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讓向南嶼走人
「完了……」
孟繁落瞳孔無聲瞪大，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閉上眼，希望這是一場夢。
半晌後，直到窗外的陽光又斜走幾度，她緩緩睜開眼，懊惱地捂住額頭。
這才注意到，自己夜不歸宿，史蒂芬教授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
她連忙尋找手機，動作見，牽扯到酸痛的腰肢，臉上又是可疑的一紅。
對面已經接通，聽著史蒂芬教授責備的語氣，孟繁落連忙正色：「教授，我沒事。」
「既然沒事，為什麼一聲不吭地消失一晚上。」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他深吸一口氣，提心弔膽了一晚上，現在總算能緩一緩，「你知道我昨天收到江時晏的電話，差點追過去把你搶回來嗎？」
「教授，我真的沒事，只是喝多了酒不方便回去……」
她知道史蒂芬教授的好意，專心認錯，絕不反駁：「讓您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被下藥，史蒂芬教授怕是會氣得火冒三丈。
說來也怪她自己。
當初在療養院，孟繁落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渾渾噩噩，神志不清，據說的確有過輕生的念頭。
這才讓史蒂芬教授杯弓蛇影，過分緊張了。
好不容易將史蒂芬教授安撫好，孟繁落輕呼出一口氣，把臉藏在掌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現在的情況。
居然陰差陽錯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咬了咬唇，不太自在地扶著腰坐起來，試探地摸了摸身邊的溫度。
一片冷冰冰，早就沒了男人的氣息。
「醒了？」
由遠及近，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驚得孟繁落連忙收回手，故作鎮定看向來者。
「要不要吃點東西？」江時晏端著一碗熱騰騰，甜香四溢的熱粥，放在床頭關切地問：「身上還有沒有地方不舒服，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我沒事，檢查就不用了。」
她慢騰騰地穿著衣服，顧左右而言他：「多謝你昨晚帶我回來。」
然後一言不發，低著頭默默喝粥。
一時間，房間中只有飄蕩的熱粥香氣，和勺子碰壁的清脆聲響。
吃完早飯，江時晏無聲收好餐具，看了眼時間說：「時間還早，你可以再休息會，中午我叫你吃午飯。」
她搖搖頭，強打起精神：「不了，我今天還要去研究所，這一次的實驗結果今天就徹底出來了。」
江時晏一時無言，不贊同地看著她。
半晌後，見孟繁落顯然不打算改變主意，默默敗下陣來，無奈道：「好，我送你。」
回到熟悉的地盤之後，孟繁落悄然鬆了一口氣。
她神色自然地起身下車，但落地的一瞬間，她腰間一軟，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江時晏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孟繁落暗自握緊拳頭：「……沒事。」
而後沒來由地瞪了江時晏一眼，強撐著平穩的腳步進入研究所。
時隔一晚上，再次回到實驗室，孟繁落卻時不時走神，眼前不受控地浮現出早上見到江時晏時的場景。
木已成舟，接下來……
她皺了皺眉，制止了自己飄忽的想法，打算乾脆把自己泡在工作中，冷靜下來再說。
孟繁落翻開筆記，看到數據報告上向南嶼的名字時，精神一振。
差點把這個人忘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險些找了向南嶼的道，孟繁落對向南嶼的鄙夷空前強烈。
她沉下臉，命人通知向南嶼，渾身氣息冷硬地等在辦公室。
「向主任。」
不等向南嶼開口，孟繁落開門見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辭退通知書：「你可以走了，我這裡不會再留你。」
他如此不擇手段，已經超出孟繁落的想像。
「什麼？」向南嶼一臉震驚。
他愣怔之後，也跟著沉下臉：「我的合同簽約了三年，現在才不到半年，研究所想要辭退我，也要有一個理由。」
「理由？」
孟繁落冷笑一聲，幾乎被向南嶼的臉皮氣笑：「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知道，合同你也不用擔心，研究所該給你的賠償會如數給你。」
「但你現在就要離開。」
反正這一階段的實驗已經做完，她不再需要向南嶼。
誰知，向南嶼卻被孟繁落疏遠的語氣觸怒，他不依不饒：「一筆賠償金就想把我打發了？」
「還有，我什麼也沒做，你沒有任何理由辭退我——」
話音未落，向南嶼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錯愕地看著孟繁落耳後暴露的一片紅痕。
清晰可見的齒印和吻痕密密麻麻，深入到衣領中，僅僅是一片曖昧的痕跡，就足以見昨夜的瘋狂。
向南嶼噌地一下站起來，整個人怒不可遏：「你昨晚都做什麼了！」
孟繁落皺了皺眉，順著他惱怒的視線，神色坦然地整了整衣領。
藏起身上不該有的痕跡。
但向南嶼卻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自然反應了過來，大夢初醒一般喃喃自語：「難怪……」
「難怪，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他低聲呢喃幾句，整個人失魂落魄，這樣一來，豈不是證明，自己昨晚的一番打算全都給江時晏做了嫁衣？
是他親手把孟繁落送給了別的男人？
「說完了嗎？」孟繁落沒聽清，也沒興趣知道向南嶼的想法，乾脆利落地逐客：「既然說完，那就走吧。」
「不行！」
向南嶼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我不會走，也不能走，因為，實驗室現在離不開我！」
「你錯了，有你參與的部分已經收尾，下一步並沒有你的安排。」
「不對，不對……」
向南嶼腦中電光急閃，語速飛快地說道：「我看過你們的研究方向，下一步是在現在的實驗成果上，嘗試模擬一種對人體無害的毒素，讓病毒自我分解對不對？」
孟繁落眯了眯眼，目光變得危險。
她倒是忘了。
這人雖然品行不堪入目，但好歹也曾是和自己比肩的醫科大風雲人物。
能通過實驗進展推測下一步的方向，對向南嶼來說並不難。
她冷冷地問：「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能幫到你，」向南嶼慌了，他絕不能離開研究所，直接調出自己這三年曾發表的論文：「這是我這些年自行發表的論文，專利技術正是你需要的模擬毒素，你需要我。」
這篇論文，孟繁落見過。
她見到論文的那一刻呼吸一滯，只因為這篇論文是化名發表，她一直在試圖聯繫作者加入自己的團隊，好加快自己的實驗進展。
卻不承想……
向南嶼敏銳地察覺到孟繁落的氣息變化，他心中狂喜，連忙保證：「我可以把論文授權給你，你也不想因為一己之私拖累實驗進度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擾你。」
孟繁落瞳孔無聲瞪大，抱著最後一絲希望閉上眼，希望這是一場夢。
半晌後，直到窗外的陽光又斜走幾度，她緩緩睜開眼，懊惱地捂住額頭。
這才注意到，自己夜不歸宿，史蒂芬教授已經打了無數個電話。
她連忙尋找手機，動作見，牽扯到酸痛的腰肢，臉上又是可疑的一紅。
對面已經接通，聽著史蒂芬教授責備的語氣，孟繁落連忙正色：「教授，我沒事。」
「既然沒事，為什麼一聲不吭地消失一晚上。」
「你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他深吸一口氣，提心弔膽了一晚上，現在總算能緩一緩，「你知道我昨天收到江時晏的電話，差點追過去把你搶回來嗎？」
「教授，我真的沒事，只是喝多了酒不方便回去……」
她知道史蒂芬教授的好意，專心認錯，絕不反駁：「讓您擔心了，我這不是沒事嗎。」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被下藥，史蒂芬教授怕是會氣得火冒三丈。
說來也怪她自己。
當初在療養院，孟繁落病情最嚴重的時候渾渾噩噩，神志不清，據說的確有過輕生的念頭。
這才讓史蒂芬教授杯弓蛇影，過分緊張了。
好不容易將史蒂芬教授安撫好，孟繁落輕呼出一口氣，把臉藏在掌心，一時間不知道如何面對現在的情況。
居然陰差陽錯生米煮成熟飯了。
她咬了咬唇，不太自在地扶著腰坐起來，試探地摸了摸身邊的溫度。
一片冷冰冰，早就沒了男人的氣息。
「醒了？」
由遠及近，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驚得孟繁落連忙收回手，故作鎮定看向來者。
「要不要吃點東西？」江時晏端著一碗熱騰騰，甜香四溢的熱粥，放在床頭關切地問：「身上還有沒有地方不舒服，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我沒事，檢查就不用了。」
她慢騰騰地穿著衣服，顧左右而言他：「多謝你昨晚帶我回來。」
然後一言不發，低著頭默默喝粥。
一時間，房間中只有飄蕩的熱粥香氣，和勺子碰壁的清脆聲響。
吃完早飯，江時晏無聲收好餐具，看了眼時間說：「時間還早，你可以再休息會，中午我叫你吃午飯。」
她搖搖頭，強打起精神：「不了，我今天還要去研究所，這一次的實驗結果今天就徹底出來了。」
江時晏一時無言，不贊同地看著她。
半晌後，見孟繁落顯然不打算改變主意，默默敗下陣來，無奈道：「好，我送你。」
回到熟悉的地盤之後，孟繁落悄然鬆了一口氣。
她神色自然地起身下車，但落地的一瞬間，她腰間一軟，倒吸一口冷氣。
「怎麼？」江時晏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孟繁落暗自握緊拳頭：「……沒事。」
而後沒來由地瞪了江時晏一眼，強撐著平穩的腳步進入研究所。
時隔一晚上，再次回到實驗室，孟繁落卻時不時走神，眼前不受控地浮現出早上見到江時晏時的場景。
木已成舟，接下來……
她皺了皺眉，制止了自己飄忽的想法，打算乾脆把自己泡在工作中，冷靜下來再說。
孟繁落翻開筆記，看到數據報告上向南嶼的名字時，精神一振。
差點把這個人忘了！
一想到昨天自己險些找了向南嶼的道，孟繁落對向南嶼的鄙夷空前強烈。
她沉下臉，命人通知向南嶼，渾身氣息冷硬地等在辦公室。
「向主任。」
不等向南嶼開口，孟繁落開門見山，拿出早已準備好的辭退通知書：「你可以走了，我這裡不會再留你。」
他如此不擇手段，已經超出孟繁落的想像。
「什麼？」向南嶼一臉震驚。
他愣怔之後，也跟著沉下臉：「我的合同簽約了三年，現在才不到半年，研究所想要辭退我，也要有一個理由。」
「理由？」
孟繁落冷笑一聲，幾乎被向南嶼的臉皮氣笑：「你做了什麼，你自己心裡知道，合同你也不用擔心，研究所該給你的賠償會如數給你。」
「但你現在就要離開。」
反正這一階段的實驗已經做完，她不再需要向南嶼。
誰知，向南嶼卻被孟繁落疏遠的語氣觸怒，他不依不饒：「一筆賠償金就想把我打發了？」
「還有，我什麼也沒做，你沒有任何理由辭退我——」
話音未落，向南嶼的聲音戛然而止，他錯愕地看著孟繁落耳後暴露的一片紅痕。
清晰可見的齒印和吻痕密密麻麻，深入到衣領中，僅僅是一片曖昧的痕跡，就足以見昨夜的瘋狂。
向南嶼噌地一下站起來，整個人怒不可遏：「你昨晚都做什麼了！」
孟繁落皺了皺眉，順著他惱怒的視線，神色坦然地整了整衣領。
藏起身上不該有的痕跡。
但向南嶼卻早就看得清清楚楚，自然反應了過來，大夢初醒一般喃喃自語：「難怪……」
「難怪，你昨晚和他在一起。」
他低聲呢喃幾句，整個人失魂落魄，這樣一來，豈不是證明，自己昨晚的一番打算全都給江時晏做了嫁衣？
是他親手把孟繁落送給了別的男人？
「說完了嗎？」孟繁落沒聽清，也沒興趣知道向南嶼的想法，乾脆利落地逐客：「既然說完，那就走吧。」
「不行！」
向南嶼猛地抬起頭，眼眶泛紅：「我不會走，也不能走，因為，實驗室現在離不開我！」
「你錯了，有你參與的部分已經收尾，下一步並沒有你的安排。」
「不對，不對……」
向南嶼腦中電光急閃，語速飛快地說道：「我看過你們的研究方向，下一步是在現在的實驗成果上，嘗試模擬一種對人體無害的毒素，讓病毒自我分解對不對？」
孟繁落眯了眯眼，目光變得危險。
她倒是忘了。
這人雖然品行不堪入目，但好歹也曾是和自己比肩的醫科大風雲人物。
能通過實驗進展推測下一步的方向，對向南嶼來說並不難。
她冷冷地問：「你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能幫到你，」向南嶼慌了，他絕不能離開研究所，直接調出自己這三年曾發表的論文：「這是我這些年自行發表的論文，專利技術正是你需要的模擬毒素，你需要我。」
這篇論文，孟繁落見過。
她見到論文的那一刻呼吸一滯，只因為這篇論文是化名發表，她一直在試圖聯繫作者加入自己的團隊，好加快自己的實驗進展。
卻不承想……
向南嶼敏銳地察覺到孟繁落的氣息變化，他心中狂喜，連忙保證：「我可以把論文授權給你，你也不想因為一己之私拖累實驗進度吧？我保證以後不會再打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