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玉蟬被伏,棠寶出劍(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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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玉蟬被伏,棠寶出劍(4k)

  「平身。」

  貴妃娘娘淡然的雅音傳入高玥的耳中,宛若仙樂一般優美動聽。

  「多謝娘娘。」

  高玥連忙起身,很有分寸地站在離娘娘更遠一點的位置一一畢竟要把娘娘身邊的位置讓出來,

  不能搶自家老大何少卿的風頭。

  娘娘從高玥身上收回鳳眸,隨口吩咐道:「忠心可嘉,賞白銀千兩。」

  檀口道出聖旨,娘娘鳳眸警了一眼何書墨。

  何書墨手指自己,驚道:「娘娘,這賞賜我出啊?」

  「你覺得本宮像是身上會帶銀子的人嗎?」

  「不是,娘娘,臣來衙門上班,大半年了,一分錢都沒賺到。這下不但賺不到錢,臣還要往裡面搭錢?」

  「不想搭,可以抗旨。」

  娘娘語氣淡然,似乎在說一件小事。

  得。

  話說到這裡,何書墨便知道,這一千兩,他今天是非出不可了。

  幸好之前他問依寶要的零花錢還有剩的,要不然今天還真掏不出來這個錢。

  「拿著,娘娘賞你的。」

  何書墨把銀票遞給高玥。

  雖然是他的錢,但也只能把賞賜算在娘娘頭上。

  夫婦不分家,這錢本來就是找「老婆」要的,現在又給「老婆」用了,理所應當的,何書墨自我安慰道。

  高玥看著何書墨手裡的銀票,有點不太敢收,

  何書只得暗示道:「不拿就是抗旨,拿著。」

  「是。」

  高玥瞧了一眼何書墨的臉色,感覺不是很肉痛,於是果斷接下銀票。

  小插曲結束,娘娘重新邁步,走入畫舫的閣樓。

  何書墨買的小畫舫面積不大,閣樓共有兩層,滿打滿算幾個房間。但好在這畫舫不用接待旅客,所有房間只為伺候娘娘一個人,如此便寬裕多了。

  閣樓二層,貴妃娘娘提了提腰後臀上的裙擺,然後施然落座。

  湖面水波粼粼,涼風習習,樓中雅間溫馨精緻,水果點心一應俱全。如果不說此行是為了幫助玉蟬,單看何書墨所做的布置,幾乎與外出遊樂沒有任何不同。

  「你對那個高玥不錯呀,冒著耽誤本宮的風險,把她引薦給本宮。」

  娘娘抿了口茶水,神色猶如淮湖水面,不瀾不驚。

  何書墨忙道:「高玥是臣的屬下,便是娘娘的屬下,讓她見見正主,以後好更加為娘娘盡心盡力!」

  「不是偏愛此女?」

  娘娘淡然的語氣中,似乎暗藏殺機。

  何書墨緊張地咽了口唾沫,生怕說錯一個字:「娘娘,臣的屬下中,就她一個女子。今日是娘娘要乘船,臣才會叫她來船上保護娘娘周全,聽候娘娘差遣。臣叫她過來,全是為了娘娘,若不然臣隨便叫個漢子做事就行了。哪裡用得著專門找個女子?」

  「嗯。」

  貴妃娘娘對小忠臣的回答還算滿意。

  她其實能看出來,兩人之間沒有貓膩,剛才之舉,只是故意在敲打敲打她的小忠臣。

  女人這種東西,等他功成名就了,要多少有多少。至於現在,大事才行半途,還沒到那個時候,不准碰。

  畫舫在水面安靜飄行,何書墨掏出事先辛苦寫好的話本,問道:「娘娘,念話本嗎?」

  貴妃娘娘望著平靜的水面,罕見拒絕道:「先放著,鄒天榮登船了。」

  「鄒天榮?」

  何書墨順著娘娘的目光看去,只看得到茫茫的遠方,毫不見人影。這碼頭是新選的位置,用木樁臨時搭建。眼下看來,的確起到了避開主流船隻的作用。

  「本宮真氣龐大,能感知的範圍極遠,用心專注一個方向,不難察覺鄒天榮的動向。」娘娘有意無意地解釋道。

  何書墨默默閉嘴。不打擾娘娘做正事。

  酥寶之前說過,貴妃娘娘的感知範圍,大約與皇城的面積一樣大。而這座淮湖,也不過只有兩三個皇城的大小罷了。因而娘娘能遠遠感知到鄒天榮的行蹤,可以說理所應當,毫不費力。


  不一會兒,娘娘輕啟檀口:「念吧,鄒天榮已經登船,還有李家、謝家那兩個丫頭也在船上。」

  這次何書墨沒有念,而是問道:「娘娘,您既然能感知到鄒天榮和兩位貴女,那麼魏黨埋伏在暗處的人手,您豈不是同樣盡在掌握?」

  「距離太遠的不行。」

  何書墨明白了,淑寶感知的能力,會隨著距離而變弱,到了一定程度,比如皇城之外,對方武者只要用心隱藏,即便是她也察覺不到。

  淑寶雖然是此世至強,但她畢竟只是一個人。

  真氣衰減的規律,她還是需要遵守的。

  何書墨募地想到,若是如此,那淑寶下次幫他提升修為,豈不是不能再隔著衣服了?

  「想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娘娘鳳眸轉動,盯著某個壓不住嘴角的男子。

  何書墨連忙正經起來,道:「臣想到魏淳氣急敗壞的樣子,所以高興。娘娘,臣念話本了啊?」

  「嗯。」

  1I

  稍早之前,淮湖邊的客船碼頭。

  碼頭不遠處,楚相魏淳登樓而望。

  只見碼頭前方人頭攢動,人群中間,是兩位並肩而立的女郎。

  兩位女郎氣質出色,鶴立雞群,即便只能遠遠看到她們的背影,但就憑著儀態萬方的步態和風姿綽約的氣質,也沒人會懷疑她們的姿容面貌。

  魏淳身邊,管家譚拙著急道:「壞了,老爺,貴女也要去福光寺。這——這怕不是妖妃的陽謀吧?妖妃知道我們準備動她的情報網絡,便讓李家和謝家的貴女把這潭水攪渾。好渾水摸魚。」

  「攪吧,攪吧。讓她們攪吧。咱們不怕水渾,只怕大魚不上鉤。」

  客船上。

  鄒天榮攜妻兒與貴女相見。

  李雲依和謝晚棠接連道:「鄒叔叔,王姨母。」

  鄒天榮笑著回禮,同時找貴女們聊聊她們家裡的兄弟叔伯,比如當年誰誰誰,我認識誰誰誰,

  他和我如何如何.

  很有大齡中年人酒桌吹牛的范兒。

  鄒府夫人王靜梓,則本分且和善,一瞧便知是五姓家的嫡生女。

  王靜梓看著謝晚棠,感慨道:「小貴女真是漂亮,與您母親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棠寶的母親是上一代,三十年前的王家貴女,與王靜梓正好是同一時期的女郎。

  王靜梓夸完謝家貴女,還不忘夸一夸李家的貴女。

  「雲依生得真是富貴漂亮,你母親生在厲家,性子柔弱一些,但樣貌在貴女之中,也絕對是頂尖的。」

  「謝謝王姨母。」

  李雲依客氣道謝。

  寒暄之後,人群散去,李雲依的家僕有意無意護在貴女們周圍,保護她們的安全,謝絕無關人等擅自靠近。性質類似於地球大人物周圍的保鏢。

  謝晚棠站在船頭,看向李雲依,道:「李姐姐,王姨母蠻可憐的。鄒叔叔大她好多歲,已經是她上一輩的人了。」

  李雲依一臉平靜:「鄒天榮官至一品,身居要職,鄒家在京城同樣底蘊不淺。晉陽王氏為了保持他們對楚國朝局的影響力,不會輕易放棄鄒天榮。所以,鄒天榮的原配夫人死後,王家毫不猶豫,將原配的妹妹,王姨母嫁了過來。如果王姨母有個三長兩短,王家應該還會再派其他人來。」

  謝晚棠咬著銀牙,憤憤不滿道:「真不公平。王姨母看鄒叔叔的眼神,明顯是不喜歡的。可她還要裝成賢妻良母,她這一輩子,便被這麼消磨掉了。」

  「所以我們便要趁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多為自己爭取一些。別等到決定不了自己命運的時候,

  被家族隨意擺弄。」李雲依語氣幽幽。她的神情中並沒有什麼傷心和黯然,反而多了些慶幸和堅定。

  幸好她選擇的是何書墨。幸好何書墨同樣沒有讓她失望。

  只要何書墨穩紮穩打發育下去,一定能變成李家都必須重視的人物,然後就可以從李家手中,

  把她「搶」過來。

  無數五姓女子的青春和幸福被消磨在政治聯姻之中,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真是萬里無一的幸運之事。


  客船緩緩靠岸,一船遊客踏入湖中島上。

  湖中島的面積不算大,除了福光寺外,還有一些福光寺捐建的花園、假山、涼亭、水榭之所。

  尋常遊客哪怕不入寺拜佛,仍然有不少可玩之處。

  不過,謝晚棠和李雲依並不是來玩的。

  她們的目的一是吸引魏黨的注意,二是在必要時,幫一次娘娘的心腹,讓她可以從魏黨手中逃脫,順利完成何書墨的計策。

  福光寺暗處。

  玉蟬默默立在樹婭上面。

  她雙手抱胸,遙遙盯著鄒天榮的一舉一動。

  鄒天榮是內鬼的可能性不算高,但他應該和內鬼有千絲萬縷的聯繫。否則魏黨不會每次都拿他說事,拿他釣魚。

  可惜的是,鄒天榮的位置比較敏感,不方便大動干戈。他首先是朝廷一品的吏部尚書,手握實權,其次他本人的鄒家,再加上他岳父母所在的王家,都不是好惹的勢力。

  如果調查鄒天榮的同時,再被魏黨借題發揮,此事的後果和發展趨勢便難以控制。

  鄒天榮一家人走入福光寺大殿,

  大殿屋檐寬廣,玉蟬看不清殿中的事情。不過她並沒有像上次一樣跟著進去,因為她有幫手一一謝、李二位貴女。

  謝晚棠和李雲依的存在,可以幫玉蟬彌補視野的缺失,尤其是在一些很危險,很容易被伏擊的位置。

  只要不進入魏黨設置的特定「絕境」,玉蟬有信心從兩三位三品手底下溜走。

  鄒天榮一家如上次那般,按照次序依次祈福。

  玉蟬離得不遠不近,安靜瞧著。

  不多時,鄒天榮拜完了最後一座小殿。在福光寺沙彌的帶領下,前往齋堂用膳。

  由於兩位貴女均是第一次來福光寺,並非香客,無緣齋堂。哪怕李家貴女有錢,捐得起香火,

  但至少此時此刻,她們無法繼續跟著鄒天榮等人。

  玉蟬見此情形,心道:魏黨莫非是在齋堂設伏?

  她心知齋堂可能有問題。

  可如果她不以身犯險的話,如何能引誘魏淳和黨中內鬼主動出擊,從而暴露內鬼的身份?

  玉蟬並沒太多猶豫,嬌軀一躍,落在福光寺齋堂前的空地上。

  她知道小姐乘船,就在不遠處。

  有小姐在,沒人能留得下她,

  「這位女施主,你怎的有些面生?」

  一位男子嗓音,在玉蟬背後的不遠處響起。

  玉蟬轉身一瞧,只見一位身披袈裟的僧人,手持錫杖,笑眯眯地看著她。

  那僧人明明是在笑,但卻給玉蟬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讓她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摸上了腰間的暗器。

  「女施主,擅闖佛門禁地,還要再起刀兵,罪過罪過。放下屠刀,回頭是岸。」

  玉蟬剛要動手,卻發現,她渾身猶如陷入泥沼之中,每動一下,便要花費天大的力氣!

  能限制住她的行動,起碼也要四品以上的修為!

  而這僧人猶如儒家修行者一般,通過嘴來施加能力,因此他很可能是修西天佛道的修行者。

  「妙法律令?你是妙法道脈的修行者?」

  僧人沒有回答,而是笑著道:「我佛慈悲,請施主放下屠刀。」

  與此同時,陶止鶴和花子牧同時從暗處現身,兩人一前一後,封住玉蟬的走位,再加上僧人提供的控制,堪稱天羅地網。

  陶止鶴毫不客氣,一把藥粉撒在玉蟬的周身,想來是魏淳親自配來限制她行動的毒藥。

  花子牧面色嚴肅,道:「陶前輩,不要留手!」

  「知道!」

  「誰敢動她!」

  一聲少女輕喝,響徹在齋堂前的院落之中謝晚棠手持細劍,劍氣毫不留情斬在僧人後背。

  僧人面色頓時一變,他身形右傾,堪堪躲開謝晚棠斬來的劍氣。與此同時,玉蟬感覺身上壓力一輕,頓時施展輕功,一躍而起。

  快煮熟的鴨子飛了,花子牧著急萬分:「不好!陶院長,咱們快追!慧武師父,你攔住她們!」


  花子牧拔地而起,直追逃走的玉蟬。

  陶止鶴也不好放太多水,同樣施展輕功,往玉蟬消失的方向追去。

  謝晚棠那能坐視他們欺負玉蟬?

  登時腳尖點地,一躍而起。

  然而此前一直沒出聲的僧人再次開口。

  「這位女施主,莫要急躁。」

  謝晚棠身形一頓,原本靈巧的腳步,頓時變得沉重無比。什麼輕功,自然也無從說起。

  但棠寶也不是吃素的,她回身一斬,九絕劍氣形如實質。

  「壞和尚,吃我一劍!」

  ps:今天又去醫院了,耳朵有問題,大概是梅尼埃病,在吃藥了。剛數了一下,七月十七號到現在,一個月內掛號五次,醫院vip了說是。大家也要注意身體啊。

  ps2:最近一直在考慮新貴女的人設問題,大夥有什麼好建議可以說出來讓作者參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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