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鐵騎破陣巧施詐
大軍南下，旌旗獵獵。
近三千人的隊伍，踏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揚起的煙塵如同土龍，蜿蜒在通往河東郡的官道上。
黑風寨的老兄弟們，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眼神中多了幾分悍勇與沉穩。青城營的精銳，在高翔的帶領下，步伐矯健，氣勢森然，自有一股江湖草莽的銳氣。而那些新招募的兵丁，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稚嫩和緊張，但在老兵的裹挾下，也挺直了胸膛，努力跟上隊伍的節奏。
陳燼騎在馬上，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的地平線。
自從上次屠戮流民之後，隊伍里的氣氛就有些微妙的變化。敬畏多了，恐懼也多了。但他不在乎。亂世之中，慈不掌兵。他要的是一支絕對服從，能打硬仗的鐵軍，而不是一群需要哄著的綿羊。
「報！」
一名斥候快馬加鞭從前方奔回，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當家！前方十里，發現河東郡官兵！約莫千人，已在官道列陣！」
來了！
陳燼眼神微凝。
隊伍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不少新兵臉上露出緊張之色。官兵，對他們而言，依舊是龐然大物。
高翔催馬上前，與陳燼並肩。「當家的，看來河東郡那幫孫子是真把咱們當軟柿子捏了。」
陳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軟柿子？老子這柿子，硌掉他們的牙！」
他抬手，示意隊伍暫停前進。
「傳令下去，原地休整，保持警戒！」
命令迅速傳遞下去，隊伍停在原地，但陣型未散，刀出鞘，弓上弦，警惕地注視著前方。
陳燼策馬來到隊伍前方的一處小高地，舉起單筒望遠鏡——這是他讓工匠仿製的現代玩意兒，雖然粗糙，但聊勝於無。
遠處的官道上，黑壓壓一片人影。
旗幟林立，刀槍如林。
河東郡的官兵果然擺開了陣勢，看旗號，應該是郡城的守備部隊。人數確實在一千上下，陣型還算齊整，士兵們也站得筆直，看起來士氣不差。
但是……太規整了。
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一樣。
他們就這麼大咧咧地堵在官道中央，一副「老子就在這兒等你來撞」的架勢。
這不合常理。
就算他們自詡官軍，瞧不起陳燼這支「土匪」隊伍，也不該如此托大。陳燼這邊可是有近三萬人，而且剛剛吞併了青城山，聲勢正盛。
除非……
陳燼放下望遠鏡，目光掃過官道兩側。
左側是起伏的丘陵，樹木不算茂密，但足以藏匿伏兵。右側是一片相對平緩的坡地，延伸向遠處的山林。
「有詐。」陳燼低聲道。
高翔也皺起了眉頭。「當家的意思是……有埋伏？」
「八九不離十。」陳燼冷哼，「這幫官老爺，打仗不行，玩陰謀詭計倒是熟練。他們這麼明目張胆地擺在官道上，就是想引誘我們直接衝上去，然後兩側伏兵殺出，給我們來個包餃子。」
「媽的，夠陰險！」劉泉也湊了過來，他是黑風寨的老人，最是忠心，「那咱們怎麼辦？要不，繞過去？」
「繞？」陳燼搖搖頭，「繞路太慢，而且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後手？咱們剛起家，立足未穩，這一仗，必須打！而且要打得漂亮！」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就是想包餃子嗎？老子就讓他們看看，誰包誰！」
陳燼轉過身，面對著高翔和劉泉，沉聲下令：
「劉泉！」
「屬下在！」
「你帶五百黑風寨弟兄，正面佯攻！記住，動靜要大，氣勢要足，但不要跟他們死磕！目的就是拖住他們，把他們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正面！」
「是！」劉泉領命，眼神興奮。正面硬剛，他喜歡！
「高翔！」
「屬下在！」高翔抱拳。
「你帶青城營所有精銳，從左側丘陵迂迴！給我摸到他們屁股後面去！我懷疑他們的伏兵就藏在那片丘陵里，或者在更遠一點的山坳。找到他們，給我狠狠地打！打亂他們的部署！」
高翔眼神一亮。「明白！」
「其餘人馬，由我親自率領，在原地待命！等高翔那邊一得手，我們就正面壓上去，一舉擊潰他們！」
「是！」眾人齊聲應道。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劉泉帶著五百黑風寨的老兵，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弟兄們！給老子沖！殺官兵，搶軍餉！」
「殺啊！」
五百人聲勢浩大地撲向官兵的陣列，箭矢稀稀拉拉地射過去，大部分都落在了陣前，更像是壯膽。
對面的官兵陣列中，一名將領模樣的軍官看著衝來的「土匪」，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群烏合之眾，還敢主動進攻？」他對身邊的副將說道，「傳令下去，前軍穩住陣腳，弓箭手準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將軍，要不要讓兩側的兄弟……」副將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不急。」那將領擺擺手，「等他們再靠近些，等他們主力都壓上來，再動手不遲。先把這群不知死活的先鋒宰了，挫挫他們的銳氣！」
「是！」
官兵陣前，盾牌手頂在最前面，長槍手緊隨其後，弓箭手彎弓搭箭。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朝著劉泉的隊伍潑灑而去。
「舉盾！」劉泉大吼。
黑風寨的士兵們紛紛舉起簡陋的木盾，或者乾脆用身體硬抗。噗噗的聲響中，不斷有人中箭倒地，發出慘叫。
但劉泉的隊伍並沒有潰散，依舊吶喊著向前沖，只是速度慢了下來，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與官兵前排對峙，時不時放幾輪冷箭，或者投擲石塊，嘴裡還罵罵咧咧，極盡挑釁之能事。
官兵將領看著這「拙劣」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更濃。
土匪就是土匪，成不了氣候。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支精悍的隊伍，如同鬼魅般，沿著左側丘陵的邊緣，悄無聲息地快速移動著。
高翔帶著青城營的八百精銳，人人身手矯健，他們藉助著地形的掩護，避開了官兵的視線，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敵人的側後方。
陳燼在高地上，用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
劉泉那邊打得「熱鬧」，成功吸引了官兵的注意力。
官兵主陣紋絲不動，顯然是在等待最佳的包抄時機。
而左側丘陵……
陳燼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他看到了！
就在丘陵後面的一片小樹林裡，影影綽綽有人影晃動！還有幾面被刻意遮掩的旗幟！
果然有埋伏！
而且看樣子，人數還不少，至少也有五六百人！
這幫狗娘養的，還真看得起老子！
陳燼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時機差不多了。
高翔應該也快到位了。
近三千人的隊伍，踏著整齊而沉重的步伐，揚起的煙塵如同土龍，蜿蜒在通往河東郡的官道上。
黑風寨的老兄弟們，經歷了血與火的洗禮，眼神中多了幾分悍勇與沉穩。青城營的精銳，在高翔的帶領下，步伐矯健，氣勢森然，自有一股江湖草莽的銳氣。而那些新招募的兵丁，雖然臉上還帶著些許稚嫩和緊張，但在老兵的裹挾下，也挺直了胸膛，努力跟上隊伍的節奏。
陳燼騎在馬上，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前方的地平線。
自從上次屠戮流民之後，隊伍里的氣氛就有些微妙的變化。敬畏多了，恐懼也多了。但他不在乎。亂世之中，慈不掌兵。他要的是一支絕對服從，能打硬仗的鐵軍，而不是一群需要哄著的綿羊。
「報！」
一名斥候快馬加鞭從前方奔回，勒住馬韁，翻身下馬，單膝跪地。
「啟稟當家！前方十里，發現河東郡官兵！約莫千人，已在官道列陣！」
來了！
陳燼眼神微凝。
隊伍中響起一陣低低的騷動，不少新兵臉上露出緊張之色。官兵，對他們而言，依舊是龐然大物。
高翔催馬上前，與陳燼並肩。「當家的，看來河東郡那幫孫子是真把咱們當軟柿子捏了。」
陳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軟柿子？老子這柿子，硌掉他們的牙！」
他抬手，示意隊伍暫停前進。
「傳令下去，原地休整，保持警戒！」
命令迅速傳遞下去，隊伍停在原地，但陣型未散，刀出鞘，弓上弦，警惕地注視著前方。
陳燼策馬來到隊伍前方的一處小高地，舉起單筒望遠鏡——這是他讓工匠仿製的現代玩意兒，雖然粗糙，但聊勝於無。
遠處的官道上，黑壓壓一片人影。
旗幟林立，刀槍如林。
河東郡的官兵果然擺開了陣勢，看旗號，應該是郡城的守備部隊。人數確實在一千上下，陣型還算齊整，士兵們也站得筆直，看起來士氣不差。
但是……太規整了。
就像是提前排練好的一樣。
他們就這麼大咧咧地堵在官道中央，一副「老子就在這兒等你來撞」的架勢。
這不合常理。
就算他們自詡官軍，瞧不起陳燼這支「土匪」隊伍，也不該如此托大。陳燼這邊可是有近三萬人，而且剛剛吞併了青城山，聲勢正盛。
除非……
陳燼放下望遠鏡，目光掃過官道兩側。
左側是起伏的丘陵，樹木不算茂密，但足以藏匿伏兵。右側是一片相對平緩的坡地，延伸向遠處的山林。
「有詐。」陳燼低聲道。
高翔也皺起了眉頭。「當家的意思是……有埋伏？」
「八九不離十。」陳燼冷哼，「這幫官老爺，打仗不行，玩陰謀詭計倒是熟練。他們這麼明目張胆地擺在官道上，就是想引誘我們直接衝上去，然後兩側伏兵殺出，給我們來個包餃子。」
「媽的，夠陰險！」劉泉也湊了過來，他是黑風寨的老人，最是忠心，「那咱們怎麼辦？要不，繞過去？」
「繞？」陳燼搖搖頭，「繞路太慢，而且誰知道他們還有沒有後手？咱們剛起家，立足未穩，這一仗，必須打！而且要打得漂亮！」
他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不就是想包餃子嗎？老子就讓他們看看，誰包誰！」
陳燼轉過身，面對著高翔和劉泉，沉聲下令：
「劉泉！」
「屬下在！」
「你帶五百黑風寨弟兄，正面佯攻！記住，動靜要大，氣勢要足，但不要跟他們死磕！目的就是拖住他們，把他們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正面！」
「是！」劉泉領命，眼神興奮。正面硬剛，他喜歡！
「高翔！」
「屬下在！」高翔抱拳。
「你帶青城營所有精銳，從左側丘陵迂迴！給我摸到他們屁股後面去！我懷疑他們的伏兵就藏在那片丘陵里，或者在更遠一點的山坳。找到他們，給我狠狠地打！打亂他們的部署！」
高翔眼神一亮。「明白！」
「其餘人馬，由我親自率領，在原地待命！等高翔那邊一得手，我們就正面壓上去，一舉擊潰他們！」
「是！」眾人齊聲應道。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劉泉帶著五百黑風寨的老兵，嗷嗷叫著沖了上去。
「弟兄們！給老子沖！殺官兵，搶軍餉！」
「殺啊！」
五百人聲勢浩大地撲向官兵的陣列，箭矢稀稀拉拉地射過去，大部分都落在了陣前，更像是壯膽。
對面的官兵陣列中，一名將領模樣的軍官看著衝來的「土匪」，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一群烏合之眾，還敢主動進攻？」他對身邊的副將說道，「傳令下去，前軍穩住陣腳，弓箭手準備，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將軍，要不要讓兩側的兄弟……」副將做了個包抄的手勢。
「不急。」那將領擺擺手，「等他們再靠近些，等他們主力都壓上來，再動手不遲。先把這群不知死活的先鋒宰了，挫挫他們的銳氣！」
「是！」
官兵陣前，盾牌手頂在最前面，長槍手緊隨其後，弓箭手彎弓搭箭。
「放箭！」
隨著一聲令下，密集的箭雨朝著劉泉的隊伍潑灑而去。
「舉盾！」劉泉大吼。
黑風寨的士兵們紛紛舉起簡陋的木盾，或者乾脆用身體硬抗。噗噗的聲響中，不斷有人中箭倒地，發出慘叫。
但劉泉的隊伍並沒有潰散，依舊吶喊著向前沖，只是速度慢了下來，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與官兵前排對峙，時不時放幾輪冷箭，或者投擲石塊，嘴裡還罵罵咧咧，極盡挑釁之能事。
官兵將領看著這「拙劣」的表演，嘴角的笑意更濃。
土匪就是土匪，成不了氣候。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就在他得意洋洋的時候，一支精悍的隊伍，如同鬼魅般，沿著左側丘陵的邊緣，悄無聲息地快速移動著。
高翔帶著青城營的八百精銳，人人身手矯健，他們藉助著地形的掩護，避開了官兵的視線，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插敵人的側後方。
陳燼在高地上，用望遠鏡冷靜地觀察著整個戰場。
劉泉那邊打得「熱鬧」，成功吸引了官兵的注意力。
官兵主陣紋絲不動，顯然是在等待最佳的包抄時機。
而左側丘陵……
陳燼的目光驟然銳利起來！
他看到了！
就在丘陵後面的一片小樹林裡，影影綽綽有人影晃動！還有幾面被刻意遮掩的旗幟！
果然有埋伏！
而且看樣子，人數還不少，至少也有五六百人！
這幫狗娘養的，還真看得起老子！
陳燼放下望遠鏡，嘴角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時機差不多了。
高翔應該也快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