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乾坤未定,誰贏還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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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得不說,阿娜爾的琴藝的確了解,沒曾想北戎也有女子可以將七弦琴彈得這麼好。

  哀怨婉轉,似乎要將心中那灼熱的情愫全盤托出,可面對那個冷冰冰的人,又止住了。

  一曲完畢,阿娜爾的眼眶都紅了,如今她將自己的心思展露在眾人面前,她就不相信季虞白還能像之前那樣拒絕她。

  辰帝拊掌,「阿娜爾公主的琴藝真的是不錯,北地能養出你這樣才貌雙絕的公主,不容易。」

  北戎王妃意味深長地說道:「這是她特地為了有個人去學的,苦練這麼多年,可憐孩子這片痴情。」

  阿娜爾痴心為誰眾人心知肚明,斐霞公主怕辰帝下一刻就是賜婚,立馬開口道。

  「將軍夫人,輪到你了,快讓大家見識見識你的風采。」

  她本來不善彈琴,還是小時候她娘親說過,「女孩子要多學一些才藝,彈琴,彈琴有氣質。」

  「咚」一聲,琴音乍起,又快又急,像是撥錯了弦。

  顧琴宴急忙看向季虞白,心中暗叫不好。

  季虞白目光深深的看著秦婠,淡定如此。

  「字白,這可如何是好?」

  季虞白看他一眼,皺眉,「你急什麼?乾坤未定,誰贏還不一定呢。」

  顧琴宴著急:「都破音了,還不一定呢,快點想辦法吧,這個阿娜爾明顯就是衝著你來的。」

  關於阿娜爾的事情,他可是聽江昉說了不少。

  沒想到到季虞白這個大冰山,比他還受歡迎。

  「你能不能別著急?」季虞白問他。

  顧琴宴怔了一瞬,生氣道:「我這麼著急為了誰?還不是為了你,你嫌家裡的女人還不夠多?」

  季虞白眉頭皺得更深,抓了一把旁邊的松子遞給顧琴宴。

  「她喜歡吃松子,剝一點。」

  顧琴宴又是一怔,看著手裡的松子,又看看秦婠,認命在旁邊剝了起來。

  隨著高昂的琴音泄出,眾人也覺得不對勁,情緒激昂,仿佛是有千軍萬馬奔騰而來,讓人血液沸騰。

  尤其是辰帝,眼裡帶著詫異,隨後笑了起來。

  直到秦婠彈完許久,眾人都還沒沉浸在剛才的琴聲中。

  秦婠起身,「婠兒獻醜了。」

  辰皇前傾著身體,滿意地道:「朕活了這麼久,還從未聽過如此讓人亢奮的曲子,真是妙。」

  聽到辰皇的誇讚,旁邊的淑妃臉色有些難看。

  她看了秦婠一眼,笑著問道:「那皇上覺得她們二人的誰的琴音更勝一籌呢?」

  一個哀怨婉轉,一個激奮高昂,一時間還真難以決判。

  北戎王妃雖然剛才聽得也入迷了,但此刻為了阿娜爾,也出聲道。

  「我到底是覺得阿娜爾更勝一籌。」

  顧琴宴也忘記剝松子了,站出來道:「我倒是覺得將軍夫人的更好,將軍夫人的曲子難度更大,而且聲特穩,也不曾有錯音。」

  北戎王妃道:「可是將軍夫人的曲子充滿了殺意,如今兩國正是談和的時候,這個時候彈這種曲子,恐怕不妥吧。」

  北戎王妃皮笑肉不笑地盯著秦婠,眼裡甚至得意,似乎在說,你輸了。

  秦婠卻道:「今日我們只是切磋琴藝,若是談和被我這一首曲子,那說明也不是真心想要談和的。」

  秦婠目光清冷地看向北戎王妃,「今日這曲子是獻給我家將軍的,希望他下次對敵軍的時候,可以以一敵十,殺得敵軍措手不及。」

  秦婠隨後笑了起來,「北戎此番前來談和,日後若是友軍,我家將軍自然會敬三分,若是敵軍……」

  她掩唇,止住後面的話。

  北戎王妃面色難看,「皇帝陛下,你就這樣縱容你的朝臣羞辱我北戎嗎?」

  辰帝面色沉沉,氣氛陡然壓抑起來,眾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季虞白不動聲色看著秦婠,他明白,若是此刻站出去跟秦婠一起,只怕辰皇會生氣。

  如今只能靜觀其變,片刻後,辰皇忽然笑了起來。

  「王妃,婠兒說的話,正是朕想說的,是敵是友,任你們選。」


  聽到辰帝這樣說,眾人懸著的一顆終於放下來了。

  淑妃不死心問道:「所以,皇上覺得誰更勝一籌?」

  辰帝道:「這還用問,當然是婠兒。」

  辰帝一雙陰鬱的眸子看向阿娜爾,「公主可有異議?」

  阿娜爾也是聰明人,不會聽不出來辰帝剛才話里的意思,勉強露出一個笑。

  「一切皇帝陛下定奪,阿娜爾別無意見。」

  辰帝隨手摘了身上的無字玉佩交給洪祿公公。

  「這是獎賞。」辰帝看著秦婠,滿意道:「跟之前一樣,若是遇到了困難,便來朕,無論何事,朕都會答應你一件。」

  秦婠看著那個玉佩,絲毫沒猶豫地接了過來。

  「婠兒叩謝皇上賞賜。」

  她起身看向身後的阿娜爾,「公主,是不是也該兌現你的承諾了?」

  阿娜爾臉色慘白,「你敢不敢去北疆跟我比一場?在這裡,你肯定是作弊了,勝之不武。」

  她看向季虞白,一雙紅唇都快被咬破了,她不明白,為何季虞白能如此冷心冷意,看著她被人欺負,也無動於衷。

  秦婠耍賴的人見多了,也不覺得有多稀奇。

  畢竟,在自己心儀的人面前,誰都只想展現自己最好的一面。

  更何況,如今兩國正是談和的時候,她若是強行讓阿娜爾學狗叫,勢必會讓談和多一些不愉的裂痕。

  北疆終年戰火,如今能有一次平息的機會,這也是萬民所願。

  她莞爾一笑,「我這不是耍賴,若是阿娜爾公主願意學狗叫也成,那從北戎往大辰走的商貨,必須都讓利一成。」

  這個條件提出來,北戎王妃著急了。

  「將軍夫人,你是明搶,兩國和談,交易平等,為何要讓我北戎的貨品低一層?」

  秦婠笑著道:「就憑這次賭約阿娜爾公主輸了,難道堂堂北戎公主的面子和自尊都不值那一層地利?」

  阿娜爾也著急了,立馬用戎語喊著北戎王妃。

  「嫂嫂,答應她,我不想學狗叫,要是傳出,會被叫狗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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