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小山賊
聽到沒有死人，吳術的心中怒意稍減。
若是自己人有死傷，那吳術還不知要憤怒成什麼樣子。
「那群虎頭山的賊子，什麼來頭？有多少人，幾把砍刀。」
吳術冷靜下來，問陳雲。
報仇是一定要報的，可是怎麼報，也不能腦子一熱就衝上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陳雲仔細想了想，然後道：「那伙賊子，鬆散的緊，早年間是一個殺官的墩軍走投無路落草為寇。後來漸漸發展勢力，聚集起十來個流民流氓潑皮無賴，做那打家劫舍的惡事。」
「這墩軍姓陸，臉黑多疤，便喚作個黑疤子。心狠手辣，劫掠地方必屠戮乾淨。所以老百姓，也叫他陸閻王。人口不會超過二十，那山上地方有限，而且吃食也是問題，至於刀槍盔甲，可能會有，但絕不會多。大慶對軍械之物管束之嚴，超乎你我想像。治下有賊倒也還說得過去，治下賊子有軍械，那便是殺頭的大罪了。」
吳術沉吟片刻，一夥連才訓練幾天的壯丁都打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強敵。
他點點頭。
「陸閻王？老子送你去見閻王。點十個勇猛壯丁，天一亮咱們就出發，蕩平那該死的虎頭山。」
吳術目光瞄到外邊。
又道：「把火熄滅吧。一直點著，大家心裡也沒底。今天咱倆來守夜，讓大家在這百戶官廳打地鋪。」
「等等。」吳朮忽然說道。
「你說他們是爬進來的？」
「是的，他們用竹梯爬進來的。」
陳雲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說道。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牆是最近幾天才修好的，既然他們帶著竹梯，那麼說明至少這幾天，這些賊子來過這裡，或者說有來過這裡的人把這些事情告訴了他們。
作為一名夜不收，偵查與反偵察是他的看家本領。
如果那些山賊里能有人，瞞過他的目光，陳雲覺得應該不可能。
倒不是他陳雲過分自信，只是他實在清楚這些山賊的組織。
散漫而沒有什麼規劃，打家劫舍通常隨緣，打的過就打，打不過一鬨而散。
而且陳雲還時常派遣巡邏隊，在堡內巡邏。所以陳雲不覺得那些山賊能瞞過他的眼睛。
再結合山賊挑選一個被破過得莊子，打劫。
一件事就顯而易見了。
「該死！該死！該死！你是說俺們十幾個兄弟沒打過幾個流民，而且死了好幾個？」
大當家陸閻王厲聲喝問。
在場一眾山賊，無論是二當家還是，這個參將，那個大帥都沉默不言。
這架打的忒憋屈了點。
「必須乾死他鴨的！」三當家舉起大刀喊道。
二當家和這個參將，那個大帥也舉起大刀喊道：「三當家說得對，乾死他鴨的。」
乾死他鴨的，乾死他鴨的。總是這句話，陸閻王心中吶喊，他這群手下一個個的他媽的全都是二愣子。
他們那倒不知道，江湖從來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嗎？
陸閻王看著他那群大字不認識幾個的手下，終於無語。
也舉起大刀。
「乾死他丫的！」
回到房間，宋管事已經靜候多時。
「陸大當家看來你們失敗了。」
陸閻王解釋道。
「這只是暫時的——俺們不過才折損了幾個弟兄，只要在做些謀劃，再來一次。俺一定能把吳術和他的那群流民一併殺死！」
「陸大當家，俺當然相信您。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希望陸大當家再接再勵。等到事情結束，剩下的款項立刻奉上。那俺就不耽誤陸大當家商量作戰計劃了。告辭。」
宋管事並不關係，陸閻王成功還是失敗，反正宋二爺的要求就是給那小子找點麻煩，最好弄死那個小子。
眼下雖然沒能弄死呢個小子。
但麻煩肯定是有的。
他的任務結束了，所以該走了。
「是宋家。」吳術說。
「他們那個管事來過這兒，應該是那個時候定下的計劃。看來有人恨我恨得牙牙癢啊。」
吳術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咱們不用去找那些山賊了，客場作戰總歸要失去些優勢，咱們在這裡跟他們玩玩。」
吳術勾起嘴角。
陳雲則有些擔心道：「那些山賊，會不會不來？」
「不會。」吳術肯定的說。
「為什麼？那些山賊明顯不是我們得對手，今夜已經失敗了一次，又為什麼再來一次呢？」
「這個問題很簡單。陳雲如果是你，很喜歡吃糖，但必須拿自己的彈弓去換，你會換嗎？」
「換糖？這個……我不愛吃糖。」
吳術臉色一黑。
「就當你愛吃，很想吃。非吃不可。」
陳雲真的認真的想了想。
「我應該會吧。」
「為什麼？」
「因為就是一個彈弓，沒了在做一個嘛。」
「對，那些山賊對於那位陸閻王來說，也是一個彈弓，有價值，但也僅此而已，如果有一個合適的買賣，他一定會做的。因為手下和彈弓一樣，可以再次擁有。」
陳雲的眼睛逐漸明亮。
「而我就是那糖，糖吃進嘴裡可是很甜的。那怕這會甜掉他的牙齒。」
凌晨。
距離趙家莊不遠的小山坡上。
二當家和他的一眾手下重洗聚集。
陸閻王高舉大刀，大聲喊道：「乾死姓吳的！」
二當家和那群手下有氣無力道：「老大，為啥現在動手啊。兄弟們還沒睡醒呢。」
好傢夥，原來當山賊也討厭早起。
陸閻王忍著怒氣，低聲道：「大傢伙辛苦這一陣，等咱們把這趙家莊給干翻了，老子請大家逛窯子嘿。」
一聽到逛窯子，這些好吃懶做的山賊總算有了那麼點精神。
一個個嗷嗷叫的就要衝出去。
「等等，都他媽的跟老子回來。」
陸閻王這個時候真不像什麼閻王，反倒像是幼兒園的老師，好不容易才圈住這些沒腦子的山賊。
那趙家莊是一個土堡，這幾個大漢衝出去是給人家的城牆撓痒痒嗎？
還是覺得人家的明少暗哨是擺設？
媽的一群沒腦子的貨，好在只是一些誘餌，幫老子吸引注意力的。
若是自己人有死傷，那吳術還不知要憤怒成什麼樣子。
「那群虎頭山的賊子，什麼來頭？有多少人，幾把砍刀。」
吳術冷靜下來，問陳雲。
報仇是一定要報的，可是怎麼報，也不能腦子一熱就衝上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陳雲仔細想了想，然後道：「那伙賊子，鬆散的緊，早年間是一個殺官的墩軍走投無路落草為寇。後來漸漸發展勢力，聚集起十來個流民流氓潑皮無賴，做那打家劫舍的惡事。」
「這墩軍姓陸，臉黑多疤，便喚作個黑疤子。心狠手辣，劫掠地方必屠戮乾淨。所以老百姓，也叫他陸閻王。人口不會超過二十，那山上地方有限，而且吃食也是問題，至於刀槍盔甲，可能會有，但絕不會多。大慶對軍械之物管束之嚴，超乎你我想像。治下有賊倒也還說得過去，治下賊子有軍械，那便是殺頭的大罪了。」
吳術沉吟片刻，一夥連才訓練幾天的壯丁都打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強敵。
他點點頭。
「陸閻王？老子送你去見閻王。點十個勇猛壯丁，天一亮咱們就出發，蕩平那該死的虎頭山。」
吳術目光瞄到外邊。
又道：「把火熄滅吧。一直點著，大家心裡也沒底。今天咱倆來守夜，讓大家在這百戶官廳打地鋪。」
「等等。」吳朮忽然說道。
「你說他們是爬進來的？」
「是的，他們用竹梯爬進來的。」
陳雲眨了眨眼，有些奇怪的說道。
他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牆是最近幾天才修好的，既然他們帶著竹梯，那麼說明至少這幾天，這些賊子來過這裡，或者說有來過這裡的人把這些事情告訴了他們。
作為一名夜不收，偵查與反偵察是他的看家本領。
如果那些山賊里能有人，瞞過他的目光，陳雲覺得應該不可能。
倒不是他陳雲過分自信，只是他實在清楚這些山賊的組織。
散漫而沒有什麼規劃，打家劫舍通常隨緣，打的過就打，打不過一鬨而散。
而且陳雲還時常派遣巡邏隊，在堡內巡邏。所以陳雲不覺得那些山賊能瞞過他的眼睛。
再結合山賊挑選一個被破過得莊子，打劫。
一件事就顯而易見了。
「該死！該死！該死！你是說俺們十幾個兄弟沒打過幾個流民，而且死了好幾個？」
大當家陸閻王厲聲喝問。
在場一眾山賊，無論是二當家還是，這個參將，那個大帥都沉默不言。
這架打的忒憋屈了點。
「必須乾死他鴨的！」三當家舉起大刀喊道。
二當家和這個參將，那個大帥也舉起大刀喊道：「三當家說得對，乾死他鴨的。」
乾死他鴨的，乾死他鴨的。總是這句話，陸閻王心中吶喊，他這群手下一個個的他媽的全都是二愣子。
他們那倒不知道，江湖從來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嗎？
陸閻王看著他那群大字不認識幾個的手下，終於無語。
也舉起大刀。
「乾死他丫的！」
回到房間，宋管事已經靜候多時。
「陸大當家看來你們失敗了。」
陸閻王解釋道。
「這只是暫時的——俺們不過才折損了幾個弟兄，只要在做些謀劃，再來一次。俺一定能把吳術和他的那群流民一併殺死！」
「陸大當家，俺當然相信您。勝敗乃是兵家常事，希望陸大當家再接再勵。等到事情結束，剩下的款項立刻奉上。那俺就不耽誤陸大當家商量作戰計劃了。告辭。」
宋管事並不關係，陸閻王成功還是失敗，反正宋二爺的要求就是給那小子找點麻煩，最好弄死那個小子。
眼下雖然沒能弄死呢個小子。
但麻煩肯定是有的。
他的任務結束了，所以該走了。
「是宋家。」吳術說。
「他們那個管事來過這兒，應該是那個時候定下的計劃。看來有人恨我恨得牙牙癢啊。」
吳術手裡把玩著一把匕首。
「咱們不用去找那些山賊了，客場作戰總歸要失去些優勢，咱們在這裡跟他們玩玩。」
吳術勾起嘴角。
陳雲則有些擔心道：「那些山賊，會不會不來？」
「不會。」吳術肯定的說。
「為什麼？那些山賊明顯不是我們得對手，今夜已經失敗了一次，又為什麼再來一次呢？」
「這個問題很簡單。陳雲如果是你，很喜歡吃糖，但必須拿自己的彈弓去換，你會換嗎？」
「換糖？這個……我不愛吃糖。」
吳術臉色一黑。
「就當你愛吃，很想吃。非吃不可。」
陳雲真的認真的想了想。
「我應該會吧。」
「為什麼？」
「因為就是一個彈弓，沒了在做一個嘛。」
「對，那些山賊對於那位陸閻王來說，也是一個彈弓，有價值，但也僅此而已，如果有一個合適的買賣，他一定會做的。因為手下和彈弓一樣，可以再次擁有。」
陳雲的眼睛逐漸明亮。
「而我就是那糖，糖吃進嘴裡可是很甜的。那怕這會甜掉他的牙齒。」
凌晨。
距離趙家莊不遠的小山坡上。
二當家和他的一眾手下重洗聚集。
陸閻王高舉大刀，大聲喊道：「乾死姓吳的！」
二當家和那群手下有氣無力道：「老大，為啥現在動手啊。兄弟們還沒睡醒呢。」
好傢夥，原來當山賊也討厭早起。
陸閻王忍著怒氣，低聲道：「大傢伙辛苦這一陣，等咱們把這趙家莊給干翻了，老子請大家逛窯子嘿。」
一聽到逛窯子，這些好吃懶做的山賊總算有了那麼點精神。
一個個嗷嗷叫的就要衝出去。
「等等，都他媽的跟老子回來。」
陸閻王這個時候真不像什麼閻王，反倒像是幼兒園的老師，好不容易才圈住這些沒腦子的山賊。
那趙家莊是一個土堡，這幾個大漢衝出去是給人家的城牆撓痒痒嗎？
還是覺得人家的明少暗哨是擺設？
媽的一群沒腦子的貨，好在只是一些誘餌，幫老子吸引注意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