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賣翡翠
陸陽猛地睜開眼睛，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那塊墨翠，確認它還在桌上後，才鬆了口氣。
門外傳來的嘈雜聲讓他皺起眉頭。
「開門！小畜生，給老子滾出來！」
是大伯陸德山的聲音，聽起來怒氣沖沖。
陸陽呵呵笑了一聲，看來這老東西是帶著幫手來報復了。
他迅速把墨翠藏進貼身口袋，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
雖然身體依然虛弱，但經過一夜休息，至少比昨天強多了。
「砰！」
又是一聲巨響，房門被踹得劇烈搖晃。
陸陽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順手抄起牆角的一根木棍。
他大步走到門前，猛地拉開門栓。
「嘩啦——」
門一開，外面的人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來。
陸陽定睛一看，只見大伯身後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都是村裡的混混。
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繩索，顯然是有備而來。
「小畜生，昨天敢打你大伯娘，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陸德山獰笑著，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
他昨晚越想越氣，連夜找了幾個混混壯膽，今天一早就來興師問罪。
陸陽的目光看過幾人，心裡嗤笑。
這幾個人陸陽認識，不就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陸德山真以為人多勢眾就能為所欲為？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從金三角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陸陽。
「滾出去。」
陸陽的聲音不大，寒意滿滿。
他手中的木頭棍子輕輕敲擊地面，發出「鐺鐺」的聲響。
「喲呵，還橫起來了？」
滿臉橫肉的二虎嗤笑一聲，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哥幾個，別跟他廢話，直接捆了！」
陸德山惡狠狠地指揮道。
二虎獰笑著逼近，一雙大手直接抓向陸陽的衣領。
「找死！」
陸陽眸子裡寒光掠過，手裡的木棍「唰唰」幾下揮出去。
「啊！」
二虎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這一棍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胃部，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
另外兩人見狀大驚，同時撲了上來。
陸陽不退反進，一個側身躲過第一人的拳頭，鐵棍狠狠砸在對方膝蓋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抱著腿哀嚎起來。
第三個人剛衝到一半，看到同伴的慘狀，頓時剎住腳步，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別過來……」
他結結巴巴地後退，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
陸德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從小被他打罵都不敢還手的侄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大伯，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陸陽一步步逼近，木棍在手裡輕輕拍打，他才不會管對方此刻怎麼樣的呢。
對於這種人，就得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分家文書準備好了嗎？地契帶來了嗎？」
陸德山咽了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
「二、二侄子，有話好說……」
「我問你話呢！」
陸陽突然暴喝一聲，嚇得陸德山一哆嗦。
「沒、沒有……」
陸德山結結巴巴地回答，目光躲閃。
他昨晚根本沒把陸陽的話當回事。
今天帶人來就是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很好。」
陸陽冷笑一聲，突然揚起鐵棍。
「啊！別打！我這就去準備！」
陸德山嚇得抱頭蹲下，聲音都變了調。
「大伯啊，你人都來了，不得留下點錢財再走？」
陸陽蹲到陸德山旁邊，用木棍捅了下他的肩膀。
「啊？」
「啊什麼啊？快點的，還有你們幾個，有多少都掏出來！」
陸德山幾個人哆哆嗦嗦把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遞給陸陽。
陸陽查了查手裡的錢，大概十幾塊錢左右。
隨後看了陸德山一眼。
「滾吧！中午之前把東西送到村委會，否則我親自去你家拿！」
「等我去拿的時候你就知道你腦袋會不會開花了！」
陸德山連滾帶爬地逃出院門，連那幾個受傷的混混都顧不上管了。
陸陽轉身看向還在地上哀嚎的三人，冷冷道：「還不滾？」
三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狼狽逃離。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陸陽長舒一口氣，這才感覺到一陣眩暈。
剛才那幾下看似輕鬆，實則已經耗盡了他這具虛弱身體的全部力氣。
「二弟……」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陽回頭，看到夏瀟瀟扶著門框站在那裡。
她的臉色比昨天更加蒼白，嘴唇乾裂，顯然高燒未退。
「嫂子，你怎麼起來了？」
陸陽趕緊上前攙扶。
夏瀟瀟搖搖頭，目光里滿是擔憂：「我聽到吵鬧聲，擔心你……」
話未說完，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陸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觸手一片滾燙。
「這麼燙！」
他心頭一緊，這起碼有四十度了，再不去醫院怕是要出大事。
「嫂子，我們馬上去醫院。」
「不、不用……」
夏瀟瀟虛弱地搖頭：「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
陸陽斬釘截鐵地打斷她：「你燒得太厲害了，必須去醫院。」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塊墨翠。
「你看，我找到大哥藏的翡翠，賣了錢就能給你治病。」
夏瀟瀟看著那塊通體透亮的墨翠，滿臉驚訝。
「這、這是……」
「大哥藏的寶貝。」
陸陽簡單解釋道，「我們現在就去鎮上把它賣了。」
夏瀟瀟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更劇烈的咳嗽打斷。
陸陽不再猶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啊！」
夏瀟瀟驚呼一聲，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二弟，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動。」
陸陽沉聲道：「你現在的狀態走不了遠路。」
他抱著夏瀟瀟大步走出院子，朝著村口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投來詫異的目光。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一個男人抱著女人在村里走，簡直是驚世駭俗的行為。
更何況這兩人還是叔嫂關係。
但陸陽根本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他現在只想儘快趕到鎮上。
「二弟，放我下來吧，別人都看著呢……」
夏瀟瀟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細如蚊吶。
「讓他們看去。」
陸陽毫不在意，「嫂子的命更重要。」
他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那塊墨翠，確認它還在桌上後，才鬆了口氣。
門外傳來的嘈雜聲讓他皺起眉頭。
「開門！小畜生，給老子滾出來！」
是大伯陸德山的聲音，聽起來怒氣沖沖。
陸陽呵呵笑了一聲，看來這老東西是帶著幫手來報復了。
他迅速把墨翠藏進貼身口袋，活動了一下酸痛的四肢。
雖然身體依然虛弱，但經過一夜休息，至少比昨天強多了。
「砰！」
又是一聲巨響，房門被踹得劇烈搖晃。
陸陽不慌不忙地穿好衣服，順手抄起牆角的一根木棍。
他大步走到門前，猛地拉開門栓。
「嘩啦——」
門一開，外面的人猝不及防，一個踉蹌差點摔進來。
陸陽定睛一看，只見大伯身後站著三個膀大腰圓的壯漢，都是村裡的混混。
其中一人手裡還拿著繩索，顯然是有備而來。
「小畜生，昨天敢打你大伯娘，今天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叫規矩！」
陸德山獰笑著，臉上的皺紋擠成一團。
他昨晚越想越氣，連夜找了幾個混混壯膽，今天一早就來興師問罪。
陸陽的目光看過幾人，心裡嗤笑。
這幾個人陸陽認識，不就是出了名的好吃懶做，陸德山真以為人多勢眾就能為所欲為？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從金三角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陸陽。
「滾出去。」
陸陽的聲音不大，寒意滿滿。
他手中的木頭棍子輕輕敲擊地面，發出「鐺鐺」的聲響。
「喲呵，還橫起來了？」
滿臉橫肉的二虎嗤笑一聲，擼起袖子就要上前。
「哥幾個，別跟他廢話，直接捆了！」
陸德山惡狠狠地指揮道。
二虎獰笑著逼近，一雙大手直接抓向陸陽的衣領。
「找死！」
陸陽眸子裡寒光掠過，手裡的木棍「唰唰」幾下揮出去。
「啊！」
二虎慘叫一聲，捂著肚子跪倒在地。
這一棍精準地擊中了他的胃部，劇烈的疼痛讓他瞬間失去戰鬥力。
另外兩人見狀大驚，同時撲了上來。
陸陽不退反進，一個側身躲過第一人的拳頭，鐵棍狠狠砸在對方膝蓋上。
「咔嚓」一聲脆響，那人抱著腿哀嚎起來。
第三個人剛衝到一半，看到同伴的慘狀，頓時剎住腳步，臉上露出驚恐之色。
「你、你別過來……」
他結結巴巴地後退，完全沒了剛才的氣勢。
陸德山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這個從小被他打罵都不敢還手的侄子，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大伯，看來你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陸陽一步步逼近，木棍在手裡輕輕拍打，他才不會管對方此刻怎麼樣的呢。
對於這種人，就得用武力來解決問題。
「分家文書準備好了嗎？地契帶來了嗎？」
陸德山咽了口唾沫，額頭滲出冷汗。
「二、二侄子，有話好說……」
「我問你話呢！」
陸陽突然暴喝一聲，嚇得陸德山一哆嗦。
「沒、沒有……」
陸德山結結巴巴地回答，目光躲閃。
他昨晚根本沒把陸陽的話當回事。
今天帶人來就是想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很好。」
陸陽冷笑一聲，突然揚起鐵棍。
「啊！別打！我這就去準備！」
陸德山嚇得抱頭蹲下，聲音都變了調。
「大伯啊，你人都來了，不得留下點錢財再走？」
陸陽蹲到陸德山旁邊，用木棍捅了下他的肩膀。
「啊？」
「啊什麼啊？快點的，還有你們幾個，有多少都掏出來！」
陸德山幾個人哆哆嗦嗦把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遞給陸陽。
陸陽查了查手裡的錢，大概十幾塊錢左右。
隨後看了陸德山一眼。
「滾吧！中午之前把東西送到村委會，否則我親自去你家拿！」
「等我去拿的時候你就知道你腦袋會不會開花了！」
陸德山連滾帶爬地逃出院門，連那幾個受傷的混混都顧不上管了。
陸陽轉身看向還在地上哀嚎的三人，冷冷道：「還不滾？」
三人如蒙大赦，互相攙扶著狼狽逃離。
院子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陸陽長舒一口氣，這才感覺到一陣眩暈。
剛才那幾下看似輕鬆，實則已經耗盡了他這具虛弱身體的全部力氣。
「二弟……」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陸陽回頭，看到夏瀟瀟扶著門框站在那裡。
她的臉色比昨天更加蒼白，嘴唇乾裂，顯然高燒未退。
「嫂子，你怎麼起來了？」
陸陽趕緊上前攙扶。
夏瀟瀟搖搖頭，目光里滿是擔憂：「我聽到吵鬧聲，擔心你……」
話未說完，她突然劇烈咳嗽起來，身子一晃差點摔倒。
陸陽眼疾手快地扶住她，觸手一片滾燙。
「這麼燙！」
他心頭一緊，這起碼有四十度了，再不去醫院怕是要出大事。
「嫂子，我們馬上去醫院。」
「不、不用……」
夏瀟瀟虛弱地搖頭：「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
「不行！」
陸陽斬釘截鐵地打斷她：「你燒得太厲害了，必須去醫院。」
他說著，從口袋裡掏出那塊墨翠。
「你看，我找到大哥藏的翡翠，賣了錢就能給你治病。」
夏瀟瀟看著那塊通體透亮的墨翠，滿臉驚訝。
「這、這是……」
「大哥藏的寶貝。」
陸陽簡單解釋道，「我們現在就去鎮上把它賣了。」
夏瀟瀟還想說什麼，卻被一陣更劇烈的咳嗽打斷。
陸陽不再猶豫，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啊！」
夏瀟瀟驚呼一聲，蒼白的臉上浮現一抹紅暈。
「二弟，放我下來，我自己能走……」
「別動。」
陸陽沉聲道：「你現在的狀態走不了遠路。」
他抱著夏瀟瀟大步走出院子，朝著村口方向走去。
一路上，不少村民投來詫異的目光。
在這個保守的年代，一個男人抱著女人在村里走，簡直是驚世駭俗的行為。
更何況這兩人還是叔嫂關係。
但陸陽根本不在乎這些閒言碎語，他現在只想儘快趕到鎮上。
「二弟，放我下來吧，別人都看著呢……」
夏瀟瀟羞得把臉埋在他胸前，聲音細如蚊吶。
「讓他們看去。」
陸陽毫不在意，「嫂子的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