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教訓
小廝還要接著講，吳術直接打斷。
真牛逼他還撿著聽呢，何況是吹牛逼。
「我要買糧。」
「買糧買糧，餓死鬼投胎啊。」小廝拿出戥稱，滿臉不耐煩地伸手「拿錢！」
遞過錢袋，小廝盡數倒出。沒銀子，稱白拿了。
五個五個數著，劃拉成一堆。
吳術也跟著數，一共三百二十八文。
小廝數完，直接舊米堆里抓了兩把，看也不看，塞進吳術那個袋子。
「行了走吧。乞丐。」
「等等怎麼這麼點。」吳術一把抓住小廝質問道。
小廝掙了一下，沒掙開。
「三百二十八文，就這點。」他說著指了指門外的一塊木板。
吳術仍抓著小廝，眼睛看向木板。
奇怪的畫，吳術一直以為是什麼裝飾品。現在看來是價格牌。可原身不認識字，媽的，誰家好人穿越過來不認字啊！
「我不認字，你告訴我，半石糧食要多少錢。」
小廝心想這是遇上流氓了。
「一石糧食三兩銀，這是白米的價，小店還有別的，稻米粟米大麥小麥蕎麥菀豆也有，當然您要是不介意的話，麩子谷糠也是有的。」
公子哥宋玉澤吃完了面，把碗一撂，說道。
三兩？
吳術雖然不清楚往常的糧價。可自己的餉銀還是知道的。
一石糧食可以吃上一個半月，自己一個半月的餉銀絕對沒有三兩銀子。
一年也沒有。
他鬆開小廝，抓著他也沒用。價格又不是他定的。
小廝扭著手腕，已經出了青痕。
他退到自家公子的背後，告狀道：「公子——」
「行了，你又不是女的，嬌皮嫩肉的。滾一邊去，被一個乞丐嚇住了。沒出息！」
宋玉澤厭惡的擺擺手，似乎極討厭某種味道，掩住了鼻子。
趕走了小廝，他這才放下手，輕拍著胸口。
說：「還是胭脂香，乞丐你說是不是。」
吳術把桌上的銅錢一個個收好，又將袋子中的米倒出來。
「我沒聞過胭脂，不知道它香不香不過米飯一定很香。」
宋玉澤搖頭，雙手一拍，早有五六名壯漢手持棍棒，從後面沖了出來。
「小乞丐，你不走。那就留下吧。」
那小廝跟在家奴的後面，洋洋得意。
吳術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不在注意。一些惡奴而已，欺負欺負平頭百姓也許行，可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廝殺，一個比一個軟的快。
取出隨身藏好的腰刀，吳術不退反進。
「刀？你怎麼會有刀。」
宋玉澤臉色大變，棍棒跟刀這玩意兒能比嗎？
果然如此，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家奴，登時便軟了三個，省下幾個沒腦子沖的快的被吳術三兩下砍翻在地。
吳術翻過櫃檯，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企圖逃跑的公子哥。然後，單手抓著他的脖子。
像抓小雞仔一樣。
「你是賣糧的，糧食是你的。怎麼賣賣多少是你的事。老子又不是沒錢，宰老子就算了，還要殺人，那我可忍不了了」
「好漢好漢饒命，糧食我不要了，都給你……都給你，不要錢。」他被吳術掐著脖子，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鴨子一樣。
「這怎麼行？那我就不成強盜了？不成不成，大慶搶劫可是重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吳術拿著血淋淋的腰刀，一本正經的說。
遵紀守法？你？
宋玉澤心裡破口大罵。面上哭訴求饒。吳術嫌他吵，當下賞給他一個巴掌。
安靜了。
「咳咳咳，」吳術清了清嗓子「重新介紹一下，鄙人姓父，單字一個親。你可以叫我父親，或者我的愛稱——爸爸。這不重要你叫我爹也成，我不講究。我是一個殺手。」
宋玉澤一愣，接著睜大了眼睛。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吳術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宋玉澤蒙了。
為什麼打我啊？
「哎，都跟你說了。咱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是殺手。你懂嗎？」
宋玉澤懵逼的搖了搖頭，他是真不懂啊。
啪，又是一巴掌。
往常都是他扇別人，這次被人扇，火辣辣的。
疼的抽搐。
「你怎麼就不懂呢？你知道吧，殺手，就是殺手。就跟我是你爹一樣。不是顯而易見嗎？」
顯而易見？宋玉澤忽然覺得世界顛倒了。
「你不懂？」
宋玉澤趕緊點頭，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啪啪，這次是兩巴掌。
捂著腫成豬臉的臉頰，宋玉澤雙眼無神。
吳術戲耍夠了，不再動手，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賣糧，我賣命。你賣別人的救命糧，我賣你的公子命。你們公子哥嬌貴，一斤肉一兩銀子好了。」
「一斤肉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啊！」宋玉澤雖然瘦，可少說也得一百來斤，一百多兩銀子他根本給不起。
「怎麼？只許你高價賣糧，不許我高價賣肉？嫌貴？你可以不要啊！」
宋玉澤一愣。
忽然想到這不是平時他說的話嗎？
嫌糧食貴，你可以不買啊——
「這能一樣嗎？我的命怎麼能和這些糧食相比！」
「哦？」吳術勾起嘴角「可在我這個快要餓死的乞丐眼裡，你這個公子哥狗屁不是。」
宋玉澤還要狡辯，吳術懶得廢話，捏住嬌嫩的脖子，他緩緩說道：「買不起就去死吧！」
漸漸用力，只需幾息，他就能掐死這個公子哥。
宋玉澤的臉由紅變紫眼看著就要憋死，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喝。
「大膽刁民，安敢當街殺人！」
吳術看去，只見一隊騎兵衝來，個個是大慶兵將的打扮，當頭是一面「趙」字的認旗。
為首一人乃是一個披甲將官，身後跟著的幾騎家丁同樣身披鐵甲，拿著長槍弓箭，好不威風。
吳術面色一變，暗道不好。他認出來這夥人正是靖安堡操守府上的家丁。
大慶軍官私養家丁成風，家丁之強不弱於邊軍。這些傢伙可不是宋玉澤那些蝦兵蟹將能比的，個個身強體壯，對上韃子也不遑多讓。
不過由於所耗資費全賴軍官供養，數量稀少，乃是軍官的家底，根本不會拿到戰場跟韃子們消耗。
真牛逼他還撿著聽呢，何況是吹牛逼。
「我要買糧。」
「買糧買糧，餓死鬼投胎啊。」小廝拿出戥稱，滿臉不耐煩地伸手「拿錢！」
遞過錢袋，小廝盡數倒出。沒銀子，稱白拿了。
五個五個數著，劃拉成一堆。
吳術也跟著數，一共三百二十八文。
小廝數完，直接舊米堆里抓了兩把，看也不看，塞進吳術那個袋子。
「行了走吧。乞丐。」
「等等怎麼這麼點。」吳術一把抓住小廝質問道。
小廝掙了一下，沒掙開。
「三百二十八文，就這點。」他說著指了指門外的一塊木板。
吳術仍抓著小廝，眼睛看向木板。
奇怪的畫，吳術一直以為是什麼裝飾品。現在看來是價格牌。可原身不認識字，媽的，誰家好人穿越過來不認字啊！
「我不認字，你告訴我，半石糧食要多少錢。」
小廝心想這是遇上流氓了。
「一石糧食三兩銀，這是白米的價，小店還有別的，稻米粟米大麥小麥蕎麥菀豆也有，當然您要是不介意的話，麩子谷糠也是有的。」
公子哥宋玉澤吃完了面，把碗一撂，說道。
三兩？
吳術雖然不清楚往常的糧價。可自己的餉銀還是知道的。
一石糧食可以吃上一個半月，自己一個半月的餉銀絕對沒有三兩銀子。
一年也沒有。
他鬆開小廝，抓著他也沒用。價格又不是他定的。
小廝扭著手腕，已經出了青痕。
他退到自家公子的背後，告狀道：「公子——」
「行了，你又不是女的，嬌皮嫩肉的。滾一邊去，被一個乞丐嚇住了。沒出息！」
宋玉澤厭惡的擺擺手，似乎極討厭某種味道，掩住了鼻子。
趕走了小廝，他這才放下手，輕拍著胸口。
說：「還是胭脂香，乞丐你說是不是。」
吳術把桌上的銅錢一個個收好，又將袋子中的米倒出來。
「我沒聞過胭脂，不知道它香不香不過米飯一定很香。」
宋玉澤搖頭，雙手一拍，早有五六名壯漢手持棍棒，從後面沖了出來。
「小乞丐，你不走。那就留下吧。」
那小廝跟在家奴的後面，洋洋得意。
吳術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不在注意。一些惡奴而已，欺負欺負平頭百姓也許行，可真要是真刀真槍的廝殺，一個比一個軟的快。
取出隨身藏好的腰刀，吳術不退反進。
「刀？你怎麼會有刀。」
宋玉澤臉色大變，棍棒跟刀這玩意兒能比嗎？
果然如此，剛剛還耀武揚威的家奴，登時便軟了三個，省下幾個沒腦子沖的快的被吳術三兩下砍翻在地。
吳術翻過櫃檯，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企圖逃跑的公子哥。然後，單手抓著他的脖子。
像抓小雞仔一樣。
「你是賣糧的，糧食是你的。怎麼賣賣多少是你的事。老子又不是沒錢，宰老子就算了，還要殺人，那我可忍不了了」
「好漢好漢饒命，糧食我不要了，都給你……都給你，不要錢。」他被吳術掐著脖子，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鴨子一樣。
「這怎麼行？那我就不成強盜了？不成不成，大慶搶劫可是重罪，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吳術拿著血淋淋的腰刀，一本正經的說。
遵紀守法？你？
宋玉澤心裡破口大罵。面上哭訴求饒。吳術嫌他吵，當下賞給他一個巴掌。
安靜了。
「咳咳咳，」吳術清了清嗓子「重新介紹一下，鄙人姓父，單字一個親。你可以叫我父親，或者我的愛稱——爸爸。這不重要你叫我爹也成，我不講究。我是一個殺手。」
宋玉澤一愣，接著睜大了眼睛。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吳術一巴掌扇在他的臉上，宋玉澤蒙了。
為什麼打我啊？
「哎，都跟你說了。咱的名字不重要。重要的是，咱是殺手。你懂嗎？」
宋玉澤懵逼的搖了搖頭，他是真不懂啊。
啪，又是一巴掌。
往常都是他扇別人，這次被人扇，火辣辣的。
疼的抽搐。
「你怎麼就不懂呢？你知道吧，殺手，就是殺手。就跟我是你爹一樣。不是顯而易見嗎？」
顯而易見？宋玉澤忽然覺得世界顛倒了。
「你不懂？」
宋玉澤趕緊點頭，意識到不對時已經晚了。
啪啪，這次是兩巴掌。
捂著腫成豬臉的臉頰，宋玉澤雙眼無神。
吳術戲耍夠了，不再動手，接著語重心長的說道：「你賣糧，我賣命。你賣別人的救命糧，我賣你的公子命。你們公子哥嬌貴，一斤肉一兩銀子好了。」
「一斤肉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啊！」宋玉澤雖然瘦，可少說也得一百來斤，一百多兩銀子他根本給不起。
「怎麼？只許你高價賣糧，不許我高價賣肉？嫌貴？你可以不要啊！」
宋玉澤一愣。
忽然想到這不是平時他說的話嗎？
嫌糧食貴，你可以不買啊——
「這能一樣嗎？我的命怎麼能和這些糧食相比！」
「哦？」吳術勾起嘴角「可在我這個快要餓死的乞丐眼裡，你這個公子哥狗屁不是。」
宋玉澤還要狡辯，吳術懶得廢話，捏住嬌嫩的脖子，他緩緩說道：「買不起就去死吧！」
漸漸用力，只需幾息，他就能掐死這個公子哥。
宋玉澤的臉由紅變紫眼看著就要憋死，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喝。
「大膽刁民，安敢當街殺人！」
吳術看去，只見一隊騎兵衝來，個個是大慶兵將的打扮，當頭是一面「趙」字的認旗。
為首一人乃是一個披甲將官，身後跟著的幾騎家丁同樣身披鐵甲，拿著長槍弓箭，好不威風。
吳術面色一變，暗道不好。他認出來這夥人正是靖安堡操守府上的家丁。
大慶軍官私養家丁成風，家丁之強不弱於邊軍。這些傢伙可不是宋玉澤那些蝦兵蟹將能比的，個個身強體壯，對上韃子也不遑多讓。
不過由於所耗資費全賴軍官供養，數量稀少，乃是軍官的家底，根本不會拿到戰場跟韃子們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