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依寶:王氏萬一肯下血本(4k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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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國和地球總是不一樣的。

  地球網際網路發達,電力充裕,夜生活相當豐富。

  可楚國是一個封建社會,生產力落後不說,大多數人還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習慣。哪怕是謝府為貴女舉辦的慶功宴席,同樣沒有開到很晚的道理。

  大概是一更末尾,晚上九點之前,謝府就開始撤下樂師舞女,宣告宴席結束。

  謝晚松今天喝了很多悶酒,明明是妹妹謝家貴女晉升三品的慶功宴,可他這位著名妹控,好像才是那個最不開心的人。

  不過,謝晚松畢竟只是小輩,他醉酒誤事,終歸不影響謝耘和謝文恭主持大局。

  在謝府門口,謝文恭領著謝家貴女禮送諸位賓客。

  王令沅、李雲依等人暫且不提,輪到何書墨的時候,他先是與謝文恭客套了一番,然後將棠寶拉至一邊,小聲說:「你兄長今天心情明顯不好,等會送客結束了,你記得弄些醒酒的湯,去看看他。」棠寶輕輕頷首,將哥哥的話記在心上,然後還不忘多問一句:「哥,你需要醒酒湯嗎?我要不現在去做,給你留一碗吧。」

  看著事事想著自己的小女郎,何書墨輕輕點了點她的鼻尖,笑道:「傻丫頭,謝晚松才是你親哥。」棠寶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淺淺地調皮了一下。

  何書墨瞄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確認沒人注意到他們這邊以後,方才牽起棠寶的小手。

  他苦口婆心道:「小劍仙平常是對你嚴厲了些,可楚國男人,呃,我的意思是,這個社會上大部分男子,其實都是你哥那種默默無聞,多干不說的性格。像我這種花言巧語的,反而是少數。」謝晚棠不允許任何人說哥哥的壞話,哪怕那個人是哥哥自己。

  「哥!你才不是花言巧語!哥哥答應我的每件事,哥哥都做到了,哥是言出必行的真君子!」「好好好,我是,我是。總之,你有空多關心一下你親哥謝晚松。畢竟,有件事情你必須知道,你的婚姻大事,在你家,他說的才算,別人說的不算。記住了?」

  提起自己的婚姻大事,謝晚棠原本白皙清冷的俏臉,瞬間裡里外外紅了個通透。

  何書墨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就是再傻,也能聽懂七七八八。

  她雖然是謝家的貴女,但長期以來,都被親兄長管得死死的。

  平常的貴女嫡女,比如說崔忱那位妹妹,都是十四歲左右就會進入各大家族的視野。

  十四歲談親說嫁,十五歲確定人家,十六定親,十七出嫁……大族嫡女,基本上都是這個流程,左右不會超過一兩年,有些搶手的姑娘,可能會待價而沽更久一點。

  可謝家貴女完全不一樣。

  棠寶姿容出色,早早就已經在九江地區打出了名氣,來謝家提親的人絡繹不絕,甚至包括楚國北方的千劍宗。但無一例外,全部被小劍仙擋在門外。

  棠寶原本應該被父母、宗族掌握的嫁娶權力,事實上被謝晚松攥在了手裡。

  再加上小劍仙本身天賦不俗,是謝家下一任家主候選人。這就導致沒人會在他的底線問題一一妹妹的婚事上面,觸他的霉頭。

  「哥,我知道了。我不會和兄長把關係鬧得太僵。」棠寶點頭保證道。

  何書墨笑著,捏了捏手心之中,女孩柔軟的玉手,安慰道:「別這麼鄭重,搞得我好像在託孤一樣。不管怎麼樣,棠寶永遠是我的好妹妹,我不會鬆開你的手的,放心吧。」

  「嗯。我相信哥哥。」

  女孩執拗地,鄭重地說道。她那雙可以倒映星河的,美麗的桃花眸子中,卻僅僅只能容留下一個男子,就是面前的這一位。

  交代好了棠寶那邊的事情。

  何書墨腳步不停,在謝府的街道上多走了幾步,果然看到李家貴女的馬車,停在路邊等他。他之前對依寶說「有什麼事情回家再說」,他就知道依寶表面不說,心裡肯定會在意的。

  輕車熟路地鑽入依寶的私人馬車。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車內明亮的燈光下,那位嘴角噙著笑容,樣貌尤其明媚大氣的李家貴女大人。「雲依。」

  何書墨毫不客氣,沖他的女人撒嬌道。

  依寶不同於別的貴女。

  何書墨和她,不單簽過協議,並肩假扮冰海餘黨做過戰,最重要的是,兩人坦誠相見地雙排打過遊戲。是連接過經脈,進行過深入靈魂級別交流的夥伴。


  論親密程度,李雲依已經初嘗禁果,將其他姐妹遠遠甩在身後。

  李雲依看見何書墨來了,提也不提什麼王令沅的事情。

  她是個很有分寸,相處起來極為舒服的女郎。

  有些事情,何書墨只要不主動說,她就絕不會多嘴去問。

  「書墨哥哥今日喝了好多酒。宴席中間的時候,我讓銀釉準備了些許醒酒湯。如今還溫著,哥哥趁熱喝了吧。」

  何書墨笑道:「這麼早就餵我喝醒酒湯啊?不趁著酒後吐真言,問問王令沅的事情?」

  依寶小心思被男人戳破,俏臉微紅,輕微氣惱道:「書墨哥哥不說便不說嘛,左右不過是像謝晚棠那樣,多一位姐妹,有什麼大不了的。」

  「好了,好了。我說,我說,半點不瞞著我的依寶。」

  何書墨將李家貴女摟抱入懷,仔仔細細給她講述了那天上午,王令湘事件的來龍去脈。

  作為長期關注朝政,有敏銳政治嗅覺貴女之一。

  李雲依其實完全能理解王家非要送女兒過來的動機。畢競,她們李家也是這麼幹的,只是她個人的嗅覺比李家的動作更快,更敏銳。在何書墨名聲不顯的御廷司時期,就已經發現並且押寶他了。「這麼說,那位漱玉先生已經……」

  「差不多吧,所以我和王令沅之間,清清白白。什麼多餘的事情都沒有,這你總該相信了吧。」李雲依看著男人什麼都不瞞著她,和她掏心掏肺,知己相交的模樣,她便已經很滿足了。

  楚國妻妾成群的事情很普遍,但能與妻子掏心掏肺,實話實說,引為知己的男子,幾乎沒有。「書墨哥哥說的,我自然是信的,只不過,我瞧王令沅的態度,她不像是那種輕易妥協,善罷甘休的人何書墨撓了撓頭,道:「我都快成她姐夫了,她還能怎麼樣呢?等令湘的信件寄送到晉陽,晉陽王氏估計會站在令湘那一邊。王令沅獨木難支,折騰不了太久。」

  李雲依看著男人的側臉,有些話想說,可話到嘴邊,又感覺把握不大,想想還是算了。

  她想說的東西很簡單,王令湘再怎麼願意,總歸是被族譜除名的外人,站在大家族的角度上考慮,王氏最希望的,肯定還是讓王家貴女王令沅親自去下注。而且,王若清、王若英的例子擺在這裡,王氏先送姐姐,後送妹妹的事情,他們又不是沒幹過……

  這晉陽王氏,萬一要是肯下血本……

  李家貴女想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腦袋,拋棄心中雜念。

  不管怎麼說,她總歸領先謝晚棠一籌,優勢很大。

  接下來,便要想盡辦法,鞏固好這些優勢。

  無論是後宮嬪妃,還是京城大族的貴婦,女子要想穩坐釣魚台,必須要有子嗣,有優秀的子嗣,最好能是嫡長子。

  雖然現在……確實有些麻煩……

  可是,她的對手畢競是王家、謝家那兩位……

  依寶感受著嬌臀之下,馬車的輕微顛簸,隨後伸出玉手,輕輕掀開車廂的窗簾。

  根據周圍環境判斷,他們就快要到李府了。

  依寶放下窗簾,擡起璀璨的眸子,看向身邊的男子。

  「書墨哥哥,我們快到李府了。你等會兒是就近住下,還是回何府……」

  依寶作為貴女,定然是不可能把某些事情,擺在明面上說的。

  玉蟬和林霜,她們可以主動來找情郎,說想要了。因為她們畢竟是丫鬟,還是陪嫁丫鬟,早就知道她們要在小姐不方便的時候,代替小姐給姑爺侍寢。所以某些事情,做起來順理成章,毫無心理壓力。依寶身上的規矩更多,終歸是放不下臉面,說那種與身份不匹配的話語。

  何書墨聽懂了,笑道:「雲依希望我就近住下,還是遠道回家?」

  「都可以。」

  「都可以?那我走了?」

  何書墨擡起屁股,作勢要走。

  但他畢竟只是假裝的,他真正的目的,是要逗弄一下身邊的小女郎。

  結果不出意外。

  某女郎嘴上說都行,可看到他真準備走了,頓時有些急了。

  何書墨驀地回首,哈哈一笑,重新坐回女郎身邊。

  看著她又急,又羞,又氣,還有些嗔怪的小臉,道:「玩一下嘛,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今天就陪我們家依寶,哪也不去,好不好?」


  「書墨哥哥分明就是想看雲依出醜。你看到雲依著急失態的樣子,你高興了吧?壞蛋。」

  何書墨扣住依寶的小手,湊近她的臉蛋,認真道:「雲依,你知道嗎,你說「壞蛋』的時候,挺可愛的,感覺在和我撒嬌似的。」

  李雲依自詡已經很了解她的情郎了。

  可某人只需要簡單的三言兩語,就能讓她羞得無地自容。在他面前不爭氣地紅透了臉蛋,怎麼都擡不起頭。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故意這麼說的,好壞好壞。

  次日。

  先是在謝府參加了晚宴,然後又到李府不辭辛勞,事必躬親了一兩個時辰的何書墨,總算懷抱頂級溫香軟玉,舒舒服服一覺睡醒到大天亮。

  雖然有的話,可能不太尊重霜寶和蟬寶。

  但何書墨平心而論,從他自己真實的實際體驗上講,貴女在床第之事上面,依然沒有辱沒她們的名頭。和貴女之下的楚國女郎,拉開了極為明顯的差距。

  怪不得楚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那位貴女在夫家「失寵」過。也沒聽說過,有哪位貴女的夫君,放著家裡的新娘不要,跑到教坊司風流瀟灑。

  這人啊,只要吃過一次仙桃,就會一輩子惦記仙桃的滋味。

  視聽嗅味觸五感拉滿,再加上一個,不斷嘗試突破攻防對手一直持重端莊的禮儀和理智底線,那種心理上的滿足和征服感,堪稱六感全部拉滿的遊戲對戰體驗,確實太過於流暢舒爽了。

  何書墨要不是擔心依寶的身子骨太弱,不能熬夜,他也不會打一把就退出遊戲。

  上午時分,何書墨惦記衙門的事情,輕手輕腳從床上起來。

  屋外候著的銀釉聽到屋內傳出的動靜,十分機敏地推門進來,伺候姑爺穿衣。

  「銀釉,你動作輕些,別吵到你家小姐。」

  「是,奴婢懂的。」

  銀釉作為貴女的大丫鬟,做事體貼又細心,她不但幫何書墨準備了一身新的內襯,還提前叫廚房預備好早上的餐食。讓何書墨可以吃到一口熱乎的,然後再去衙門上值。

  何書墨從李府走出來,登上阿升的馬車,心道,什麼叫溫柔鄉,這李府就是溫柔鄉啊。人進去了,一府的鶯鶯燕燕圍著轉,是真不想出來。

  阿升嘟囔道:「少爺,有件事情,我不知道該不該和你說。」

  「說唄,有啥不能說的?何府的事情,還是娘娘親兵的事情?」

  何書墨無所謂道。

  「咳咳,都不是,但是與何府有點關係。」

  「說罷,吞吞吐吐還是不是男人?」

  「呃,就是,程大小姐的父親,前幾天回來了,然後吧,夫人說,程家約少爺你們一家,去程府吃飯。」

  「程大小姐?程若寧?」

  何書墨面露愕然,心說他不是都退婚了?林蟬不是都帶回家了?怎麼還有程若寧的事情?

  阿升一邊駕車,一邊心裡打鼓,摸不清少爺的心思。

  他知道少爺不喜歡吃回頭草,當初有些人沒堅定選擇少爺,以後肯定不會出現在何府後宅。「程家家主和我爹關係確實不錯,他們家這次請客,是準備再續前緣?」

  「好像不是,我聽夫人的意思,是其他事情。」

  「其他事情?程大伯開鏢局的,能有什麼事情?」

  「不太清楚。少爺,那咱們去嗎?」

  「去!老子連楚帝的地下行宮都敢去,程府有什麼不敢去的?」何書墨說完之後,又補充了一句,道:「等會你先送我去衛尉寺,然後折道前往林府,讓林蟬收拾收拾,穿得漂亮些,我帶她一起去程府。」「少爺,你不是不害怕嗎?」

  「你懂個蛋。我這叫有備無患!我們家和程府畢竟是多年世交,萬一他們那邊提出點什麼不算過分的要求,我父母不好拒絕。不如直接把林蟬帶著,省得多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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