，一路往上，貼在林澤大腿處的皮膚上。
林澤：？
林澤意味深長地看向身邊人那張白裡透紅的漂亮臉蛋。
不會還在想著生米煮成熟飯的事吧？
這個念頭，很快被林澤自己打消了。
因為在皮膚相貼的那一刻，他的腦海中，響起了那道熟悉的纖細女聲：
【主人，新的主線任務已送達，請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