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試探與碾壓
平安大廈。
民間馭鬼者組織「朋友圈」的總部所在。
最上方的三層樓。
七八名馭鬼者跟朋友圈的幾大金主恰巧在此聚會，商討組織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便在這時，會議室首座位置的青年驀地眼皮一跳，猛然轉頭看向了大廳的一處角落：
「誰，出來！」
伴隨他的聲音落下，一陣青色的鬼風憑空生成，將整個會議室籠罩，形成了一處與世隔離的高強度鬼域。
就在眾人大感驚疑之時，滿屋子颳起的青色鬼風中，霍然呈現出一團灰光。
灰光內，一名穿著民國時期衣飾的老人，緩緩轉頭看向了上首座的那名青年，也就是方世明。
老人的眸光平靜深邃。
猶如兩個深淵。
見到老人的霎時，在場朋友圈的馭鬼者跟金主紛紛從座位上起身，而後慌忙倒退：
「是厲鬼！」
一個個的，全都猶如受了驚的兔子。
「該死，這裡可是大京市，是平安大廈。大京市的那些負責人幹什麼吃的？怎麼會讓厲鬼潛入這裡？」
「是誰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
眾人又驚又怒。
再是上方的方世明，注意到老人投來的視線後，心下陡然一寒：
「這種目光…」
「不會錯了，這隻鬼肯定是沖我來的。」
為什麼是自己不是別人？
難道是因為幾天前動用鬼剪刀引來的？
利器在手，殺心自起。
朋友圈想要壯大，自然要拉攏更多的志同道合之輩，特別是一些很有潛力的新人。而這期間，必定會接觸很多的民間馭鬼者乃至城市負責人。
對於那些願意靠攏他、願意支持朋友圈的，他自是大力投資。
可對於那些不願意靠攏他，還出言不遜的，他則不介意送其去死。反正雙方的關係都鬧僵了，不如把事情做絕一點。
考慮到親自出手未免影響不好。
於是，便利用前不久剛得的鬼剪刀再次嘗試了一下。
效果不錯。
隔得上千里一擊必殺。
唯一的弊端是：每動用一次鬼剪刀，都會沾染新的詛咒，隨即在後續使用鬼剪刀時，一定概率的沾染其上的某種詛咒、進而引來厲鬼的襲擊。
相當於隔空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類似打開了敲門鬼的音頻文件）
「這隻厲鬼肯定是我沾染了鬼剪刀上的某種詛咒引來的。」
「這才幾天而已，來得可真快。」
電光火石間，方世明想通了這些，完成了自我說服。而後立馬向在場的其餘人發號施令：
「都趴下。」
說著，自己先蹲下了身。
眾人聞言見狀，盡皆意識到這是方總要大發神威，要親自出手解決會議室角落處那隻厲鬼的前兆。
因而立馬懂事的趴在了地板上。
給己方大佬創造出手的條件。
伴隨眾人匍匐在地，青色鬼風形成的高強度鬼域中，一具屍體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被灰光環繞的王家老爺子的身後。作勢便要趴在老人的背上。
【壓人鬼】：這隻鬼會在一定範圍內襲擊身高最高的人或者鬼，讓目標被迫背負。只要背不動壓人鬼，不管馭鬼者駕馭了多少只鬼都會在某種程度上被壓制與削弱。就算目標是厲鬼，也會受到針對及壓制。
只是。
老人鬼明明安靜的在那站著，壓人鬼卻始終無法近身，無法壓在老人鬼的背上。
「鬼域隔絕嗎？」
方世明眯了眯眼。
既如此，那就先攻破那層灰色鬼域好了。
這一瞬，他不僅動用了鬼壓人的能力，還全力催動了鬼風的鬼域進行入侵。便是將鬼風鬼域凝縮成一根青色的針，用這根鬼域之針去刺破老人體表的那團灰色光暈。
效果是有的。
灰色光暈，突然散了。
鬼域，有著各種各樣的種類。
但只論強度效果的話，大致可分為四個檔次。
以楊間的鬼眼為參考劃分，第一第二層鬼眼鬼域，屬於末位的鬼域檔次。
第三第四層鬼域，屬於第三檔次，可連接鬼的世界。
第五層鬼域，以及多個第五層鬼域的疊加，屬於第二檔次，可以影響現世。
而後是最強的第一檔次，屬於【界壁級】！也就是現世與無數靈異之地交匯的界壁！強度遠遠在第五層鬼域之上！第五層鬼域的擁有者也無法隨意往返現世與靈異之地，需要藉助靈異公交車或者幽靈船等特殊造物的力量才行。
除了兩界界壁，便是鬼畫的鬼域屏障了。
鬼畫的鬼域，強度同樣達到了界壁的水準，不管是馭鬼者還是厲鬼，都無法憑藉鬼域手段入侵或者逃竄。
老爺子的鬼域顯然沒有達到這種檔次。
頂天觸摸到兩個第五層鬼域疊加的門檻。
當然。
方世明想要攻破這種程度的鬼域，其實是做不到的。畢竟張羨光都用了一個小時才能走出鬼眼雙重五層鬼域的封鎖。哪怕老爺子的鬼域還不及雙重五層鬼域，卻也差不了太多。
換言之。
此刻的灰光鬼域之所以潰散，是老爺子在王察靈的示意下自己解散的。
並非被誰攻破。
而之所以散掉灰光鬼域，便是為了壓人鬼能觸及老爺子的身體。
「跪下吧，老鬼。」
方世明見鬼壓人的力量成功作用在老人的身上後，鬆了口氣，也難得的在下屬們面前得意了一下。
這等展示力量、增加威望的時機可不多。
「得手了嗎？」
「不愧是方總。」
眾人原本緊張兮兮的神情為之一松。
作為方世明的擁躉，他們還是知曉這位大佬的厲害的。
「試探結束，該收工了。」
平安大廈樓下。
王察靈透過奶奶展開的鬼域，觀覽了大廈上方的一切。
奶奶的鬼域，與爺爺始終保持著一絲線的聯繫。
那根鬼域絲線，隱晦到連方世明的鬼風鬼域都察覺不到的地步。
而這，無疑也是一手試探。
然後。
平安大廈上三層的會議室內。
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壓人鬼剛接觸到老爺子，立馬被一隻枯萎的老人手揪住了脖頸，隨即迅速沉寂了下去。
「怎麼可能？」
最先驚得瞳孔直收縮的是方世明。
作為自己駕馭的三隻鬼中的一隻，他又豈會不知壓人鬼的情況？
可正是因為清楚的感受到了強度相當之高的壓人鬼被老人掐的瞬間沉寂，這才嚇得面色大變、心裡直突突。
「方總，你的壓人鬼…」
姜尚白嘴唇有些哆嗦的指了指老人提著的那具屍體。
待注意到老人開始邁步向他們靠近，當即本能的連連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在會議室的牆壁上。
眾人齊齊把方世明護在了身前。
「開什麼玩笑？」
「方總失敗了？」
「壓人鬼被…被被被…」
「快走！」
「有鬼域的，快帶大家離開這。」
「向總部求救，平安大廈發生了靈異事件…」
眨眼間，現場一片的混亂與焦躁。
「沒用，我的鬼域根本釋放不出來。」朋友圈重點培養對象的姜尚白只覺得口乾舌燥。
「方總，你呢？快用你的鬼域帶大家走。」
然而這時。
老人身上的灰光再次出現。
這一次。
灰光鬼域不僅不顯頹勢，反倒是強勢包裹住了方世明的青色鬼域。並且在結合了奶奶的另一重灰光鬼域後，形成了極其類似鬼眼雙重五層鬼域的交疊態鬼域，以摧枯拉朽之勢壓制乃至擊散了鬼風鬼域。
「不止一重鬼域？」
方世明見此，更加的難以置信了：
「難道，鬼域能夠疊加使用？」
不同的鬼域，自然無法疊加。
可特性相同、可謂同源的鬼域，則是可以疊加的。
就如鬼眼之主的鬼眼。
「都別愣著，全力出手，爭取時間，等待總部的救援。」方世明深吸了一口氣爆喝道。
總部那位老人是不會放任這樣的厲鬼在大京市作亂的。
民間馭鬼者組織「朋友圈」的總部所在。
最上方的三層樓。
七八名馭鬼者跟朋友圈的幾大金主恰巧在此聚會，商討組織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便在這時，會議室首座位置的青年驀地眼皮一跳，猛然轉頭看向了大廳的一處角落：
「誰，出來！」
伴隨他的聲音落下，一陣青色的鬼風憑空生成，將整個會議室籠罩，形成了一處與世隔離的高強度鬼域。
就在眾人大感驚疑之時，滿屋子颳起的青色鬼風中，霍然呈現出一團灰光。
灰光內，一名穿著民國時期衣飾的老人，緩緩轉頭看向了上首座的那名青年，也就是方世明。
老人的眸光平靜深邃。
猶如兩個深淵。
見到老人的霎時，在場朋友圈的馭鬼者跟金主紛紛從座位上起身，而後慌忙倒退：
「是厲鬼！」
一個個的，全都猶如受了驚的兔子。
「該死，這裡可是大京市，是平安大廈。大京市的那些負責人幹什麼吃的？怎麼會讓厲鬼潛入這裡？」
「是誰觸發了鬼的殺人規律？」
眾人又驚又怒。
再是上方的方世明，注意到老人投來的視線後，心下陡然一寒：
「這種目光…」
「不會錯了，這隻鬼肯定是沖我來的。」
為什麼是自己不是別人？
難道是因為幾天前動用鬼剪刀引來的？
利器在手，殺心自起。
朋友圈想要壯大，自然要拉攏更多的志同道合之輩，特別是一些很有潛力的新人。而這期間，必定會接觸很多的民間馭鬼者乃至城市負責人。
對於那些願意靠攏他、願意支持朋友圈的，他自是大力投資。
可對於那些不願意靠攏他，還出言不遜的，他則不介意送其去死。反正雙方的關係都鬧僵了，不如把事情做絕一點。
考慮到親自出手未免影響不好。
於是，便利用前不久剛得的鬼剪刀再次嘗試了一下。
效果不錯。
隔得上千里一擊必殺。
唯一的弊端是：每動用一次鬼剪刀，都會沾染新的詛咒，隨即在後續使用鬼剪刀時，一定概率的沾染其上的某種詛咒、進而引來厲鬼的襲擊。
相當於隔空觸發厲鬼的殺人規律。（類似打開了敲門鬼的音頻文件）
「這隻厲鬼肯定是我沾染了鬼剪刀上的某種詛咒引來的。」
「這才幾天而已，來得可真快。」
電光火石間，方世明想通了這些，完成了自我說服。而後立馬向在場的其餘人發號施令：
「都趴下。」
說著，自己先蹲下了身。
眾人聞言見狀，盡皆意識到這是方總要大發神威，要親自出手解決會議室角落處那隻厲鬼的前兆。
因而立馬懂事的趴在了地板上。
給己方大佬創造出手的條件。
伴隨眾人匍匐在地，青色鬼風形成的高強度鬼域中，一具屍體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了被灰光環繞的王家老爺子的身後。作勢便要趴在老人的背上。
【壓人鬼】：這隻鬼會在一定範圍內襲擊身高最高的人或者鬼，讓目標被迫背負。只要背不動壓人鬼，不管馭鬼者駕馭了多少只鬼都會在某種程度上被壓制與削弱。就算目標是厲鬼，也會受到針對及壓制。
只是。
老人鬼明明安靜的在那站著，壓人鬼卻始終無法近身，無法壓在老人鬼的背上。
「鬼域隔絕嗎？」
方世明眯了眯眼。
既如此，那就先攻破那層灰色鬼域好了。
這一瞬，他不僅動用了鬼壓人的能力，還全力催動了鬼風的鬼域進行入侵。便是將鬼風鬼域凝縮成一根青色的針，用這根鬼域之針去刺破老人體表的那團灰色光暈。
效果是有的。
灰色光暈，突然散了。
鬼域，有著各種各樣的種類。
但只論強度效果的話，大致可分為四個檔次。
以楊間的鬼眼為參考劃分，第一第二層鬼眼鬼域，屬於末位的鬼域檔次。
第三第四層鬼域，屬於第三檔次，可連接鬼的世界。
第五層鬼域，以及多個第五層鬼域的疊加，屬於第二檔次，可以影響現世。
而後是最強的第一檔次，屬於【界壁級】！也就是現世與無數靈異之地交匯的界壁！強度遠遠在第五層鬼域之上！第五層鬼域的擁有者也無法隨意往返現世與靈異之地，需要藉助靈異公交車或者幽靈船等特殊造物的力量才行。
除了兩界界壁，便是鬼畫的鬼域屏障了。
鬼畫的鬼域，強度同樣達到了界壁的水準，不管是馭鬼者還是厲鬼，都無法憑藉鬼域手段入侵或者逃竄。
老爺子的鬼域顯然沒有達到這種檔次。
頂天觸摸到兩個第五層鬼域疊加的門檻。
當然。
方世明想要攻破這種程度的鬼域，其實是做不到的。畢竟張羨光都用了一個小時才能走出鬼眼雙重五層鬼域的封鎖。哪怕老爺子的鬼域還不及雙重五層鬼域，卻也差不了太多。
換言之。
此刻的灰光鬼域之所以潰散，是老爺子在王察靈的示意下自己解散的。
並非被誰攻破。
而之所以散掉灰光鬼域，便是為了壓人鬼能觸及老爺子的身體。
「跪下吧，老鬼。」
方世明見鬼壓人的力量成功作用在老人的身上後，鬆了口氣，也難得的在下屬們面前得意了一下。
這等展示力量、增加威望的時機可不多。
「得手了嗎？」
「不愧是方總。」
眾人原本緊張兮兮的神情為之一松。
作為方世明的擁躉，他們還是知曉這位大佬的厲害的。
「試探結束，該收工了。」
平安大廈樓下。
王察靈透過奶奶展開的鬼域，觀覽了大廈上方的一切。
奶奶的鬼域，與爺爺始終保持著一絲線的聯繫。
那根鬼域絲線，隱晦到連方世明的鬼風鬼域都察覺不到的地步。
而這，無疑也是一手試探。
然後。
平安大廈上三層的會議室內。
令人驚悚的一幕出現了。
壓人鬼剛接觸到老爺子，立馬被一隻枯萎的老人手揪住了脖頸，隨即迅速沉寂了下去。
「怎麼可能？」
最先驚得瞳孔直收縮的是方世明。
作為自己駕馭的三隻鬼中的一隻，他又豈會不知壓人鬼的情況？
可正是因為清楚的感受到了強度相當之高的壓人鬼被老人掐的瞬間沉寂，這才嚇得面色大變、心裡直突突。
「方總，你的壓人鬼…」
姜尚白嘴唇有些哆嗦的指了指老人提著的那具屍體。
待注意到老人開始邁步向他們靠近，當即本能的連連後退，一直到後背抵在會議室的牆壁上。
眾人齊齊把方世明護在了身前。
「開什麼玩笑？」
「方總失敗了？」
「壓人鬼被…被被被…」
「快走！」
「有鬼域的，快帶大家離開這。」
「向總部求救，平安大廈發生了靈異事件…」
眨眼間，現場一片的混亂與焦躁。
「沒用，我的鬼域根本釋放不出來。」朋友圈重點培養對象的姜尚白只覺得口乾舌燥。
「方總，你呢？快用你的鬼域帶大家走。」
然而這時。
老人身上的灰光再次出現。
這一次。
灰光鬼域不僅不顯頹勢，反倒是強勢包裹住了方世明的青色鬼域。並且在結合了奶奶的另一重灰光鬼域後，形成了極其類似鬼眼雙重五層鬼域的交疊態鬼域，以摧枯拉朽之勢壓制乃至擊散了鬼風鬼域。
「不止一重鬼域？」
方世明見此，更加的難以置信了：
「難道，鬼域能夠疊加使用？」
不同的鬼域，自然無法疊加。
可特性相同、可謂同源的鬼域，則是可以疊加的。
就如鬼眼之主的鬼眼。
「都別愣著，全力出手，爭取時間，等待總部的救援。」方世明深吸了一口氣爆喝道。
總部那位老人是不會放任這樣的厲鬼在大京市作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