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約何談判 (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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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約何談判 (4k)

  「閃開,閃開!」

  京城西門處,幾個身穿李家家僕打扮的男子,各騎一匹高大快馬,飛馳在京城街道上。

  他們起初一同進入京城,但很快便四散開來,各奔東西。

  其中有一位家僕,直奔京城內城,鎮國公府。

  鎮國公府門前,李家家僕翻身下馬,動作乾淨利索,瞧著受過訓練,而且手腳上有些功夫。

  咚咚咚。

  李家家僕敲響國公府大門,隨即,有府中小廝探出頭來。

  「你是?」

  李家家僕取出信件,道:「小人乃李家三房李安邦老爺的扈從,老爺明日抵達京城,特命小人先行一步,告知貴女。此乃老爺的親筆信,還望國公府行個方便,通報貴女大人。」

  小廝一聽是李家三房的人,而且還牽扯貴女,絲毫不敢大意,連忙請人穩住李家家僕,自己慌忙奔向客院報信。

  國公府客院,李雲依修煉室,

  此時,國色天香,貴若牡丹的李家貴女閉目凝神,面前放在她的裙刀「懷錦」。

  百鍊道脈的真氣沁入懷錦之中,不斷淬鍊刀身、刀體、刀把,甚至是刀鞘的銳利和強度。

  懷錦作為李雲依的「本命法寶」,近乎與她心意相通,感同身受。

  何況此刀常年被她藏在裙下,刀身內外儘是她的氣息,屬於極其私密之物,除卻她的夫君,不能讓別人碰到。

  「小姐,三老爺的扈從來了,要奴婢將他領過來嗎?」

  聽到消息,李雲依驟然睜眸她與何書墨策劃許久,終於把三叔等過來了。

  「帶過來。」

  「是。」

  片刻後,銀釉領路,李家家僕風塵僕僕走入國公府寧靜的小院中。

  李家家僕一進小院,目光瞬間被小院水榭中的那個人影吸引。

  作為李安邦的扈從,他從前有幸見過李家貴女,那等身姿氣質,雍容貴氣,只需一眼,此生難忘。

  「小人福慶,拜見貴女大人!」

  福慶老實行禮。

  李雲依淡然道:「三叔距離京城還有幾日腳程?」

  「還有一日,老爺特命小人使用快馬送信,提前進京,把消息先行告知貴女大人。」

  「拿過來。」

  福慶雙手遞上李安邦的信件,銀釉接過,轉送到李雲依的手裡。

  李雲依小手拆開火漆,取出信封中的信紙。

  大略掃了一眼,她三叔的意思,無外乎還是關於李繼業與平寧縣主的事情。李安邦的中心思想概括起來,只有兩條,一條是請她議事,講講京城局勢;另一條是請她聯繫貴妃娘娘,找個時間進宮見娘娘一面。

  李雲依放下信件,裝作關心的樣子:「三叔一路奔波,可遇到山匪劫道?」

  「未曾,有秦渠前輩護持,尋常宵小不敢造次。」

  李雲依輕輕點頭,淡然道:「這便好。銀釉,帶福慶下去,好生招待。」

  「奴婢明白。」

  「小人多謝貴女之恩。」

  銀釉帶著福慶下去,李雲依端坐水榭之中,修長玉指緩緩敲擊水榭石桌的桌面。

  秦渠乃是李家客卿,準確的說,是三房的客卿。

  三品修為,武力不俗。

  有秦渠的存在,李安邦的安全便有保證,暗殺、偷搶等小心思是行不通的。

  但因為秦渠只是客卿,並不是三房的家僕,因此秦渠不會為李安邦效死力,讓他殺官犯法是不可能的,更不可能為了李家的俸祿和好處公開對抗朝廷。

  堂堂三品,想當客卿有的是家族願意開價,沒必要吊死在李家這一棵樹上。

  不一會兒,銀釉安排好福慶回來。

  「小姐,要奴婢安排您去見何書墨嗎?」

  李雲依眨了眨眼,奇怪道:「你怎麼知道我要見他?」

  「小姐每次眉宇升起愁雲,奴婢就知道您想見何書墨了。」

  「有這麼明顯嗎?」


  「可能奴婢對小姐了解得多些。」

  「嗯。」

  銀釉看李雲依不說話,還以為她這次不去見何書墨了,於是道:「那奴婢先退下了。」

  李雲依輕咬了下唇兒,最終開口:「等等,我要見何書墨,你去安排。」

  銀釉看著糾結猶豫的李家貴女,心中暗暗嘆息:小姐現在這般猶豫,哪還有半點剛入京時的果決模樣?小姐有了依靠,凡事總愛與他人商量,不知道是好是壞。

  「是,奴婢馬上替您安排。」

  李雲依在嘗煜酒樓約見何書墨的消息,很快被酒樓掌柜送到御廷司。

  而後再由御廷司更員轉送給何書墨。

  何書墨看了李家女郎送來的簡報,心中緩緩舒了口氣。

  「終於來了,張權的事情就快畫上句號了。」

  謝晚棠雖然也很開心,但她心裡藏著「要回家」的事情,表情雖然是笑的,其實並沒有多放鬆。

  何書墨敏銳捕捉到棠寶的情緒不高,但他卻沒往棠寶家裡的方向上想,只以為是李雲依的緣故。

  畢竟棠寶確實不怎麼喜歡李雲依。

  現在她們雖然不像一開始那樣一見面就吵,但貴女間的明爭暗鬥還是少不了的。

  何書墨想了想,決定做個實驗,

  上次他意外抱了棠寶之後,棠寶不知是害羞還是什麼,竟然完全不和雲依一般見識了。

  「晚棠,你站著別動。」

  「好,表兄你—」

  謝晚棠下意識答應下來。

  但不等她把話說完,只見何書墨一個箭步上前,展開雙手,主動摟抱住她的身子。

  感受著自己的身體被哥哥擁抱入懷..如此親密的舉動近乎為零的距離—

  謝晚棠瞬間緋紅上臉,桃花美眸先是驚訝瞪大,而後遍布迷離水霧,同時大腦一片空白,心跳又急又亂,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楚國最頂級的五姓貴女的嬌軀入懷,何書墨再一次感嘆五姓底蘊的雄厚。

  明明同樣是女子,可棠寶抱起來就是柔軟舒適,尊貴優雅,令人稍不留神便會沉浸在她的溫柔鄉里。

  何書墨之所以還能保持一定理智,首先要歸功於他強大的意志力,其次還有一個小原因:娘娘對「不忠逆黨」施加的封印還在發力。

  總言而之,何書墨並沒過多留戀棠寶的嬌軀,淺淺抱了她幾個呼吸之後,便將她鬆開。

  何書墨抱一下容易,可棠寶恢復起來便很難了。

  畢竟他只需要享受就行了,但謝晚棠面臨的,卻是身為貴女的精神和身體的雙重刺激。

  棠寶覺得自己壞了貴女的規矩,要慢慢變成一個「壞孩子」了。

  這種事情不被發現還好,萬一被人發現,她和謝家都會丟人現眼。

  何書墨主動拿著小扇子給棠寶扇風,就這麼伺候了她一刻鐘,她俏臉的紅暈和美眸的水霧,才勉勉強強褪去大半。

  「好點了嗎?」

  何書墨關切問道。

  「嗯。」

  謝晚棠輕點首,沒有問哥哥為什麼忽然抱她。一方面是不好意思,另一方面是她相信哥哥。

  當然還有一個原因,他們之前擁抱過一次,當時甚至比現在更親密一些。

  第一次壞規矩和第二次壞規矩,給謝晚棠帶來的衝擊力是截然不同的。

  她在第二次的時候,會下意識覺得,反正之前抱過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沒什麼。

  嘗煜酒樓,李雲依先到雅間,稍等一會兒,便看到何書墨和謝晚棠先後出現。

  「何公子,晚棠妹妹。」

  何書墨微笑回應。

  一向與她不對付的謝家貴女,態度良好,絲毫沒有和她起衝突的打算。

  李雲依愣了一瞬,同樣克制自己,對她的「晚棠妹妹」表示友好。

  何書墨默默觀察兩位貴女的互動,心說抱抱棠寶居然真的有效,只要給到棠寶足夠的「安全感」,雲依就觸發不了她的保護機制。

  一個巴掌拍不響,棠寶不和雲依吵,李家貴女自己吵不起來。她們兩個就能好好說話了。


  「何公子,我三叔明日就會抵達京城,這是他給我寫的信。」

  李雲依說起正事,並把信件遞給何書墨瞧。

  何書墨同樣嚴肅起來,接過信件仔細閱讀。

  「沒什麼預料之外的,你明天正常發揮就好。」

  李雲依並不知道何書墨和貴妃娘娘之間的默契,此時略有擔心地說:「我三叔要儘快進宮,面見娘娘。如果娘娘被他說動,偏向張家和三叔,那對我們極為不利。」

  謝晚棠選擇為「厲姐姐」說幾句好話:「我覺得厲姐姐不會不分是非。」

  「可是「雲依,我對娘娘有信心。只要你代表李家堅定站在娘娘的一邊,娘娘便不需要李安邦的表態。至於張權,大概率會被李安邦推出去抵擋禾豐郡王的怒火。而後魏黨痛打落水狗,複查張家這些年積累的案子,他們已經不可能再翻身了。」

  李雲依抬眸,看向何書墨。

  何書墨坦然與她對視。

  片刻後,李家貴女臉頰微紅,道:「好吧,我相信你。」

  李雲依其實不太相信何書墨的說法,因為她不相信貴妃娘娘一定會向著她們,但是她願意相信何書墨本人。

  明明何書墨無憑無據的,可她就是莫名願意相信。

  「對了,」李雲依提醒道:「我三叔身邊有個三品修為的客卿,名叫秦渠,你要多加留心。最好別與他武力衝突。」

  「明白。」

  三品雖強,但何書墨並不害怕。且不說他身後有娘娘撐腰,還有同為三品的林霜姐姐。

  就算拋開她們兩個,何書墨通過個人關係,也能聯繫書院的三品大儒,楊正道的師兄「嚴弘清書院大儒雖然不專長戰鬥,但拿出來拖拖時間,嚇唬嚇唬人,完全沒問題。

  「我們的主要目標是張權。張權一倒,李安邦在京城的支點缺了一大塊,三房因此丟掉的生意,你都可以拿下。」

  「好。」

  次日,李家三房的馬車,如約駛入京城,

  李家父子先去貴女那邊坐了一會兒,了解到京城眼下的局勢和張家這幾天的動靜。

  從李雲依口中得到情報以後,李安邦將情報與他寫給張權信件中的矚咐互相驗證,從而確認張權盡心盡力,並非偽造信件之人。

  重新建立起對張家的信任,李家父子便即刻啟程前往張家。

  「姑父,姑姑。」李安邦笑著拱手。

  張府門前,張家老爺夫人罕見同時出門迎接。

  「賢侄快請,你這一路風塵僕僕,是該讓姑父好好為你接風洗塵。」

  張權得知李安邦今日進京,專門為他請了酒樓大廚,在張府中忙活半天,擺了一大桌子好菜。

  不過,餐桌之上,張、李二人都很默契地沒有飲酒。

  一家子人表面欣欣向榮地熱鬧之後,張權便把李安邦請到自己的書房之中。

  「安邦賢侄,你來信託老夫打聽之事,老夫已經盡數打探完成,只等賢侄你來京城,給我們拿主意了。」

  「全打聽清楚了?」

  李安邦驚疑道。

  他對張權的預期,是打聽出一部分線索,等他來了之後,有一個大致方向就行。沒想到張權這麼厲害,居然全部打聽清楚了。

  張權嚴肅道:「的確都打聽清楚了,偽造信件之人,姓何名書墨,原先是我兵部旗下兵器堂的一個押司,此人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一般,一路晉升,勢不可擋。就連京查閣的袁承袁閣主都不是他的對手。」

  「連袁承都——

  李安邦眉頭深皺,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五年前他來京城,那時袁承便已經是大名鼎鼎的京查閣主,沒料到時過境遷,再來京城之時,竟然連袁承都不在了。

  張權繼續介紹:「何書墨已經掌握平寧屍首位置的消息,還是袁承告訴在下的———」

  李安邦一動不動,靜靜聽完張權調查出來的信息。

  何書墨雖然難纏,不過好在他們現在身處暗處,何書墨完全不知道他們已經查出了他的底細。

  這一點,是他們反敗為勝的關鍵之處。

  張權嘆道:「賢侄,平寧戶首之事,咱們需得儘快處理。五年前迫於京城守備和書院大儒的壓力,倉促埋下,不曾想還有今時今日。」

  李安邦點頭:「確實得快些處理。何書墨知道屍首位置,咱們必須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換日。否則一旦驚動何書墨,我們談也不好談了。」

  張權問道:「賢侄這是打算與何書墨談判?」

  「談,為何不談?」

  李安邦笑道:「何書墨所圖之物,是我們李家的貴女,這我的確做不了主。但我們可以先表達友善,假借商談之名,讓他放鬆警惕,把平寧的屍首乘機轉移。何書墨沒了證據,縱有天大的本事,他也翻不出浪花。」

  II

  ps:今天狀態不佳,單更4k。還有一章張家劇情就結束了。感覺大夥好像不喜歡看這段劇情,

  乾脆快點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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