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對神尊一無所知
林澤創建青石宗之後，一共收了十二個內門弟子，按生肖取名為，子鼠、丑牛、寅虎、……
其中，十一個都是女人，只有第六個徒弟，巳蛇，真的是一條小白蛇，就是現在盤在他腰間的這一條。
不過，一條小母蛇，非要給自己取名叫「我的小兄弟」？
【主人，我不小心吞吃了玩家戒指，和系統融合了，『我的小兄弟』是系統隨機分配的名字，不關我事呀嚶。】
林澤撿的這條小白蛇，很能吃，什麼都吃，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小到花生米粒，大到桌椅板凳，甚至參天古樹，只要是沾一點靈氣的，她都敢往肚子裡吞。
所以，對她現在的說法，林澤是持懷疑態度的——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是四分不小心、三分故意的、三分被迫的。】
系統在林澤腦海中清了清喉嚨，打算娓娓道來：
【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不要說了，」林澤直接打斷施法，切入重點，「按照這血契符文的指引，為師的第一塊道果碎片，在你那裡？」
【是的。】
白蛇的尾巴尖，在林澤腰間，擰成了一根麻花。
林澤已經大概猜到碎片在哪了，「你肚子裡那硬硬的兩團，一個是系統戒指，一個是道果碎片？」
【是的。】
白蛇的黑豆眼在和（←_←；）和（→_→；）之間反覆切換，就是不再和林澤對視。
看來是不打算主動還回來了。
那系統戒指，既然已經和白蛇融合了，再拿回來恐怕會傷害到對方，林澤也就不強求了。
可是那道果碎片，是林澤登仙的重要一環，必須拿回來的。
想到這裡，林澤伸手，捏住白蛇身上凸起的那兩團，「為師可是從子鼠那裡學過九轉肥腸的，你不主動上交，為師就自己動手了？」
【哎呀哎呀，主人，那裡不可以呀嚶嚶嚶。】
林澤：……
能不能不要在為師腦子裡發出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聲音？
【主人，別捏了，我自己吐給你，你看了就知道徒兒的苦衷了。】
小白蛇說著，主動把嘴巴張開，身體開始抽搐，果真要吐。
「別。」林澤慌張地抬手，一把捂住小白蛇的嘴巴。
小白蛇：`(×﹏×)`
白蛇吐到一半，被迫中止。
林澤抬頭，看向土炕邊的乞丐。
乞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跟自己的小兄弟交流的。
雖然對方用了腹語，聽不到在聊什麼，可是，那手法，一看就是單身二十年的熟練程度。
乞丐正看得美汁汁，忽然被對面看過來，嚇得心虛地垂下頭，錯開視線。
林澤捏著蛇，轉身，找到一個隱蔽的無人角落，「好了，吐在這裡。」
【不用大費周章的，主人，噦。】
小白蛇說著，張嘴就把東西吐出來了。
林澤一眼看過去，什麼也沒有。
再定睛細看，才意識到，對方這是吐出來一個透明的圓球。
之所以看不到，因為在那碎片外面，包裹了一層障眼法結界、一層隱藏氣息的結界、一層防禦結界、一層加固結界、……
好傢夥，整整包裹了十五層結界，擱這做千層糕呢。
這些結界，都是高階修士設下的，以林澤現在的境界，理論上，是看不到的。
之所以能輕鬆分辨出來，因為，這些結界，是林澤當年手把手教她們的。
字如其人，結界也是一樣，每個修士都有各自的習慣，哪怕境界提升，也很難改變。
偏偏他的女徒弟們，還各個都不省心，當年上結界課的時候，林澤沒少為她們的不良習慣操心——
林澤：「牛牛，你這結界後半部分也太歪了，一條腿都快伸你師妹被窩裡去了。」
丑牛：「唉，可惜了，伸歪了。」
林澤：你還想伸哪兒去？
林澤：「白虎，結界設太大了。」
寅虎：「師父，不是越大越好嗎？難道你喜歡小一點的？」
林澤：「這不是型號的問題……不是，這不是為師的喜好問題。」
未羊：「師父此言極是，型號不是問題，夠圓才夠正。」
卯兔：「非也非也，大小和形狀都不是問題，師父喜歡軟一點的，像我這樣的。」
林澤：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
而現在，看著這層層疊疊的結界，林澤明白了小白的意思，
「她們都去過那座破廟？」
【主人，您最後一次在這世界出現，是在那破廟，師姐妹們都相信，您如果回來，必定還會在那裡出現。】
【所以，她們一人設了一道結界，將那裡層層看守起來，最後結界相互糾纏、相互制衡，導致誰也沒辦法靠近破廟。】
【我不小心故意吞了破廟，肚子裡的道果碎片，滑落進層層結界裡，便也出不來了。】
是故意的，也是不小心是吧？真當自己是加料版九轉肥腸了？
林澤無奈嘆息。
解鈴還須繫鈴人。
看來，要拿回小白手上的這塊道果碎片，就必須把另外幾個女徒弟都找到，讓她們一個一個，把結界破開。
以為是最好拿的一塊，結果現在成了最麻煩的一個。
感覺到林澤的失落，小白蛇一邊悄悄把那道果碎片重新吞回肚子裡，一邊開口：
【主人，我聽說，大師姐隔三差五地，就會在您的那座參天神像腳下宣講，您去那裡，肯定可以找到她。】
【只要從她那裡拿到第一塊道果碎片，您就完成第一個主線任務了，那我的小兄弟就可以幫您將修為提升至築基境，另外有兩個技能可以點亮，還附贈一次抽法寶的機會哦！】
聽起來倒是挺誘人。
可是，林澤抬頭，看向天邊那座高聳入雲的神像。
望山跑死馬，那神像離這裡少說五百里路，林澤這次是肉|身穿越，修為只到鍊氣境初期到中期之間。
以這個修為，日夜兼程恐怕也要三天以上。
而他現在身無分文，別說交通工具了，就是吃飽肚子，都成問題，這要怎麼辦？
……
……
第二天早上。
太陽初升時，一座兩層小樓準時開門迎客。
招幌子拉出來，上面寫著店鋪名——【至真至誠神尊聖墟舊址旅行社】。
店小二剛收起門板，一眼看到，排在隊伍最前面的兩人——
最前面那個，他很熟了，隔三差五就會來他們的等候區蹭免費的吃食的乞丐，而乞丐後面，是個陌生的青年。
那青年腰間纏著一條白蛇，帥氣逼人，看樣貌，竟然……和那位傳說中的神尊大人，有幾分相像？
啊呸呸呸！
區區路人，怎可與神尊大人相提並論！
尊上莫怪，尊上莫怪。
店小二遠遠地朝著天邊的巨大雕像拜了三拜，這才將一整排的宣傳牌，依次掛在店鋪牆外，開始朝著排隊的顧客吆喝：
「好消息！好消息！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神尊再臨日，全場八八折！拼團價，折上折！三人成團，欲購從速！」
站在乞丐和林澤身後的修士高聲喊：「全場折扣嗎？包括最貴的那個紫微星級尊享團？」
「正是！」店小二用力點頭，「包括尊享團，也享受同等折扣！一年僅此一次！錯過再等一年！」
「哇！那可太划算了！」那修士聲如洪鐘，震得林澤耳朵疼，「除了尊享團，還有其他優惠嗎？」
「有的，兄弟，有的，這樣的優惠，還有九個。」
那店小二手指著最邊上的一塊牌子，「今日最爆款，心誠則靈徒步團——
「六天五夜，包括開宗立派石拱橋、修界奇案柳樹墩、早八修羅場、考卷焚化爐、等等，共計十六個經典景點暢遊！絕無任何隱性消費！
「現在購買，不要八八八，不要六六六，只要——九塊靈石！」
被那店小二和他的託兒，一來一回這麼幾嗓子下來，隊伍開始騷動，顯然有不少修士都快要上套了。
那店小二見狀，趁熱打鐵，從袖兜里掏出一塊小木牌，
「今日實在特殊，我為諸位道友，爭取到了一份驚喜大禮——
「前九十九名購買徒步團的道友，額外贈送一個重量級景點：五穀輪迴殿！」
話音落下，立即引得隊伍一陣驚呼。
那託兒激動地用力拍了拍林澤的肩膀，「道友，快看啊，是五穀輪迴殿！這誰看了不迷糊啊！」
林澤：……
謝謝，我不想成為你們表演的一環。
那託兒見林澤不回應，又拍了拍乞丐，乞丐鼻孔朝天，該配合演戲的他選擇視而不見。
那託兒索性自顧自演下去，「那可是五穀輪迴殿！此生不去一趟，如何能窺探到，神尊大人的獨特口味！」
聽到這裡，林澤實在聽不下去了，
「不是，道友，那個五穀輪迴殿，是林澤起居室邊上的廁所啊。」
去那種地方，你能窺探到個毛線的神尊的口味？！
「放肆！不得對神尊無禮！」店小二橫眉冷豎，「神尊大人乃是真仙，真仙的起居室旁，何須茅廁！」
「真仙也曾經是肉體凡胎啊，」林澤大言不慚，「他不光拉屎，他還起夜呢。」
小二：∑(;°Д°)
託兒：((((;°Д°))))
群眾：(╬⁽⁽⁰⁾⁾Д⁽⁽⁰⁾⁾)
……
……
一盞茶時間之後。
乞丐和林澤，並肩蹲在旅行社牆角。
「兄弟，你說你非要講那玩意兒幹啥，」乞丐憤然說，「現在好了，咱倆一起被趕出來了，連免費酒水都吃不到了。」
林澤聳聳肩。
他倒沒覺得惋惜。
反正他身上半塊靈石也沒有，哪怕是那個所謂的骨折價的徒步團，他也參加不了。
想到這裡，林澤扭頭看向天邊高懸的神像。
看來，要去找子鼠，必須另想法子。
「哎，兄弟，那邊酒樓有花燈，走走走，說不定能要到飯。」
林澤被乞丐扯著，來到一處酒樓大廳。
大廳房頂上吊滿了花燈，下面是一個又一個燈謎，每個燈謎對應不同的獎品。
因為是為了慶祝神尊再臨日，大多數燈謎，都是和神尊相關的題面。
這我熟啊。
林澤走到三等獎對應的花燈下面，答對了，就能拿到九塊靈石，那路上的盤纏應該足夠了。
想到這裡，林澤看向題面——【神尊最喜歡什麼？】
掃一眼下面三個選項，林澤果斷選了【又香又甜又糯】。
「不對哦，」旁邊店小二笑眯眯地上前，把答案揭開，「正確答案是——又大又圓又軟。」
林澤：……
「你懂個屁的神——唔唔！」
話講到一半，林澤被乞丐捂著嘴拖走了。
「大兄弟，你可別再亂說話了，」乞丐痛心疾首，「再被趕出去，今天就要餓肚子了，那我的要飯職業生涯，都要因為你，染上污點了。」
林澤憤憤然看向滿屋頂的花燈，視線落在了最大的那個燈籠上。
那是頭獎，贏了，可以獲得一次直接與神尊大弟子禿鶴祖師近距離面對面的機會。
看一眼題面，林澤勾起唇角。
穩了。
那花燈上，赫然寫著：
【神尊留下的，一份遺失萬古的絕句，全天下，迄今無人能補全，且看道友，是否有驚艷萬古之天賦：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_____。】
其中，十一個都是女人，只有第六個徒弟，巳蛇，真的是一條小白蛇，就是現在盤在他腰間的這一條。
不過，一條小母蛇，非要給自己取名叫「我的小兄弟」？
【主人，我不小心吞吃了玩家戒指，和系統融合了，『我的小兄弟』是系統隨機分配的名字，不關我事呀嚶。】
林澤撿的這條小白蛇，很能吃，什麼都吃，以前在宗門的時候，小到花生米粒，大到桌椅板凳，甚至參天古樹，只要是沾一點靈氣的，她都敢往肚子裡吞。
所以，對她現在的說法，林澤是持懷疑態度的——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是四分不小心、三分故意的、三分被迫的。】
系統在林澤腦海中清了清喉嚨，打算娓娓道來：
【這事，說來話長——】
「——那就不要說了，」林澤直接打斷施法，切入重點，「按照這血契符文的指引，為師的第一塊道果碎片，在你那裡？」
【是的。】
白蛇的尾巴尖，在林澤腰間，擰成了一根麻花。
林澤已經大概猜到碎片在哪了，「你肚子裡那硬硬的兩團，一個是系統戒指，一個是道果碎片？」
【是的。】
白蛇的黑豆眼在和（←_←；）和（→_→；）之間反覆切換，就是不再和林澤對視。
看來是不打算主動還回來了。
那系統戒指，既然已經和白蛇融合了，再拿回來恐怕會傷害到對方，林澤也就不強求了。
可是那道果碎片，是林澤登仙的重要一環，必須拿回來的。
想到這裡，林澤伸手，捏住白蛇身上凸起的那兩團，「為師可是從子鼠那裡學過九轉肥腸的，你不主動上交，為師就自己動手了？」
【哎呀哎呀，主人，那裡不可以呀嚶嚶嚶。】
林澤：……
能不能不要在為師腦子裡發出這種容易引起誤會的聲音？
【主人，別捏了，我自己吐給你，你看了就知道徒兒的苦衷了。】
小白蛇說著，主動把嘴巴張開，身體開始抽搐，果真要吐。
「別。」林澤慌張地抬手，一把捂住小白蛇的嘴巴。
小白蛇：`(×﹏×)`
白蛇吐到一半，被迫中止。
林澤抬頭，看向土炕邊的乞丐。
乞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這樣跟自己的小兄弟交流的。
雖然對方用了腹語，聽不到在聊什麼，可是，那手法，一看就是單身二十年的熟練程度。
乞丐正看得美汁汁，忽然被對面看過來，嚇得心虛地垂下頭，錯開視線。
林澤捏著蛇，轉身，找到一個隱蔽的無人角落，「好了，吐在這裡。」
【不用大費周章的，主人，噦。】
小白蛇說著，張嘴就把東西吐出來了。
林澤一眼看過去，什麼也沒有。
再定睛細看，才意識到，對方這是吐出來一個透明的圓球。
之所以看不到，因為在那碎片外面，包裹了一層障眼法結界、一層隱藏氣息的結界、一層防禦結界、一層加固結界、……
好傢夥，整整包裹了十五層結界，擱這做千層糕呢。
這些結界，都是高階修士設下的，以林澤現在的境界，理論上，是看不到的。
之所以能輕鬆分辨出來，因為，這些結界，是林澤當年手把手教她們的。
字如其人，結界也是一樣，每個修士都有各自的習慣，哪怕境界提升，也很難改變。
偏偏他的女徒弟們，還各個都不省心，當年上結界課的時候，林澤沒少為她們的不良習慣操心——
林澤：「牛牛，你這結界後半部分也太歪了，一條腿都快伸你師妹被窩裡去了。」
丑牛：「唉，可惜了，伸歪了。」
林澤：你還想伸哪兒去？
林澤：「白虎，結界設太大了。」
寅虎：「師父，不是越大越好嗎？難道你喜歡小一點的？」
林澤：「這不是型號的問題……不是，這不是為師的喜好問題。」
未羊：「師父此言極是，型號不是問題，夠圓才夠正。」
卯兔：「非也非也，大小和形狀都不是問題，師父喜歡軟一點的，像我這樣的。」
林澤：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
而現在，看著這層層疊疊的結界，林澤明白了小白的意思，
「她們都去過那座破廟？」
【主人，您最後一次在這世界出現，是在那破廟，師姐妹們都相信，您如果回來，必定還會在那裡出現。】
【所以，她們一人設了一道結界，將那裡層層看守起來，最後結界相互糾纏、相互制衡，導致誰也沒辦法靠近破廟。】
【我不小心故意吞了破廟，肚子裡的道果碎片，滑落進層層結界裡，便也出不來了。】
是故意的，也是不小心是吧？真當自己是加料版九轉肥腸了？
林澤無奈嘆息。
解鈴還須繫鈴人。
看來，要拿回小白手上的這塊道果碎片，就必須把另外幾個女徒弟都找到，讓她們一個一個，把結界破開。
以為是最好拿的一塊，結果現在成了最麻煩的一個。
感覺到林澤的失落，小白蛇一邊悄悄把那道果碎片重新吞回肚子裡，一邊開口：
【主人，我聽說，大師姐隔三差五地，就會在您的那座參天神像腳下宣講，您去那裡，肯定可以找到她。】
【只要從她那裡拿到第一塊道果碎片，您就完成第一個主線任務了，那我的小兄弟就可以幫您將修為提升至築基境，另外有兩個技能可以點亮，還附贈一次抽法寶的機會哦！】
聽起來倒是挺誘人。
可是，林澤抬頭，看向天邊那座高聳入雲的神像。
望山跑死馬，那神像離這裡少說五百里路，林澤這次是肉|身穿越，修為只到鍊氣境初期到中期之間。
以這個修為，日夜兼程恐怕也要三天以上。
而他現在身無分文，別說交通工具了，就是吃飽肚子，都成問題，這要怎麼辦？
……
……
第二天早上。
太陽初升時，一座兩層小樓準時開門迎客。
招幌子拉出來，上面寫著店鋪名——【至真至誠神尊聖墟舊址旅行社】。
店小二剛收起門板，一眼看到，排在隊伍最前面的兩人——
最前面那個，他很熟了，隔三差五就會來他們的等候區蹭免費的吃食的乞丐，而乞丐後面，是個陌生的青年。
那青年腰間纏著一條白蛇，帥氣逼人，看樣貌，竟然……和那位傳說中的神尊大人，有幾分相像？
啊呸呸呸！
區區路人，怎可與神尊大人相提並論！
尊上莫怪，尊上莫怪。
店小二遠遠地朝著天邊的巨大雕像拜了三拜，這才將一整排的宣傳牌，依次掛在店鋪牆外，開始朝著排隊的顧客吆喝：
「好消息！好消息！今日是一年一度的神尊再臨日，全場八八折！拼團價，折上折！三人成團，欲購從速！」
站在乞丐和林澤身後的修士高聲喊：「全場折扣嗎？包括最貴的那個紫微星級尊享團？」
「正是！」店小二用力點頭，「包括尊享團，也享受同等折扣！一年僅此一次！錯過再等一年！」
「哇！那可太划算了！」那修士聲如洪鐘，震得林澤耳朵疼，「除了尊享團，還有其他優惠嗎？」
「有的，兄弟，有的，這樣的優惠，還有九個。」
那店小二手指著最邊上的一塊牌子，「今日最爆款，心誠則靈徒步團——
「六天五夜，包括開宗立派石拱橋、修界奇案柳樹墩、早八修羅場、考卷焚化爐、等等，共計十六個經典景點暢遊！絕無任何隱性消費！
「現在購買，不要八八八，不要六六六，只要——九塊靈石！」
被那店小二和他的託兒，一來一回這麼幾嗓子下來，隊伍開始騷動，顯然有不少修士都快要上套了。
那店小二見狀，趁熱打鐵，從袖兜里掏出一塊小木牌，
「今日實在特殊，我為諸位道友，爭取到了一份驚喜大禮——
「前九十九名購買徒步團的道友，額外贈送一個重量級景點：五穀輪迴殿！」
話音落下，立即引得隊伍一陣驚呼。
那託兒激動地用力拍了拍林澤的肩膀，「道友，快看啊，是五穀輪迴殿！這誰看了不迷糊啊！」
林澤：……
謝謝，我不想成為你們表演的一環。
那託兒見林澤不回應，又拍了拍乞丐，乞丐鼻孔朝天，該配合演戲的他選擇視而不見。
那託兒索性自顧自演下去，「那可是五穀輪迴殿！此生不去一趟，如何能窺探到，神尊大人的獨特口味！」
聽到這裡，林澤實在聽不下去了，
「不是，道友，那個五穀輪迴殿，是林澤起居室邊上的廁所啊。」
去那種地方，你能窺探到個毛線的神尊的口味？！
「放肆！不得對神尊無禮！」店小二橫眉冷豎，「神尊大人乃是真仙，真仙的起居室旁，何須茅廁！」
「真仙也曾經是肉體凡胎啊，」林澤大言不慚，「他不光拉屎，他還起夜呢。」
小二：∑(;°Д°)
託兒：((((;°Д°))))
群眾：(╬⁽⁽⁰⁾⁾Д⁽⁽⁰⁾⁾)
……
……
一盞茶時間之後。
乞丐和林澤，並肩蹲在旅行社牆角。
「兄弟，你說你非要講那玩意兒幹啥，」乞丐憤然說，「現在好了，咱倆一起被趕出來了，連免費酒水都吃不到了。」
林澤聳聳肩。
他倒沒覺得惋惜。
反正他身上半塊靈石也沒有，哪怕是那個所謂的骨折價的徒步團，他也參加不了。
想到這裡，林澤扭頭看向天邊高懸的神像。
看來，要去找子鼠，必須另想法子。
「哎，兄弟，那邊酒樓有花燈，走走走，說不定能要到飯。」
林澤被乞丐扯著，來到一處酒樓大廳。
大廳房頂上吊滿了花燈，下面是一個又一個燈謎，每個燈謎對應不同的獎品。
因為是為了慶祝神尊再臨日，大多數燈謎，都是和神尊相關的題面。
這我熟啊。
林澤走到三等獎對應的花燈下面，答對了，就能拿到九塊靈石，那路上的盤纏應該足夠了。
想到這裡，林澤看向題面——【神尊最喜歡什麼？】
掃一眼下面三個選項，林澤果斷選了【又香又甜又糯】。
「不對哦，」旁邊店小二笑眯眯地上前，把答案揭開，「正確答案是——又大又圓又軟。」
林澤：……
「你懂個屁的神——唔唔！」
話講到一半，林澤被乞丐捂著嘴拖走了。
「大兄弟，你可別再亂說話了，」乞丐痛心疾首，「再被趕出去，今天就要餓肚子了，那我的要飯職業生涯，都要因為你，染上污點了。」
林澤憤憤然看向滿屋頂的花燈，視線落在了最大的那個燈籠上。
那是頭獎，贏了，可以獲得一次直接與神尊大弟子禿鶴祖師近距離面對面的機會。
看一眼題面，林澤勾起唇角。
穩了。
那花燈上，赫然寫著：
【神尊留下的，一份遺失萬古的絕句，全天下，迄今無人能補全，且看道友，是否有驚艷萬古之天賦：
二八二五六，二八二五七，___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