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娘娘游湖(5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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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娘娘游湖(5k)

  「配合?」

  李雲依很快道:「公子又需要公爵府馬車了嗎?」

  「這回不用,上次利用公爵府馬車,是因為要瞞天過海。當時正值魏黨福光寺埋伏失敗的時候,娘娘有私下面見陶止鶴的需求,但又不能被魏黨發現,所以才需要打著公爵府的名義行事。」

  何書墨細細給依寶分析了一遍。

  李雲依一點就通,道:「那貴妃娘娘再次出宮,是因為魏黨又有了新的動作?」

  「不錯。」

  何書墨壓低了身子,靠近香氣四溢的李家貴女,低聲道:「魏黨準備再次在福光寺設伏,娘娘親臨淮湖,是為了確保她手下的安全。」

  「如此興師動眾,看來娘娘很在乎這個手下。」

  「那姑娘是她的陪嫁丫鬟,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能不在乎嗎?」

  「好姐妹嗎?」

  李雲依聽到類似家人的詞語,不免有些嚮往和羨慕。她要是也能有這般情深義重的姐妹就好了。

  想到這裡,李雲依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謝晚棠的面容。

  她奇怪地了眉,不知自己為何會把「謝晚棠」和「好姐妹」聯繫起來。

  何書墨再道:「我今天來找你,主要是想請你幫兩件事。第一件事,等魏黨福光寺設伏的那天,你和晚棠一起去福光寺遊玩。」

  李雲依:?

  「我和她?」

  「對啊,你和她同為貴女,攜手同行,共游福光寺,不是很正常嗎?而且,這只是普通人視角里的情況。在魏黨眼中,你們兩個就是去找事的,但偏偏他們又動不了你們。如此一來,你們便能吸引住魏黨的目光和注意力,並且配合娘娘的手下進行隨機應變。」

  李雲依小巧檀口輕輕張開,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其實不太想和謝晚棠走得太近。但她之前信誓旦旦,說五姓聯盟出了內鬼,每家都有責任。

  她既然代表李家,自然不可能事到臨頭,臨陣退縮。

  「好吧。我沒問題,謝家妹妹呢?」

  「還沒問。但她大概率會同意,我可以替她做主。」何書墨非常「霸道」。

  好妹妹又乖又聽話,什麼都聽他的,他說做主,便是真做得了主。

  「嗯,還有一件事呢?」李雲依問。

  「第二件事就很好辦了。」

  何書墨對富婆伸出手掌,道:「請給我錢。」

  說完,他還不忘解釋道:「娘娘出宮一趟,開支著實不小,這次雖然不用借國公府的馬車,但還是得給娘娘準備馬車來用,再加上游湖包船,還有打點碼頭。最重要的是,我拿不到俸祿,也沒什麼外快,之前賺的稿費已經花得七七八八了。所以—只能靠我的雲依妹妹了。」

  何書墨願意主動問她要錢,李雲依其實挺開心的。

  這代表何書墨需要她。

  就像他需要謝晚棠保護他一樣,他也需要有人能給他源源不斷的資源支持。

  作為一個生意人,李雲依深知,比感情和美色更可靠的東西,叫做利益共同體。感情可以等到海枯石爛,與她一樣漂亮的貴女,楚國還有幾位。可一旦結成了利益共同體,那何書墨便會永遠站在她這一邊。

  哪怕他自己拒絕,形勢也會逼迫他來到她的身旁。

  「你要多少?」

  「五千兩吧,還有沒有不要錢的丹藥,再給我準備一些。我最近在衙門裡搞了個激勵計劃,上次你給的丹藥,我都快發完了。」

  李雲依款款起身,吩咐道:「銀釉,把我的幾個箱子搬過來。」

  不多一會兒,銀釉招呼著幾個女侍,來來回回,搬出幾個箱子,放在何書墨面前。

  箱子中隱隱散發著草藥和丹香,不用開箱,便已經飄香四溢。

  「何公子,這些都是我積贊的存貨,你現在便可拿走。若是不夠,我想辦法再弄些過來。「

  何書墨連連點頭:「夠了夠了,我只要一些對提升修為有幫助的丹藥便好。」

  「公子不必客氣。反正雲依的東西」

  李家貴女嘴唇,俏臉微紅,低聲道:「以後都是公子的。」


  楚國女郎一向是委婉且含蓄的,大名鼎鼎的貴女更是如此。

  無論是依寶、棠寶,還是淑寶,她們絕不會光明正大地說「喜歡」或者「愛」,她們只會暗戳戳的表達心意。

  比如此時的依寶,便會說「我的東西,以後都是你的」。這是在以她的視角,暗示婚後財產的歸屬權。從而側面暗示兩人的感情關係,以及何書墨在她心裡的地位。

  不過,何書墨可不是有話不直說的婉約派,

  他直接一步上前,張開雙臂,一手扶著依寶的美背,一手摟住她的纖腰,兩手一齊用力,便將這位金顏玉貌的李家貴女,瞬間抱入懷中。

  貴女的嬌軀玲瓏似妖,曲線絕美的腰背,以及胸口厚實軟彈的按壓感」

  其中滋味,美妙無比。

  何書墨享受著依寶的身子,趴在她耳邊,輕聲道:「現在給你一刻鐘思考,要是不掙脫的話,

  以後就不許掙脫了。」

  起初被抱住身子時,李雲依的大腦根本沒反應過來。

  若是尋常人這麼對她,不等抵達周身,她便摸出懷錦,將那人捅一個稀巴爛。但是何書墨完全不一樣,在他面前,她用來保護清白的懷錦,似乎只是一個擺設。好看,好玩,但守護不了任何東西。

  「公子,我—

  「時間到。」

  何書墨不管一刻鐘到底過去了沒有,直接宣布截止時間。

  他抱著依寶的雙手更用力了一些:

  「時間到了,你以後再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依寶輕聲說:「其實早就沒有了。」

  何書墨低頭,直視李家貴女璀璨如星的美眸,他能看到依寶對他的愛戀和依賴,情意綿綿,難以自持。

  正當屋中小情侶你依我儂之時,一柄瑩白的利劍,悄然架在了何書墨的肩膀。

  「鈺守!?」

  何書墨嚇了一跳,他順著長劍看去,見到了李雲依的鈺守姑娘。

  鈺守一句話不說,盯著何書墨,似乎只要他再前進一步,再多占一點李家貴女的便宜,便會毫不猶豫地直接斬首。

  李雲依同樣注意到了鈺守的存在,她在何書墨懷中扭轉身子,並從裙下拔出裙刀懷錦,刀尖向外,對著她的鈺守。

  語氣尤其嚴厲:「退下!本貴女讓你退下!」

  鈺守一動不動,對貴女的命令毫不理會,

  何書墨似乎明白了。

  按照李家的規矩,只要他一日不娶依寶過門,鈺守的威脅就會一直存在。

  雖然從他目前的角度來說,鈺守是挺麻煩的,畢竟打擾到他和依寶親熱,但是他也能理解鈺守存在的必要性。

  如若貴女真的婚前失身,而且還被別人拿住把柄,抓住證據,並對李家展開輿論攻擊。那麼對李家來說,貴女的存在就完全是一項負資產,還不如在貴女失身之前,乾脆結束掉她們的生命。相當於及時止損。

  何書墨雙手緩緩離開依寶的身體,鈺守與他的動作幾乎同步,緩緩收起她的長劍。

  「沒事了,都是誤會。」

  鈺守什麼都沒說,推門出去。

  「何公子,抱歉。」

  依寶美眸中醞釀著濃濃的歉意。

  何書墨安慰道:「沒事,不是你的錯。剛才我也有些衝動了,把鈺守的事情給忘了。對了,還有一件事。」

  「怎麼了?」

  「你以後別叫我何公子了,聽著怪生疏的。」

  「可是,不叫何公子,那叫什麼?」

  「要不你隨晚棠,叫哥哥?」

  李雲依抿著小嘴,俏臉燒紅,不答應但也不否認。

  何書墨沒多糾結稱呼的問題,轉而把話題引導到正經事上面去。

  「雲依,你來幫我挑一些丹藥—」

  「嗯。」

  何書墨得了依寶的資源支持後,立刻開始著手應對貴妃娘娘的出行需求。

  首先是購買一條小型畫舫,打掃乾淨,收拾妥當,布置精美,用心。然後是按照他四品官員的規格,購置兩匹駿馬和一架馬車,這一步比較省心。因為何書墨有收拾國公府馬車的經驗。


  當時娘娘用過的坐墊,茶杯等物件,何書墨一個沒丟,全都好好收藏起來,現在正好直接復用,省得再買。

  在何書墨緊鑼密鼓布置娘娘出行需求的同時,玉蟬一直盯著的幾位大臣,終於如約產生了異動。

  宗正寺卿,明勤郡王項文殊,在何書墨進宮找娘娘的當日,前往鄒府,與鄒天榮聚會。

  二人交談甚歡,內容外人不得而知。

  何書墨進宮找娘娘的第二天,城外農莊的馬車,再次從禮部尚書沈清岩的宅子出發,直奔鄒府大宅。

  下午,兵部尚書向余北來到鄒府,與鄒天榮同桌而餐,之後逗留不久,再次離開。

  次日,農莊馬車依次送菜,鄒天榮攜帶妻兒,手提禮物,登門拜訪衛尉寺卿章荀,考慮到章荀的母親乃是王家嫡女,比鄒天榮大一輩,再加上章荀和鄒天榮是連襟關係,因此鄒天榮拜訪章家的動作合情合理。

  短短兩天過去,鄒天榮幾乎把貴妃黨高層沾染了個遍,

  而且,仿若計算好了似的,當天晚上,鄒天榮準備前往福光寺祈福的消息,再次經由下人泄露出去,叫玉蟬和觀瀾閣聽了個正著。

  玉蟬將鄒天榮明日去福光寺的事情,第一時間告知貴妃娘娘。

  娘娘當即拍板,明日出宮。並叫玉蟬通知何書墨,讓他準時接駕。

  夜晚,何府。

  何書墨坐在書桌前,提筆寫著三國故事。

  蟬寶玉腿併攏,側坐在何書墨腿上。與此同時,她嬌軀半斜,身子放鬆,倚靠在何書墨的懷裡,美麗首則靠放他的肩頭。

  簡直像只大貓兒一般,縮在何書墨的懷中。

  玉蟬現在什麼都不想做,她僅僅是嗅著男子充滿荷爾蒙的體香,感受著他堅實的胸膛,和微熱的體溫,便已經很幸福了。

  何書墨寫完一章三國,既寵溺又無奈地親了親蟬寶的額頭。

  蟬寶確實黏人。

  如果說,酥寶的黏人,是「想對你好」的黏人。棠寶的黏人,是「想陪伴你」的黏人。那麼蟬寶的黏人,便是「想貼貼抱抱」的黏人。

  據酥寶所說,蟬寶之前就喜歡找她家小姐要貼貼要抱抱。

  眼下蟬寶被自己哄到手裡,她雖然還會有點矜持,可一旦被引導著釋放天性,便像現在這樣,

  壓根懶得裝了。

  「蟬蟬換個姿勢?」

  「嗯?」

  「腿麻了。」

  「那我下來,給你揉揉。」

  「行。」

  玉蟬小手捏著何書墨的左腿,問:「是這條腿嗎?」

  「不是。」

  玉蟬換了個位置,又問:「是右腿嗎?」

  何書墨搖頭,道:「不是。」

  「不是左腿,也不是右腿。那是哪裡麻了?」

  「想知道?」

  看著男子的壞笑,玉蟬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很可惜為時已晚,男子重新拽著她的小手,把她引導著坐回他的腿上,而後深情一吻。

  玉蟬理智上是想拒絕的。

  因為她來何府傳完消息,還要儘快趕回錦繡殿側殿,陪寒酥睡覺。所以不能在何府待到太晚,

  否則壓根沒法和寒酥解釋。

  但她的身子只聽何書墨的,不聽她的。

  濕噠噠的一個深吻之後,蟬寶美眸水潤,氣喘噓噓。

  何書墨溫柔道:「蟬蟬自己引的火,要自己滅。乖,咱們是第二次,慢慢來吧。」

  何府的條件還不挺不錯的。

  少爺的書桌又大又闊。

  底下跪坐一個成年人,完全沒有一絲逼仄的感覺。

  等以後家裡孩子多了,還可以用來躲貓貓,

  三更天。

  玉蟬來到錦繡殿側殿。

  寒酥打著哈欠,道:「你怎麼才回來?找何書墨傳話用得著這麼長時間嗎?」

  玉蟬不答,冷著臉,鋪平床鋪,換了睡衣,準備睡覺。

  寒酥奇怪道:「你換衣服了?之前在娘娘面前,不是這一身吧?」


  「嗯。」

  「你怎麼不刷牙漱口就上床啊?髒死了,去洗漱。」

  聽到此處,玉蟬忙用被子蒙住發燙的小臉,悶聲道:「洗漱過了。不用你管。」

  寒酥感覺今天的玉蟬有些莫名其妙。

  但她也不想管小姐妹。

  明天娘娘要出宮,玉霄宮內又只有她一個人。娘娘這個主心骨不在,玉霄宮什麼擔子都壓在她的身上,會讓她比平時忙上許多,還不能忙中出錯,製造亂子。

  希望何書墨那邊,明日可以一切順利吧。

  辰時末,皇宮小門處。

  何書墨駕著新準備的馬車,提前來到地方等娘娘出門。

  結果不出意外,女人出門愛墨跡這事,哪怕是貴妃娘娘都沒法例外。

  大約等了兩刻鐘時間,小門才吱嘎推開。

  一位身姿高挑,氣質脫俗,渾身披著斗篷的女郎,從皇宮中款款走出。

  何書墨一眼認出淑寶。

  這世上,只有淑寶才有超脫凡俗的天人之姿,哪怕她渾身被斗篷覆蓋,可那一舉一動,一走一步,周身的威壓和氣場,簡直是天然的目光焦點。

  為何淑寶每次出宮,都必須讓何書墨大力籌備她的行程?

  除了有魏黨這一層因素之外,還有另一個主要原因一一淑寶是最耀眼的天之驕女,她命中注定無法低調。

  「臣參見娘娘,娘娘請。」

  由於不是第一次伺候貴妃娘娘出宮了。

  何書墨顯得輕車熟路。

  伺候娘娘最重要的一點,是不能讓她做「多餘的事情」,比如低頭看腳下有沒有墊腳的腳踏,

  伸手去撩開車門帘等等。

  只要這條做到位了,基本上能做到八成的滿意度。

  貴妃娘娘身姿款款,落座車廂。車廂中依然是絨墊,茶水、糕點、水果的配置。不單東西沒變,就連東西拜訪的位置都沒什麼改變。

  唯一的變化是冰盆沒了。但今天入秋,氣溫沒有之前熱,不設冰盆,似乎也有氣溫變化的考量總言而之,這趟出行,處處能讓貴妃娘娘感受到何書墨的認真和用心,是那種把她捧在心尖上的用心,而非完成任務式的用心。

  「何書墨。」娘娘道。

  「臣在。」

  「本宮的三國呢?」

  「臣馬上就念。」

  娘娘喝著茶水,吃著糕點、水果,聽著引人深思的三國話本,不知不覺,便來到了淮湖邊上。

  「娘娘,您慢點,您小心。「

  何書墨伸出胳膊,叫淑寶用玉手扶著,她的小繡鞋穩穩踩在腳踏上,高挑優雅的身姿,猶如平移一般走下車廂。

  「這是哪兒?」娘娘問道。

  何書墨引著娘娘來到湖邊,介紹道:「娘娘,這座碼頭是臣挑了新的位置,讓工部的心腹工匠,趕工出來的。此地不記錄在淮湖周圍的尋常碼頭之中,魏黨根本想不到您會從此乘船入湖。娘娘,這畫舫也是臣的得意之作。其中設有」

  兩人一邊走,一邊說話。

  雖然是何書墨講得多,淑寶講得少。

  但基本上,何書墨只要說些什麼,淑寶總會給他一點反應,哪怕是不好的反應,淑寶也會給他。

  冷暴力什麼的,是不存在的。

  總而言之,比起貴妃和臣子,他們兩個現在倒有點像主家的千金大小姐,和她的俊朗贅婿。

  「娘娘,船上的船夫都是臣的心腹,您盡可放心。這位是高玥,臣的得力手下。」

  何書墨給高玥試了個眼神。

  高玥受寵若驚,急忙跪地,行使大禮。能面見娘娘,是她不可多得的機緣!

  臣高玥,拜見貴妃娘娘,祝娘娘鳳體康健,壽延千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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