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崔玄微與古薇薇的戰鬥(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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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06章 崔玄微與古薇薇的戰鬥(4k)

  古薇薇的母親是聊城的清倌人,她們這些女子以姿色見長,是青樓專門買來培養,然後轉手賣給大族、富商人家當妾室的存在。

  因此,薇寶的姿色相當不俗,五官精緻,皮膚也好,在尋常百姓中,屬於一等一的上乘水平。

  不過,由於小時候飽受欺負,薇寶經常吃不飽飯。一直處於吃了上頓沒下頓的狀態。

  這導致她身體發育滯後了很多。

  就算今天已經十六歲了,依然只有一米五出頭的身高,和青澀小荷的發育水準。

  而諸如崔玄微等五姓貴女,則完全與薇寶是另一個極端。

  貴女從小優待,攝入的營養十分豐富不說,她們的基因也偏向於高挑,大氣,好生養的方向。

  尤其是崔玄微在年齡上還比薇寶大了十歲左右,和湘寶一樣,處於水蜜桃般香甜多汁的年齡。

  故而她在身材層面,全面壓了薇薇一頭。

  甚至可以算得上是古小天師這十多年見過的,身材最好的女郎。

  薇寶對這種來路不明,胸懷「大義」的女子保持了一貫的警惕。

  何況她本來也不算好脾氣的人,故而語氣不善:「你是何人?」

  古薇薇對潛龍觀門口的道袍美人兒道。

  站在崔玄微的角度來說。

  她今天來到潛龍觀,頗有些興師問罪的意思。

  老天師曾經與楚帝聯手,參與過對崔家一品傳承的絞殺。此舉雖然沒有傷人,但影響極其深遠、惡劣,往大了說算是斷了清河崔氏的根基。

  崔玄微本來便對潛龍觀印象不好,畢竟是潛龍觀的人出手對付她們崔家,再加上古薇薇毫不友善的語氣,頓時令她心生不快。

  不過,崔家貴女好歹也是做國師的人,何況她年齡不小,閱歷豐富,想要做到喜怒不形於色,並不困難。

  退一步來說,她一個二品玄真修士,絕不可能是老天師的對手。在別人的地盤上,總得學會禮貌和隱忍。

  因此,崔玄微耐住性子,語氣平靜,甚至沒用「本座」這種自稱:「我道號靜姝,姓崔名玄微,清河郡人士。」

  「清河?崔姓?」薇寶上下打量了一眼崔玄微,心說她這水平,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崔家貴女吧?

  古薇薇之前見過李雲依和謝晚棠,有了依寶、棠寶作為對照之後,她很快明白崔玄微的姿色水平究竟在俗世是個什麼定位。

  「你來潛龍觀做什麼?」薇寶繼續問。

  「我想見潛龍觀觀主,我有事情與他商量。」

  崔玄微直抒胸臆。

  她今天過來,就是來打探崔家一品傳承的下落。

  崔家一品傳承既然不在魏王手上,那麼就只能在潛龍觀中。

  「找潛龍觀觀主?我就是潛龍觀觀主。你有何事?」古薇薇皺著眉頭,實話實說。

  她語氣確實不咋樣,但至少沒說假話。老天師確實把潛龍觀觀主的帽子甩給她了。

  可在崔玄微眼中,她面前的小丫頭片子,沒禮數,說話難聽不說,還敢自稱「潛龍觀觀主」,分明就是在刻意找茬。

  崔家和潛龍觀素無恩怨,就算有,那也是潛龍觀得罪崔家,何況已經是二百多年前的事了。

  崔玄微想不明白,這個穿天師袍的小丫頭為什麼要處處針對她。

  此事唯一的解釋,便只有潛龍觀與魏王沆瀣一氣,提前押注魏王登基這一種可能了。

  「玄微就算沒有親眼見過傳說中的老天師,也知道他絕非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姑娘。」

  薇寶說話毫不客氣:「你年齡大,是很了不起的事情嗎?莫名其妙說別人乳臭未乾,怪不得二十好幾還沒人要。」

  崔家貴女美眸不善,但語氣還算平靜穩定,只是說出來的話語文雅帶刺:「貴觀若放棄避世獨立,轉而投效魏王,那便開門見山地直說便是,本座絕不為難。沒有必要又當又立,既要麵皮又要好處,最後派牙尖嘴利的小丫頭來應付本座。」

  「什麼魏王,什麼好處,亂七八糟的。是你自己找上門來,打擾別人清修,怎麼好像反倒是我做錯了似的。崔姨,小丫頭我沒賣身進崔家,命淺富薄,不伺候你了。」


  薇寶的嘴和淬了毒的加特林沒什麼區別,屬於連何書墨這種厚臉皮都頂不住的存在。

  崔玄微平生第一次被叫「崔姨」。雖然她年齡確實不小,二十六七,但她十七歲便已成就三品,從那時開始鎖住氣血,延緩衰老。再加上玄真道脈,以及道法靈韻之氣對身體的滋養。

  如今的她,從外貌、氣色、皮膚細嫩程度上來說,與十六七的小姑娘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即便如此,真實年齡的問題仍舊是實打實的。

  沒有女人願意被說年齡大,哪怕是常年清修的崔家貴女也是一樣。

  崔玄微沒有反駁,而是玉指掐訣,美眸默默看向潛龍觀內的古薇薇。

  古薇薇渾身警惕。

  她雖然有非常好用的位移技能斗轉星移,但無奈的是,她目前僅有五品修為,她五品修為與崔玄微二品修為之間的絕對差值,實在是太大了。

  薇寶完全沒反應過來,便被什麼東西從背後綁住腳踝,猛地拉起,倒吊在半空。

  此時此刻,她定睛看向上方,這才發現潛龍觀原本已經使用幾百年沒有變化的巨木房梁,眼下詭異地枯木逢春,生出細嫩的枝條,將她捆綁倒吊在此。

  薇寶修為雖低,但哪能讓崔玄微看笑話。她二話不說,嘗試發動斗轉星移。

  不過可惜的是,斗轉星移會移動和她身體緊密接觸的所有物體。之前她就是利用這點,讓何書墨抱著她,或者拉著手,帶何書墨一起位移。而眼下,捆綁她腳踝的細嫩枝條,屬於巨木房梁的一部分,而潛龍觀所用的巨木房梁並非凡品,超出了斗轉星移的極限,她根本沒法帶著一起移動。

  就算如此,古薇薇也不打算認輸。

  她手指遙遙對準門口的崔玄微,發動了她成就五品以後,剛剛學到的,還沒來得及起名字的全新技能!

  薇寶食指大拇指一起用力,嘗試從虛空中拉出崔玄微的氣運絲線。

  好消息是,她成功了。

  壞消息是,崔玄微的因果關係和氣運強度,遠非她自己那張小床能夠比擬。

  薇寶那種小床的氣運,僅僅表現為一根細細的,帶著點點亮星點綴的絲線。

  而崔玄微身上的氣運,則堪稱一條星光璀璨的銀河!

  銀河裡面的星點和絲線盤根錯節、交相輝映,密密麻麻、星羅棋布,簡直複雜到無可言說。

  站在潛龍觀外的崔玄微,隱隱察覺到什麼。

  她冷哼一聲,道:「被綁住還不老實。天地禁法,靈氣疏離,禁。」

  崔玄微手指如劍,又一道法訣打在古薇薇的身上。

  這道禁字法訣並不造成任何的實質傷害,它的主要作用,就是通過玄真道脈對天地道韻的理解,以及天生道體對自然萬物的親和力,獲取「道」的一部分權限,給中此術的人拉進了道法眷顧對象的黑名單。

  簡單地說就是一個降低遊戲中爆裝備概率的debuff。

  從現在開始,古薇薇將會面臨心慌氣短、精神渙散疲乏、運功恢復難度大,同時無法頓悟機緣、感悟功法等諸多負面影響。

  古薇薇中了此術之後,肉眼可見地維持不住手裡屬於崔玄微的氣運銀河。

  但薇寶也不是好惹的。

  她在氣運銀河存在的最後時間裡,對著崔玄微的氣運銀河一陣破壞。

  雖然崔家貴女的氣運、包括因果關係,要比她那張年久失修的小床堅韌太多。而且她還是五品破壞二品,屬於以低打高,以弱打強。

  因此從結果上來說,薇寶破壞的程度非常有限。

  不過,就算程度非常有限,也還是有一些小小成果的。

  但與崔玄微的禁字法訣不同,薇寶的氣運之道並沒有立竿見影的效果。

  崔玄微在感知上面,只是有些輕微不安,似乎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脫離了她的掌控。

  但這種東西具體是什麼,她說不上來,古薇薇也說不上來。

  崔玄微自知見不到老天師了,索性壞人做到底,道:「小丫頭,這枝條和禁字法訣四五個時辰之後自會解除。在那之前,你便保持這個姿勢,倒倒腦子裡的水吧。」

  「哼,老女人我告訴你。你渾身氣運已經被本觀主盡數破壞,你以後最好小心點,要是遇到什麼走火入魔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想起今天!」


  崔玄微不置可否,什麼也沒說。

  以她的身份地位,犯不上與一個小丫頭片子鬥嘴。

  她玉指輕彈,將潛龍觀左右兩扇木門盡數推開,把被掛在半空中的古小天師,赤裸裸的展露在潛龍觀的大門口。

  雖然潛龍觀一般沒人過來。

  可哪怕面對山野,這種故意讓人丟臉的行為,也確實很有效果。

  薇寶嘴硬道:「多謝崔姨,知道本觀主不喜天熱,特地開門通風。崔姨這麼會做事,想必家庭和睦,舉案齊眉,夫唱婦隨吧。」

  崔玄微嬌軀立在潛龍觀外,淡然道:「你這丫頭嘴毒如蛇,怕是找不到什麼好人家。」

  古薇薇不甘示弱道:「尋常人的相公若是找三十歲的妾室,他家妻子必然不會同意呢。但如果是崔姨這種姿色的美人,本觀主倒是可以網開一面,讓我的相公考慮考慮。畢竟我相公不是什麼好人家,和沒人要的老美人算是門當戶對,誰也不占便宜。」

  崔玄微額頭青筋跳動,她手掐法訣,再令房梁巨木分出一根枝條,堵住古薇薇的小嘴巴。

  「年紀輕輕,污言穢語,不知羞恥。」

  貴女的道德感很高,壓根不會說污話、髒話。

  崔玄微既是貴女,自然在底線問題上,與依寶、棠寶她們沒什麼不同。

  制裁了頻頻口出狂言的古小天師,崔家貴女念頭通達,轉身離去。一時間,並沒把古薇薇針對氣運的小手段放在心上。

  誠如貴妃娘娘所說,因果氣運之道,並沒有那麼容易影響。單看一個魯青書,或者單看一個古薇薇,其實無法對二品修為,氣運加身的崔家貴女造成多大的干擾。他們修為不如崔玄微,法術以下打上,效果大打折扣。

  但如果他們兩個同時出手,能否在陰差陽錯之下弄個大的,便猶未可知了。

  在古薇薇與崔玄微大打出手的同時。

  皇宮裡面,歲月靜好。

  何書墨摟著淑寶的楊柳蠻腰,陪她在後花園裡慢悠悠地晃蕩。

  其實就算被男人攬住腰肢,淑寶的站姿依然干分標準、筆直,並沒有向男人的身上傾倒。

  但淑寶身姿筆直,不代表何書墨也不會靈活變通。

  從後面看去,花園中一男一女,身材交錯,兩人的肩頭一個在前,一個在後,親密貼在一起。不管是從哪個角度來看,除了女郎禍國殃民的容貌以外,他們幾乎和地球上許許多多暖昧無比的小情侶沒有任何區別。

  雖然到目前為止,淑寶仍然始終沒有在口頭上,承認她對何書墨的感情。

  不過隨著某人不厭其煩、日拱一卒的戰術,以及以名分換實在的策略,在打打鬧鬧、

  分分合合、陪伴哄勸的過程中,某人漸漸坐上了她心裡的那個位置。

  「何書墨。」

  「姐姐有何吩咐?」

  「潛龍觀的關係不能斷。你不是認識一個,會觀星術的女天師嗎?」

  「啊,對。」何書墨略微緊張起來。

  淑寶邊走邊說,玉手不時拂過路邊盛開的嬌花:「縱橫道脈的人善於用口舌之利撥弄人心,藉此推動逆天之舉。那女天師能察覺星宿異常,因果變化,是對付縱橫道脈的能手。你要保持關係,盡力爭取。」

  「嗯。明白了。

  「,「走,回去吧。手放下。」

  淑寶拍了下一直放在她腰間的大手,意思是某人差不多該鬆手了。

  其實何書墨並不想鬆手,淑寶腰軟中帶韌,身子又白又香,哪有人想輕易放棄?

  不過,一頓飽還是頓頓飽,他還是分得清的。

  今天暫時撤退,是為了以後兵分三路,更好的出擊。

  下午時分,何書墨人在衛尉寺操辦錦衣衛的事情。

  結果,芸煙反倒主動找來。

  芸煙神神秘秘地道:「何公子,崔家貴女又回京城了。小崔姑娘不願意跟她姐姐走,小姐夾在中間,左右不是。奴婢趁倒茶水的功夫,特地來找公子。請公子幫小姐拿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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