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夫人得跪地學狗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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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書房內

  辰帝看著下座的幾人,開口道:「北戎的使者一到京都來就發生這樣的事情,都過去多久了,兇手怎麼還沒查出來?」

  陸燕鳴出列,跪在地上道:「此事已經有些眉目了,曾有人看到兇手的模樣,很快就會抓到人。」

  辰帝皺眉,「三日之內,朕要看到兇手,否則,你這個指揮使也別幹了。」

  陸燕鳴低頭,「是!」

  辰帝看向季虞白,剛想說什麼,洪祿公公湊上前,小聲道。

  「皇上,剛入宮的阿娜爾公主跟將軍夫人在馬場比賽射藝。」

  辰帝聽完一拍桌子,「這不是胡鬧嗎?將軍夫人哪裡會這個?」

  季虞白目光一沉,顧不得辰帝剛發過火,開口問道:「皇上,是我家夫人遇到什麼麻煩了嗎?」

  辰帝看向季虞白,「既然你已知曉,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顧琴宴也說道:「皇上,我也要去。」

  辰帝皺眉看了他一眼,語氣無奈,「那你也來吧。」

  顧琴宴頓時眉開眼笑的,「皇上,您真好。」

  陸燕鳴還跪在地上,他垂著眸子,不知在想什麼。

  辰帝忽然道:「陸大人,你也一起。」

  「是。」

  隨後皇上又點了幾個人往馬場去,路上有小太監說了事情起因。

  辰帝臉色不悅,「這就是在胡鬧,淑妃現在人在何處?」

  「淑妃也在馬場,一同去的還有北戎的另一名王妃。」

  馬場的人一切都準備好了,就等淑妃發號施令了。

  一個小宮女匆匆上前,「娘娘,皇上馬上也來了,你需要等等。」

  淑妃一聽皇上都來了,立馬問道:「本宮今日裝扮可美?」

  「一如既往的美。」

  聽到宮女這樣說,淑妃這才安心。

  看著馬場內的兩人,淑妃眼微眯。

  若是皇上來了,肯定會護著秦婠,這場較量肯定就不了了之了。

  若是秦婠輸了這場比賽,或者是在比賽中毀了那張臉,那再好不過了。

  淑妃裝作沒聽到似的,扔了手中的號令牌。

  「開始吧!」

  太監手中的旗幟揮舞出去,馬場上的馬兒猶如離弦的箭。

  淑妃看著自己染了蔻丹的指甲,慢條斯理的問身邊的宮女,「你要說什麼來著?」

  宮女將剛才的話重複了,淑妃大驚道:「你怎麼不早說,都已經開始了。」

  旁邊的夫人問道:「娘娘,怎麼了?」

  淑妃聲音特別大,讓在清涼台的眾人都能聽清楚。

  「皇上要來,可惜已經開始,能不能中途叫停?」

  眾人一時間都跟著出法子,還是北戎王妃直接道。

  「若是此刻叫停,那就得算我們阿娜爾贏,按照約定,你們將軍夫人得跪地學狗叫。」

  畢竟,阿娜爾從小在馬背上長大,這一場,阿娜爾是必贏的。

  淑妃猶豫了片刻後,對著身旁的小宮女道:「還不趕緊去匯報皇上,讓皇上拿主意。」

  小宮女立馬跑開,眾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馬場上。

  馬背上射箭並不容易,秦婠開始沒有把握好節奏,第一箭射偏了,好在還射在了靶子上。

  阿娜爾與她並排而行,吃驚的同時很快又找到理由。

  瞎貓碰上死耗子而已,這個只能算秦婠運氣好。

  秦婠調整好呼吸,想著秦池陽之前教過她的,腿要緊緊夾住馬腹,想像你就坐在椅子上射箭,瞄準目標立馬放箭,不能猶豫。

  想到秦池陽,她剛還有些慌亂的心,瞬間平靜下來。

  她可是有哥哥教的人,怎麼會差呢?

  秦婠再次抽出箭羽,挽起手裡的長弓,瞄向第二個靶子。

  這一幕落在清涼台上的夫人眼裡,大家驚訝不已。

  秦婠什麼時候會騎馬射箭了?

  只有斐霞公主一人拍手叫好,「好,秦婠,好樣的。」


  就連淑妃都目不轉睛的看向秦婠,難道,這就是她吸引皇上目光的原因?

  北戎王妃卻著急了,她質問淑妃:「不是說你們大辰女子不會騎馬射箭嗎?你們騙我們,太陰險了。」

  斐霞公主卻道:「凡事都有例外,我們主張的是男子外,女子內,但總有個別奇女子能文善武。」

  北戎王妃冷哼一聲,繼續看向阿娜爾。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天啦,我記得阮將軍當年策馬而過時,就是如此風姿,將軍夫人如今跟當年的阮將軍絲毫不遜色。」

  夫人中有幾個年長的是見過秦婠的母親阮明珠,畢竟當年也是一個傳奇的女子。

  立馬就有人附和說道:「真是太像了。」

  「說起來,阮將軍還有幾分像淑妃娘娘呢。」

  一時間,眾人目光又看向淑妃,淑妃勉強露出一個笑容。

  「是嗎?可惜本宮那個時候年歲尚小,不然一定要親眼看看阮將軍是何等風姿。」

  正說著,一道聲音傳來。

  「皇上駕到。」

  所有人立馬起身退成一排,迎接辰帝。

  辰帝大步過來,一抬手示意眾人不必行禮。

  小太監給辰帝搬來了椅子,辰帝坐下目光一順不順的看向馬上場。

  此時,秦婠正挽起長弓射出第四箭,長箭刺入草靶上發出錚的一聲嗡鳴。

  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秦池陽教她射箭的時候了。

  看到秦婠心無旁騖,每一個靶子都射中了,阿娜爾有些慌了。

  烈日當空,她額頭上出了汗,汗珠眉毛滾落在眼睛上,她抬手擦了一把,看向前面的靶子,射出自己的第五箭。

  在抬眼時,秦婠已經越過她跑向終點了。

  阿娜爾急忙騎著馬兒去追趕,她不能輸,一定不能輸。

  秦婠此刻仿佛跟身下的馬兒融為一體,她貼在馬背上,風吹過她的耳畔,是熟悉的感覺。

  多少年了,她都沒有像此刻這麼安靜,暢快過。

  若是,哥哥還在,他是不是會跳起來為自己歡呼。

  馬兒越過終點線,秦婠勒起韁繩,馬蹄高高抬起,她挺直背脊,任風吹過她發梢。

  秦婠看向頭頂的驕陽,勾唇一笑。

  在回頭時,看到遠處台上多了幾個人,她瞬間有些慌。

  季虞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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