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沒有鈺守的阻攔(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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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8章 沒有鈺守的阻攔(4k)

  清早,何書墨悠悠醒來。

  他下意識把手往身邊伸去,卻發現被褥中空空如也,並沒有記憶里柔軟嬌嫩的胴體。

  何書墨閉著眼睛,眉頭一皺。

  蟬寶呢?

  這麼想著,何書墨睜開眼睛,發現清晨的陽光浸滿房間,但身邊的位置空空如也,只剩下絲絲縷縷的女子幽香,暗示他沒有做夢,曾經確實有人睡在身邊的位置。

  「蟬寶起得這麼早?昨晚那樣折騰,她竟然還有力氣早起。真是————」

  何書墨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說著蟬寶的「壞話」。

  玉蟬性子內斂,相比她的姐妹寒酥和霜九,要沉默內向得多。但她的優點在於行動力強,很多時候會默默去做事情。這也是貴妃娘娘讓她負責觀瀾閣的主要原因。

  由於快到上值的時辰,因此何書墨沒有過於貪戀床鋪的溫暖。

  他一咬牙,一跺腳,下定決心從冬天的被窩裡鑽了出來。

  昨晚用於取暖的雪花炭,如今已經燒得差不多了。屋內的氣溫開始逐漸向室外的冰雪天氣靠攏。

  京城位於楚國中部,不南不北,冬天雖然不至於零下十幾度,但是空氣不干,水汽不少,因此體感溫度往往低於實際氣溫。

  何書墨站在床邊,快速撿起衣架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結果他剛脫下睡衣,拿起內襯,臥房的木門便突然被人給推開一條縫。

  「誰?」

  何書墨警惕起來,因為他在林府的事情,知道的人很少。

  眼下公孫宴出事不久,萬一他的手下沒有逃走,而是選擇殺一個回馬槍————

  不過,何書墨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推開門的女郎不是外人,正是方才消失的玉蟬。

  蟬寶穿著她招牌的黑色修身夜行服。

  即便因為棉衣的存在稍顯臃腫,可她傲人身材的曼妙曲線,依然將修身的夜行服勾勒得凹凸不平,誘人無比。

  何書墨對蟬寶的身材相當熟悉了。總的來說,她比霜寶「胖」許多,比酥寶「胖」一些。單從數值上來說,算是很接近淑寶的水平了。

  「姑爺怎麼起來了?」

  玉蟬匆匆將手上提著的信封和食盒放在桌上,然後拿起何書墨的衣服伺候他穿衣。

  何書墨看到蟬寶放在桌上的信封,道:「你做什麼去了?不會是把五姓在勳爵那邊的布置找來了吧?」

  蟬寶小手不停,溫柔幫何書墨穿衣的同時,解釋道:「是,奴婢起得早些,就去把姑爺要的名單找來了。路上看到熱乎乎的豆漿包子,順便買了一份。姑爺趁熱吃了,暖呼呼去衙門上值。」

  何書墨穿好衣服,反手握住了蟬寶的小手。

  玉蟬的小手滑膩微涼,一摸便知她在清晨的溫度中,來回趕了不少的路。

  「傻丫頭,手冷不冷?我昨晚只是隨口一說,誰讓你這麼急著去辦了?」

  「姑爺————」

  玉蟬被何書墨牽住小手,半摟半抱留在懷裡。

  何書墨知道她去辦事的第一時間,沒有拋下她去查看勳爵府五姓女的名單,而是關心她有沒有因為氣溫被冷到。

  作為無父無母,從小缺愛的厲家丫鬟,玉蟬在何書墨這裡得到了遠比她前半生還要多得多的關心。

  她現在算是徹底被何書墨俘獲了。別說幫他瞞著自家小姐,就是直接為他死了也是情願的。

  何書墨將蟬寶的小手揣到自己懷裡捂了捂,隨後又帶她坐到桌邊,一同吃起早餐。

  蟬寶小手捧著大包子,小口小口地咬著包子皮,一雙美眸默默看著身邊的男子狼吞虎咽,大快朵頤。

  她捨不得吃完手裡的食物,想著慢點吃完,就能多看自己的情郎一會兒。她覺得,現在的生活真的很好,希望以後能一直這樣生活下去。

  何書墨吃完早餐,親了口蟬寶的小臉。

  「上值去了。」

  「嗯,姑爺慢點。」

  「知道了!」

  何府馬車中,何書墨打開玉蟬準備的五姓女子嫁入京城勛貴的總結報告。


  這份報告以五姓為序,從崔家開始,然後是王、李、厲、謝依次順延,系統性地總結了五姓女子,哪一支哪一脈,何年何月,在誰的介紹下,讓誰嫁給了誰,孕育了幾個子嗣。

  何書墨看到這份情報,感覺自己不是朝廷官員,而是婚介所的紅娘,專門給別人介紹對象的那種職業。

  「淑寶說的確實沒錯。五姓雖然沒有直接插手楚國軍隊,但他們對於這些勛貴門第的滲透,可以說無孔不入。只不過,楚國的傳統思想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五姓女一旦嫁到了別人家,大概率會相夫教子,成為人家的一份子。至少我娘就是這樣————在我小的時候,沒少為了我和我爹,與她父親吵架————」

  何書墨合上手中的情報,嘆了口氣,道:「指望五姓女子影響公爵府和侯爵府,不大現實。但找她們幫點小忙應該不難。縱然她們生活在夫家,但沒有人不希望娘家過得好一些。」

  ——

  很快,馬車來到衛尉寺中。

  何書墨找來高玥,將手中這份關於京城勛貴家中五姓女子情況的報告,交到了高玥的手裡。

  「大人,這是————什麼意思————」

  高玥看著名單上一列一列的勳爵貴婦,她們的名字整整齊齊,以「崔」「王」或者其他五姓開頭,乍看一眼,令人相當震撼。

  「找咱們衙門中一些辦事利索的好手,讓他們想辦法遞信聯繫這些五姓的人。」

  「遞信?遞什麼信?」

  「別急,我還沒寫呢。過來研墨。」

  何書墨熟練地使喚高玥。

  高玥幫何大人做雜活習慣了,面對研墨這種小事,她二話不說,拿起何書墨桌上的墨條就開始動手。

  何書墨取出一張乾淨的紙張,略微思考措辭以後,提起毛筆,吸滿墨汁,最後動筆。

  「貴妃娘娘心繫天下,然遭奸相掣肘。今天下二分,樞院疲弊,此誠危急存亡之秋也————」

  高玥原本只是專心研墨,偶爾才看何書墨一眼。

  誰知道,就是這一眼,徹底把她吸引住了。

  她與何書墨共事的時間不短,對何書墨什麼水平心裡大概有數。在今日之前,她只知道何大人有個名叫「許謙」的筆名,平日隨便寫寫詩詞,名氣不小。

  但她從未想過,她家大人寫文章的水平,竟然也十分了得!

  這篇寫給勳爵貴婦的文章,感情懇切,語句簡練真誠,字裡行間描繪的忠誠之心,還有匡扶天下的責任感,都快把她給看哭了。

  何書墨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紙,簡單交代了貴妃黨目前面臨的情況,以及期待得到各家貴婦的幫助。

  不過,何書墨並沒有道德綁架,要求嫁出去的五姓女子一定要幫他。因為他能理解,各家的情況都很複雜,許多女子確實風光,手握的權力絲毫不小。但也有一些女子的情況不好,屬於只能自保,甚至有難言之隱,得看人臉色生活的那種類型。

  「把這篇文章抄寫十幾遍,給她們一一送過去。對了,一定要找字好的先生抄寫,用上好的信封和信紙,最好能在信中夾點花瓣。她們五姓家的女人,最喜歡這些精緻用心的小情調。要是讓她們看到我的字,別說幫忙,恐怕當場就會把信件燒來取暖做飯了。」

  何書墨仔細交代之後,又開始當起甩手掌柜:「願意回信聯繫的貴婦,你把她們寄給你的信件整理一下,匯報給我。我現在要去李府,你有事直接聯繫銀釉。還有不懂的嗎?」

  「沒了,大人。」

  「好。走了。」

  何書墨起身離開。

  高玥安靜看著何書墨的背影,心道:大人最近格外愛去李府,難道說,大人和李家貴女的感情,馬上要有新進展了?

  不多時,何書墨來到李府門口。

  由於是常客了,因此何書墨進入李府沒有一點壓力。

  銀釉作為依寶身邊的大丫頭,同時也是李府的大管家,她第一時間得到何書墨過來的消息,便有條不紊地安排起自家小姐的事情。

  「小姐,何公子來了,您要不要————先去換一身衣服————」

  此時的李雲依正在嘗試煉丹修行。

  眾所周知,煉丹房需要生火,而煉丹需用的火焰的溫度往往很高。這便導致李家貴女哪怕衣著單薄,可仍然難以避免香汗淋漓的狀況。


  五姓貴女雖然是人,是人就會流血流汗,但某種意義上講,五姓營造出「貴女」的概念,就是在刻意把貴女們往「人間仙子」的方向上培養。

  「人」可以流汗,但「仙子」是不許流汗的。

  所以無論是淑寶還是棠寶,還是依寶,包括王家的王令沅,何書墨從來沒見過她們「不得體,不好看」的一面。

  不過,李雲依與何書墨實在是很熟了。

  不客氣的講,她珍貴的初吻已然被某人吃到了嘴裡,這時候再談「汗水」就有些太見外了。

  「我的丹藥快要成形了,你直接把書墨哥哥帶過來吧。」

  「啊?小姐,這會不會降低何公子對您的印象啊?」銀釉心存顧慮,說道。

  「不會。書墨哥哥不會嫌棄我的。」

  依寶對何書墨很有信心。

  事實證明,她的判斷一點沒錯。

  銀釉將何書墨帶到了煉丹房中,何書墨一眼就看到了香汗淋漓,稍顯疲態的李家貴女。

  此時的依寶並非不好看,反而有種運動後的,健康的美麗。而非那種病懨懨的美人。

  何書墨見依寶不能動彈,索性從銀釉手中接過手帕,親自給小女朋友擦汗。

  這一幕,看得銀釉激動不已。

  楚國是一個傳統社會,在這樣的社會氛圍下,楚國男子往往很難關注到女孩子的情緒需求。通常只有女子照顧和服侍男子的份,很難反過來要求對方。

  所以,何書墨給依寶擦汗這種行為,在銀釉的概念中,就屬於「兩情相悅,小姐被姑爺關心獨寵」的情況。

  依寶一邊用真氣維持著丹爐內的情況,一邊情意綿綿地看著自己的心上人。

  「書墨哥哥,我馬上就好。」

  「我不急,你慢慢來。下次再到這麼要緊的時候,你讓銀釉叫我在外面等著就好,我進來肯定會打擾到你。」

  「沒事。我情願你陪著我,哪怕會有些許影響。」

  何書墨聽到依寶隨口而出的情話,本想下意識逗弄她一下,看她臉紅嬌羞的樣子。但隨即想到依寶現在在煉丹,不易分心他用,索性作罷。

  沒一會兒,丹爐中的火焰開始熄滅,一陣丹香從爐中飄散出來。

  銀釉手拿瓷瓶,利索地掀開丹爐,用夾子一一取出爐中的丹藥。

  依寶的神經一直緊繃,直到丹成之後,才驟然放鬆。她被身旁的男子攬住小腰,舒舒服服靠在他的身上。

  「書墨哥哥,我身上有汗,很髒。」

  「沒事,雲依什麼樣我都不嫌棄。而且哪裡髒了,我聞起來,還以為是香盒打翻了呢。」

  依寶歇息了一會兒,又道:「書墨哥哥,鈺守昨天傷愈大半,離開仁心藥館了。

  」

  「她身子好得那麼快?」

  「嗯。畢竟用的是極品丹藥。」

  「那就好。對了,她現在是聽你的,還是繼續聽李家的。」

  依寶聽懂了某人的言外之意,小臉頓時發紅髮燙:「還,還不知道。」

  「不知道,我試試就知道了。」

  何書墨不是瞻前顧後的人。何況他現在已經四品了,和鈺守修為一樣,哪怕鈺守真的對他動手,他也有把握自保。

  因此,何書墨沒有絲毫猶豫,話音未落,他的頭便已經低了下去。

  轉瞬之間,吻在了身邊女孩嬌艷欲滴的紅唇上面。

  良久,良久。

  唇分。

  何書墨看著臉蛋潮紅,眼神迷離,仿佛大醉一場的依寶,笑道:「味道很好,這麼長時間鈺守都沒出面,看來她以後只聽雲依一個人的了。再也不會幫李家守著他們的小貴女了。」

  李雲依現在壓根沒空考慮別的。

  她剛才被男人吃到嘴裡,整個過程中,連呼吸換氣的時間都沒有,幾乎全程被他牢牢掌控,徹底壓制,哪有能耐說一個不字。

  最後,還是門外的銀釉出言解圍。

  「小姐,浴房的熱水準備好了,您準備何時沐浴?」

  何書墨聽到了銀釉的嗓音,又看了眼窗外高懸的太陽,他知道貴女都很保守,肯定不接受白天做壞事。

  於是索性拍拍依寶的臀兒,放了她一馬。

  「快去洗澡,一會兒我有正事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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