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我可以抱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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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戎王妃面上著急,言語間也忍不住苛責起來。「都是你挑起來的事端,若是答應了,我如何跟你哥哥交代,如何向北戎百姓交代?」

  阿娜爾道:「哥哥從小就心疼我,他一定不會讓我受辱的,再說,只是一成利而已,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反正那些銀錢不讓他們王室的人出就行了。

  北戎王妃:「讓我再想想。」

  阿娜爾著急了,「嫂嫂,若是讓我學狗叫,我寧願去死。」

  北戎王妃咬牙,看向秦婠露出個笑。

  「將軍夫人,一成太多了,可否讓讓?」

  秦婠搖頭,「北戎的地廣人少,水草肥沃,每年的牛羊都吃不完,如今談和了,能運來大辰換成銀錢,利民利己。」

  雖是這樣說,可北戎王妃心中始終不願,但看阿娜爾要哭的樣子,還是點頭答應。

  「好,那依夫人所言,若是兩個交好,北戎讓利一成。」

  秦婠朝北戎王妃行禮,「婠兒叩謝王妃舍利。」

  辰帝眯起眸子,見秦婠不卑不亢的模樣,甚至滿意,甚至延伸出一絲迷戀。

  若,她是自己的女兒,那大辰不愁沒有好的未來。

  辰帝目光一轉忽然落在季虞白身上,那陰鬱的目光瞬間讓人捉摸不透。

  季虞白察覺到有人在看他,片刻後,目光又消失。

  辰帝讚賞道:「好,北戎王妃有這氣魄,是北戎的福氣。」

  北戎王妃勉強笑了笑。

  秦婠一抬眼就看到季虞白在瞧著他,他抬手抵著唇,也不見咳嗽聲。

  這是?

  下一刻,她立馬捂唇咳嗽起來。

  「夫人。」季虞白搶先一步上前扶著她,對著辰帝道。

  「皇上,婠兒前些日子傷了身體,如今還未痊癒,剛才又賽馬,如今身體虛弱,還請皇上開恩,允許臣帶她回府休息。」

  秦婠立馬就有種喘不上氣的感覺,「皇上……咳咳…請允許我…」

  見秦婠難受的樣子,辰帝也跟著著急,「快宣太醫。」

  顧琴宴站出來,「皇上別急,讓我來看看。」

  他往秦婠手腕上搭了一塊帕子,沉吟片刻後道。

  「氣血兩虧,加上今日的疲勞,將軍夫人還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還請皇上准許將軍夫人回去休息。」

  事關秦婠安危,辰帝沒有猶豫,立馬就道:「來人,抬龍攆來送婠兒出宮。」

  洪祿公公跟淑妃兩個人同時跪下,「皇上使不得。」

  洪祿公公道:「皇上,龍攆向來只有帝王才可以坐。」

  淑妃也勸道:「皇上,臣妾可以讓人將臣妾的轎攆抬來,讓她坐臣妾的出宮。」

  秦婠她一個臣子夫人何德何能能坐皇帝的轎攆?

  這要傳出去了,那秦婠還不得踩在她頭上。

  就連季虞白也道:「多謝皇上體恤,臣可以抱夫人回去。」

  辰帝這才察覺自己失態,擺手,「你們下去吧。」

  秦婠被季虞白攔腰抱起,朝著宮門口去,她病懨懨的靠在季虞白懷裡。

  阿娜爾眼淚終於忍不住了,她朝辰帝匆匆行禮。

  「皇帝陛下,阿娜爾突然身體不適,顯現告退了。」

  辰帝點頭:「公主無需客氣,休息吧。」

  外面日頭照樣猛烈,辰帝瞧著一言不發的眾人,不怒不喜道。

  「朕也乏了,朕記得淑妃宮中酸梅湯是最解渴的。」

  洪祿公公立馬讓人擺架,淑妃也跟上了。

  路上,淑妃捉摸不透辰帝的意思,急忙往洪祿公公手裡塞了碩大的珍珠。

  「勞煩公公指點一二。」

  洪祿公公將手裡的珍珠塞了回去,「娘娘,我一個奴才怎麼敢揣測聖意,這珍珠品相不錯,娘娘還是好生收著。」

  上午的事情傳到坤寧宮,本來要小憩的皇后聽完整個過程,直接笑出聲了。

  「那個蠢貨,真的愚蠢不自知。」

  雲竹瞧著自家主子高興,好奇的問道:「娘娘,淑妃這是?」


  皇后坐起身吩咐雲竹,「去將本宮九頭鳳簪拿出來,待會兒要戴。」

  雲竹立馬應道:「是,娘娘。」

  皇后看著鏡子中華麗的頭飾,忍不住感嘆道:「不過是協理六宮幾日,還將自己看成主子了,可笑,若不是她那張臉,估計現在早就被拖去餵狗了。」

  雲竹給皇后梳理著頭髮,「淑妃一個小門小戶的女子,能進皇宮都是天大的恩寵,還妄想著跟娘娘您爭,她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皇上抬手摸了摸發間的絹花,「宮中新進的那批女子現在如何安頓的?」

  雲竹道:「這個都是指揮使陸大人安排的,好像在放在了梨園。」

  皇后皺眉,「他可真是懂皇上的心思,梨花可是顧將軍當時的最愛。」

  雲竹又低聲道:「奴婢聽說,這次的女子中還有一個長相有三分像淑妃的。」

  雲竹伺候皇后的年歲也不短了,頭些年,宮中的妃子各式各樣的,天真的,嫵媚的,清冷的……長相也是各有千秋。

  可,如今能得皇上寵愛的這些女子,看起來眉眼間多少都有幾分相似。

  她不懂為什麼,但也不敢問。

  皇后聽完,撫花的手一頓,「有幾分相似,那是她的福氣,差人送點禮過去給她。」

  雲竹應道:「是。」

  ……

  儲秀宮

  淑妃跪地將手中酸梅湯高高舉起,嗓音也是甜的發膩。

  「皇上,酸梅湯冰好了,還請皇上嘗嘗,若是有不合口味的地方,臣妾在讓人改方子。」

  辰帝坐在軟塌上,一瞬不瞬的盯著淑妃,目光冰冷,陰鬱。

  下一瞬,淑妃手中的酸梅湯被打落在地,瓷碗碎成幾瓣。

  淑妃惶恐不安,「皇上恕罪,不知臣妾何事做錯了?」

  碎片扎進手裡,她忍著痛,明明皇上剛才都很高興。

  辰帝冷笑著,「來,收回淑妃協理六宮之權交由皇后。」

  淑妃咬著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今日,明明她為大辰爭了好處,她不明白皇帝為何罰她?

  難道是因為秦婠?

  辰帝冷哼一聲,「若今日不是婠兒,你將大辰的顏面置於何地?」

  「若不是婠兒力挽狂瀾,你當真要讓她在阿娜爾面前學狗叫?」

  辰帝聲音更冷了,「你明知道她剛小產不久?還要讓她來如此辛牢?淑妃,朕問你,你到底意欲何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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