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故意
「三天後的下午4點半，那輛公交車會在大安市民生路站台停車，如果中間的行程不出意外，（沒有鬼攔車），七天後的下午2點15分左右，公交車會在大南市的大北街站台暫停…」
「那個時候，也是你最佳的下車時間。」
「如果你想成為那輛鬼公交的司機，需要駕馭足夠強大的靈異力量，或者，由你的爺爺奶奶作為司機駕駛那輛公交車。至於如何獲得鬼公交的認可？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究了。」
老人笑著道。
能說這麼多，已然是看在王家一代的面子上。
「多謝秦老。」
王察靈由衷感謝。
其實，他都做好了秦老拒絕他的準備的。沒想到，老人告知了他這麼多。
雖然是讓他自己去探索鬼公交的那個司機座位下的秘密，但對他有所提醒與建議已經委實不易了。
「對了秦老，您對大京市那個民間馭鬼者組織【朋友圈】是什麼看法？」
這是王察靈來此的第三個目的。
同樣是主要目的。
「朋友圈對總部早期的建立提供了不小的幫助，不過，這個組織的存在也逐漸影響到了總部的發展…」
「怎麼，他們惹到你了？」
老人有些意外道。
王察靈搖了搖頭：
「他們倒沒有主動招惹我，只是，他們的存在有妨礙到我的一些計劃。」
他呢，看上了朋友圈幾人駕馭的厲鬼。
先不說方世明、賀天雄、姜尚白這三個朋友圈高層的厲鬼，單單張建的鬼，就事關他後續的最核心謀劃。
鬼霧，能入侵任何一位馭鬼者的身體，並且將其取代！
這隻鬼的特性，配合某種特殊存在，完全可以人為的造「神」。
再者，騙人鬼。
亦是非常實用的一隻危險程度不高、非常方便掌控的鬼。
可很顯然。
朋友圈的人不會把霧鬼跟騙人鬼給他的。
更不可能以犧牲兩名成員為代價交好他。
註定會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與朋友圈對上是必然的。
因此。
不如趁著敵明我暗。
給朋友圈一個大大的驚喜。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考慮到這裡是大京市。
是秦老護持的地界。
無論如何都要給秦老一個面子才是。
在民國的老一輩們面前，很多時候，態度可以決定成敗。
於是才有了眼下的幾句詢問。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會插手的。但如果可以的話，別在城區動手，不要鬧出太大的靈異動靜，儘量不要造成無辜的人員傷亡。」
秦老話畢，起身回了屋。
「明白了。」
王察靈跟張林都是恭敬行了一禮，而後離開了小院。
一路上，張林都滿是心事，一副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躊躇樣子。
「張組長，有什麼直說，咱們之間不至於這般的生分…」王察靈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總部安排張林過來，除了帶路，其實也有偷聽的意思。
因為沒人能撬開秦老的嘴，民國時代的那位老人，口風一向很嚴實。仿佛是在放養這個時代的馭鬼者新人。
可有的時候，這位定海神針也會提點新人。
因此。
安排人跟在王察靈身邊，或許可以從旁聽到一些總部都不知道的情報。
這不，也就有了張林的陪同。
只不過，讓張林感到百般疑惑與心驚肉跳的是，王察靈居然想要對朋友圈出手。
他可沒聽說朋友圈的誰得罪了王家三代。
「王先生，在總部建立之初，要人缺人、要錢缺錢，是朋友圈提供了包括王教授在內的諸多教授專家，也提供了多達6位馭鬼者給總部撐場面。如今，在總部有備案的朋友圈馭鬼者，數量超過了10位，其中一部分前往一些城市擔任負責人。其影響不可謂不大。」
「你真的要跟這樣的朋友圈為難嗎？」
「你們雙方之間應該沒有仇怨吧？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張林開口。
想要調和兩者間的關係。
可惜，王察靈的態度沒有任何變化：
「道途之爭，沒有緩和的餘地。」
「何況，朋友圈如今不僅擋了我的路，還擋了總部的路。方世明等人在總部樹立山頭，大起不良之風，這並不利於總部後續展開各種調度工作。難道，總部想讓朋友圈一直騎在頭上作威作福？我出手打掉朋友圈，不是正好符合總部的利益嗎？」
「由我出手，對總部可沒有任何的損失。」
「另外，張組長，有關我今天與秦老交談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曹部長等人一五一十的述說。」
「方世明手上可能有一件靈異道具，叫做鬼剪刀，可以通過目標的照片與名字展開遠程襲殺。」
他欲出手，也有此物的原因。
因為他很擔心自己在某次放出爺爺奶奶與厲鬼博弈時，被鬼剪刀的力量偷襲。
「張組長，如果我這邊的行動提前暴露，方世明肯定不介意搶先出手對付我。那樣的後果，總部承擔不起。」
「因為如果我這個王三代發生意外死了，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肯定會失控，到時候，你們最好祈禱我不是死在的大京市。」
王察靈說話間，輕輕的拍了拍張林的肩膀。
而後湊近一些的直言威懾道：
「我的爺爺奶奶可是很恐怖的哦。」
「除了秦老，如今大京市的所有馭鬼者加一起都不是我爺爺奶奶的對手。」
「二老一旦失控，朋友圈的人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總部能放棄大京市嗎？」
青年非常直白的表示：
咱個人很弱雞。
但咱有爺爺奶奶。
你們惹不起。
也最好別惹。
大家裝聾作啞、各取所需即可。
下一瞬，兩隻厲鬼的身影在王察靈身周浮現。
讓張林的額頭飛速見汗。
「我，我知道了。」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輕重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王察靈對此，渾不在意。
甚至。
反倒希望總部出賣他的情報。
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從總部那裡狠狠的光明正大的敲一筆了。
賣情報得來的東西終究太少了。
敲竹槓才是快速獲取利益的捷徑。
至於鬼剪刀的威脅？
那玩意的襲擊確實厲害。
可想要突破爺爺奶奶跟爸爸媽媽聯手形成的靈異防護，還是太勉強了。
加之他此前從曹延華那裡預支了一根紅色鬼燭跟一個替死娃娃。
鬼剪刀帶來的威脅，自是更進一步的被削減了。
何況以他的行動速度，怎麼可能給方世明先下手為強的機會？
再者，這個時期的方世明到底有沒有拿到鬼剪刀，還是兩說。如果尚未獲得最好，說明方世明毫無威脅。如果已經獲得了鬼剪刀也無所謂，正好便宜了他。
「秦老不出面阻止，葉真來了都得跪在爺爺奶奶面前，更別說方世明了…」
「爺爺，開啟鬼域，去平安大廈。」
說著。
人已經消失不見。
張林則整個的愣在了原地：
「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
需要告訴曹部長嗎？
按照職務與責任來說，他確實該立刻將事情告知曹部長。
可一旦往上邊傳達了，曹部長與其餘高層會不會轉頭就跟朋友圈通風報信？
「王三代究竟怎麼想的？」
「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事？」
「他肯定是，故意的…！」
「那個時候，也是你最佳的下車時間。」
「如果你想成為那輛鬼公交的司機，需要駕馭足夠強大的靈異力量，或者，由你的爺爺奶奶作為司機駕駛那輛公交車。至於如何獲得鬼公交的認可？就需要你自己去探究了。」
老人笑著道。
能說這麼多，已然是看在王家一代的面子上。
「多謝秦老。」
王察靈由衷感謝。
其實，他都做好了秦老拒絕他的準備的。沒想到，老人告知了他這麼多。
雖然是讓他自己去探索鬼公交的那個司機座位下的秘密，但對他有所提醒與建議已經委實不易了。
「對了秦老，您對大京市那個民間馭鬼者組織【朋友圈】是什麼看法？」
這是王察靈來此的第三個目的。
同樣是主要目的。
「朋友圈對總部早期的建立提供了不小的幫助，不過，這個組織的存在也逐漸影響到了總部的發展…」
「怎麼，他們惹到你了？」
老人有些意外道。
王察靈搖了搖頭：
「他們倒沒有主動招惹我，只是，他們的存在有妨礙到我的一些計劃。」
他呢，看上了朋友圈幾人駕馭的厲鬼。
先不說方世明、賀天雄、姜尚白這三個朋友圈高層的厲鬼，單單張建的鬼，就事關他後續的最核心謀劃。
鬼霧，能入侵任何一位馭鬼者的身體，並且將其取代！
這隻鬼的特性，配合某種特殊存在，完全可以人為的造「神」。
再者，騙人鬼。
亦是非常實用的一隻危險程度不高、非常方便掌控的鬼。
可很顯然。
朋友圈的人不會把霧鬼跟騙人鬼給他的。
更不可能以犧牲兩名成員為代價交好他。
註定會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利益衝突的情況下，與朋友圈對上是必然的。
因此。
不如趁著敵明我暗。
給朋友圈一個大大的驚喜。
正所謂：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
考慮到這裡是大京市。
是秦老護持的地界。
無論如何都要給秦老一個面子才是。
在民國的老一輩們面前，很多時候，態度可以決定成敗。
於是才有了眼下的幾句詢問。
「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我這把老骨頭是不會插手的。但如果可以的話，別在城區動手，不要鬧出太大的靈異動靜，儘量不要造成無辜的人員傷亡。」
秦老話畢，起身回了屋。
「明白了。」
王察靈跟張林都是恭敬行了一禮，而後離開了小院。
一路上，張林都滿是心事，一副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如何開口的躊躇樣子。
「張組長，有什麼直說，咱們之間不至於這般的生分…」王察靈率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總部安排張林過來，除了帶路，其實也有偷聽的意思。
因為沒人能撬開秦老的嘴，民國時代的那位老人，口風一向很嚴實。仿佛是在放養這個時代的馭鬼者新人。
可有的時候，這位定海神針也會提點新人。
因此。
安排人跟在王察靈身邊，或許可以從旁聽到一些總部都不知道的情報。
這不，也就有了張林的陪同。
只不過，讓張林感到百般疑惑與心驚肉跳的是，王察靈居然想要對朋友圈出手。
他可沒聽說朋友圈的誰得罪了王家三代。
「王先生，在總部建立之初，要人缺人、要錢缺錢，是朋友圈提供了包括王教授在內的諸多教授專家，也提供了多達6位馭鬼者給總部撐場面。如今，在總部有備案的朋友圈馭鬼者，數量超過了10位，其中一部分前往一些城市擔任負責人。其影響不可謂不大。」
「你真的要跟這樣的朋友圈為難嗎？」
「你們雙方之間應該沒有仇怨吧？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張林開口。
想要調和兩者間的關係。
可惜，王察靈的態度沒有任何變化：
「道途之爭，沒有緩和的餘地。」
「何況，朋友圈如今不僅擋了我的路，還擋了總部的路。方世明等人在總部樹立山頭，大起不良之風，這並不利於總部後續展開各種調度工作。難道，總部想讓朋友圈一直騎在頭上作威作福？我出手打掉朋友圈，不是正好符合總部的利益嗎？」
「由我出手，對總部可沒有任何的損失。」
「另外，張組長，有關我今天與秦老交談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跟曹部長等人一五一十的述說。」
「方世明手上可能有一件靈異道具，叫做鬼剪刀，可以通過目標的照片與名字展開遠程襲殺。」
他欲出手，也有此物的原因。
因為他很擔心自己在某次放出爺爺奶奶與厲鬼博弈時，被鬼剪刀的力量偷襲。
「張組長，如果我這邊的行動提前暴露，方世明肯定不介意搶先出手對付我。那樣的後果，總部承擔不起。」
「因為如果我這個王三代發生意外死了，我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肯定會失控，到時候，你們最好祈禱我不是死在的大京市。」
王察靈說話間，輕輕的拍了拍張林的肩膀。
而後湊近一些的直言威懾道：
「我的爺爺奶奶可是很恐怖的哦。」
「除了秦老，如今大京市的所有馭鬼者加一起都不是我爺爺奶奶的對手。」
「二老一旦失控，朋友圈的人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可總部能放棄大京市嗎？」
青年非常直白的表示：
咱個人很弱雞。
但咱有爺爺奶奶。
你們惹不起。
也最好別惹。
大家裝聾作啞、各取所需即可。
下一瞬，兩隻厲鬼的身影在王察靈身周浮現。
讓張林的額頭飛速見汗。
「我，我知道了。」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輕重而不是嘴上說說而已。」
王察靈對此，渾不在意。
甚至。
反倒希望總部出賣他的情報。
因為這樣，他就可以從總部那裡狠狠的光明正大的敲一筆了。
賣情報得來的東西終究太少了。
敲竹槓才是快速獲取利益的捷徑。
至於鬼剪刀的威脅？
那玩意的襲擊確實厲害。
可想要突破爺爺奶奶跟爸爸媽媽聯手形成的靈異防護，還是太勉強了。
加之他此前從曹延華那裡預支了一根紅色鬼燭跟一個替死娃娃。
鬼剪刀帶來的威脅，自是更進一步的被削減了。
何況以他的行動速度，怎麼可能給方世明先下手為強的機會？
再者，這個時期的方世明到底有沒有拿到鬼剪刀，還是兩說。如果尚未獲得最好，說明方世明毫無威脅。如果已經獲得了鬼剪刀也無所謂，正好便宜了他。
「秦老不出面阻止，葉真來了都得跪在爺爺奶奶面前，更別說方世明了…」
「爺爺，開啟鬼域，去平安大廈。」
說著。
人已經消失不見。
張林則整個的愣在了原地：
「要出大事了，要出大事了…」
「這可如何是好？」
需要告訴曹部長嗎？
按照職務與責任來說，他確實該立刻將事情告知曹部長。
可一旦往上邊傳達了，曹部長與其餘高層會不會轉頭就跟朋友圈通風報信？
「王三代究竟怎麼想的？」
「為什麼要讓我知道這事？」
「他肯定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