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山賊
小憐穿上了衣服，吳術這才回過頭。
他摸了摸鼻子。
「怎麼樣，還行嗎？樣式不大漂亮，先暫且穿著。等以後了專門扯塊布……」
吳術說了半天，沒個回音，這才想起來小憐是個啞巴。
能說話才奇怪呢。
重新打量了一下，然後眼睛不由自主瞄到某處。
不是？老子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還沒十八呢？不至於到這地步吧？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真不是俺的錯，那眼睛跟有雷達一樣。
罪過罪過實在罪過。
吳術深呼一口氣，快速掃了一眼。
見衣服雖然有些大，但還算合適。
「嗯，還不錯。對了，剩下的邊角料，我叫人做了個手套，一併給你了」
小憐只覺得身上暖暖的，再也沒有冷風鑽進來。
好軟，好舒服。
小憐心裡想著，又看著手裡被吳術遞過來的手套。
這是奇怪的東西，她沒見過還是吳術幫她穿上。
也很暖和，就是不太好幹活。
小憐抬頭看向吳術。
就這樣子看著他，嘴巴說不了話，但眼睛可以。
那眼睛裡有疑惑，有滿足，還有少女的開心雀躍以及那麼一點奇怪的念頭。
吳術被小憐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笑了一聲。
「額，還有棉被。我放到你屋子裡了，記得蓋哈。」
然後，摸著脖子轉身走了。
出了屋子，吳術心中暗罵：「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吳術啊吳術，你不能飢不擇食啊。瘦竹竿有什麼……呸呸呸不能罵老婆。反正不能亂想！」
他晃了晃腦子把這奇怪的思緒扔到一邊。
「老爺子哪裡是回不去了。算了算了，該辦的事，不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先回趙家莊算了。」
吳術可不想明天成親拜堂入洞房。
吳術也不是恐婚，只是他現階段才剛剛豈不，不知道哪天就死了，難不成讓人守活寡啊？
也就吳術這個後世的思想，要是別人，連明天也等不了，今天晚上就把該辦的事情辦了。
出得院門，吳朮忽然發現自己的馬不見了？
不是，我的馬呢？
被偷了？不是誰敢偷我的馬？
不過等吳術發現地上的腳印也不見了，心中有了些猜測。
若是尋常的小偷，不懂馬匹，怎麼也會有點動靜。
而且他剛才還見過呢？這麼短的時間，還不聲不響的，而且連腳印都謹慎地掃乾淨了。
老爺子！
老巡按探捕了，只有他能悄無聲息地牽走馬匹。
哼，以為這樣老子就不能回去了？
還他媽真是。
趙家莊離這裡的距離可不近，沒有馬匹，加上黑天半夜的還真不好走。
好在吳術還有另一個選擇，回安平墩。
也不是很近，不過可比趙家莊近多了。
說走就走，吳術連頭也沒回，直接走到了村口。
哼哼，俺吳術永不屈服！
然後他就看到他的馬安安靜靜地站在村口。
原來老爺子只是把他的馬牽遠了一點。
吳術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老爺子給他的選擇。
如果他就勢回家，第二天便是結婚生子。
他也可以就此離去，從此天高地遠，任他逍遙。
老爺子老了，他知道他攔不住年輕的吳術。
不過還是想嘗試一下。
吳術騎上馬，轉身看了一眼僻靜的村子。
沉默片刻。
馬鞭猛地一甩。
策馬飛奔而出。
直向趙家莊而去。
夜黑，吳術終於回到趙家莊，尚未來得及進入莊子。
遠遠便看到趙家莊火光沖天，不知發生了什麼。
吳術心中暗叫不好，難道韃子來了？
心急之下連忙駕馬上前。
雖然火光沖天，喊殺聲卻沒有，想來戰事已經結束。
吳術思考片刻，在堡外下了馬，隻身摸了進去。
暗中行進，吳術不敢走大道，循著小巷子四處探查。
來到百戶官廳，見到裡面不是漆黑一片，吳術從外牆翻進去，果見陳雲與張亮等人聚在一起。
「墩長！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
張亮看到吳術，急忙拉住吳術絮絮叨叨地講起今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不過吳術還是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傍晚有一夥山賊來襲，這些人偷偷翻過城牆，並在城裡四處點火。
還是陳雲張亮他們帶領壯丁把他們趕跑。
陳雲擔心他們晚上還會再來，便將所有人聚到百戶官廳，
「墩長你不知道，俺老張這次可勇猛了，幾個山賊根本不是俺的對手，直接被俺一槍戳倒。」
吳術沒有理會張亮的吹噓，這些山賊說好聽的點是賊，不好聽的還不如流民呢。
甚至連刀都不能人手一把，老張一個老牌墩軍，身著甲衛欺負幾個山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吳術皺著眉問陳云：「怎麼回事兒？哪裡來的山賊。趙莊破了的消息他們應該是知道的，怎麼回來這裡？」
山賊跟韃子的目的差不多，搶糧搶人。
可趙家莊明明已經被搶過一遍了，賊不走空，搶一個空城幹什麼？
「墩長，這些山賊連威脅呵罵也沒有，想來是清楚咱們的存在，所以……」
「所以是為咱們來的？」
「應該是這樣。」
攀牆放火，這一看就經過提前謀劃。
他媽的，自己帶著流民來這裡才幾天，這些山賊怎麼知道自己來這裡了？
有人通風報信！
不然這些山賊搶劫一群沒什麼油水的山賊幹什麼？他們定是知道老子覆滅韃子的事情，覺得財貨一定在這裡。
「哼，知道他們是哪裡的山賊嗎？都是老子搶別人，今個來搶老子，不能忍！」
陳雲答道：「這些山賊裝備稀爛，咱們經過初期的騷亂後便控住了局面，這次壯丁們表現不錯，他們死了幾個人，就跑了。天黑，俺害怕有埋伏，便沒叫人追，只是吩咐壯丁點燃幾個大火堆，照亮……」
「至於他們應該是虎頭山上的賊子，這些人帶著斧頭，這是他們的特色。」
斧頭幫？敢搶到老子頭上，老子管你斧頭幫還是虎頭幫，全都得死。
「咱們損失怎麼樣？」
吳術打斷陳雲問到。
「倒是沒死人，只有兩個歪了腳。」
他摸了摸鼻子。
「怎麼樣，還行嗎？樣式不大漂亮，先暫且穿著。等以後了專門扯塊布……」
吳術說了半天，沒個回音，這才想起來小憐是個啞巴。
能說話才奇怪呢。
重新打量了一下，然後眼睛不由自主瞄到某處。
不是？老子今天這是怎麼了？這還沒十八呢？不至於到這地步吧？
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真不是俺的錯，那眼睛跟有雷達一樣。
罪過罪過實在罪過。
吳術深呼一口氣，快速掃了一眼。
見衣服雖然有些大，但還算合適。
「嗯，還不錯。對了，剩下的邊角料，我叫人做了個手套，一併給你了」
小憐只覺得身上暖暖的，再也沒有冷風鑽進來。
好軟，好舒服。
小憐心裡想著，又看著手裡被吳術遞過來的手套。
這是奇怪的東西，她沒見過還是吳術幫她穿上。
也很暖和，就是不太好幹活。
小憐抬頭看向吳術。
就這樣子看著他，嘴巴說不了話，但眼睛可以。
那眼睛裡有疑惑，有滿足，還有少女的開心雀躍以及那麼一點奇怪的念頭。
吳術被小憐看得渾身不自在，尷尬地笑了一聲。
「額，還有棉被。我放到你屋子裡了，記得蓋哈。」
然後，摸著脖子轉身走了。
出了屋子，吳術心中暗罵：「怎麼越活越回去了，吳術啊吳術，你不能飢不擇食啊。瘦竹竿有什麼……呸呸呸不能罵老婆。反正不能亂想！」
他晃了晃腦子把這奇怪的思緒扔到一邊。
「老爺子哪裡是回不去了。算了算了，該辦的事，不該辦的事情都辦了。先回趙家莊算了。」
吳術可不想明天成親拜堂入洞房。
吳術也不是恐婚，只是他現階段才剛剛豈不，不知道哪天就死了，難不成讓人守活寡啊？
也就吳術這個後世的思想，要是別人，連明天也等不了，今天晚上就把該辦的事情辦了。
出得院門，吳朮忽然發現自己的馬不見了？
不是，我的馬呢？
被偷了？不是誰敢偷我的馬？
不過等吳術發現地上的腳印也不見了，心中有了些猜測。
若是尋常的小偷，不懂馬匹，怎麼也會有點動靜。
而且他剛才還見過呢？這麼短的時間，還不聲不響的，而且連腳印都謹慎地掃乾淨了。
老爺子！
老巡按探捕了，只有他能悄無聲息地牽走馬匹。
哼，以為這樣老子就不能回去了？
還他媽真是。
趙家莊離這裡的距離可不近，沒有馬匹，加上黑天半夜的還真不好走。
好在吳術還有另一個選擇，回安平墩。
也不是很近，不過可比趙家莊近多了。
說走就走，吳術連頭也沒回，直接走到了村口。
哼哼，俺吳術永不屈服！
然後他就看到他的馬安安靜靜地站在村口。
原來老爺子只是把他的馬牽遠了一點。
吳術心中一動，他知道這是老爺子給他的選擇。
如果他就勢回家，第二天便是結婚生子。
他也可以就此離去，從此天高地遠，任他逍遙。
老爺子老了，他知道他攔不住年輕的吳術。
不過還是想嘗試一下。
吳術騎上馬，轉身看了一眼僻靜的村子。
沉默片刻。
馬鞭猛地一甩。
策馬飛奔而出。
直向趙家莊而去。
夜黑，吳術終於回到趙家莊，尚未來得及進入莊子。
遠遠便看到趙家莊火光沖天，不知發生了什麼。
吳術心中暗叫不好，難道韃子來了？
心急之下連忙駕馬上前。
雖然火光沖天，喊殺聲卻沒有，想來戰事已經結束。
吳術思考片刻，在堡外下了馬，隻身摸了進去。
暗中行進，吳術不敢走大道，循著小巷子四處探查。
來到百戶官廳，見到裡面不是漆黑一片，吳術從外牆翻進去，果見陳雲與張亮等人聚在一起。
「墩長！你可算回來了，你是不知道……」
張亮看到吳術，急忙拉住吳術絮絮叨叨地講起今天晚上的事情。
他的話有些語無倫次，不過吳術還是基本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今天傍晚有一夥山賊來襲，這些人偷偷翻過城牆，並在城裡四處點火。
還是陳雲張亮他們帶領壯丁把他們趕跑。
陳雲擔心他們晚上還會再來，便將所有人聚到百戶官廳，
「墩長你不知道，俺老張這次可勇猛了，幾個山賊根本不是俺的對手，直接被俺一槍戳倒。」
吳術沒有理會張亮的吹噓，這些山賊說好聽的點是賊，不好聽的還不如流民呢。
甚至連刀都不能人手一把，老張一個老牌墩軍，身著甲衛欺負幾個山賊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吳術皺著眉問陳云：「怎麼回事兒？哪裡來的山賊。趙莊破了的消息他們應該是知道的，怎麼回來這裡？」
山賊跟韃子的目的差不多，搶糧搶人。
可趙家莊明明已經被搶過一遍了，賊不走空，搶一個空城幹什麼？
「墩長，這些山賊連威脅呵罵也沒有，想來是清楚咱們的存在，所以……」
「所以是為咱們來的？」
「應該是這樣。」
攀牆放火，這一看就經過提前謀劃。
他媽的，自己帶著流民來這裡才幾天，這些山賊怎麼知道自己來這裡了？
有人通風報信！
不然這些山賊搶劫一群沒什麼油水的山賊幹什麼？他們定是知道老子覆滅韃子的事情，覺得財貨一定在這裡。
「哼，知道他們是哪裡的山賊嗎？都是老子搶別人，今個來搶老子，不能忍！」
陳雲答道：「這些山賊裝備稀爛，咱們經過初期的騷亂後便控住了局面，這次壯丁們表現不錯，他們死了幾個人，就跑了。天黑，俺害怕有埋伏，便沒叫人追，只是吩咐壯丁點燃幾個大火堆，照亮……」
「至於他們應該是虎頭山上的賊子，這些人帶著斧頭，這是他們的特色。」
斧頭幫？敢搶到老子頭上，老子管你斧頭幫還是虎頭幫，全都得死。
「咱們損失怎麼樣？」
吳術打斷陳雲問到。
「倒是沒死人，只有兩個歪了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